离去哀歌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维勇】俄罗斯日常

ユイ:

#维勇#


被我拖到了快千粉的百粉点文。


俄罗斯的训练日常(说俄罗斯的日常更准确些。)


正文


01 关于飞机


今年的商演过后,勇利便依照着和维克托的约定乘着飞机飞到了圣彼得堡,顺带一提,他这回和去年去比赛场地的待遇不一样,他坐在了头等舱的座位上——没错,还是维克托特地要求的头等舱。


原本为了节省资金打算一如既往地定经济舱的机票,然而维克托却说什么也不肯,理由讲了一堆,最后连教练失格都搬出来了。勇利拗不过他,只好僵着,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


但头等舱的机票却在维克托提前离开日本时放在了勇利的书桌上。


对此,胜生勇利只知道,他大概这辈子都别想在非必须条件下坐上经济舱的坐位。


相比于经济舱,头等舱显然很符合它贵得多的价钱,不仅地方宽敞、座椅柔软,连服务也要比经济舱热情得多。


勇利回忆着去中国站时维克托对他说『这么狭窄的地方真亏你能睡得着呢』时,坐在头等舱上昏昏欲睡的他不由得咧着嘴苦笑。看来他比他预想得还要委屈了他的那位教练。想必在成为他的教练之前,说不定那人连经济舱座位的软硬度都没感受过吧?更别提还在那种只容得下人规规整整正坐的座位上睡觉。


但转念再想想维克托每次坐在经济舱的坐位上都靠着自己睡着的样子,勇利又不由得看着手机屏保翘起嘴角发出一声小得听不见的轻笑。


胜生勇利因为瞌睡虫而怏怏的,虽然他笑了,但其实从那张脸庞上只能看出柔和的线条而已。但那声饱含着喜悦的轻笑却引得旁边路过的乘务员忍不住侧头偷看了一眼——那张屏保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它的爱犬马卡钦一起安睡的画面。


乘务员其实是维克托的铁粉,她差点没忍住上去问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哪来的这张私照。但良好的职业素养和对方右手无名指的戒指以及明显的亚裔特征却让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推着推车走向了下一个乘客。


右手戴着和冰上传奇同款的戒指,还是亚裔的男人,除了日本的胜生勇利还能有谁?


乘务员可是至今也忘不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一脸桃花宣布胜生勇利是他最爱的学生时的表情;当然,她也忘不了去年大奖赛时维克托订婚的新闻满天飞的情景,当时炸飞的可不止那些拍到了照片的记者,粉丝自然也是被炸得外焦里嫩,一个个惊掉了下巴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而现在,她似乎看到,再过不久之后两人就会对着世界宣布结婚了。


以及,从今天开始她也是胜生勇利的粉丝了。爱屋及乌的理念,凡人是不懂的。


 


题外话: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胜生勇利收到了来自于美丽的乘务员小姐姐异常热情的招待,甚至包括飞机降落前温和地把他叫醒,专程提前提醒他飞机即将降落。也多亏如此,这次抖动有点剧烈地降落也没让胜生勇利有多难受,顶多脑袋有点昏。比起其他醒得晚的乘客来说,他的状态简直好到让同一班飞机的人嫉妒。


 


02 关于称呼


公寓里多了一个人之后,很多东西自然就要重新置办,比如牙刷和配套的漱口杯,比如对付俄罗斯水质的护肤品,再比如日常的食物。尽管维克托自认为把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可事实告诉他那些还远远不够。


食物的采购,显然不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拿手的行当。


看着对方挑挑拣拣拿起看起来漂亮的蔬菜,勇利忍不住上前夺过,在蔬菜堆里挑出了品相并不怎么好看,但非常新鲜的蔬菜:「维克托,除了西兰花,还要些什么吗?我来挑。」


「勇利决定就好了……我厨艺也不太好。」不把厨房炸了的程度。


当然,后半句话维克托是没说出来的,毕竟在伴侣面前哪个男人不要面子?


但对于和维克托生活了一年多、差不多熟悉了维克托那些小动作的胜生勇利来说,他基本能立马补出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但他没戳破,只不露声色地在心里决定除了泡咖啡和清洗以外的,打死也不让维克托进厨房。


「噢!这不是维恰吗?好久不见。」


店铺里走出来了一位嘴角扬着的灿烂笑容中年女性。她的头上包着头巾、身上穿着在书里见到的俄罗斯民族服装,胜生勇利判断出她大概是个传统的人;温和脸庞上有几道浅淡的皱纹和几粒棕色的小斑点,那抹笑容很像宽子,热情又温柔,让他忍不住对她亲近起来。


女人看了维克托几眼,马上把目光移到了旁边看起来还没成年的人身上。她活了一把年纪,看人的好坏自然是准的,只不过这位到底是几岁、究竟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她便拿不准了。


「克谢尼希夫人,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吗?」


维克托走上前拥抱了这位名叫克谢尼希的女人,而对方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显然他们很熟悉。


「过的很好噢。维恰,能给我介绍一下他吗?」


「这是我的伴侣,和我一样是花滑运动员哦!是我最出色的学生。」维克托看着勇利红了耳朵的样子,忍不住拉起他的手,对他说:「这位是克谢尼希,我还很小的时候她就住在这儿了。」


胜生勇利看着满面笑容的女人不由得有些紧张:「您好,我叫胜生勇利,是维克托的伴侣。」


克谢尼希听着维克托提起『运动员』『学生』的字眼后,立刻就回忆起了那位常常在银屏上坐在维克托旁边的日本人。欧洲人对亚洲人都有那么点脸盲的小毛病,因此克谢尼希没能在第一瞬间认出胜生勇利。


克谢尼希重新把胜生勇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但还是没能找出这个比家里的女儿幼时还要羞涩的男人哪里像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不是说他不稳重,只是亚洲人总让欧洲人猜不准年龄。


但不管怎么样,克谢尼希看得出这个孩子品性很好,也适合维克托。因此,在胜生勇利同她打招呼时,她便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和额头吻。随即她注意到青年对维克托的称呼,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揶揄意味地问道:「你们已经结婚了,怎地还叫他维克托?」


维克托和勇利都被这个问题问得措不及防,只好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还是克谢尼希先打破沉默,往他们拎着的口袋里塞了一些西红柿道:「就当做是见面礼好了。」


说完后,克谢尼希便走到了一旁和丈夫一起招呼客人了。大概是不想他们继续尴尬下去。


看起来对话已经结束,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狼狈地匆匆离开了店铺,走了好远才放缓了脚步。


「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好客呢。」


「其实俄罗斯人都很好客的,不过勇利说得没错,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好客哦。说起来,克谢尼希有个女儿,叫玛丽娅。」


「那她一定很被人喜爱。」


「一点儿没错。那个孩子小的时候我抱过她,很可爱的姑娘。如果你们有机会见到的话,她会很喜欢勇利的。」


气氛逐渐轻松起来,之前的尴尬像是消失了一样。


维克托侧头看了勇利好几次,忍不住开口问:「勇利真的要一辈子都直呼我的名字吗?」


「……」


勇利缩了缩脖子,把通红的耳朵藏在了隆起的灰色羊绒围巾里面——尽管红透的耳尖还是露在外面。


维克托摇摇头轻笑着伸手拦住了勇利的肩头,也不强求,本来他也没抱希望的。但生活处处充满了惊喜,而他最爱的学生自然也不会落后:「维恰……维特涅卡。」


维克托有些傻傻地瞪大眼,看得勇利一阵好笑:「维特涅卡,不是还要去买东西吗,不走了?」


回应勇利的是维克托紧得不能再紧的拥抱,好像车水马龙的街头只有他们两个一样,完全无视了来往路人的目光。


「……在外面还是叫我维恰吧。」


这句话因为埋在勇利的肩头有些闷闷的委屈。


「不喜欢维特涅卡的称呼?」不可能啊?明明他还特意查过的。


「不是。只是不想被别人听到。所以勇利还是在家里再这么叫我吧。」


勇利看着维克托百般不愿意的样子,要误会这句话的意义也没有能误会的余地了:「好。」  


为什么不让他在外面叫他维特涅卡呢?


——说白了不过是维克托的那点儿小心思罢了。


 


Ps:


克谢尼希在俄罗斯的名字中意味好客,玛丽娅意味受人喜爱。


维恰是亲近的称呼,维特涅卡是恋人的特称。(来自百度)


 


03 关于教练的教练


既然到了圣彼得堡训练,该面对的东西自然躲不过去。


除了采购东西以及维克托家附近的熟人外,还要面对冰协。


尽管他确实不擅长应对这些事,但与冰协的交流却还算顺利,即便遇到什么尖锐的问题也只需要他装傻一样打个哈哈,要是还有更进一步尖锐的事情,维克托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开口,避免冰协的人过多地揪着某些问题不放。


但就像中国四大名著《西游记》里取经通过九九八十一难一样,最后一难不仅难,还得自己面对——维克托的教练雅科夫,他总不能叫维克托替他打完全部招呼吧?


又不是打BOSS能带团刷血条。


况且,雅科夫在去年大奖赛的莫斯科站时也很关照他,而雅科夫也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于情于理,胜生勇利都必须面对这位典型的俄罗斯硬汉。


于是,胜生勇利在做好心理准备后,扯着笑容递上了礼物,又说了一些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说辞,但雅科夫只是接过礼物应了一声,随即便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看个透。这让胜生勇利整个人不自然地僵硬着,只有脸上的温和的笑容还显得正常些。


当教练的爆脾气教练冷着脸死死盯着你,并且平常绷直的唇角都往下弯,每一处都显着他的心情直线下降的时候,换了谁也做不到若无其事吧?


再何况,他基本算是把对方最自豪的学生横刀打劫了过来。这样看来,硬要说有仇也还是合理的。如此想着的胜生勇利忍不住把手臂和腿绷得笔直,活像军训时犯了错被教官拉出来站军姿的混小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胜生勇利就这么穿着冰鞋在入场处和雅科夫僵持了接近三分钟,差点没忍住侧头像不远处的维克托投以求救的目光。即便他忍住了,现在内心里也已经被诸如『教练的教练对自己虎视眈眈应该怎么办』『如何讨好一个爆脾气的俄罗斯人』『人际交往的一百个方法到底什么时候能用』的想法刷屏,甚至越走越歪,已经跑到了『论俄罗斯的战斗力能徒手撕几头熊』上面去了。


总算在胜生勇利脑海里的刷屏标题飞到『俄罗斯黑熊和老虎叫外卖被毛子吓跑是真的』『是否小命不保』之前,雅科夫的嘴角又绷上去了,甚至上翘了一点点,也不再直勾勾得盯着他:「好好加油,别让维恰的努力白费。」


他,他这算是合格了?


「谢谢您,我会加油的。」          


说完之后,胜生勇利赶紧弯下腰鞠个躬就马不停蹄地飞奔着滑进了冰场并且加速来了个四周跳,又在落地后『意外』地滑进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怀抱,和对方完美表演了一次男子双人托举,看得一旁在喝水的尤里,普利赛提差点把瓶子捏得变形或者直接扔到那两个黏糊糊的人身上。


——还能不能好好滑冰了?要秀恩爱不能去外边吗?


 


04 在冰上


要说胜生勇利来到圣彼得堡的训练场之后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心情呈直线上升,尤里,普利赛提的心情直线下降了。


处在两者中间当夹心饼干的勇利和米拉感受最为深刻。当勇利去找尤里说话的时候,尤里瞪过来的眼神几乎让他以为他踩到了猫尾巴,甚至还搓了两下;而当米拉去和维克托说话的时候,对方的心形嘴基本就没消失过,哪怕让他多演示一遍跳跃,也绝对不见半点儿不悦。


感触深刻的除了亲近的同伴之外,还有冰协和与维克托合作的赞助商。因为维克托变得很好说话,只要是对胜生勇利有益的事情,维克托基本都不会有异议,甚至显得很配合,这让冰协和赞助商察觉到维克托,尼基弗洛夫那条怎么也刷不上去的好感度竟然被慢慢刷上去了——这种破天荒打游戏刷好感度的感觉基本让每个相关人员都抽起了嘴角。


记得某年某个游戏公司推出了一款刷好感度去打boss的游戏,然而怎么刷好感度全靠玩家摸索。到最后所有人都发现有一个热门角色的好感度怎么刷都在零到十游移不定时,才有人意外发现刷他的好感度,需要先刷另一个角色的好感度,还要求同时刷——然后那家公司的投诉电话被打爆了。


然而,让冰协和赞助商苦恼的是,尤里.普利赛提那条刷不上的好感度更难刷了。他们说话十句话有九句都能踩中爆点,简直和火箭筒交谈没区别。


至于引发这些连锁反应的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明白维克托喜悦的原因,因为他也怀有同样的喜悦;但他还没摸清楚尤里整天就像个炸毛的猫一样到底是为什么。


被喂狗粮并不可悲,可悲的是发狗粮的人没自觉。


胜生勇利和维克托一如既往地在冰场滑冰,但谁也说不清楚他们怎么能在雅科夫训斥不到三分钟又黏在一起活像个连体婴一样上演现场版男子双人滑。


他们总能时不时地就滑到一起,明明一开始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但让人绝望的是一转头就会发现他们又滑在一起了,看男子托举简直成了每个人的日常。


好吧,他们玩儿托举也被雅科夫骂够了,于是玩儿出了别的花样,硬是把单人滑滑得比双人滑还缠绵,顺带还绝对不荒废练习,两个人的跳跃也越发得熟练。


这叫什么?


——对方不想听你的抱怨并且狠狠甩了你一脸狗粮。


雅科夫一开始的时候还严加制止,但看两人既没有耽误训练,也没有偷懒谈情说爱的情况下,索性眼一斜、嘴角一撇、发大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雅科夫和一众队员并不怀疑,如果花样滑冰还有一个项目叫做男子双人滑的话,这两个人一定会去参一笔,顺带包揽近几年的所有金牌。


维克托亲近勇利的现象很明显,而米拉和尤里对勇利的亲近也同样引人瞩目。因此,很多人都对胜生勇利很感兴趣,甚至不论男女都偶尔有人会过来约胜生勇利去玩儿或者吃晚饭。这些人或怀着目的,或单纯想交朋友,抑或动了别的感情,但总之除却真心想交朋友的那类人外,还没有人能把胜生勇利约出去。


绝大大部分的邀约被维克托挡了,少部分的被右手无名指上亮晃晃的戒指挡了,还有一部分被尤里或者米拉挡了,最后剩下的那部分便由胜生勇利自己决定到底接不接受了。


毕竟冰场并不是什么人杂的地方,也不会突然多出来很多新的成员,对于同一个冰场上练习的伙伴,无论是维克托还是尤里和米拉都很清楚哪些人适合结交,哪些人只适合打个照面不得罪。


尽管着看起来有些保护过度,却也是在胜生勇利彻底对冰场所有人熟识之前最好的保护方式。


 


Emmmm……百粉点文里的俄罗斯训练日常……咳咳,虽然被我写成俄罗斯日常了,但还是写得挺开心的。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顺带我终于把债还了一个呢。

评论

热度(336)

  1. 樱飞雪灵枢 转载了此文字
  2. 离去哀歌灵枢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