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哀歌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杰宝/宁羞/葱鸡】是谁杀了我,我又杀了谁?

且土土:

不算前篇的前篇








洋葱电竞是一家电竞自媒体,这样的自媒体在中国有无数家。他们成立得不早不晚,营业得不好不坏,靠着真真假假的新闻和到处搜罗的段子接一些广告,工作人员拿一份工资,工作不算辛苦,工资也算不得高。


不过这回他们走运了,德玛西亚杯在西安举办,他们依靠着前一阵子蹭热度蹭流量,作为媒体被邀请来了赛前休息室采访。


记者兼主编兼老板的SB兴奋地带着租来的摄像师和临时买的录音笔来到了IG的休息室外的走廊等待选手和工作人员,IG是他们流量的来源,他一定要再好好挖挖。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IG中单兼翻译兼队长ROOKIE,SB冲上去问:“你好ROOKIE,请问你对宝蓝事件怎么看?”


ROOKIE的小圆脸上露出了非常招牌的肉鸡式茫然扮鸡吃老虎表情:“什么事件?”


“就是宝蓝不续约又续约了的事件呀!”


“啊……这个……”ROOKIE面露难色,“这也能叫事件?”


“……”


ROOKIE认真地说:“我还以为中文里,七七事件、卢沟桥事件、南斯拉夫大使馆事件,这种级别的事情,才能叫事件。”


SB也跟着面露难色:“……其实七七和卢沟桥是同一件事儿。”


“……”


“并且那俩其实官方名字叫事变……”


ROOKIE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真是醍醐灌顶,如履薄冰,茅塞顿开,惊弓之鸟。中文博大精深,我鞭长莫及,还要赤子之心,做莘莘学子啊!”


然后ROOKIE继续念叨着一长串完全串不起来的成语走了。


SB在原地想了很久,发现ROOKIE根本没回答自己的问题。


“卧槽,心机鸡!”


 


第二个走过来的是IG传奇退役ADC,IG.WXZ。SB冲上去问:“你好校长,请问——”


“问尼玛,ROOKIE呢?”


“……”


“说话呀,聋还是傻啊?”


“……刚……刚过去……”


校长抬脚便要走,SB回过神来追过去想继续问,校长不耐烦地撇了下嘴看到SB衣服上洋葱电竞的LOGO,嗤笑一声:“原来是特么的傻屌。你们号没了。”


然后就小跑着过去找ROOKIE了。


 


SB琢磨着,王校长虽然有你号没了的梗,但这梗的另一个主人在LPL横行那么久,也没真的把谁的号搞没过,估计王校长也不会这么狠,自己还是继续蹲人比较好。


第三个走过来的是IG锦鲤兼上单DUKE和教练MAFA。


“你好DUKE你好MAFA,请问你们对宝蓝事件怎么看?”


DUKE憨厚地笑笑,开口说出流利的中文:“我赤过咯。”


“?我问的是宝蓝事件……”


“羊漏泡沫,豪赤。”


“宝……宝蓝……”


“细暗恨冷,必上海冷。”


“……对,没错……”


“MAFA泥怎末看?”


“好吃,好吃。”


然后他俩手拉着手了。


SB明白了,DUKE哥和SHY爹不一样,SHY爹是听得懂说不好,DUKE哥是听不懂瞎鸡儿说。


至少刚刚表现出来是这样的。


“妈的,心机锦鲤。”


 


然后THE SHY和NING就走过来了。


SB觉得一阵冷,十二月的西安已经大冬天了,这俩小伙子穿得真是南辕北辙。SHY爹到底是高纬度的人,一件IG短袖队服,一条运动裤,脚上特么踢着一双人字拖,走在锃光瓦亮的人造大理石地板上,踢踢踏踏,跟伴奏似的;可纬度一样高的东北大佬宁王穿了件IG棉服,字面意义上的棉服,好好一细长小伙子愣是给裹成了馒头,配着IG队服这配色这就是个发过头的混了十斤漂白粉的巨大馒头,腿上看样子至少三层裤子,完了脚上一双亮粉色运动鞋。


瞎了。


SB问:“宁王,筛爹,请问你们对宝蓝事件怎么看?”


SHY爹看宁王,宁王看SB。


SB突然觉得宁王长得有点面目狰狞。


走大街上他绝对不敢打宁王身边走过。


宁王自以为和善地说:“我寻思着事件这词儿挺大呀。”


SHY爹跟着说:“挺大呀。”


“你们这群记者咋的就乱用呢?”


“乱用呢?”


“记者不都读挺多书么,你听着咋嫩妹文化呢?”


“文化呢?”


“筛哥,你断句错咯,不是文化呢,是妹文化呢。”


“妹文化呢。”


“筛哥,你嚼着你害是瘪跟我学中文,嫩把你整歪了。”


“不歪不歪,JACKEYLOVE更歪。”


宁王摸了摸下巴:“也对。”


然后两个人握了握手,气氛友好地走了。


“………………”


SB有点胸口疼。


“神经病啊!”


 


然后JACKEYLOVE和BAOLAN一起走过来了。


阿水走路翘着下巴,拽得不行,阿树边走边看手机,步子一点不乱。


SB眼睛一亮,冲过去就问:“请问二位对宝蓝事件怎么看?”


阿水显然吓了一跳,下巴都收起来了,根据他们二人组接受采访的一贯传统,他下意识推小宝:“蓝哥,到你了!”


阿树心想这比高情商的人设到底谁立的,这问题推给我,他还好吗?


然后阿水也反应过来了,突然一挥手把阿树挡在身后,做出一个无敌中二的POSE,下巴又翘起拉了:“有什么冲我来!我要保护我蓝哥!”


“……”阿树觉得胃疼。


“是不是很感动蓝哥?蓝哥你不要有压力,场下我必须护你,不然待会儿场上我特么下单怎么办?”


阿树说:“你下单,挨喷的肯定是我啊。”


“哇靠,我要引用中国电竞第一人王校长的至理名言,你理傻逼干嘛?”


SB决定彰显一下存在感:“所以对宝蓝事件你们怎么看?”


阿树还是决定自己来面对这个问题:“具体是什么事件?”


SB:“就是宝蓝不续约又续约的事件。”


阿树:“你这个说法不准确,我是不续约,然后重新签约了。自由人知道吗?Free Agent。”


SB:“那你是不是真心想离开IG呢?”


阿树推了推眼镜:“今天的你还是昨天的你吗?”


SB::“………………哈?”


阿树:“现在的你还是刚才的你吗?”


SB:“……”


阿树:“你是谁?我是谁?宝蓝又是谁?”


SB:“…………我是SB,你是宝蓝,宝蓝是你。”


阿树:“SB确实是你,但宝蓝只是个ID,我可以叫宝蓝,你也可以叫宝蓝,难道我不叫宝蓝,我就不是我了吗?我叫MEGAN的时候,我不是我吗?我叫MEGAN的时候,宝蓝不是宝蓝吗?”


SB:“不是……你说的跟我说的不是一个事情……”


阿树:“那让我们顺着你的思路来。在你是SB这个前提下,假设我是宝蓝,在赢冠军还被喷导致心态爆炸这件事情上,我是加害人还是受害人?”


SB:“……受害人……”


阿树:“你拿着所谓的事件来找受害人要想法,请问作为记者,你是水平不行,还是人品不行?”


阿水插嘴:“也就是说,你是蠢还是坏?


阿树微笑点头:“这个总结很好。”


SB:“……我只是作为一个记者在满足读者的需求。”


阿树继续说:“那让我们按照我的思路来。现在的你,和刚才的你想法完全一样吗?”


SB:“……稍微有些变化吧。”


阿树:“那现在的你能代表刚才的你吗?”


SB:“……”


阿树:“我的回答是,现在的我代表不了11月29日的我。如果重来,11月29日的我还是会做出那个举动,情绪发展到那里,必须要有个宣泄,我的方式就是那样的方式,今天的我也许不会认同那么冲动的做法,但是没有11月29日的发泄,我就不会成长为现在的我。校长说的对,我理傻逼干嘛。”


阿水很兴奋:“蓝哥说的对!蓝哥牛逼!”


SB不甘心,但是这个问题已经问不下去了,只能另寻他路:“这次德玛西亚杯你们怎么看?毕竟首战的对手就很棘手。”


阿水下巴又翘起来了:“赢了我们还是世界冠军吗?”


SB:“呃,是的。”


阿水:“输了我们还是世界冠军吗?”


SB:“…………是的。”


阿水:“那你说个HAPE,有输就有赢,奖杯在手笑看疯狗。垃圾营销号蹭热度赚钱还以为自己咋样了,校长没跟你说吗?你号没了。”


然后杰宝也手拉着手走了。


阿树走到一半,回过头笑了一下:“你知道顶级辅助最需要什么嘛?最需要脑子清楚。场上是思路清晰,场下就是逻辑碾压。崽种。”


 


 


 


 


 


 参考了姬无命OF COURSE。


 



ration_al:

副总的微博~宝蓝真是太nice的人来…哭泣

想说;最好的baolan~😭
王六一,你是登过高峰的人,你看过许多人一生都没有看过的风景……生活总有些人,放弃攀登,放弃活的积极,他们都不知道你眼中的波澜壮观是何等的绝美…不要理他们,他们处于山下甚至处于下水道的视角,就决定了他们只能看到苟且。
请相信你的队友,和那些陪着你去攀越一座又一座高峰的人。他们会拉着你,依赖你,保护你,信任你…也许他们不够完全理解你。但肯定比那些蝼蚁,那些行尸更能明白你,看到你的价值。
多看看你身边的人呐,那是你爱和值得被爱的理由。人生很精彩,你们可以结伴而行~真好~

【源声】天地温柔(短篇完结)

过云雨:

一直想写的现实向


昨天未和我说他的诱发剂


然后我写了篇想写的现实向给她


 @REDNWHITE 给给给


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写了7000字,我怎么这么能叨……


请配合BGM:当爱在靠近   食用~






天地温柔


 


1.


 


三十四岁的人生还有什么缺少的么?


金钟云有事业有家庭,自律带来的颜值上升和人气飚高,他甚至还有两只狗,人生可以说是美满。


如果硬要说少了什么?大概是许久没有过恋爱,心中波澜不惊太久,顺带着连生活都平静得像古井一样。这样的生活没什么好不好,他对感情事是实在没有期待,所以没有想象中的难熬。


他会看爱情小说,也看电视剧,看着那些人主人翁们因为爱情而绽放笑容,而落下眼泪而闪闪发光,他也并非没有动心想要找个人,但是都因为想到后面太麻烦而作罢。


到这个年纪了,对爱情再有所期待,却也没有了任何动力去付诸实践。


结果谈恋爱就变成了歌曲里感动别人的故事。


 


 


金钟云咬着吸管进到排练室的时候,除了崔始源,其他人都没有来。他打了个招呼坐到了镜子对面开始刷手机,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他只是抬了抬头,崔始源站在那问他要不要一块儿来练一练,他举着杯子摇了摇头。


然后崔始源一个人开始顾自跳了起来。


实际上崔始源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因为高,跳舞其实很吃亏,所以他的动作跳的怎么样其实没人管,只要他蹲低一点,幅度小一点,能和领舞门一起维持在一条水平线上就好。


但是事实上,要做到刀群,崔始源要花费比其他人更多的力气来练舞,蹲的要比别人低,手指指的方向要比别人幅度小,而且这首拉丁风格的曲子确实起伏型的动作特别多,着实为难着金钟云这位长手长脚的队友。


再加上,他确实有野心做好。


 


这么多年下来,哥几个的默契自然不用多说,崔始源没开口,金钟云也知道他这次如此用力是为了久违了的娱乐活动形象解禁,想要表现得更好,想要对得起所有的观众,想要把这两年的泥水都洗掉,崔始源的野心比谁都大。


他拉伸了几个动作,然后跟着音乐跳了起来,金钟云无意间抬头,正巧碰到崔始源伴随着舞蹈动作抬头盯镜子,那炽热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就和金钟云对上了,金钟云突如其来,被他那种眼神给弄都心跳错拍了几拍。


金钟云都呆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被崔始源的目光弄呆滞的一天。可能要怪下午透进室内的春日的阳光太过于温柔和煦,也有可能要怪罪于崔始源新的发色让人惊艳,但是这都不如那个眼神来得直接用力,金钟云看着他独自在场地内跳舞,最后忍不住站到他旁边去陪着他走了一圈位。


三分钟的时间,他的眼神没有从崔始源身上挪开过。


大部队陆续到达,他终于可以拜托这种微妙的双人舞时间,但是心跳因为刚刚的运动加快,崔始源拿水递过来的时候他竟然把眼睛避开了


奇了怪了。


 


2.


 


金钟云排练时候出现的古怪情绪姑且归结为对崔始源的同情,他也曾跌入低谷,知道想要拼尽全力爬出来那种情绪,认真地说,这点始源和他很像,或许因为这样才能当这么多年队友?有了这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好像就不用去解释那一点点不合常理的心跳加速。


 


但是当崔始源在拍摄现场穿着花衬衣出来的时候,他还是顿了顿呼吸,早前打歌服装西装笔挺的贵公子形象突然改变,穿着宽大衬衣舞蹈时露出腹股沟的造型让他摇身变成一个西海岸cool guy,这样的反差实在是,实在是对金钟云的胃口。


金钟云摸着自己的耳后看着监视器里的崔始源,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这样一个人,就不应该在棚里反复地推门做这一个动作,而应该真的去智利的酒庄好好的在那儿晒一晒日光浴,而他则躲在阳伞下睡觉就好。


PD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金钟云瞬间回神,他四周看看,发现没有眼睛看着他,发现是白日梦松了一口气。


 


还有个事情,今天崔始源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实在是没办法抬头看他的眼睛,一看就有反应,脸红心跳快,整整一天他都离都崔始源远远地,可是还是在他拍完自己的戏份的时候迎上去给了一个大大的美式拥抱。


金钟云连忙推开了人,边拿手背给自己的脸降温,边找到厕所洗了一把冷水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习惯性地摸了摸鬓角,自言自语地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谁都不在,谁都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咬指甲咬到三只手指头流血,他贴满了OK綳,他打算把这细弱痛感的罪过都怪罪到崔始源的身上。他找到所有的队长合照,最后还是喊上了崔始源合照。


咔嚓


照片应该记录下了他站在崔始源身边微妙的神态,笑着,身体不自觉往他的弟弟那儿靠,像真的有什么一样。


而崔始源仍然站得笔直。


金钟云打算最终把一切事情都归咎于错觉,来自于拉丁风情带来的新鲜感让彼此都互相陌生起来,有种情绪似乎趁虚而入,他知道是什么,却不敢承认。


这真让人焦躁不堪。


 


3.


久违的打歌现场,金钟云竟然有一些些的紧张。


早早地到了待机室,旁边的是平均年龄比自己小十五岁以上的女团,其中有两个女孩照过来,拿了手机和本子,跑到金钟云面前问崔始源前辈来了么?


金钟云回头找了找发现没在,就让她们等一等,也不是他故意要听,就是那些夸赞崔始源的话语飘进他的耳中,以前不会觉得有什么,现在换种心境来听竟然莫名泛出一丝丝的骄傲来,他低头浅笑,又不知道这笑容合不合适,带着笑容抬头看正巧对上了刚刚进门的崔始源投来的目光。


他像是现场被抓包了一般一顿,霍然站起身来,吐出一句:“来了啊?我去接点水,你的小粉丝在那。”


崔始源点点头,金钟云拖着别扭的步伐出去,回头看一眼那两个围上去的小姑娘,心口好像挺不是滋味的,他想归因于嫉妒队友人气高,但是自己对自己无法撒谎,他知道他是嫉妒那两个小姑娘能脱口而出一些话,他甚至连想一想都不敢。


简直是糟糕透了。


 


换打歌服的时候,崔始源站在他对面套黑色衬衣,长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正巧看到金钟云在带项链,崔始源对他说:“哥我来吧,你弄不到。”


“不要!”金钟云突然声音大了两倍,喊道。


崔始源一愣,连同在化妆的朴正洙都转过头来看,金钟云朝队长歉意笑笑摆摆手当做没事,转过来对着崔始源说:“不需要麻烦你了。”


不知道怎么的,崔始源就有些委屈的样子,实话说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换上这样的表情怎么都让人有些不适应,但是放在他身上,金钟云竟然吃这套。他叹了口气:“哎呀真是,来吧,帮我在后面带上吧。”


“不是因为首饰的事情……”


“要上台了,其他的下了台再说,我帮你把头发抓抓。”金钟云随便找了一句话搪塞了过去。


“哥,要是对我有意见你直说,我知道你是那种忍不了的人。”


“不不不,我可能忍了……”


不然怎么忍住这么久都不承认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心?


 


初舞台上的崔始源用尽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跳完了整首LO Senito,镁光灯真是个好东西,把所有人都照得光鲜亮丽,金钟云偶尔回身转圈走位的时候看到崔始源,可太可怕了,他陡然发现他的眼里只有崔始源。


完了完了完了。


 


是真的,喜欢上了。


 


4.


 


妈妈说如果恋爱了去曹溪寺拜一拜,可以抽一个签卜一下恋爱运势。


金钟云南美巡演之前抽空去了一次,黄昏照在寺庙上,僧人们正在做晚课,他一个人站在月台慢慢挪,数度想要离开,最终还是进到大殿内,在菩萨面前跪下来,双手合十掷下筊杯,连丢了三次,第一次丢出阴卦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又丢了两次,两次出来的都是一阴一阳的顺卦。他舒了一口气,坐在了脚背上。


 


实话说,到这个年纪,互利互惠的婚姻或者是赚名头的恋爱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让心脏重新跳动的爱情,好像是一种浪费时间的东西。金钟云换在三个月前想都不敢想,所有的开心烦恼都系于一人的身上。


更让他不敢想象的是,这个人竟然会是崔始源。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金钟云坐在山腰的石椅上看着山下繁华点点的星光,这个城市生活着1000万人口,和他有交集的大概有5000个左右,这么多人里,最后骚动他的心,遮住他的心,却不告诉他去哪里的人,是不敢说陌生,也不敢说相熟的人。他想着这段感情的结局,想数十个结局没有一个是好结局,可是,感情这件事情不是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他的心总是在有一瞬间没一瞬间的提醒着他,跳动的意义。


他进退维谷。


 


5.


 


他之前接了一个节目,叫做给你宇宙,是一个跟一群音乐人一起出去旅行看星星的节目,他其实有些认生,也不是队内他们MCline那样口才很好的人,但是pd说明节目方式的时候他还是很心动。


 


等到正式录制了,才发现节目组的用心良苦,在观星区搭上透明的帐篷,放上吉他零食和暖桌,没有台本不催促他们的行动,仿佛真的是在全身心的放松旅行。


等到晚上在安东湖畔看星星的时候,坐在躺椅上,真的看到了北半球冬季漫天的星星,猎户座在天空闪闪发光,银河依稀闪烁,心上骤然开出一道豁口,往外冒着汩汩的热流。


节目已经录制结束了,摄像机关掉,但是几个人都不愿意,纷纷拿起手机的,像电话里的那个人汇报情况。他拿着低电量的手机打算打给钟真,但是划过那个名字的时候手还是顿了顿。


要不打一个吧,响三遍没接就算了,反正还能跟钟真讲。


他拨号过去,一声响后,突然电话通了。金钟云甚至有些措手不及,那边说话问怎么了,他这边才慌忙接上一句。


“我在看星星,好美。”他努力把声音放平缓一些。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看你最近在看星座有关的书籍,或者是放送电话之类的理由,结果话到口边全部被噎住,满天星斗下,他的渺小心思一点也掩盖不住。


“哥在录给你宇宙吧?”始源那边好像是要睡了,声音压得很低。


“是的。”


“真好啊。”


然后就变成了短暂的沉默。


 


他走远了些,站在安东湖畔,暖黄色的光芒在背后,眼前的星星更甚了一些,天地都安静,唯一骚动不安的就是他的心。


他悄声说:“你在忙么?”


“恩,就还好,刚刚有事,现在没了。”


“那你现在抬头看窗外,能看到猎户座么?”


“哥,怎么看啊?”


“天上有很亮的三颗星星相连,那是猎户座的腰带,以腰带为中心往外有四颗星星在四角上,这是北半球冬季才能看到的星座。”金钟云顿了顿,他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然后顺着猎户座的右脚往下方找,有四颗星星像仰角一样相连的,就是白羊座。”


他听到那边真的推门而出的声音,有些开心,他特意留了一些时间给崔始源,让他找。实话说,他挺开心,他没想到崔始源会真的按他说的办。


“哦是么?我怎么找半天找不到啊。”


“你那边太亮了,估计被光源挡住了。”


“那哥下次带我去你们看星星的地方去找一找呗,我到现在三十多年都没有找到过白羊座。”


金钟云顿了下,按着砰然而动的心脏,化作一个好字。


他不自觉地看着星星笑了起来,甚至躺到了地上,絮絮叨叨地和崔始源说话,都是些没有营养的东西,但是在繁星穹隆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起来。讲了什么都忘了。


只记得天地都安静。


 


6


 


他们打歌之后就直接飞南美开始巡演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明了自己心事之后,好像老天爷都在给各种机会,他又和崔始源坐在一起了。


不用拍摄所以没有什么负担,金钟云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拿出来摊在桌上开始睡觉,他带了个抱枕上飞机,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一层毯子还多了一件衣服。那衣服崔始源的。


他攒着衣服角眯着眼睛假装还睡着,低头闻了闻味道,又蹭了蹭。


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坐直了身子,见他醒来了,从书本间抬头的崔始源问了句:“醒了?”


“始源你以后……”你以后别对我这么好了。


“怎么了?”


“没什么。”


他突然间没了兴致,把崔始源的衣服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崔始源转过去继续看书,金钟云把头靠在靠背上明目张胆地看他,现在整个机舱里都是暗的,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头顶光,阅读灯的光线打在崔始源的身上,他的眉目起伏在一片暖光之中,金钟云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擂鼓一般到趋于平静,他终于训练自己训练得看他不会有躁动的感觉。


可是他忘了一点是,心脏变成了强心脏,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管不住,崔始源忽然转头,端详他半天,再摸摸自己的脸,问了句:“哥你笑什么?”


金钟云摇摇头,他憋了半天都没憋出来,他不是善于说谎的人,回应不上来。


干脆睡觉好了。


结果梦里还是崔始源。


 


7


巡演进行得顺利,时差却倒得异常痛苦。


金钟云几乎每天都处于白天想睡觉,晚上亢奋的状态。再加上还要持续节食,金钟云简直要疯掉。


他打电话给钟真诉苦,转头看到了崔始源。


怎么了?他示意着。


金钟云摆摆手说没事,脑袋疼而已。


 


“我房间里有蒸汽眼罩和,足贴,哥你拿几张过去,哦我还带了熏香过来,也是安神的,哥也拿过去吧。”


“不用了……”


“哥别硬扛着了。”


 


“我都说了不用了你这小子还在这说什么呢!”


让他别对我这么好了,他怎么就不听呢?金钟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突然骂出了声,走廊加剧了回声的效果,连电话那头的钟真都惊了,忙不迭地喊哥。


“哦,好。”


崔始源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只留下金钟云讪讪然一个人。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摁掉了钟真的电话,蹲在角落尽头,把头埋进手臂和膝盖间。


喜欢一个人真的太难了,想要他的好,但又不想让他那么好,予取予求谁不想要,但是他们不过是队友,最多的朋友兄弟关系,要得再多只会让自己陷得根深。他实在无法自持。


崔始源一点忙都帮不上。他那么好,对谁都好,别对我发善心了。


 


候机室看到崔始源,金钟云犹豫着要不要上去道个歉什么的,看他也在忙,最后抿了抿嘴,还是没说什么话。心不在焉地在那自拍,结果发现远远地崔始源也在看镜头,他一惊还是按下了拍摄键。没想到崔始源还冲着他走了过来,站在他身侧看镜头拍照,金钟云被他今天的帅气给惊到。倒吸一口凉气由衷地感叹一声,真帅啊。


崔始源看向他,突然间就笑开了,说哥也很好看。


“我这里有水,你要不要喝?”


“我手上有发蜡,你帮我拧开一下吧?”崔始源说着。


金钟云依言帮他拧开,又插了根吸管,金钟云递到他嘴边帮他喝。崔始源低头盯着他笑,金钟云用细如蚊呐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崔始源摇摇头,咬着吸管说我忘了。


金钟云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他那么好,站在他身旁可以看到那么多值得他喜欢的地方,他真的要珍惜。


 


8


 


演唱会的时候,他突然牵起了他的手。


金钟云也被惊到,在唱IDO的时候,两个人手牵手从中央舞台往前场台走,他的手小,被包裹在了崔始源的大手里,塞一个满满当当,金钟云觉得自己每走的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脏上。


身后是粉红色的天空,前面是万千蓝海的尖叫,这一路怎么这么长?


这一路也太短了吧。


他配合这人定点营业,却突如其来地看到了他投来的目光。


灼然的目光藏在眼镜后面,其他人看不清他可看得清楚。


实在惊心动魄。


有什么话在这样焦灼的场合里呼之欲出。


 


8


巡演结束已经是五月,艳阳高照的日子,马不停蹄又去日本演了舞台剧,随后行程上又要准备SUPER TV2,实在是密集。


休假的几天他特意去鼠兔见了几波朋友,朋友带来的朋友里有个正在研究星盘,问金钟云要不也来测一下。


金钟云挑挑眉,说不忙你们先测,拿着手机给崔始源发消息,问他几点生的。


【???】


【你在干嘛?】


【先发我下】


崔始源给他发了一个时间段,金钟云将他的生日时间出生地点写在便利贴上,又把自己的写下,递给了那位朋友。她拿到问了句,是测合盘么?


金钟云身边一片朋友哗然,此起彼伏地问他,怎么了?恋爱了?怎么想起测合盘了?


金钟云没正面回答,搪塞了几句,听答案。


拿手机摆弄了一阵,出来一张圆形标有各种点的密密麻麻的图片。女孩看了半天,开始分析,从天王星和金星的四相位来看经常会相互激发,也会有短暂的分离,不过大体上是好的,从月亮三分相来说,你们的月亮星座是和谐兼容的,当你们变得情绪化的时候,不管是同时还是一方,都会让事情的发展变得顺利起来。你们的性情明显的趣味相投,情感反应也十分相似,这让你们在面对一些涉及情感的事务时会自然的同情和理解对方……


金钟云听得仔细,星座这东西就是这样,玄玄乎乎好像怎么都能说得通,但是提到细节又不由得让人觉得,啊这件事情就是这样。更让他觉得有些窃喜的是,星座上来说他们是如此的相契合,好像真的可以发展成情侣一样。


金钟云给人专门泡了杯柚子茶表示感谢,回头收到崔始源的消息,问——


哥几点生的啊?


金钟云心下一惊。


 


被看破了。


 


9


金钟云去日本,照例给每个人带了礼物,李东海和李赫宰的礼物包装得又大又漂亮,崔始源坐在那把小盒子收起来,站到他们中间,抬高声音问金钟云,为什么他们的礼物这么大?


“哥你太偏心了,我真的会吃醋的。”


金钟云看他,像是没有见过的崔始源。半真半假,根本分别不清。


【我是真的吃醋啊,哥对他们俩真的太好了。】


讯息传来,金钟云苦笑。


【你这条项链是设计师设计,唯一的一条,我觉得和你配特意买来的。】


【那和你手上的手链是一对吧?】


【……是。】


【^_^】


这小子……


 


10


 


SUPER TV2录了一天录了两期,结束了之后所有人都累瘫了,崔始源开车送金钟云回家,车厢内久久没有声音,好像是刻意的,连音乐都没有放,好像有了别人的歌声像是有人在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一样。


突然间崔始源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哥太瘦了。”


金钟云一惊,他没有接话,他知道崔始源会往下说。


“刚刚做仰卧起坐的时候,我都觉得捞不住你。”红灯了,崔始源转过来对他说道:“还是要多吃点,哥要不然跟我一起去跑步吧?一样能健身的。”


“始源啊,你怎么突然管起我来了?”


金钟云笑着问他。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崔始源放在变速器上的手突然捉住了他放在大腿上的。先是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见他没有抽出,捉住他的手背攒在手心。


然后五指从他的指缝中插入,握紧了。


金钟云不敢看他,低头看手,车厢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不安的呼吸声。


“……什么意思?”


“如果我做钟云你的恋人,我能管你么?”


金钟云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转过身来看他,绿灯了,崔始源捉着金钟云的手放在变速器上,发动了车子。


这别扭的姿势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缱绻之感,金钟云没有把视线收回,看着崔始源被流光溢彩的灯光照着,明明灭灭,像他们走过的路,像极了他那点旖旎心思。


到了下一个红灯路口,车又停了,崔始源转过来问盯着他的金钟云:“我又给了钟云你一个街区的考虑时间,考虑好了么?”


金钟云点点头,说:“那就试试看吧。”


崔始源笑了,笑得真情流露那种,他笑着看向窗外,霓虹灯闪烁的世界,被包裹在爱意的温柔里,他寻思着给金钟云一个吻。


抬起手,吻在了他的手背上。


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也是这么吻爱人的。


金钟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回握崔始源的手,看着路的前方。


那就一起走吧。


 


FIN


 


 


 


 



【安雷】刺蝟的优雅(ABO)R18

歲椿:





*新人模特X影帝,ABO,R18,含标记,年下,本质是篇肉文,不能接受者请绕道。


*篇名取自法国同名小说《刺蝟的优雅》。










Il y a une façon d'embrasser qui veut dire "je t'aime" et une façon d'embrasser qui veut dire "aime-moi".


有一种亲吻的意思是我爱你,而另一种亲吻的意思则是——


爱我吧。








摄影师和导演像是碌碌穿行的游鱼,甩着忙于生计的尾巴来来去去,服装师与化妆师的低声交谈拍打成寂寞涛音,冷色系的照明设备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这方空间顿陷千呎深海。


十七世纪的挑高圆顶大厅。


繁複花纹圈圈向上攀附,犹似记录着百岁光阴的年轮,以无数次生离死别的泪与血调成墨水,洇湿了历史的扉页。最顶端被当年的建造者给剜出一个巨大的伤口,用以採光,工艺细腻的七彩琉璃固结成痂,一块缝过一块,日照一落,便是*天堂之门。圆顶最下缘矗着四根巨大柱子,白色大理石材质,精凋出八位吹奏号角的年幼天使,仰着脑袋扑扇翅膀,一个个都向上伸直了手臂,妄图为人间汲取最后一捧圣洁。保存完整的地板则是由花岗岩砌成,图腾简单,正方形裡立着正菱形,向内往復循环,粉与咖深浅交错。


男人闭目坐在正中央。


他整个人几乎都陷进去了那张深蓝的天鹅绒椅裡,节骨分明的雪白手指轻扣着银製把手,两条匀称长腿太过随意的迭起,让那一身华贵西装都显得束缚,在旁待命的工作人员为他捎来一支高脚杯,他曲起食指接过,轻轻夹在指缝间,殷红液圌体随着摇杯的节奏圆润地晃荡。


Action!


男人倏地睁开了双眸。




安迷修进入拍摄现场的时候,正巧赶上对方开拍的那一瞬间。


无机质的人造冷光与从穹窿上倾泻而下的天然日光在雷狮的眉宇之间错落成斑驳剪影,他浅抿一口酒,咽下去,喉结随着肌肉的收缩轻微滚动,太过丰沛的香甜酒水从唇角边溢出,打湿了那双被唇膏描摹得饱满又鲜红的唇,再爱抚过凌厉锁骨,最后没入领口的禁圌区,男人撩开眼睫,抬起那双紫眸,竟就这么和缩在阴影处的安迷修对上了眼,雷狮突然就笑了,恣意猖狂,举手投足间却又是透骨的魅惑与丰盈的情圌慾,那对小虎牙彷佛隔空叼住了安迷修的喉管,研磨得他近乎窒息。


Cut.


安迷修听到导演喊。


雷狮没有靠近摄像机确认自己拍摄时的表情,只是摇着酒杯从容地把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自信到让人憎恨。


他似乎是吝于再看安迷修一眼,可安迷修却捨不得移开目光。


他怎么能捨得。


这是一支国外知名品牌的唇膏广告,本季度特意找来享负盛名已久的影帝与伸展臺上的新人模特合作,主题是成熟与青涩、诱惑与上钩、Alpha与Omega之间的火花碰撞,广告的主角自然是影帝了,所以雷狮才会比安迷修的戏份多上这么一段,而安迷修刻意提早到场,为的就是想亲睹雷狮的拍摄。


时光待雷狮宽恕,明明已是奔三的年纪,却还是一身少年也似的清瘦肌骨,浑身张扬着的叛逆与悖道从未被世道打磨成圆滑的模样,他依旧是想笑就笑,想怒就怒,纯粹到无解,刺稜稜地剜着每个观影人内心最脆弱柔软的部分。


可那一双眼。


住在那双眼底的,却是太过沧桑的老灵魂。


过往的每个角色都在那裡头沉淀、发酵、醇化、酿就,他们各自代表着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而雷狮全部经历过了一遍,无论是爱恨痴瞋,抑或是流离颠沛。


坦然的哀伤最能勾魂摄魄。


合作过的每个导演都这么评价,雷狮是个仅凭眼神就能处理好角色複杂情感的难得鬼才,演技层次分明又乾脆俐落。


安迷修想,当时还是少年的自己就是死在这样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裡,后来才会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了演艺圈。










>>Evernote


>>长微博










醒来的时候碌碌运转的低沉空调声首先进入知觉,随后是酒店房间裡的无边黑暗,Alpha直起身,褐色的头毛东卷一撮西翘一撮,他浑身畅快却不明所以,呆坐了三分钟才回想起一切。


「……雷狮?」他试探性地轻唤,无人应答。


青年摸到床头的电源,打开,迎来满室空寂。


雷狮走了。


也是,安迷修抱着被子闷闷地倒回床上,按雷狮的性子他才不会在意什么标记、在意什么灵魂伴侣,他是那样的自由。


他想起了一部法国小说,裡头有这么一段独白——*性喜孤独,优雅得无以復加。


这就是雷狮吧。


一拍两散,江湖不见。


安迷修陷入了诡异的自责与奇怪的低潮裡,直到他接起来自经纪人的那通电话——


安迷修!好消息!


什么?


你要主演电影了!


哈?!!!


是雷狮引荐的,下週开拍,他也是主角,双主演,我靠!你怎么会被传奇给看上啊!


Alpha愣愣地捧着话筒,眼神落在了被另一个人给压皱的床铺上。


一张纸条,上头简简单单几个字,却概括了安迷修的所有青春与爱情。




——致我饭龄最长的小影迷。










fin.






*天堂之门:《JOJO的奇妙冒险》第四部不灭鑽石岸边露伴的替身,源自枪与玫瑰的歌曲Knock'n Heaven's Door。


*X-Burner:家庭教师主角阿纲的技能。


*性喜孤独,优雅得无以復加:出自《刺蝟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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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真的只打算写肉的,然后一不小心剧情就……




其他短篇:


>>【安雷】伤停补时(R18有)


>>【安雷】如是观(R18)


>>【安雷】青春酿酒



悖悖论:

当上帝关上一扇门,他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好让你跳下去

觀夢人:

I’m the fire, the bomb, the whale, the apple, the phoenix, the moon, the traitor, the cage, the heaven.
So please kill me,
please love me. 

敬孤独与醉意

老农民格雷:

......卡瑞达迈步沐浴于毫无尽头的醉烈,浑浊的光晕在她眼帘之前缠绵不绝,云雾酡红,消泯着秾丽与式微,她灌醉了黄昏,黄昏消融着我的执拗,她回过头来朝着我笑,满恣意飞扬厌倦了着城市的疲意,利落的褐色短发肆意裁剪着张扬,我还记得她说,马赛,是个让人心生醉意的地方。

她说她有些孤独,在那些独来独往踢踏着高更鞋的葡萄牙人之间,那些人张牙舞爪,愤世嫉俗地讥讽着她的不问世事,而这个世界没人值得她削足适履地交付她的幡然道别,她是步入酒吧霓虹灯绚丽光耀下的达弗涅,展示着用不瘟不火掩饰的悲欢,与污秽和臃肿始终相为悖逆。

“艾玛,艾玛,艾玛......”她在银河细碎潺潺缕缕的光流中呼喊着我,她说,“我醉了,你也醉了,我们被马赛的灯火给灌醉了。”

我和她彼此心照不宣,我们都没醉,只是在别离前卖弄自己掩藏于悲哀下的妒意,这些情感太过于臃肿,以至于让我们喘不过气,压抑得恍若剔除尾椎再栖居于我和她之间的汪洋。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个故事或是一部电影里该多好,我们的人生便浓缩于那一两个片段,在光影和银幕上滚动一帧又一帧,不必为那些繁琐的小事而倾翻我的眼泪。

“敬酒精!”她说,“带给我们孤独和醉意。”

【林秦】知乎体:和寡言而不近人情的人怎么谈恋爱?

莫布谷不谷。:



《法医秦明》同人林涛x秦明。知乎体。HE。一发入魂。


雷区预警。
格式人称奇怪。文笔幼稚浮躁。文风诡异抽象。人物私设ooc。剧情跳跃理不清。


林队长第一人称。和前篇一个系列。前篇戳头自取。

纯糖。保证。
别怕。看下去。


送给@江潮生 迟来的生贺。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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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和寡言而不近人情的人怎么谈恋爱?


三点水加寿回答。

3.2w赞同。6.6k评论。




泻药。

这个问题怎么说呢。
想来想去还是现身说法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警了所以这次秀恩爱我尽量快一点。


我认识我男朋友十几年,从两个青春期经常打架的小破孩到如今的配合无间相拥而眠的青年。


我亲眼看着他从那个骄傲的少年到如今寡言的法医。

他一直用来面对这个世界的形象都是冷漠而不屑的,就像如何的暗箭明枪都无法破他坚硬的外壳分毫。


我却能拥他入怀,陪他一起抗他肩上的重担,知他冷暖,明他委屈。


他即使表面再推拒这个世界,跳动的心总是滚烫不息的,以自己的方式诠释一方热血洒故土。




他表现出的冷淡对于我而言更像是奶猫张牙舞爪的样子。
爪尖已经收回,肉垫刮到皮肤上留下白白的一条印,心里便软的一塌糊涂。



他有时候说我们俩会在一起是件太过神奇的的事,而我只想揉揉他失了发胶固定垂下来的柔软发丝。
怎么会呢?水到而渠成。


就像落叶会归根,成熟的果实坠落,四月的花开,凛冬的白雪。

你这么好,让我怎么不爱你。









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龙番冬天也是会很冷的。

那时候我忐忑于是否捅破我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

我们的工作,父母,还有这社会的舆论都是最大的阻碍。这个世界对我们并不宽容,我不忍让他陪我一起被戳脊梁骨。

人世间,人言可畏。


他那么好,他那么好。





我拎着啤酒在十二月的大半夜跑去他家敲门,他开门的时候我正被瑟瑟的寒风冻得直打喷嚏。

他骂我有毛病要撵我走,我嘿嘿笑揉着通红的鼻头卡住门框,充分诠释不要脸的含义。

我赌他心软,他不辜负我期望意思意思就放我进屋,脸色不善地去厨房帮我端热水。

我低头脱鞋,他端着水弯腰塞进我手心。我侧头,刚刚好他手里的一双兔兔绒拖鞋大眼瞪大眼。

我吓一跳,我说老秦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少女心了。

他脸色不郁地把拖鞋丢给我。声音低到我几乎听不见。


他说,你体寒,穿这个保暖。





我当时明明白白就听见我心塌下一块的声音,清晰又明朗。

我低头,刚刚好能看见他脚上那双和递给我同款的兔兔绒拖鞋。他消瘦的脚背埋进绒毛里,只露着细白的脚踝。
他的踝骨纤细美丽地像蝴蝶,埋在绒毛中性感又柔和。一股子家里那种特有的暖暖的味道就显出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的一塌糊涂。


我就想,我说去他妈的人言可畏。老子要和这个人在一起。
一辈子都不换了,也不后悔。











他也曾问我,为什么会是他。
他如此不堪,为什么会是他。


我嘴拙,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除了你,还会是谁呢。

星星问我为什么爱他,我怎么答得上来呢。
我只是想落几个吻在他闪耀着星辰的眼间呀。






他被那些的过往的伤揉碎成粉末而血肉模糊,又生生重铸为一个叫秦明的人。

秦明之所以为秦明,就是那些黑暗的过往将他雕琢成如今耀眼的模样。他缺了任何一部分都不是秦明,都不会成为一个好人。




我明白他内心如何的柔软脆弱,就像是坚硬蚌壳下鲜嫩的蚌肉。
因他害怕冷言利刃,所以把自己蜷在一方天地。只把为数不多的温柔给了我和这个世界。


我知道的,我不怕的。我有一生的时间去撬开外壳,去拥抱他。





这个世界对他并不友好,可他仍以自己的方式笨拙的爱着它。


他是个孩子。羞涩而胆怯,不会如何的以众人普遍的方式去表达对这个世界的爱。

可是他为了这个世界能成为如今的模样,做的不比我少,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以解剖刀为枪,征战在战场。


他接触的是人类最丑恶时候的样子,挖掘出的是最肮脏的真相,维护的却是这人世最美好的东西。

在悬崖边上行走,我们却不会因此而坠入深渊。
因为我们心中总是闪耀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幼稚而孩子气的东西。

尽我们所能,维护内心名为公平的秤,去保护需要的人们。


而千千万万如我们一样的人,都在为此努力。




终有一天,黑夜会过去,太阳会升起。
我们都等着那一天。













题主问,和冷硬而不善言辞的人谈恋爱是什么感受?

怎么说呢。



他的温柔像那脚上的兔兔绒拖鞋,起床后的一杯白开水,48小时限时破案中胃疼时的一粒药,还有生活中那么多美好而微小却能让人嘴角上扬的细节。



世人皆道他的不近人情,我却能感受到拥抱时他的体温,还有他望过来时眉眼间的温度。

我知道他是如何尽他所能来爱我。





我也曾替他难过。

如此如此好的一个人,为什么没人愿意去抱抱他,撬开他的外壳来爱他。


如今有我了。





我愿去感受他的体温,我愿去亲吻他的眉眼,我愿去拥抱他的未来。


我来替这个世界爱他。








以上。


我男朋友的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和我男朋友会幸福的:)
不管你们信不信。老子都会幸福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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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我是真的写的特别垃圾。
删删改改。憋屈地不行。
我觉着林队大概是没那么文青。好多乱七八糟地描写全删没了,删的真他妈心疼啊。
都是我姑娘我儿子啊。

但读起来还是小家子气了……
凑合着看吧……我都写完了不发上来骗个热度我也不得劲……

热度点点吧大佬们……评论写写吧宝贝们……




看了一下评论区大佬们都在吐槽林队语文真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的笑成尖叫鸡。


林队,语文一级棒!

【林秦】知乎体:和爱了许久却从未想过能相恋的人谈恋爱是什么感受?

莫布谷不谷。:


《法医秦明》同人林涛x秦明。秦科长暗恋梗。HE。一发入魂。


雷区预警。
格式人称奇怪。文笔幼稚浮躁。文风诡异抽象。人物私设ooc。剧情跳跃理不清。


秦科长第一人称。
纯糖。绝对没刀子。
有刀子你来捅我。
别怕。看下去。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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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和爱了许久却是从未奢望过能在一起的人谈恋爱是什么感受?



匿名回答。

4.4w赞同。7.8k评论。




首先希望题主能得偿所愿。

请允许问题最后再回答,我想说个故事。




我与故事的另一个主角相识十几年,活过短短的三十年有一半都是与他一同走过。

如今我为法医,他为刑警。配合无间,或许以后的三十年还是要一同与他走下去的。


我们的关系向来被冠于许多的头衔。
发小,兄弟,挚友,搭档。

许是因我天性恶劣得到便想奢求更多吧,我却是不满足于此的。


我是喜欢他的。
这么多年,这种情绪一直在心底潜滋暗长,生根发芽。
无人灌溉却已成了参天大树,占据着我心间本就不大的位置。


这么多年,我看着他身边的爱人来来去去,
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却始终没有我的登场。



我们皆为同性。

世俗舆论职业,还有他本身,都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鸿沟。








职业因素。
见惯世间丑恶百态,以及城市光鲜亮丽外表下的创口是怎样腐烂生蛆。


接过一个案子。
受害者死因是被木棍打折第三根肋骨刺入肺中。身上无数淤血肿块青紫伤痕,最后被抛尸在山背处的水沟。



案子很快破了。凶手显然没有什么反侦查意识,凶器就扔在尸体旁不远处,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指纹。


可快要实施抓捕的时候,才发现凶手竟是受害者的兄弟。


惊讶,不解,气愤。
也便是真的奇怪这清清瘦瘦的受害者到底如何才能让他的亲哥哥们下此狠手。

我们找到那个典型的贫穷山里家庭,父亲意外而死,一个母亲单独带大四个男孩。

剩下的兄弟三个没受过教育,无知的令人吃惊。被破门而入的刑警摁在地上的时候高声叫嚷着那是我们的弟弟打死了又能怎样。

他们已经尽显老态的母亲散乱着头发,木然地看着我们实施抓捕行动。她一句话也不说。凹陷的眼窝里空空的,并没有泪。

手下的小刑警因为太过担心这个母亲承受不住打击,就去拉她。



我当时在门外勘察现场,并没有看见这个年老母亲的动作。只听见她突然声嘶力竭地尖叫出声,那声音像是坏掉的手风琴,声音尖锐而难听。被狠狠撕碎在山风里。



她喊。
死的那个不是我儿子。他有病,他喜欢男人。





后来我写结案报告的时候良久无语。

因为她的小儿子喜欢男人,所以他她指使她放任他的哥哥们把他殴打至死。充耳不闻他的泣血哀鸣。
甚至在他死后把他的身体扔进山沟与野兽为伴作食,连认都不肯认不久之前还撒着娇叫姆妈的儿子。



我为人类的无知而颤抖时,也清醒地明白这个世界对我们是如何的残忍。

我哪里忍心拖他进这泥潭,陪我一起看不见又期待着希望。


我舍不得。



于是便没有后续。


我怎能逾距。





我不像他圈子里的朋友,有着与他共同的爱好。我也不像是他目光追随的人,可以与他并肩。

我每次想努力靠近他的时候,那个案子里的母亲声嘶力竭的呼喊都会把我钉回原地。

我无时无刻不清醒的知道,我背负着什么。而我们又是如何地不同。


两个世界而已。






我想我唯一能奢求的,大抵就是把那份越界的爱恋埋在心底,再跺上几脚,直到他腐烂发芽。

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参与他的生命。无疑是最理智也最保险的选择。


朋友。只是朋友。
我不敢奢求再多了。



我已站在悬崖的边缘,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









其实本就该这样结束的故事,或许是因上苍垂怜有了不一样的结局。

我向来不信神佛不信命运,却感慨冥冥之中的安排。


满足而喟叹。
我终是与他同归。







我们终于破了我父母冤案那个晚上,小组三人出去喝酒。


那是我心头鲜血淋漓的疤。如今终是有愈合的征兆了。

因案子过去太久,许多证据早就被时间掩盖。他知我的执念,为这个案子奔波劳累许久,现在是能歇歇了。

他为我高兴,醉的很厉害。我怕他半夜呕吐没人照顾以至于发烧,便带他回我家。



我在厨房烧水。听他在房间里含糊不清地叫我,便端着杯水过去。

他已经在床上蜷缩起来却还咕哝着我的名字,我一手端着杯子一手去推他。
我说,你别睡,先起来换衣服。我给你晾杯水,一会记得喝。


他被我推醒,眼睛因酒气而蒙了一层雾,湿漉漉而晶亮。满天星斗都映在他眼间。

他皱眉喊我,认真而专注,
他说老秦。
“我喜欢你。”




我愣在原地,手控制不住地抖。玻璃杯掉在地上,啪地碎成无数反光的星星,滚烫的开水溅上脚面。



我在怕。



这种恐惧大约是刑场前的死刑犯,被突然宣告拥有了自由。
可我宁肯在幽暗狭窄的牢房里度过余生,也不愿意去拥抱伸手便可及的希望。


我怕重获新生还来不及庆幸,就摔的粉身碎骨痛彻心扉,须用余生去疗这一道贯穿上下的伤。



我是怕了。我不愿意去做那以余生为注的赌徒。


输了就是一辈子。





脚面上神经末梢的疼痛拉回思绪,我僵硬地蹲下身去捡满地的玻璃碎片。开水烫的指尖通红,我却是感觉不到。


他弯腰,伸手捧起我的脸,捂住我的眼睛。我感觉我的睫毛齐齐地刷在他的手心,眼睛涩地厉害,无端眨着眨着就湿润了。

我听到他轻轻的,像是怕吓到我的声音。
“秦明,你愿意跟我试试么。”


我一直那么那么喜欢的一个人,用如此卑微的态度哄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去他妈的理智。


一切心里防线和担忧像融化的冰山般轰然倒塌,砸进冰洋里溅起百丈水花。



好。我愿意的。我总是愿意的。


我愿意相信你,我愿意做一个疯狂的赌徒。
以余生下注。



我说不出话,嗓子哑的厉害。只是拼命地点头。像是怕慢了一步他就会后悔,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的眼角大约是湿漉漉的吧。


他感受到我睫毛濡在他手心的湿度,慌忙去拉我,我一个没站稳便跌进他怀里。



我能听见紧贴胸口的地方他的心跳有力而低沉,象征着如此年轻美丽的生命,频率渐渐与我合二为一。
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就如同那玻璃杯里的开水,
烫的我的泪控制不住地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



说来惭愧。我向来不是个爱哭的人。我一向认为人类的这种分泌物是无用而多余的。

但大抵是有了人去倾听,有了人去关心,有了人去感同身受。所有所有的委屈难过和你自己认为无所谓的挫折,便像是撒娇一样顺着泪水流了出来。



就好像泪水流干。我们便能从时间手里要回错过的这么多年。





一切均是不必多说了。之前所有的担忧便是烟消云散。
他了解我便是如我了解他,我们相互拥抱着取暖。



我明白我的灵魂之前是生生撕下一半的,如今终是完整了。



这么多年来我们相互依托着在黑夜里前行,接触人类最丑恶的情绪,见识这世间一切的魑魅魍魉,也曾无数次地坠入深渊。

可我们心中有彼此,有光。维护的便是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


如此。如此。
珠峰日升,东海落阳。



跨越了半个地球的美好,我终是拥抱了你。











回到开头。
和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一个爱了很久的人终于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就像全世界的花草在一瞬间开放,绚烂如歌。


就像从雾蒙蒙的清晨林间踱步而出的雄鹿角上绽出惊艳的红蔷薇和白月季,交杂着便是四月花开。


就像原本寸草不生的心间被描摹出最旖旎的梦,暖的让人有流泪的冲动。






所有的所有的不可能,都如梦如歌如诗般倾斜下来。









这千千万万,均是为他了。









以上。
感慨万千便说了个故事。不算个正经的回答。
向题主道歉。

愿所有看到这个故事的人得不到的不再执念,身边的好好把握,许下的心愿都能实现。

一生喜乐平安。




end。


写不出他们萌点的万分之一,还把自己感动的够呛。
我许久许久没发过糖了,最近过得不太好。发个糖缓和一下情绪。



我感觉我写的咋这么他妈的好呢,请把小心心点红哦。

一如既往地想要评论。






(应小可爱们要求,同系列林涛视角后篇已产出。两篇均可独立成文,如有兴趣请戳头自取。欢迎日主页)

[笑伪/心照不宣]

方闲舟:

*无剧情,碎片脑洞*



一.


  红包局不知怎么成了潮流,暴风过境似的传染了榜上人屠,每天打完排位就互相吆喝着去吃鸡。
  


  蓝胖子在吃鸡中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长,把把苟到最后,哪怕小沐木死了他也八风不动,“救不了救不了,离得太远了。”


  “……”小沐木忍不住咆哮,“我就在你屁股后面!!胖子!!!禽兽!!!”


  王者千万种,菜鸡一个样。小沐木光荣以后堂哥也不负众望地被爆了头。


  “咳,不慌,问题不大,我这边让他一下。”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抱抱熊熟练应对,“让他一把就行了,下次别让了。”


  


  皮皮限新手上路,各种羸弱,在又一次载着欲为翻车以后,后者终于忍不住了:“要不换我开呗?这把咱俩再车毁人亡,又得给他们送钱了。”


  微笑煽风点火,“皮皮,他不信任你的技术,我觉得你要证明给他看!”
  


  皮皮限好脾气,笑呵呵附和,“说得对说得对,我要证明一下自己。”


  “皮皮!我俩才是一边儿的!”欲为失笑,“下次再证明行不,这把我们稳一点,赢完他们的钱再浪。”


  “好吧,那你来开,我休息一下~”


  “好嘞!你坐稳了——”


  虚伪半天没吭声,张口就是问话,“微笑,你声音听着不对啊,麦有问题还是咋回事儿?”


  “啊没有,我有点发烧,嗓子也不舒服。”那头轻描淡写,没说自己下午高烧到昏头,闪现日墙日了个爽,打完排位就被粉丝催着下播,洗澡睡觉到刚刚才恢复清醒。


  “…哦。”


  


  一局打完回到等待界面,虚伪没有点准备,“你赶紧去睡吧,别玩了。”


  欲为也搭腔,“对啊,你不舒服就早点休息。”


  微笑不乐意,“再玩一把嘛,这还早呢,我都睡一下午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啊,退了退了赶紧的!”虚伪大着嗓门,不知道的能以为他是当街骂架。


  弹幕霎时刷了一片“笑笑生病了你还凶!”


  虚伪怼回去,“不凶他行吗,你们懂啥!”


  弹幕:QAQ


  微笑悻悻地,“好吧,那我先下了。”


  


二.


  有的人表面下播了,背地里却还在偷偷看直播。


  


  虚伪拉了西索补位,四人局继续搞起。


  打着打着闪过一个熟悉的ID兴冲冲在说:伪酱!你左边山头有人!


  “……”虚伪把枪口架过去,“你干啥呢还不睡?!”


  微笑很快又打了行字:我看你直播啊,不行嘛?


  “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看啥直播啊你!”


  微笑:我已经躺下了


  “……”


  


  下播前道晚安,虚伪翻了翻歌单,“我给你们唱首歌再下吧。”


  蹲守直播间的秃头怪们又沸腾了一波。


  鼠标箭头滑下去,点中了张悬的《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在迅速刷过的弹幕里,虚伪看到微笑发:晚安伪酱。



  


三.


 
  微笑在秋初就说要给大家寄的黄山烧饼,终于在冬天时寄到了。


  各个直播间充斥着“怎么都在吃东西,吃什么呢”的疑问。


  微笑贴心在群里提示:微波炉热个十几秒会更好吃。


  
  


  晚上自定义开黑,虚盲女嚷嚷饿了。


  “饿了吃嘛,吃我给你寄的那个。”微前锋跟在盲女身后保驾护航。


  虚伪含混不清的,“我在吃了啊。”


  微笑于是傻笑了两声。


  


  堂哥哥牌红蝶此时正悠闲散步,老远看到落单的熊调香,刹那飞过去。


  抱抱熊不慌不忙回头加翻窗,适时表达疑问,“老伪,你这么吃真的能减肥?”


  “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微笑抢答,“对不对伪酱?”


  虚某人忙于吞咽,敷衍地嗯了一声。


  “…行吧行吧,我没话讲。”抱抱熊翻板砸中红蝶,悠哉看那片裙摆在空中转了个圈儿,语气是调侃又愉悦的,“——堂哥,你行不行啊?”


  “哎哟——”红蝶被砸中堂哥如有所感,又一本正经回应对方的打趣,“什么行不行啊?”


  “就问你行不行,你别管是什么。”


  “辣当然行啊。”
  


  “是吗,你行吗?”


  “我行啊,难道里不行?”


  抱抱熊猛地被噎住。


  


  


四.


  第一场雪在初冬的深夜降临。


  吃完夜宵回家的路上,微笑看到簌簌落下的雪花扑面而来。


  他在群里发:下雪了,你们呢?


  很快得到大家的应和。


  奈文:我这儿下得老大了


  堂哥:(⊙o⊙)哇,我也想看下雪


  皮皮限:天气预报说这次降雪是全国范围的,所以等吧~


  欲为:哎呀,贼拉羡慕,微笑明天可以堆雪人玩儿了


  蓝胖子:老欲为你幼不幼稚,还堆雪人


  欲为:不堆雪人,油炸胖胖咋样?


  蓝胖子:…!!!不要学皮皮说话!


  皮皮限:哈哈,我们一起油炸胖胖~


  ……


  微笑站在路灯下看他们刷屏,半晌拂去手机屏幕上的小雪花,想了想,对着茫茫夜空拍了张照片,发给虚伪:


  “伪酱,下雪了。”


  


  


五.


  虚伪的连环夺命call打过来并且满口胡言乱语时,已有经验的微笑迅速反应过来,他退出游戏匹配,耐着性子问,“你又喝多了?”


  “没有!不是跟你说我没喝酒吗,喝的是营养快线!”


  微笑哑然,还记着营养快线呢。


  醉鬼虚某人没有开直播,微笑好脾气地继续,“营养快线喝多了会头晕,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晕?”


  “嗯…我是有点晕…营养快线还上头的吗,这么真实!”
  
  “对啊!所以你现在去睡一会儿,缓一缓,然后我们去吃鸡,行不行?”


  弹幕已经刷了满屏问号:???在线打电话主播,关注了。


  那头哼哼唧唧不知道在想什么,微笑也不急,就等他慢慢想。


  然后虚伪一声不吭挂了电话。


  微笑:?????????


  


  十分钟后虚某人闯进YY,惊天地泣鬼神:“微笑!你是不是撒!”


  好了,这下所有人都听得到了。


  “……”微笑深知不能和醉鬼讲道理,附和着道,“我怎么了嘛?”


  虚伪没头没脑傻笑起来,前言不搭后语,“我堆了个雪人盒盒盒盒盒盒…”


  “那你真厉害哦!”


  “我要给它取名叫笑笑!”
  


  “哼哼,明天太阳一出来,笑笑就晒化了,莫~得~了~”


  “那不行!”微笑听见那头在拍桌子,语气坚决,“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它堆个遮阳伞!等我啊兄弟,等我回来吃鸡!”


  ……
  



六.


  这一年很快走到了结尾。


  第五人格的新年活动里有一项,是用每日对战获得的福字换取笺纸许愿,可以随机拿到皮肤奖励。


  吃完年夜饭已经很晚,微笑点了根烟登陆游戏,将所有福字攒成一个愿望:虚伪要永远微笑~


  他对着屏幕看了很久,自己傻笑起来。按下确认时刚好零点,也刚好收到今年的第一条消息:


  “新年快乐,笑笑。”


  ——来自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