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哀歌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21授翻】Tired of using technology -- Chapter 20

TwentyOne:

Twenty One:排版君质保:没有鼠标排版排到手指头要酸掉啦!宝贝们揉揉才能好(╯▔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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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今日重点】

致21读者的第二封公开信:
       大家好,出本子的事情我们一直没有放弃,针对大家最关心的cute大大的回复情况,我们再次和她确认,并得到了cute大大最新的回复,截图如下;在截图里,可以看到21组明确地提到不盈利,而cuteandtwisted本人没有提出异议,并且愿意配合合集后期事宜。
       因此,关于盈利的讨论我们暂时告一段落,如果还有任何疑问,可以私信21组进一步询问,但鉴于之前留言区的一些情况,出于保护自己和保护读者的立场,21组将不再继续回应非理性言论,希望大家理解,此次活动我们只想尽力做好,给大家一份以后可以有之回味的记忆。21组想陪大家走得更远,还有不成熟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
       合集校对和印出的情况,我们会不定期告知大家,当然到了正式下印成书的阶段,我们会正式地再告知大家,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爱你们的21组敬上

【截图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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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合集▶

【TwentyOne21】短篇合集

【TwentyOne21】中篇合集

【TwentyOne21】长篇合集

过往BGM合集▶

Skam同人文BGM

原文链接▶

Tired of using Technology(skambition)

传送门▶

📶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番外1:Homemade Popcorn

📶Chapter 4   📶Chapter 5

📶Chapter 6   📶Chapter 7

📶Chapter 8   📶番外2:The Inner psychologist

📶Chapter 9   📶Chapter 10   

📶Chapter 11 📶Chapter 12

📶Chapter 13 📶Chapter 14

📶Chapter 15 📶番外3: somthing in the way you move

📶Chapter 16 📶Chapter 17 

📶Chapter 18 📶番外4: summer vacation

📶Chapter 19 📶番外5:“We all know how good you are for him. How good you are together.”


🎵BGM▶: En stund på jorden - Lal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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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前备注:默认左边为Even或其他角色,右边为Isak)



-To be continued-

【Evak】俗套爱情故事

cogcogmutt:




summary: 工作狂Isak在难得的假日里完美变身家里躺网瘾青年,Even决定带他去游乐园。
 




1.


Isak玩手机成瘾了。打炉石、刷ins、看视频,空闲的时候,他好像永远都在盯着手机。周末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掉在地上的iPhone,翻十分钟才起床。刷牙也不忘看消息,嘴角粘着的泡沫都快掉到衣领,标准型网瘾青年。
 


Even有点头疼,不是说Isak把太多的注意力交给手中的屏幕,搞得他吃手机的醋。实在是因为他刷手机太频繁了,晚上关灯后都能在黑黢黢的被窝里玩很久,早上起来眼球全是血丝,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一直这样下去,他的视力也开始下降,平日里的精神也越来越不好。再累,Isak都要撑着眼皮把手头这局打完。
 


还有,这家伙在大街上走路也爱看手机。尤其是等红灯的时候,Isak盯着消息,一只脚踏上斑马线。要不是Even手疾眼快把他拉回来,那辆白色丰田早就把他挂飞。为此,Even对Isak说了好几次重话。网瘾青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即便手里的ins下拉了几百次都没有新内容,他还是情愿做着无用功来滑手指,不肯暂时收一下手机看看路。
 


“你拉着我就好了呗。”网瘾青年如是说。
 


“你还是小孩吗,你已经26了Isak!”Even第五次把手机从他手里抢走,一只手高高地举着,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迫使他必须抬头看着自己。Even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说:“我在还能拉着你,要是你自己一个人就这样看着手机走在路上,出了事怎么办?”
 


“那我就专门等你走在我旁边的时候玩手机。”Isak吐了吐舌头,整个人像树懒一样趴在Even这棵大树身上,伸着手去够那部金色的iPhone。Even拗不过他,只能任由Isak又把他的手机搜刮回去。
 


Isak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昨天做饭,他的拇指划了个小口子,贴着创可贴,不方便指纹解锁。Even还在肉色的胶布上画了一朵小小的雏菊,可能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谁才是小孩。细细的黄色水笔隔着胶布画在指尖,逗得Isak咯咯痒。Even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这个神经过粗的人,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
 


193的瘦高个揽着自己再一次沉迷于手机的182男友,无奈地站在街口,看着来往车辆嗖嗖飞过。红灯亮起,他下意识把手臂收紧,警觉地朝左右看去。确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车突然冒出来之后,加快步子,推着男友就是往前走。
 


“你走路怎么老这样啊,多少年了都。”Isak手里的游戏死了一局,头也不抬,又开始下一局。
 


Even敢打赌,他绝对翻了个白眼。
 
 



2.


别看大龄网瘾平日沉迷手机无法自拔,他工作起来还是很认真的,起码上班时间敬业的Wi-Fi都不连。实验室工作很繁琐,经常一呆就是十几二十个小时出不来,饭也不一定能吃得上。Isak又有点低血糖,Even担心他忘了吃饭,于是在他出门前会给他塞几个亲手做的三明治,夹心是他最喜欢牛肉和鸡蛋。Even得闲的时候也会拎着饭盒去投喂,里头装几个小面包,一盒现做的意面,一般再带瓶牛奶,有时候是果汁,偶尔是啤酒。
 


科研楼一层有个小的咖啡馆,Even提着纸袋子坐在那等。早早收到简讯的Isak风一样的跑下来,迅速扫干净午饭,再塞了一嘴的面包往楼上跑。
 


“呜进!”(“再见!”)
 


Even举起手挥了挥。男友嘴巴里塞满食物的样子很可爱,鼓鼓的,像一只饿慌的仓鼠,拼命往腮帮子里送吃的,生怕被人抢。仓鼠吃急了还会打嗝,Even就
憋着笑给他递过去自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看着Isak咕咚咕咚把剩下半瓶喝完。
 


虽然最后是按时吃了,但每次都吃那么快,胃也一样容易坏。等两人放了假,一起窝在带着白色阳台的小房子里,Even变着法儿的给他做吃的。Isak馋了,把里屋的木椅子搬到厨房,一边闻着在煎锅里滋滋作响的肉,一边低头玩手机。Even拿不准自己的调味,只好每完成一个步骤就扭头给那人尝尝。
 


“好吃吗?”Even攥着锅铲,怕又做出什么顶级难吃的食物。
 


“好吃!你尝尝?”食物的酱汁黏在Isak的嘴角,他自己没注意,但Even看的仔细。他低下头亲吻Isak的嘴角,舌尖舔舔他的下唇。
 


“的确好吃。”
 


他俩高中的时候曾细细规划过未来。Even最终去学了摄影,工作有一阵没一阵,收入也不稳定,有时候还得自己贴钱拍片。Isak在大学实验室工作,时不时给本科当助教赚外快,日子苦是苦了点,但好歹收入稳定,除掉日常开销,还能余点儿钱。他电脑里有个小文件夹,里头记好了每个月的余亏,暗戳戳计划买房。
 


“我们总有一个人要考虑一下我俩的未来啊。”高中的时候,即将十八岁的Isak骄傲地抬起下巴,Even揉揉他的后脑勺,说:“一起考虑。”
 


上大学,Isak拼命读书,兼职也是见缝插针地做。工作日累得像条狗,休息日懒得如同咸鱼。在家摊着打游戏,随便吃点什么,就又是便宜的一天。
 


Even让他别一下子就做那么多事情,会累垮的。
 


Isak说不会,说他真的挺开心,让Even好好在剧组工作,别想太多。
 
 


3.


但Even怎么能不想多呢?
 


工作的时候就废寝忘食,休息的时候手机就不离手。Even总认为他睡不够,一把把人扑在床上,把手机扔的远远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你睡会儿呗,别老玩了。”Even把头蹭在身下人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再让我玩一会儿,就一会儿嘛。平常被实验报告烦死到都没时间玩了。”Isak想把他推开,Even却把他抱的更紧。
 


“不,要么你现在就给我睡在这床上,要么你就在这床上睡我。”Even磨到他耳朵边,呼呼地吹气。Isak怕痒怕极了,这么一折腾,整个人都酥了,哪还愿意去捡什么破手机,在身上人的软磨硬泡下彻底缴械投降。
 


才几个回合,Isak眼皮开始打架。Even搂着他去洗澡,牛奶味的肥皂在Isak的皮肤上滑出细腻的泡沫。Even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拿着澡巾慢慢地在他背上搓。不一会儿,Isak就靠在他的肩膀上沉沉地睡过去。
 


Even抿着嘴偷笑,手里的动作放得更缓。给他冲干净后,自己也快速地洗了一下。Isak的卷发早就湿透,软趴趴地搭着。Even细细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觉得他似乎从来就没长大过。
 


Isak的金色卷发又留回来了,长长的睫毛紧闭着,嘴唇微张,隐约能见到他的小牙缝,看上去还是第一次遇见他的样子。
 


Even不自觉地眨眨眼,鼻子有点发酸,不知道是浴室里的蒸汽熏的他眼睛痒,还是怀里疲惫的青年让他心疼。
 


Isak努力地实现着他对于未来的诺言,拼命工作,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他很想在奥斯陆买套房,但实验室的收入实在是够不上,所以总是有点焦虑。他曾经是个任性的人,可现实不允许他太任性。繁重的工作已经快把他压死,也就在难得的休息时间里,手机里五光十色的虚拟世界能让他暂时逃离一会儿。
 


他们已经一两年没去旅行,Even觉得是时候再带着他一起去别的地方走走。他突然想到下午从摄影棚走出来的时候,公车站的广告牌上印着一个巨大的摩天轮。
 


Even从不让这个人湿着头发睡觉,怕老了容易中风。这个时候用吹风机又容易把好不容易睡着的他吵醒,于是他就让Isak侧躺在自己的腿上,拿着毛巾,轻轻地擦他的头发。一边擦,一边在心里盘算下一次休息日两人的计划。
 
 



4.


“游乐园?”Isak一脸懵逼地看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花哨门票的男友。
 


“游乐园。”Even灿烂地笑着,牵过他的手。
 


“我想在家休息啊,去游乐园听起来好累。”Isak委屈地撅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可是宝贝呀,你再不出门都要发霉了。”Even把不情愿的他从被窝里捞起来,推着他刷牙洗脸,“快点快点,去晚了,热门项目都要排好长的队呢!”
 


“不去!”Isak想拒绝,被身后的人塞了一个已经挤好薄荷味膏体的牙刷,再悲愤地塞嘴里刷牙。
 


Even笑眯眯地注视着镜子里的他,微微低头,嘴唇在Isak凌乱的卷毛里蹭。
 


“乖。”
 


“哼!”嘴里冒泡沫的Isak翻了个白眼,表示强烈的不满。
 


在Even絮絮叨叨的攻击下,Isak磨磨蹭蹭地刷好牙,洗好脸,换上外出的衣服,咬了几口小面包,扶着墙在玄关换鞋。看着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得意的男友,Isak龇牙咧嘴地比了个鬼脸。
 


Even笑的更欢了。
 


我就说他根本还是个小孩子嘛
 
 
 



5.
 

纵使Even再催,小情侣们还是没赶上刚入园的时机。等他们从公车站走出来,游乐园的入口都要给人潮淹没了。Isak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Even也不喜欢。来都来了,硬着头皮也要进去。太阳很大,晒得他俩脸疼。都还没正式进园呢,两个人就焉了吧唧的,Isak趴在Even身上哼哼唧唧,也不嫌热。
 


好不容易刷票进园,第一个问题就来了。
 


“飞龙探险应该往右边这条路走。”Even端着地图,用手指着花花绿绿的图案给Isak看。“不,应该是右后方这个入口才对!”Isak义正言辞地纠正他,“以我生物研究室主任助理的名义和我的博士论文起誓!”
 


“不对不对,不可能是那里,你看,那个设施外面标的序号都不对。”“序号是错的,我刚刚就和你说了,楼上的序号和地图上的不是一回事。听我的,走这条!”
 


“走这条!”
 


“这条!”
 


他俩此时正站在人流量最大的路口,周围很闹,但这两个人的争吵声隐隐有盖过喧嚣的气势,听起来简直和刚刚在入口排队的衰样完全不是一回事。来来往往的行人不乏拖家带口的,已经有好几个小孩子牵着巨大的气球看着眼前这两个高高的男人为了该去哪个方向吵架。
 


站在旁边的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小心翼翼地走近这两个人,弱弱地开口:“您好,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飞龙探险走哪条路?”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吼出声来,眼神带着刀射向那个比他们矮上整整一个头的工作人员,盯的她头上冒虚汗。
 


她咽了口口水,颤抖着抬起手臂,指向了左边那一条路。
 


下一秒,Even拉着Isak就往那边走,不忘回头嘟囔一声谢谢打扰了。工作人员注意到,那个矮一点的男生耳朵似乎已经红到要烧起来了。
 


好丢脸啊。
 


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事情的一对小情侣,这下就面红耳赤地不作声了。
 


除开两个路痴的尴尬本质之外,还有一件事让Even有点头疼。
 


他晕车,过山车。
 


这个游乐园的云霄飞车很厉害,专以环数多出名。有些胆小的人根本不敢坐,有的人站着上去扶着下来。Even看着两三个刚从过山车人正对着塑料袋呕吐,心底有点发怵。Isak倒是很兴奋,环着男友的腰,大步大步冲去排队。Even难得看到自家男友兴奋的神情,强压着心底的恐惧,颤抖着坐进位置。
 


等他第五次测试安全带究竟有没有拉好的时候,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坐的是第一排。
 


要命啊宝贝,等会儿记得找个坑把我埋了。
 


过山车慢慢启动,Isak欢快地叫着,完全不像个26岁的人,反倒像一个16岁的青少年,精力旺盛,莽着头就四处冒险。Even就惨了,他现在看上去也完全不像一个28岁的人,像一个8岁的小男孩,刚从噩梦里醒来,脸色煞白,似乎下一秒眼角的泪水就要像泉眼一样咕咚咕咚冒出来。
 


车子哐哐地往上爬,Even的声音已经细的像蚊子叫。
 


“Isak,”
 


“Evi?”
 


“我现在叫停还来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车子一个俯冲,Even的那个“急”字彻底淹没在惨叫里。
 


Isak欢呼雀跃,过山车每翻过一个圈,他就大声地喊一句爽,他身旁的Even脸白的像死鬼。
 


车子停稳,安全带自动打开,Isak已经察觉到Even的不对劲了,连忙扶着他从车里站起来。Even的脚步虚浮,抓住Isak的手臂,抖着下了楼梯。纪念品商店的柜台上挂着他们坐过山车时抓拍的照片,Isak一个个看过去,看到了他俩,趁工作人员不注意,掏出手机咔嚓地照一下。
 


Isak自己的头发全向上竖起来了,眼睛发着光,兴奋地手舞足蹈。但旁边的Even看上去很惨,面如死灰,嘴唇紧闭,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的难受。
 


“哇!”虚到扶着柜子的Even吐了,污秽粘了一裤腿。
 


“Evi,看来我们得在这给你买条新裤子了。“Isak熟练地顺着他的背,低声打趣到。
 



 
6.


换了新裤子,坐在长椅上休息了半个小时的Even起身,表示自己已经好了很多了。
 


“咱们去哪?”Isak问到。
 


Even抬头向上看去,太阳已经西斜,天色暗淡,淡紫色的光辉笼罩在游乐园之上。
 


他对Isak说:“摩天轮。”
 


“你也是有点俗气了。”
 


Even笑着,俗气怎么了,俗的也很好啊。
 


傍晚,游乐园的主街上有游行,园子里大批大批的游客都往这儿涌,人流密集,大家肩擦着肩,背抵着背。Isak紧紧跟着Even,有点怕走丢。男友正费力举着地图,焦头烂额地找路。人实在太多,Isak怕牵着手把人胳膊给扭了,只能是能贴多近贴多近。
 


裤子口袋突然震动,Isak低头拿出手机。是同事发来的短信,让他明天记得把报告修改了交给老板。等他抬头,周围又涌上了另一批人,而Even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Even!!”Isak有点慌,无措地望向四周,伸长脖子也看不见自己的男朋友。
 


Isak挤过人流,想找一个人少点的地方打电话。但后背不知道给谁推了一下,人直接摔坐在路边,手机啪嗒一下也碎了。他咒骂着,死命按住开机键,但屏幕也只是闪了闪,就彻底变黑。
 


Isak狠狠骂了句操。
 


他站上街边的椅子,向人群扫视过去,努力寻找着Even。但他怎么看都看不到。他急了,不管不顾地往人堆里冲。Isak有点后悔,明明Even无数次叮嘱过他不要在走路的时候看手机,他还反击说只有Even在身边的时候才会看。
 


不远处,游行的花车已经慢慢开过来,欢呼的人们一波一波地往中间挤,Isak好几次都站不稳,差点就被拍在护栏上。周边挤满了快乐的人们,他们笑着,叫着,为精彩的花车表演鼓掌庆祝,不时回头看看自己的朋友,孩子,父母,爱人,他们足以在这汹涌的人潮里幸福着。
 


周遭的欢声笑语让Isak心里没来由的空落。他后悔没早早地抓着他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他后悔没听Even的话,把空闲时间都交给一块小小的屏幕。他被推搡来推搡去,像一个漏了气的皮球,在风里打着卷飘摇。
 


他想起多年前的寒夜,自己抱着他的衣服,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跑着。那时候路上都没什么人,无助和恐惧早就把喉咙捆死,心躁地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清冷的大街处处都是未知,他还记得当时肺灌进冷风像刀割一样疼。现在,他站在被人流堵死的游乐园,胸膛里肆虐着暴风雪,这里很闷很热,但他觉得自己冻得像陷入冰窖。
 


他大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眼眶早就喊红了。他隐约听到有人回应,但周围太嘈杂,他不敢确定该往哪走。
 


“Isak!”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他的手被另一只熟悉的宽大手掌包住。
 


终于,他们在这人潮里十指紧扣。
 



 
6.


Even面无表情地牵着他的手,向不远处的摩天轮走去。
 


他应该是生气了。
 


Isak心虚,不敢讲话,彼此沉默着。他也不知道该讲什么,任由这人把他带着往前走。Even死死抓住他,相握的手心早出了汗,也只是攥得更紧。明显感受到男友的低气压,Isak亦步亦趋地跟着,那一句对不起始终哑在嗓子口。
 


摩天轮那里没什么人排队,Even直直牵着他上去,甚至都没有跟为他们开门的工作人员道谢。Even平日里很温和,Isak基本就没看到过他和谁发过火,反倒是Isak自己脾气不好,总能跟谁吵起来。朋友们都说Isak捡到了个宝贝,遇到了一个永远不会冲他耍小脾气的男人,Even总是更柔和的那一个,会帮着邻居的老奶奶收拾牛奶瓶,会和送报纸的人聊的起劲。有天Isak下班回来,看到Even正站在草坪上,和楼上新搬进来的小女孩玩得正欢。他会微笑着和每一个人说日安,他会注视着你的眼睛然后温柔道别。他很少冷着脸对着谁,他也从没冷着脸对着Isak。
 


除了现在。
 


摩天轮缓缓地转着,他们面对面坐在车厢里,渐渐远离地面。
 


Even低着头,嘴唇抿得很紧很紧。头发被挤散了,刘海遮着眼睛,看不清神情。Isak身体前倾,手抚上他的膝盖,摇一摇,他还是没有动。Isak害怕了,软着声音道歉,Even终于抬头,Isak发现他的眉头锁的比以往都紧。
 


“对不起,”Isak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我错了。”车厢里的光有点暗,Even眼里的蓝色变得深邃,看不见底。他还是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Isak。
 


摩天轮的转盘带着他们越升越高,眼看着再转一会儿就能到达顶端,Even终于舍得开口。
 


“你,”他顿了顿,声音发涩,似乎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你该让我怎么办才好…”
 


“我错了。”Isak哑着嗓子,听起来有点可怜
 


“你——”霎时间,转轮突然停下来,头顶上的灯也在那个瞬间跟着灭掉了,陷入黑暗,Isak看不清Even的脸,有点害怕,可就是忍着不说出来。
 


窗外吹过一阵风,整个车厢也跟着晃起来,摇摇欲坠。Isak脸都白了,死死扣住把手,喉咙里发出一点点恐慌的呜咽声。
 


车厢的另一头传来一声悠悠的长叹,Even摸着黑,慢慢起身,把Isak抱在怀里,说:“别担心,有我在。”
 


Isak心底里压着的那股酸劲儿一下子爆发了,眼泪不自主地流下来,把Even胸前的衣服都染湿了一小片。
 


“嘘……好了好了,没事儿呢,我找到你了,我在这。“
 


车厢渐渐停止摇晃,Isak松开Even,两个人就这么跪在狭窄的踏板上,肩碰肩贴着。Isak悬着的心才安稳下来。
 


Even贴着他的额头,缓缓蹭着,再分开。窗外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莹莹的白光照着他的半张脸,Isak看见他在笑。
 


只要你笑着,一切都好了。
 


Even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Isak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本来想开开心心牵着你,坐着你觉得俗气的摩天轮,等着我们升到最高点,再把这东西给你。“Even的声音不再干涩,恢复到往日的温柔,眼睛亮盈盈的,Isak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谁知道某个小傻瓜光顾着看手机,居然走丢了,害我找了好久好久,害我为他着急,害我生气,害我难过。“
 


“好不容易把你带上来了,本来想俗气地跟你单独呆着,谁知道这破机器也和你一样懂得如何气我。“
 


“好吧好吧,看来我也只能现在说了,天知道这个大箱子会不会在下一秒掉下去,咱俩全玩完。 “Even无奈地笑着,瘦长的手指打开了那个小盒子。
 


一对银白色的戒指安安静静地在盒子里依偎着,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月光照进来,还能看到光滑的戒面上,有点点星光在闪耀。
 


“Isak Valtersen,我的挚爱,你是我见过这个星球上最好最好的人。虽然你有点小脾气,做饭也毛毛糙糙割到手,工作起来总是忘记吃饭,低血糖了还得我跑过去给你送饭,最最过分的是,你对手机的关注居然都比对我的都多。但是啊,这些小小的毛病,总是让我更爱你,连同你调皮的牙缝,好看的眉毛,薄薄的嘴唇,绿色的眼睛,还有,我最爱的那一头金色卷毛,都让我一天比一天更爱你。”
 


“虽然你前几年趁我不注意,偷偷跑去剃了个平头,但那也很帅。毕竟,我的男朋友怎么着都帅。”
 


“你以前和我谈过未来,说过你要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要赚多少多少钱,要在奥斯陆买一个怎样的房子。你怕开车,却总嚷嚷着要存钱给我弄一辆最酷的特斯拉。你其实不算很喜欢老式的爱情片,总说他们俗套,却总是不厌其烦地窝在我的怀里一遍又一遍的看。你讨厌所有难闻的奇怪味道,却在我吐了一地的时候耐心地收拾,为我擦洗换衣。我曾经看不见未来,但,就是因为遇见你,我才有了活到下一分下一秒的勇气。我承认生活有时的确很糟糕,糟糕的不行,可一想到你在,一想到你正陪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会为了我有人冒着最寒冷的雨跑过大半个奥斯陆,除了你。”
 


“不会有人小心翼翼地顾及着自己的爱会不会妨碍了我真正的想法,除了你。”
 


“不会有人愿意整晚陪着我不睡,不会有人完完全全包容我发病时阴晴不定的脾气,除了你。”
 


“不会有人像你这样爱我,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爱你。”
 


“我曾经以为自己没救了。但就在我遇见你的那一天,我笃定,这个人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我知道这样有点肉麻,但我也知道你喜欢,Isak Valtersen。”
 


“我知道你会不安,知道你会为了明天而无比焦躁。我知道你想要一个未来,也知道你对这个未来其实并不是那么有信心。”
 


“那么,如果这个未来再加上我的分量,你会不会过的没那么辛苦?我明白我自己的健康状况不太乐观,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走。”
 


“你总是为我着想,顾不上自己。我们认识快十年,你也为了我,一颗心揪着快十年。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亏欠你。我曾以为所有的爱情故事都得是悲剧才能伟大。去他妈的伟大爱情,我只想和你好好把这一生过了,普普通通地过了。我们会吵架,但我们一定会和好。我们会让对方生气,但我们一定不会让对方失望。过点普通的小日子很好,起码我总能看到你笑。我无法把握生活中的大起大落,但我一定会用尽全力保护你,支持你、去爱你。”
 


“我想了很久,该怎么样才能减少你对于未来的焦虑。也许这是一个好主意,也许这主意真的坏到不行。无论如何,我总得试一试。”
 


“我还记得你嫌弃那些甜蜜爱情电影的表情,它们的结局都是俗套的皆大欢喜。”
 


“这么说的确俗套的不行,但我还是要问这一个问题。”
 


“Isak Valtersen,你愿意和我结婚吗?”Even从盒子里取出一枚戒指,举到他的眼前。
 


摩天轮突然启动了,天花板的灯一闪一闪地也恢复了光亮。Isak终于看清楚了眼前人的脸,Even正忐忑不安地注视着他。
 


他一时玩心大起,故作深沉,不说话,看着Even脸上的焦虑越聚越多。他的余光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时间。车厢还有十秒就要到达顶端,Isak才拿过戒指,一下子就穿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再从对面人的掌心里取出另一个戒指,给他戴上。
 


Even哭了,手背擦拭着眼泪。Isak也在流泪,但他们彼此眼底的笑意已经完全遮不住了。
 


摩天轮把他们带到最高点,Isak亲在Even的嘴唇,再微微分开,亲昵地依偎着。
 


他说好。
 
 
 
 
 
 

安能如風:

《亲爱的今晚想吃啥》

夫夫之间讨论晚餐安排的日常
全恶搞,慎入

CP按顺序排列,请自行取餐:
1 蝙超
2 绿红
3 Wondersteve
4 Jaydickjay
5 米乔
6 绿虫
7 贾尼
8 AL
9 SBHP
10 拔杯

【维勇︱授权翻译】Take Hold 紧握【四】(灵魂伴侣AU︱原著向)

森日aka: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595502?view_adult=true#

 

作者:lavenderprose

译者:原po

本文不得转载,不得进行与商业有关的任何活动,文章归作者所有,谢谢配合。记得给作者打kudo哦。

TH(四)

 

在冈山比赛时,勇利最后向维克托伸出手,好似要越过护栏。看见勇利脸上的眼泪和鼻血,维克托忍不住想要在这一刻把他拉到怀里亲吻。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知道自己爱上了另一个人的灵魂。维克托刚刚看见了勇利脸正对地撞上了护栏,但却很快地爬起来完成了自由滑,最后他一只手放在心脏的所在之处,另一只手指向维克托,这是一首代表着他整个滑冰生涯的曲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越一步,躲开了勇利的胳膊,并笑着不走心地抱怨了勇利的鼻血。但当他看见勇利没有抱住自己,反而又一次脸朝下摔倒在了护板的边缘时,维克托极度后悔。

 

“勇利!”他哭着说,走过去帮助他的花滑选手站起来,“勇利!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

 

“没事。”勇利说。维克托感觉自己肯定是哭了,从那水汪汪的眼睛,鼻音严重的声音中推断。当维克托抬头时他看见勇利在。勇利打了一下维克托的手掌心,并大声说道:“我没事!天哪……你真是个哭鼻子虫!”

 

“对不起!”维克托又说了一次,可这一次是笑着说的,并牵着他的手,把勇利从地上拉了起来。

 

医生检查了勇利的鼻子,确保了那些软骨都在它们本应该在的位置。裁判等到勇利把纱布塞进鼻孔后宣布了分数,这个时候维克托才发现他竟然抱着勇利!他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维克托将自己冰凉的额头贴上了勇利的微微出汗的额头,这样可能会不舒服,可维克不在意。

 

颁奖仪式后,他们被美奈子和西郡一家疯狂地索取着签名。可能他们只能在火车上,互相依偎着,靠着车窗休息一下。

 

“你知道我为你感到骄傲吗?”在静谧的,空气有些浑浊的火车上,维克托轻声说。那种语气好像在说你知道我爱你吗?他用这种语气是因为他真的想这么说。

 

“谢谢。”勇利也轻声说道,维克托的视线越过肩膀,看见了勇利温柔似水的表情。维克托几乎就要倾下头,几乎就要亲到勇利。可结果是令维克托厌恶的。大家不知道的是,这节车厢有一个脑内极度失礼的人潜伏在其中。

 

然后,一个多月后,维克托还是这么做了。

 

他把勇利弄哭了,他听见勇利叫喊着:“只需要呆在我的身边!”然后他看见勇利在自由滑的最后跳了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维克托的代名词。这把维克托炸得里焦外嫩,他迅速沿着护栏跑了起来,跑到出口,扑向勇利,护住他的头。这可能会让他的头撞在冰上,也会让他的前臂受伤,可维克托不在乎,现在他什么也不在乎。

 

勇利的嘴唇很柔软,可以感受到淡淡的香草味和维克托的昂贵的润唇膏。维克托愿意在自己剩下的时光里,每天在冰场里为勇利涂上润唇膏,然后在昏暗的休息室将它舔掉,最后两人淋浴完后一起依偎斜靠在沙发上。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给勇利一个惊喜。”维克托说,他总是热爱给人们带来惊喜。他其实想用这种方法让勇利接受这个吻。这个如同爱情宣言一般的令人惊讶的动作是维克托的特征。

 

维克托的一个新的特征是,他爱惨了胜生勇利

 

“真的吗?”勇利轻声说,他的嘴唇变成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好吧,这起作用了。”

 

维克托想再亲一次,想到喉咙感觉都要烧起来了。但是周围发生了一些轻微的骚乱,一对安保人员正在护栏旁看着他们,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们不自己下来的话,我们就要帮你们下来。维克托和国际滑联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上天的地步,他可不想这个赛季还没开始就被禁赛,所以他站了起来,同时也帮助勇利站了起来。麦克风传来官方的声音,在英文和中文间切换着:“请安静下来,裁判正在考虑是否以引起喧闹来处罚胜生勇利。”

 

最后,虽然现场混乱了一下,但勇利的分数很高,足以让他站上领奖台。维克托没有看勇利被公布的最终成绩,勇利高举着银牌站在披集旁边。有很多摄像机对着维克托的脸,可他并没有屈尊看向任何一台,他的视线牢牢地固定在勇利的身上。

 

在颁奖仪式结束后和记者采访之间的空档,维克托把勇利拉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对他说:“他们问的时候,你就说任何你想说的,我支持你。如果你说我们是灵魂伴侣,我会认同这个说法。如果你想说这只是判断的失误,我也会认同。如果你想说是我发了疯,自顾自地抓住了你——”

 

“维恰。”勇利低声说,维克托剩下的话语,以及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堵在了喉咙里。勇利靠近了维克托的脸,举起一只手捏住了维克托的脸颊。维克托能感觉到勇利的拇指擦过他的上嘴唇,留下了美好的时刻。不久前,他也这么对勇利做过。维克托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学生成长了,为什么他的呼吸如此急促。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勇利说。

 

维克托微微颤抖说:“只是建议……这都取决于你,我是属于你的。”

请让我待在你身边直到再也不能,请让我亲吻你,让我每个夜晚睡在你的身旁,直到你找到某个能代替我做这些事的人。然后——至少也让我帮助你赢得比赛,让你开心。

 

勇利深吸一口气,好像他没有料到这样的回答。维克托感觉到勇利吞咽的声音,嘴唇上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勇利的嘴唇。尝起来感觉是勇利的第一次。勇利将手搭在维克托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维克托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勇利的腰部,感觉自己的肌肉在发抖。

 

勇利将维克托推开,与他距离一寸的空间。轻柔地说:“好吧……”然后又亲了一下。

 

“真的是……太好了…我…好吧。”他的嘴唇由于按压,红得感觉要滴血。他尝起来很清爽。

 

 

“我的教练是一个很热情的人。”勇利说,果然这个问题在他们开始被采访后的六秒钟就提了出来。

 

“Mr.Katzuki,Victor Nikiforov是你的灵魂伴侣吗?”

 

“从事情发生的一些角度来看,可能的确是这样的。但维克托只是很兴奋,他想要祝贺我,就是这样。”

 

非常神奇的是,没有一家新闻机构的摄像机能拍到被维克托的手臂挡住的两人的头,不能确定那个是否真实的吻。所以没有人能反驳这是一个拥抱这一说法。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勇利低语,手指滑到维克托的腹部。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维克托的衬衫。维克托整理好了床单。他们俩很早起来一起洗了个澡。头发潮湿的勇利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轻盈,一个亲热时咬出的红肿印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睫毛很浓密。勇利忍住了想要再亲一次维克托的思想,继续说道:“你认为我们可能是灵魂伴侣吗?”

 

“一切皆有可能。”维克托轻声道,他的手指在勇利黑色的,触感极好的毛茸茸的头发里打着转。“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感觉和你靠得这么近的悸动,我觉得这肯定是有意义的。”

 

勇利把下巴靠在维克托的胸膛上,每次说话的时候会一下下按压,有点疼,可维克托并没有关心这个,也没有动。他用他湛蓝的眼睛,盯着在深蓝的夜空里,几乎变成黑色的勇利的大眼睛。

 

“我们是恶人吗?如果我说比起灵魂伴侣,我更想要你,我会变成坏人吗?”

 

“我是你的。”维克托轻柔地说,“只要你想要我,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

 

勇利,那个美丽可爱的勇利在他卧室的墙上贴满了维克托所有时期的海报,他一直担心他所崇拜的英雄维克托会为此而反感,所以造成了维克托差点确信勇利讨厌他。

 

他看着维克托在这个充满橘柑香的酒店里与他做·爱,在浓浓的黑暗中,维克托说:“我怕我也是个自私的人,因为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维克托吻了他,抱起勇利,卷起勇利身上过长的衬衫露出臀部。勇利有力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把脸埋在勇利的脖子里。勇利用指甲擦着维克托的背部,希望这些痕迹永不褪去。

 

 

 

 

 

胜生真利在银花冠机场接他们,车里有薄荷香烟和淡淡的难闻的硫磺味,这些味道是属于胜生家的,即使不在温泉那儿。闻到这个味道维克托就感到很亲切,这让他想起了自己闻到勇利毛衣上的气味,更重要的是勇利身上的气味。

 

中国的驾驶规则和这挺不一样。美奈子坐在前排,没有人说话,鬼鬼祟祟的日本真利,她带着不常带的眼镜,把头发挽起竖在头顶。维克托在真利后面坐着,他觉得现在是最安全的时候。勇利只是盯着窗户上自己的缩影,他也很焦虑、不确定。维克托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自信、性感的勇利,把自己的眼镜摘掉,平放在北京酒店的床头柜上,然后是……他的背部。想到这里,维克托立即切断了自己的大脑思维。

 

他们先把美奈子载到她的公寓,看见美奈子高兴地跑回去去见那个迎接她的妻子,维克托只见过她几次,他只知道她也是一个舞者,讲一口流利的法语,模模糊糊得好像和莉莉娅认识,可她并没有解释。美奈子站在门口向他们挥了挥手,真利说:“你们最好谁上前来,我开不好车。”

 

勇利打开车门,听见真利的话差点跌倒,维克托看见勇利坐在了自己的前面,他把自己的手从座椅和车门之间滑过去,安慰性地拍了拍勇利的屁股。

 

他们进入乌托邦时很安静,在几个小时前这里的客人都睡觉去了。

 

“爸爸妈妈都睡了。”真利和他们蹑手蹑脚地进入旅馆,悄声对他们说。

 

“好,那我明天早上再和他们谈。”勇利提着他的手提箱白色的把手,他的眼神在真利和维克托之间打转,最终嘟囔着说:“好吧……那…晚安,姐姐。”

 

真利让勇利先走了,然后在维克托准备穿过走廊时叫住了他,她抓住他的手肘说:“我能和你谈一会儿吗?”不容拒绝的语气,维克托点了点头,心想肯定是关于勇利的。

 

他们一直等到勇利关门的声音响起后才开口,真利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常带的眼镜后面是一双敏锐的眼睛,维克托想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和弟弟有着相同的脸,相同的鼻子,相同的眼睛,相同的眉毛,相同的嘴巴。

 

“你和勇利是灵魂伴侣吗?”她问道,像往常一样直言不讳。维克托很欣赏她,她是维克托生活里对自己要求非常高的人之一。

 

维克托很爱勇利,爱惨了,他的心、他的灵魂都爱着这个人。爱勇利如同在穿过一个雷区,可能随时都会触发一个勇利对他“完全关闭”的开关。

 

维克托低下头看见自己搅在一起的手指,说:“不……我们没有配对。”

 

瞬间安静了下来,真利过了一会儿说:“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维克托的目光再次投射在真利的脸上,她的表情没有变,对她来说这个表情是严肃的,可对维克托来说这个表情是混乱的,他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关心的意思。

 

“我们认为可能是的。”维克托说得很慢,非常谨慎地挑选着自己所需要用到的词汇,在这里他可能说错话的机会太多了。“我并不是那种很想找伴侣的人。勇利已经在做转移前的梦了,他可能随时都能配对,但是我……”

 

“你爱他。”真利说着,点了点头,她的肢体语言一下子变得很开放,明显是对维克托的回答很满意。“我知道,他也爱你。勇利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他还不认识你,可你却改变了他的生活,这样的事情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我不得不相信。”说完,她眉头紧锁,让人感觉到这就是她的弟弟,然后她再次点了下头,说:“没错,我要相信你们。”

 

“他也改变了我的生活。”维克托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他也只是无数次在他的贵宾犬耳边低语:“马卡钦,他救了我,我敢肯定。”可他从没在人的面前说过。

 

“在他找到我之前,我大概是迷失了方向。他绊了一下,倒在我的怀里,我抓住了他……就这样,我变了,我非常爱他,我会做一切让他开心的事情。如果他明天就配对,而且对象不是我,我仍然爱他。即使这意味着他会离开,我也不会停止爱他。如果让我试一下的话,我相信我做不到。”

 

真利的眼神是维克托从未见过的柔和,她抬起头说:“我希望那是你,你们俩这么有缘分。我希望他醒的时候说是你。听你说的话后,我觉得勇利是值得的。他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孩子,他值得被托付给一个能发现他的闪光点的人。”

 

他们不一会儿就分开了,两人相互点头示意,维克托扼制住了想要拥抱真利的念头,因为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他慢腾腾地走到他的卧室,把他的箱子提起离地一寸的距离,避免轮子滚动的声音吵醒客人们。他好奇自己是什么时候与客人的身份相脱离。可能是第一次宽子对维克托说可以叫她妈妈的时候。

 

勇利坐在维克托的大床上,一只脚压在腿下,另一只脚吊在床边,离地板有几寸的距离。维克托一时感到惊讶,但并没有持续很久。如果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就是感觉今晚他俩要在一张床上睡觉。勇利通过泡温泉去除了身上的疲倦,来到维克托的房间,他已经知道了在这里他是非常受欢迎的。

 

“Hi.”勇利柔声说道,在这个时候他变得很自信,除了他的汗衫和短裤,勇利把其余所有的衣服都脱了。马卡钦躺在勇利身边,把头枕在他的腿上。他们看起来都昏昏欲睡。维克托再次意识到,这是他每天都会幻想的景象。

 

“嘿。”维克托回答,他把手提箱放在门口,走过去吻了吻勇利的额头,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然后开始做睡觉前的准备。

 

“你们说了些什么?”勇利咕哝着,声音有些沉重,他的目光紧跟着维克托,看着维克托脱掉了外套,身上只剩下和勇利一样的打扮。在完全不含性欲的温暖、静谧的目光下被看脱衣服,这种亲密性维克托喜欢得不得了。勇利温暖带着困倦的目光看见维克托向他们要分享的床这儿走来。

 

“我不……当然我可以解释。”维克托慢慢地说,他关上灯,盖上毛毯。勇利也盖上了自己带的毛毯,然后侧躺面对着维克托,温馨可爱。维克托的眼睛几乎要累得关上了,他的嘴唇盲目地在黑暗中找着勇利的,“她并没有生气,我觉得你的父母也没有,我认为他们很理解我们。”

 

“嗯。”勇利的呼吸均匀而迅速,他的体格很快无力对抗维克托,维克托像蛇一般的手臂滑过他的腰侧,然后是鼻子,最后是柔软的黑发。

 

“勇利?”过了一会儿,维克托温柔地叫了一下他。

 

勇利含糊不清地说:“嗯?”

 

“真利有灵魂伴侣吗?我的意思是,她配对了吗?”据维克托所知,真利快三十岁了。其实维克托是不知道如果自己到三十岁了怎么办,他还没有经历调移。

 

“嗯,”勇利喃喃的说,“是艾,福冈大学医学系的一个学生,他们很少见面,因为他们各自在现实生活中都有各自的追求,当他们配对的时候,他们达成协议,说各自做自己想做的事,让他们的生活规划在以后的相处中保持。”

 

“哦…..”维克托说,他的气息扰乱了勇利的头发,“这……”

 

“真利很独立。”勇利说,“据我所知,艾也一样,他们俩也同样都是有爱心的人,真利姐说这样挺好的,有一个人在支持你和爱你,即使以一个安静的方式,即使不能现在就在一起。”勇利的手很软,维克托用一种促眠的方式上下抚摸着勇利的手臂,“我相信他们总有一天会相处得很好的。但是现在,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没有谁认为他们是错的,不是吗?。”

 

 

“说得好,亲爱的。”过了一会儿维克托说道,他感受到勇利已经睡着了,他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得好。”

 

 

TBC.

 

 

音乐随身听:

《Talking to myself》(《自言自语》)是林肯公园(Linkin Park)5月所发布的新曲。

歌曲推出2个月后,林肯公园YouTube频道于20日上午9点发布官方版MV,记录他们今年巡演的台前幕后。没想到主唱查斯特也正好在上午9点,被发现自缢于洛杉矶家中,年仅41岁。巧合的时间点,让这支原是查斯特自省的歌曲,变得像是献给他的最后的礼物,令人唏嘘不已。

查斯特·贝宁顿(Chester Bennington),1976年出生于美国亚利桑那州菲尼克斯。2000年,查斯特·贝宁顿所属乐队“林肯公园”发行第一张录音室专辑《混合理论》 (Hybrid Theory),专辑销售量超过2400万张。2002年——2014年发行专辑《流星圣殿》、《末日警钟 毁灭·新生》、《烈日千阳》、《生命 进化 原点》、《狩猎聚会》5张专辑;其中2002、2006年两获格莱美奖。2017年5月19日,林肯公园发行第七张专辑《光芒再现》(One More Light)。作为一支老牌摇滚乐队,Linkin Park在欧美影响力巨大。

【维勇】俄罗斯日常

ユイ:

#维勇#


被我拖到了快千粉的百粉点文。


俄罗斯的训练日常(说俄罗斯的日常更准确些。)


正文


01 关于飞机


今年的商演过后,勇利便依照着和维克托的约定乘着飞机飞到了圣彼得堡,顺带一提,他这回和去年去比赛场地的待遇不一样,他坐在了头等舱的座位上——没错,还是维克托特地要求的头等舱。


原本为了节省资金打算一如既往地定经济舱的机票,然而维克托却说什么也不肯,理由讲了一堆,最后连教练失格都搬出来了。勇利拗不过他,只好僵着,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


但头等舱的机票却在维克托提前离开日本时放在了勇利的书桌上。


对此,胜生勇利只知道,他大概这辈子都别想在非必须条件下坐上经济舱的坐位。


相比于经济舱,头等舱显然很符合它贵得多的价钱,不仅地方宽敞、座椅柔软,连服务也要比经济舱热情得多。


勇利回忆着去中国站时维克托对他说『这么狭窄的地方真亏你能睡得着呢』时,坐在头等舱上昏昏欲睡的他不由得咧着嘴苦笑。看来他比他预想得还要委屈了他的那位教练。想必在成为他的教练之前,说不定那人连经济舱座位的软硬度都没感受过吧?更别提还在那种只容得下人规规整整正坐的座位上睡觉。


但转念再想想维克托每次坐在经济舱的坐位上都靠着自己睡着的样子,勇利又不由得看着手机屏保翘起嘴角发出一声小得听不见的轻笑。


胜生勇利因为瞌睡虫而怏怏的,虽然他笑了,但其实从那张脸庞上只能看出柔和的线条而已。但那声饱含着喜悦的轻笑却引得旁边路过的乘务员忍不住侧头偷看了一眼——那张屏保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它的爱犬马卡钦一起安睡的画面。


乘务员其实是维克托的铁粉,她差点没忍住上去问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哪来的这张私照。但良好的职业素养和对方右手无名指的戒指以及明显的亚裔特征却让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推着推车走向了下一个乘客。


右手戴着和冰上传奇同款的戒指,还是亚裔的男人,除了日本的胜生勇利还能有谁?


乘务员可是至今也忘不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一脸桃花宣布胜生勇利是他最爱的学生时的表情;当然,她也忘不了去年大奖赛时维克托订婚的新闻满天飞的情景,当时炸飞的可不止那些拍到了照片的记者,粉丝自然也是被炸得外焦里嫩,一个个惊掉了下巴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而现在,她似乎看到,再过不久之后两人就会对着世界宣布结婚了。


以及,从今天开始她也是胜生勇利的粉丝了。爱屋及乌的理念,凡人是不懂的。


 


题外话: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胜生勇利收到了来自于美丽的乘务员小姐姐异常热情的招待,甚至包括飞机降落前温和地把他叫醒,专程提前提醒他飞机即将降落。也多亏如此,这次抖动有点剧烈地降落也没让胜生勇利有多难受,顶多脑袋有点昏。比起其他醒得晚的乘客来说,他的状态简直好到让同一班飞机的人嫉妒。


 


02 关于称呼


公寓里多了一个人之后,很多东西自然就要重新置办,比如牙刷和配套的漱口杯,比如对付俄罗斯水质的护肤品,再比如日常的食物。尽管维克托自认为把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可事实告诉他那些还远远不够。


食物的采购,显然不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拿手的行当。


看着对方挑挑拣拣拿起看起来漂亮的蔬菜,勇利忍不住上前夺过,在蔬菜堆里挑出了品相并不怎么好看,但非常新鲜的蔬菜:「维克托,除了西兰花,还要些什么吗?我来挑。」


「勇利决定就好了……我厨艺也不太好。」不把厨房炸了的程度。


当然,后半句话维克托是没说出来的,毕竟在伴侣面前哪个男人不要面子?


但对于和维克托生活了一年多、差不多熟悉了维克托那些小动作的胜生勇利来说,他基本能立马补出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但他没戳破,只不露声色地在心里决定除了泡咖啡和清洗以外的,打死也不让维克托进厨房。


「噢!这不是维恰吗?好久不见。」


店铺里走出来了一位嘴角扬着的灿烂笑容中年女性。她的头上包着头巾、身上穿着在书里见到的俄罗斯民族服装,胜生勇利判断出她大概是个传统的人;温和脸庞上有几道浅淡的皱纹和几粒棕色的小斑点,那抹笑容很像宽子,热情又温柔,让他忍不住对她亲近起来。


女人看了维克托几眼,马上把目光移到了旁边看起来还没成年的人身上。她活了一把年纪,看人的好坏自然是准的,只不过这位到底是几岁、究竟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她便拿不准了。


「克谢尼希夫人,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吗?」


维克托走上前拥抱了这位名叫克谢尼希的女人,而对方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显然他们很熟悉。


「过的很好噢。维恰,能给我介绍一下他吗?」


「这是我的伴侣,和我一样是花滑运动员哦!是我最出色的学生。」维克托看着勇利红了耳朵的样子,忍不住拉起他的手,对他说:「这位是克谢尼希,我还很小的时候她就住在这儿了。」


胜生勇利看着满面笑容的女人不由得有些紧张:「您好,我叫胜生勇利,是维克托的伴侣。」


克谢尼希听着维克托提起『运动员』『学生』的字眼后,立刻就回忆起了那位常常在银屏上坐在维克托旁边的日本人。欧洲人对亚洲人都有那么点脸盲的小毛病,因此克谢尼希没能在第一瞬间认出胜生勇利。


克谢尼希重新把胜生勇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但还是没能找出这个比家里的女儿幼时还要羞涩的男人哪里像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不是说他不稳重,只是亚洲人总让欧洲人猜不准年龄。


但不管怎么样,克谢尼希看得出这个孩子品性很好,也适合维克托。因此,在胜生勇利同她打招呼时,她便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和额头吻。随即她注意到青年对维克托的称呼,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揶揄意味地问道:「你们已经结婚了,怎地还叫他维克托?」


维克托和勇利都被这个问题问得措不及防,只好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还是克谢尼希先打破沉默,往他们拎着的口袋里塞了一些西红柿道:「就当做是见面礼好了。」


说完后,克谢尼希便走到了一旁和丈夫一起招呼客人了。大概是不想他们继续尴尬下去。


看起来对话已经结束,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狼狈地匆匆离开了店铺,走了好远才放缓了脚步。


「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好客呢。」


「其实俄罗斯人都很好客的,不过勇利说得没错,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好客哦。说起来,克谢尼希有个女儿,叫玛丽娅。」


「那她一定很被人喜爱。」


「一点儿没错。那个孩子小的时候我抱过她,很可爱的姑娘。如果你们有机会见到的话,她会很喜欢勇利的。」


气氛逐渐轻松起来,之前的尴尬像是消失了一样。


维克托侧头看了勇利好几次,忍不住开口问:「勇利真的要一辈子都直呼我的名字吗?」


「……」


勇利缩了缩脖子,把通红的耳朵藏在了隆起的灰色羊绒围巾里面——尽管红透的耳尖还是露在外面。


维克托摇摇头轻笑着伸手拦住了勇利的肩头,也不强求,本来他也没抱希望的。但生活处处充满了惊喜,而他最爱的学生自然也不会落后:「维恰……维特涅卡。」


维克托有些傻傻地瞪大眼,看得勇利一阵好笑:「维特涅卡,不是还要去买东西吗,不走了?」


回应勇利的是维克托紧得不能再紧的拥抱,好像车水马龙的街头只有他们两个一样,完全无视了来往路人的目光。


「……在外面还是叫我维恰吧。」


这句话因为埋在勇利的肩头有些闷闷的委屈。


「不喜欢维特涅卡的称呼?」不可能啊?明明他还特意查过的。


「不是。只是不想被别人听到。所以勇利还是在家里再这么叫我吧。」


勇利看着维克托百般不愿意的样子,要误会这句话的意义也没有能误会的余地了:「好。」  


为什么不让他在外面叫他维特涅卡呢?


——说白了不过是维克托的那点儿小心思罢了。


 


Ps:


克谢尼希在俄罗斯的名字中意味好客,玛丽娅意味受人喜爱。


维恰是亲近的称呼,维特涅卡是恋人的特称。(来自百度)


 


03 关于教练的教练


既然到了圣彼得堡训练,该面对的东西自然躲不过去。


除了采购东西以及维克托家附近的熟人外,还要面对冰协。


尽管他确实不擅长应对这些事,但与冰协的交流却还算顺利,即便遇到什么尖锐的问题也只需要他装傻一样打个哈哈,要是还有更进一步尖锐的事情,维克托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开口,避免冰协的人过多地揪着某些问题不放。


但就像中国四大名著《西游记》里取经通过九九八十一难一样,最后一难不仅难,还得自己面对——维克托的教练雅科夫,他总不能叫维克托替他打完全部招呼吧?


又不是打BOSS能带团刷血条。


况且,雅科夫在去年大奖赛的莫斯科站时也很关照他,而雅科夫也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于情于理,胜生勇利都必须面对这位典型的俄罗斯硬汉。


于是,胜生勇利在做好心理准备后,扯着笑容递上了礼物,又说了一些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说辞,但雅科夫只是接过礼物应了一声,随即便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看个透。这让胜生勇利整个人不自然地僵硬着,只有脸上的温和的笑容还显得正常些。


当教练的爆脾气教练冷着脸死死盯着你,并且平常绷直的唇角都往下弯,每一处都显着他的心情直线下降的时候,换了谁也做不到若无其事吧?


再何况,他基本算是把对方最自豪的学生横刀打劫了过来。这样看来,硬要说有仇也还是合理的。如此想着的胜生勇利忍不住把手臂和腿绷得笔直,活像军训时犯了错被教官拉出来站军姿的混小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胜生勇利就这么穿着冰鞋在入场处和雅科夫僵持了接近三分钟,差点没忍住侧头像不远处的维克托投以求救的目光。即便他忍住了,现在内心里也已经被诸如『教练的教练对自己虎视眈眈应该怎么办』『如何讨好一个爆脾气的俄罗斯人』『人际交往的一百个方法到底什么时候能用』的想法刷屏,甚至越走越歪,已经跑到了『论俄罗斯的战斗力能徒手撕几头熊』上面去了。


总算在胜生勇利脑海里的刷屏标题飞到『俄罗斯黑熊和老虎叫外卖被毛子吓跑是真的』『是否小命不保』之前,雅科夫的嘴角又绷上去了,甚至上翘了一点点,也不再直勾勾得盯着他:「好好加油,别让维恰的努力白费。」


他,他这算是合格了?


「谢谢您,我会加油的。」          


说完之后,胜生勇利赶紧弯下腰鞠个躬就马不停蹄地飞奔着滑进了冰场并且加速来了个四周跳,又在落地后『意外』地滑进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怀抱,和对方完美表演了一次男子双人托举,看得一旁在喝水的尤里,普利赛提差点把瓶子捏得变形或者直接扔到那两个黏糊糊的人身上。


——还能不能好好滑冰了?要秀恩爱不能去外边吗?


 


04 在冰上


要说胜生勇利来到圣彼得堡的训练场之后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心情呈直线上升,尤里,普利赛提的心情直线下降了。


处在两者中间当夹心饼干的勇利和米拉感受最为深刻。当勇利去找尤里说话的时候,尤里瞪过来的眼神几乎让他以为他踩到了猫尾巴,甚至还搓了两下;而当米拉去和维克托说话的时候,对方的心形嘴基本就没消失过,哪怕让他多演示一遍跳跃,也绝对不见半点儿不悦。


感触深刻的除了亲近的同伴之外,还有冰协和与维克托合作的赞助商。因为维克托变得很好说话,只要是对胜生勇利有益的事情,维克托基本都不会有异议,甚至显得很配合,这让冰协和赞助商察觉到维克托,尼基弗洛夫那条怎么也刷不上去的好感度竟然被慢慢刷上去了——这种破天荒打游戏刷好感度的感觉基本让每个相关人员都抽起了嘴角。


记得某年某个游戏公司推出了一款刷好感度去打boss的游戏,然而怎么刷好感度全靠玩家摸索。到最后所有人都发现有一个热门角色的好感度怎么刷都在零到十游移不定时,才有人意外发现刷他的好感度,需要先刷另一个角色的好感度,还要求同时刷——然后那家公司的投诉电话被打爆了。


然而,让冰协和赞助商苦恼的是,尤里.普利赛提那条刷不上的好感度更难刷了。他们说话十句话有九句都能踩中爆点,简直和火箭筒交谈没区别。


至于引发这些连锁反应的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明白维克托喜悦的原因,因为他也怀有同样的喜悦;但他还没摸清楚尤里整天就像个炸毛的猫一样到底是为什么。


被喂狗粮并不可悲,可悲的是发狗粮的人没自觉。


胜生勇利和维克托一如既往地在冰场滑冰,但谁也说不清楚他们怎么能在雅科夫训斥不到三分钟又黏在一起活像个连体婴一样上演现场版男子双人滑。


他们总能时不时地就滑到一起,明明一开始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但让人绝望的是一转头就会发现他们又滑在一起了,看男子托举简直成了每个人的日常。


好吧,他们玩儿托举也被雅科夫骂够了,于是玩儿出了别的花样,硬是把单人滑滑得比双人滑还缠绵,顺带还绝对不荒废练习,两个人的跳跃也越发得熟练。


这叫什么?


——对方不想听你的抱怨并且狠狠甩了你一脸狗粮。


雅科夫一开始的时候还严加制止,但看两人既没有耽误训练,也没有偷懒谈情说爱的情况下,索性眼一斜、嘴角一撇、发大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雅科夫和一众队员并不怀疑,如果花样滑冰还有一个项目叫做男子双人滑的话,这两个人一定会去参一笔,顺带包揽近几年的所有金牌。


维克托亲近勇利的现象很明显,而米拉和尤里对勇利的亲近也同样引人瞩目。因此,很多人都对胜生勇利很感兴趣,甚至不论男女都偶尔有人会过来约胜生勇利去玩儿或者吃晚饭。这些人或怀着目的,或单纯想交朋友,抑或动了别的感情,但总之除却真心想交朋友的那类人外,还没有人能把胜生勇利约出去。


绝大大部分的邀约被维克托挡了,少部分的被右手无名指上亮晃晃的戒指挡了,还有一部分被尤里或者米拉挡了,最后剩下的那部分便由胜生勇利自己决定到底接不接受了。


毕竟冰场并不是什么人杂的地方,也不会突然多出来很多新的成员,对于同一个冰场上练习的伙伴,无论是维克托还是尤里和米拉都很清楚哪些人适合结交,哪些人只适合打个照面不得罪。


尽管着看起来有些保护过度,却也是在胜生勇利彻底对冰场所有人熟识之前最好的保护方式。


 


Emmmm……百粉点文里的俄罗斯训练日常……咳咳,虽然被我写成俄罗斯日常了,但还是写得挺开心的。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顺带我终于把债还了一个呢。

【SBHP】kid

楚承杯:

 @Rosslyn柠檬茶 给媳妇的520礼物,没写完之后再补后面的外链


来自群里的拍照梗


Warning:麻瓜AU,photo;drunk;slut!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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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说什么,哈利?不可能,你足球一直踢得没我好,我可是维克多·克鲁姆!嗝——”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打破夜色的寂静,一群推推嚷嚷的男孩东倒西歪地相互搀扶着带着浓烈的酒气从酒吧后门中挤出来,跟在后面的人群里不时爆发一阵大笑。靠在堵在巷口的跑车前盖上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精准地将手指间的烟头丢进了不远的垃圾桶。他掸了掸身上的烟灰,从皮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中抖落积攒了几个小时的疲惫。


他站直身体,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几乎挂在了红发同伴身上的男孩。他怎能不注意到那个男孩。他凌乱的发丝、潮红的脸颊、湿润的双唇、扯开的领口和附在皮肤上的那层正在霓虹灯里闪光的薄汗……


“但、但你不是那个踢赢了罗恩的人,他可是最棒的守门员。”男孩吐字有些不清,像是咬着一片柠檬或者薄荷叶,人们很容易从他的声音里联想到裹着松木香气的酒液是如何滑过他的唇舌让那张嘴变得更加甜蜜。他拉近了同伴的脖子,躲开克鲁姆在空中挥舞的双手,汗湿的额头只差一点就要贴上另一个男孩的脖颈,这让他高瘦的伙伴几乎被绊了个趔趄。他得意洋洋的看着最先出来的那个眉眼深邃的男孩骄傲的大声宣布朋友的战绩,就好像在分享自己的荣耀,他镜片后的绿眼睛闪闪发亮,里面似乎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热忱。这和他平日里不大一样,但同样让人心生缱绻。


“老天,哈利,如果你不是在夸自己在我守门时得了分我会更高兴的。”罗恩揽着哈利的肩膀让手脚瘫软的好友能靠着自己继续前进而不是睡到地上去,然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停将下滑的哈利的脑袋拉回自己肩膀上的手间或碰到男孩的腋下、肩膀、腰、以及更低的地方,这让正在走向他们的男人的脚步停了一下。


“我以为赫敏为你高兴你就足够高兴了。”哈利拍着他的肩笑出声,他胡乱地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像是突然惊醒,“你见到我的领带了吗?”


“别管什么领带了,上帝保佑我的皮带不是被姑娘们抽走了。现在,猜猜看还有没有车……”大半个身体都被靠在他身上的男孩压住的罗恩从后腰口袋里摸出了他的手机,夹杂着哈利被碰到后腰的不满抱怨和克鲁姆关于他的司机很快就到的言说。罗恩几乎把手机贴在了他的鼻子上,被酒精过度影响的大脑难以分辨已经几小时没有得到关注的屏幕上显示出的一连串字符,屏幕的蓝光里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Her、mione?”


哈利挤过来看了一眼,“糟透了。十几通电话,来自拉文德。”男孩咧着嘴笑起来,但很快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你没有把赫敏的名字存成拉文德对吧,罗恩?”


“希望你明天还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罗恩深呼吸了一下,“你和我回陋居吗?”哈利靠在他身上自顾自的因刚刚那个笑话笑着,迟缓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他的答案是不。”黑发灰眼的男人走进了巷子,硬朗的脸庞在霓虹灯里被打出一片迷离的暧昧,他注视着笑个不停的男孩,向前又走了一步,带着铆钉的马靴踩进了一滩污浊的腐败水洼,发出轻微的声响。“玩的开心吗?”他轻声问道。


男孩也同样看到了他,笑声还在从他的喉咙里滚落,像是几乎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发笑而仅仅是因为想笑的继续着。“Siri、us?”他不大确定的叫道,同时向同伴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我梦到西里斯了!”


罗恩把手机屏幕从鼻尖挪开,看到那个高大身影的一瞬间他的酒就醒了一半,他条件反射式的扶正了哈利挤在自己耳边的脑袋,“布莱克先生。”


“你怎么能梦到西里斯?”哈利皱着眉不满地嘟囔着拍打罗恩的肩膀,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上一次西里斯在他脸上看到这个表情还是十多年前詹姆没能从伊拉克赶回来陪他过生日的时候,即使那时他也只是有些失落,而不是这样强烈的不满。


“哈利,你教父来了。”罗恩看起来几乎想把醉得脑筋不大清醒的哈利直接扔进西里斯怀里,哈利靠在他肩膀上摇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站在对面的西里斯,“他今天还有演唱会。等他回来我都要去非洲了……”后面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男孩几乎是在自言自语的咕哝着,离他最近的罗恩只能听到不停重复的“西里斯”。


“是昨晚。”西里斯看着哈利埋在罗恩肩膀里的侧脸纠正道,他上前握住男孩的肩膀,“跟我回家,哈利。”


男人手掌的温度让哈利的咕哝停下了,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西里斯,“你在家吗?”


西里斯看着他有趣地挑了挑眉,从舞台上下来就没来得及卸掉的烟熏眼影让他看起来有些病态,一直被烟雾熏染着的眼球里的冰冷慢慢融化,露出一点笑意,“我在等你,宝贝。”


“西里斯!”出乎意料的,哈利松开了揽着罗恩的手直接向他扑了过来,酸软的脚踝让他几乎连一秒都坚持不了,但男人在他被自己的脚绊倒之前揽住了他。


烟草焦油味和酒精味混杂在一起,流于表面的还有后巷垃圾桶里发酵的臭气和初夏的风声。西里斯触到了哈利比往常略高的体温,混乱的心跳声隔着衬衫撞击着他的心门,他低头凝视着这个过分美丽的孩子,抚摸他的后颈就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哈利蹭着他外套的皮革,闭着眼睛发出像猫一样的轻微呼噜声,男孩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西里斯!”哈利又叫了一声,他在西里斯怀里仰起头伸手捏着男人满是新生胡茬的青黑下颌,“你迷人极了。”他又拽了拽男人的胡茬,看着西里斯惊讶的表情咯咯的笑起来,这让西里斯想起他还是个需要人喂奶换尿布的孩子时对詹姆和自己的头发曾做过的事。


“你该得到那个金苹果,哈利。”西里斯吻了一下男孩散乱的额发下的伤疤,轻柔的吮吸,他尝到了淡淡的咸味与酒精的味道。“苹果?我只想要你。”哈利小声嘟囔着,环上他的脖颈。


在男孩踮起脚想要更多时西里斯的嘴唇离开了他汗湿的皮肤。“晚安,先生们。”西里斯摆了摆手,轻松将哈利抱了起来,转身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打量了一眼克鲁姆,但又什么也没说。


罗恩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再见……布莱克先生。”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哈利不满的叫声从男人肩头传过来。克鲁姆的酒像是有些醒了,刚刚冰冷的眼神驱散了一部分他血液里的酒精,“布莱克?那个布莱克?”


“英国应该没有另一个刚刚结束了巡演的布莱克。”罗恩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让他看到你之前拉着哈利去跳舞,你可能得像马尔福一样打个绷带什么的。”


正在给哈利扣安全带的西里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跳舞?”哈利抱着他的脖子眨了眨眼,他轻声抱怨,“你和你的伴舞女郎可比我做的过分得多。”男孩口腔里湿热的酒气喷在他的脖颈上,在后颈颤抖的手指像是能弹奏出一首舞曲。


“我只对你做更过分的。”西里斯哑声说道。模糊的夜色里他能从男孩敞开的领口看到他嫣红的乳尖和平坦的小腹,黑色牛仔裤上的银色皮带扣是他之前送的生日礼物。想到之后他会亲手解开这个,夏季的燥热便提前来到了他的身上。


事实上酒精的传染总是比燥热要快的多,在背着哈利打开门时西里斯不由得怀疑自己才是那个喝了四瓶威士忌的人——还是五瓶?他背上那个小混蛋在胡说八道的时候还宣称自己喝了六瓶。


屋子里漆黑一片,连夜晚总是有着一点亮光的二楼詹姆的房间都是黑沉沉的。他们进门时把钥匙扔到地上的那声金属碰撞声显然没能把刚刚结束战斗的詹姆从梦中惊醒,西里斯几个小时前回来时他还沉浸在烟雾之中和他即将截稿的新一本小说做着殊死搏斗。


“写真!西里斯!你答应过的!”被西里斯从车座里挖出来之后就一直昏昏欲睡的哈利突然大声叫喊起来,正托着他往楼上走的西里斯收紧了手掌,男孩紧实的臀此时放松地被他握住,他抱着西里斯脖颈的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的捶打着男人的肩膀,和一个生怕大人不给糖吃的小孩一样不依不饶。


西里斯走进房门,“想怎么拍?”他把哈利放在床沿,转身看着脸颊潮红双眼发亮的男孩问道。


“我的相机呢?”哈利坐在床边向他伸出手,完全没有思考地问道。


“拿这个拍吧。”哈利放相机和镜头的橱柜离床边实在有些遥远,西里斯划开手机屏幕,哈利的笑容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那好吧。”哈利在摄影器材上难得的好说话了一次,但西里斯也说不准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手里拿的是他还放在柜子里的新宠,从哈利在手机背面摸来摸去的动作来看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哈利?”站在对面的西里斯等了一会,哈利始终盯着手机屏幕咯咯的笑着,却没有快门声响起。


“你真好看。”哈利轻声说道。他看着屏幕的眼睛亮得惊人,咬着嘴唇把停不下来的笑声关在唇间。西里斯看着他,喉结轻微滚动,“你美极了,哈利。”他上前握住男孩拿着手机的手,将它们压在男孩的头顶,那双湿红的唇就露在了他的眼前。


酒液的香气和男孩本身清新的甜味一同被裹挟而去,西里斯低头掠夺哈利口腔里每一丝津液和他模糊的呜咽声,但这对他的焦渴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我还没拍!”哈利摇晃着脑袋挣脱了这个吻,仰着头气息不稳的抗议。西里斯轻松地从他的掌心取走手机,“我帮你。”


哈利被酒精浸泡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听到了快门声,西里斯在他眼前晃了晃屏幕,那上面被扣着双手的茫然仰头的人正是他自己。


“我们说好的可不是这样。”哈利鼓着脸颊说道。


西里斯弯腰亲吻他的喉结,声音在汗湿的皮肤上蔓延,“那现在就是了。”他偏头轻咬哈利的下颌,低声问道,“克鲁姆跳舞的时候有摸你吗?”西里斯的手掌从男孩没扎进裤腰的衬衫下摆滑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压着他的脊骨,一节一节,脆弱的仿佛随时会被毁灭。


“你跳舞的时候会这样摸女孩子的屁.股吗?”哈利没回答刚刚的问题,斜睨着他哼了一声。男孩的腰几乎和跪在床沿的西里斯的胯贴合在一起,他支撑着自己的腰臀放任从裤腰挤进的西里斯手掌揉捏着自己的臀.肉,在男人的手掌擦过臀缝时靠着西里斯的肩膀急促的喘息。


“我只摸你的小屁.股。”西里斯咬了一下哈利的耳垂沙哑的说道,他的手指按压着男孩紧闭的入口,很快让它变得松软起来,“我还想拍你的小屁.股,宝贝。”西里斯抽出了手掌,轻佻地拍着哈利的臀说道。


“我也要拍你的。”哈利没有拒绝,他红着脸贴着西里斯的唇轻声要求。


西里斯松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对着哈利晃了晃手机。“你得自己挣到这个。”


哈利仰头看着他,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头,他的眼神在屏幕上看起来几乎是挑衅的。男孩慢吞吞地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有些不听使唤的手指在和扣子斗争许久之后取得了胜利,西里斯着迷地看着男孩泛红的白皙皮肤从黑色的布料中露出来,哈利把他的长裤蹬到一边,手按着他的底裤边缘有些迟疑的看着西里斯。


“继续。”西里斯哑声说道。


最先露出的是男孩不多的毛发,它们漆黑的鬈曲着从纯白色的布料下探出。


或许他该新买一个刮胡刀。


西里斯不动声色的点开了另一个按钮。


END?

【SBHP】Starts With A Mistake(全)

Rosslyn_:


***

Starts With A Mist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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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脚板最近的行为异常古怪。

狼人语气不快地说。而且绝不止有我一个人有这个想法。

***

现在是格里莫广场的早上九点。

“我真的是一点都想不起来我把那些该死的文件放在哪了。”西里斯直起腰对站在他身后的哈利说。他们两个现在站在古老、高贵的布莱克家族最顶端的阁楼上。现在这里脏乱破旧,活像一个麻瓜用来扣老鼠的倒三角支架棚。连克利切都不经常来这里。阳光从墙壁上倾斜的窗口倾泻到地面,地板上被印出狭长三角,照亮空气里的浮灰。哈利站在楼梯口,犹豫着自己应不应该更上前一步。他想帮忙,但狭小的房间看起来不足以在容纳他高大教父的同时也准许他加入。

“赫敏说那些东西要的很急吗?”哈利询问。他看见西里斯摇了摇头。

“不急。”男人不得不弓着腰,在被灰尘覆盖的那些家具抽屉里翻找。从声音听起来他现在似乎并不很暴躁:“但是迟早得找到。口头证明没有魔法效力,得找到那些他妈活见鬼的有家徽的文件才行。”

哈利又一次打量了他们正身处的这个狭小的阁楼。古老的地板现在看起来倒是暂时还没有会断裂的可能。他踏上前一步,尝试建议:“如果交给多比来找呢?或者我们可以尝试一下。如果你记得文件名字的话,Accio——”

“所有家族产权文件都高度保密。”西里斯直起身,转头打断了他。“设置了只有纯血统的男性继承人才能发现的迷惑咒。不能召来。连我那个精神错乱的堂姐也不行。”他在昏暗的阁楼里对他伸出一只手:“来吧,哈利。帮我个忙。”

“我?”哈利惊讶,随即迟疑。他重重地咬着下唇,“可我也不是一个布莱克。”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又上前了一步。身后被拉长的影子随之迈上了一个台阶。

似乎早知道他要说什么,西里斯的手稳稳的拉住他的。“我有办法。”他说,“不管怎么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找要快。这样我就能在这见鬼的活地狱里少待一段时间。越少越好,你我都是。而且,”他顿了顿,“你可以站近一点,我恰好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这个理由看起来说服了哈利。他站到他的身边,将袖子挽到手肘上,看起来已经下定决心打算从漫无边际的灰尘里捞出那些能拯救他们脱离苦海的珍宝。在工作开始以前,他倒没为此便显出嫌恶和厌倦。西里斯用眼角余光注视着哈利表情放松的脸,这是成功的第一步。他的手又轻轻的握了他的一下才松开。就像他年轻时候和詹姆斯他们溜出去到麻瓜餐厅里将小费放在手心,又握给姑娘们(有时候这会让她们尖叫)时一样。当然,只是这样不会让哈利尖叫。但是他不能确定接下来发生的事会不会。

他的手已经够到了自己口袋里的盒子,指腹摩挲黑天鹅绒的包裹的边角。喉结滚动。西里斯仅有的经验来自记忆中看见詹姆求婚时莉莉明亮翠色眼里的泪水和她微笑着潮红的面颊。他不记得自己人生中有几次这样不安和焦虑。如果有,那大概是快乐记忆的一部分。他应该再不能回想起来太多过去,而现有的那些全都和站在他身旁的年轻男孩有关。上一次这样记忆的留存也还是在上一个圣诞节,在槲寄生和小仙女的围绕下他吻了那男孩。

他深吸一口气,让阁楼里的灰尘进入肺里。同时舔舐嘴唇,回想起那时在壁炉柔光的温暖中嫣红的嘴唇碰触到他的甜蜜。如同莱姆斯说的,甜食能令人心情愉快,还能舒缓紧张。他清了清嗓,但阁楼楼梯下面忽然的传来不止一人的脚步声却突兀地打断了他准备好将说出口的话。

“你们在干什么,哈利?”

两个红色的,蓬乱的,形影不离的,可恨的脑袋从楼梯下面冒了出来。就像是随时随地能从巴克比克的房间墙壁洞穴里钻出的小老鼠。愤怒令他完全忘记自己应该对这个想法感到抱歉。

而更可恨的事还在后面。哈利没有注意到他打算开口,所以他转过头去抓了抓蓬乱的头发:“乔治,弗雷德?”两张笑嘻嘻的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里。双胞胎勾肩搭背的走上阁楼,他们脚下老旧的楼梯吱呀作响。

“我们可没想到你和你教父这时候会在这里,哈利。”乔治开口说:“我们只是有一个可以点燃的烟花筒找不到了。”

“所以来阁楼上碰碰运气。”弗雷德说。他没注意到西里斯在背光的黑影里显得阴沉的脸:“你们在找东西?我们能帮忙吗?”

“嗯,恐怕不行。”哈利挠了挠头发,说:“要找一份只有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才能找到的家族文件,为了证明这个房子已经被他转让给了凤凰社作为活动场所。西里斯说他有办法让我也能看到。所以我们一起找。”

双胞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是这所房子现在不就是属于你教父的吗?我们听说过纯血家族的这种规定。如果所有的布莱克都已经成家立业或者离开这里,他是唯一的活下来的继承人,那自然而然就会成为这里的主人,即使不需要过去的魔法文件也可以转让房屋的所有权。”

哈利的双眼睁大,翠色眼睛泛出明亮光彩:“这是真的?”
双胞胎点头:“据我们所知,适用所有纯血家族,哈利。”

“那太好了。”哈利转过身面朝着他的教父,西里斯的脸色在漂浮着灰尘的空气里阴晴不定:“这样我们可以省下很多时间了,西里斯。只要你直接去签文件就行。乔治和弗雷德帮了我们大忙。”

“帮了大忙。”西里斯喃喃着重复哈利的最后一句话。他抬起眼睛,像是要数清楚他们脸上到底有几颗雀斑似的缓慢的扫视双胞胎。

“不用客气。”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说。乔治朝哈利挤了挤眼睛:“那你现在有时间帮我们在这一起找一个能用的烟花筒吗,哈利?”

“没有问题。”哈利立刻答应。他转过头看着似乎从刚刚起就僵立在那里的西里斯:“我们先下去吗?我记得你刚才说有件事想和我商量。”

“你和他们留在这吧。”西里斯嘶哑地开口。他在擦过哈利肩膀的时候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颈,然后从双胞胎中间挤了过去,下楼。

回头注视,直到那个背影从视线里消失,双胞胎转过脸来,面面相觑。

“你觉得他刚刚是不是瞪了我们一眼?”弗雷德问。

“没准,也许是因为身上长了虱子。”乔治回答。

***

现在是格里莫广场的十一点。

“我觉得现在准备午饭还为时过早。”哈利被背后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像只受惊的小兽那样迅速警觉的转过身,看见的却是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西里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他的目光僵直的追随着他身影逐渐从门后出现的教父,脸颊发烧,仿佛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被人揭露。脑中却还盘旋着他刚刚在古老房间折损壁纸的一角看见的那个蛀洞。

西里斯走到他面前。他看似随意的扫视了周围:“只有你一个人在?”

“…”他点头,迟疑一下,然后回答:“他们都出去采购了。晚上有很多人要来,莫丽说原来准备的食材还不够多。”

西里斯点头。他抬起头注视哈利所在的这个房间,因为视角忽略障碍在进门的时候被高于地板的深绿毯子绊的踉跄一步。本来面对壁纸站着的哈利下意识上前伸出手扶住了他,却被男人沉重的手臂扯的自己身体也向下倾斜。

“不要紧。”他紧抓着哈利手腕站稳。再起身时不动声色的在他额头上偷去一个吻。

“西里斯。”男孩因为惊讶眨了下眼。翠色眼睛随即睁大,耳根涌起肉眼可见的清晰潮红。但是他被攥紧的手腕却没挣开。男人在站稳以后放开他的手臂,揽过腰肢便将他轻松带进怀里。在下一声抱怨出口以前已经低下头先占领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细腻绵长。结束之后,他仍用拇指摩挲着怀里年轻情人染着水光的嘴角延续着难得的短暂温存。哈利不知道因为惊讶还是被吻到缺氧的满面潮红。他的头倚靠在年长者的胸膛低声喘息,露出的后颈被爱抚着揉捏。

“不用紧张。”他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感受手下轻抚的脊背随着剧烈呼吸轻微起伏:“你清楚他们都不在,哈利。”

“卢平教授和唐克斯随时可能提前回来。”哈利说,呼吸急促,“他们只是去一趟蜂蜜公爵。”

西里斯不动声色,拇指却轻轻拨动他的嘴角:“不用紧张,月亮脸早就知道。”

倚靠着他胸膛的小脑袋忽然一僵。哈利猛地抬起头,他看见那双翠色眼睛因为惊愕睁的浑圆:“卢平教授知道?!什么时候?”

“上一个圣诞节。”西里斯漫不经心的回答,“你回学校以后他找我谈过。”莱姆斯说当他第一眼看到我看你回来时的眼神时就发觉不对。那不是一个父亲注视他的儿子时该有的方式,即使他们之间的情感远不仅限于此。狼人敏锐的嗅觉甚至比他更早地发现了他在对他超乎寻常的溺爱与纵容意味下的欲望。甚至那时当他变成狗在哈利腿间和他戏耍,金褐色双眼没有一刻放松在他们身上的担忧目光。因为他还记得他们在长桌两侧时他会化身大脚板趴在哈利的脚下,粗硬的长尾一下一下的轻抽着男孩赤裸的小腿和脚背。而那男孩的一只手时常会从上面伸下来,轻按他支起的兽耳,从后向前的紧压着覆盖着一层温暖柔和皮毛的头盖骨抚摸。受到安抚的野兽发出舒适的呼噜声。莱姆斯不会完全没有察觉在长桌下发生的一切,但他只是没有说。

这些他没有告诉他。他从未考虑要将一切对他和盘托出。

他不动声色的轻吻他在七年级以后就渐渐褪色的伤疤安抚恐慌,舌尖舔去发根额角溢出的细密汗水。像是出于狗的本能做出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动作。哈利意外的怔愣被他的舔舐和爱抚打断,他还没在紧密的攻势中缓过神来,西里斯就又将他带入一个更紧的拥抱。这回他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几乎令他喘不过气。

“我没想到你介意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他在那个拥抱里低下头,轻声在他耳边说。“我以后会注意。”

如果是熟于体察犬类情绪的人在这一刻绝不会被他语气中流露的柔软所欺骗。但哈利不同。即使他对他的了解早已远超任何一人,即使他知道这只是他刻意暴露出伪装的退让,那男孩依然会在每一次都仍献祭般地跌入陷阱。屡试不爽。

哈利忍不住在他怀里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不安和些微怒火:“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西里斯。”他嗫动嘴唇,声音如同脸颊沾染红晕:“我当然不是不想被别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你怎么会认为我在害怕这种事?”

他的手滑到男孩后颈。他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已有了准备,但是仍按捺不住发自心底的期待。他的目光没有从他自耳后泛起红潮,又在顷刻间被羞涩和内敛占据的面容上挪开,脑海中却在无形勾勒,随着伸进裤子口袋的指尖触碰到戒指盒的边缘浮现出当他将它在他面前打开时男孩的模样。他会不会比露出比现在更加羞怯甜美的神情?他心里似乎有一个模糊的答案,又根本无法肯定那个答案究竟会有多好。

他期待着由他亲口说出的那一刻。

“我的意思是,西里斯,我——”

那男孩鼓足勇气的声音被不远处的楼下突然传来的一声‘啪’的轻响打断。

“哈利,西里斯!”莫丽的声音紧接着幻影移形的爆破声传来:“你们都在楼上吗?能不能来帮个忙?”下面更多的脚步声和杂乱的嗡鸣嘈杂响了起来。如果不是在之前他们将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动了些手脚让她能在他们想要的时候保持安静,这些声音里绝对不会错过引发一阵尖厉恶毒的咒骂:“或者克利切?有人在吗!”她拉长声音,这回听起来小声了些,像是在和她身边的人说话:“罗恩,别毛手毛脚的!小心壁炉里的火烧到你的袍子。”

哈利要说的话彻底被这一连串的长发言打断了。他们面面相觑,几秒后,他从他的怀抱里探出头,支起耳朵听着下面的嘈杂。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罗恩他们先回来…但他们可能需要点帮忙。”哈利缩回头。他踮起脚在手臂仍环在他腰上的男人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我得先下去看看。剩下的我们回头再说。”他不太自然的拉开那只还没放开他的手臂:“西里斯,你有什么急事要现在说吗?”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你早上的时候就说有件事,是不是?”

“…”

“不。”男人艰难地从声带里发出声音回答。他的手垂下去,另一只又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我可能并没什么…要说的。我还可以等一等。”

这没什么不能等的。

而直到哈利下楼,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反应过来刚刚男孩主动吻了他的嘴唇。

西里斯回过神来。他手按着自己下唇,回身,然后并将身后的房间门带上。

***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的格里莫广场。

“泰迪他们吃过午饭就睡了,到现在还没起来。”

客厅里的壁炉中木柴正在温暖燃烧,不断发出哔剥的轻响。阳光倾泻在地板上。他从被午后笼罩的昏昏欲睡的困倦里抬起头,看见哈利正从楼梯上走下来。年轻的男孩在路过大脚板身边的时候弯下腰抚摸它的脑袋。熊般巨大的黑狗抬起头,在一个呼吸之间又变回了高大的男人。他从地板上的软垫起身,打了个哈欠,自然而然地坐到哈利身边的沙发上。

孩子们正在楼上午睡,韦斯莱一家在吃过午饭后又出去了,他们可能会在晚上的时候才一起回来。哈利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他纵容他将手放到他的膝盖上。在厚实牛仔裤的遮盖下那凸起的膝盖骨的形状也变得不大明显。他没有错过哈利忽然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按在沙发垫上的那只手轻轻松开,掌心覆上了更小些的那只。古老的软垫随之弹起受伤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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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rry傻白甜25 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蛋叉叔叔的嘿咻: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又要到了,节前的一天晚上,Dumbledore校长宣布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那么,今年的圣诞节,就用假面舞会来庆祝吧,平安夜当晚八点,在礼堂。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
学生们像炸了锅一样欢呼起来,相比之下,教室席显得安静了许多。Severus看着正与身边同伴兴奋地说着什么的Harry,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晋升为级长的Harry在年级事务和期末考试中忙的焦头烂额,和恋人的相处时间大大减少,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只觉得上魔药课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不过也有几天的早上,会有一只看似不起眼的猫头鹰降落在教室席的Severus身旁,丢下一封信然后啄一口他的指尖,讨到一颗谷物再展翅飞出。Severus挑起眉,看见信封上熟悉的字体,仿佛看见写信时小恋人通红的小耳朵,胃口和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时间就在小巫师们的忙碌中一闪而过。平安夜,学生们都早早吃完了晚餐,跑回寝室为接下来的舞会做打扮。
“妈妈寄来了礼服,说是以前Bill参加舞会时穿过的。”Ron摆弄着褐色的丝绒礼服,把过长的袖子挽起来,然后又在脸上扣上了一个恶龙的面具。“怎么样哥们儿!”他问Harry。后者忍俊不禁地把他推到镜子前,不出所料地听到Ron的惨叫,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你这一身倒是挺帅,说不定能迷倒不少姑娘。”Ron把手搭在Harry的肩膀上。Harry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结,黑色的西装马甲,黑色的长裤把常年打魁地奇练就的好身材凸显出来。配上墨绿色的面具,增加了一分神秘感。一向乱糟糟的头发经过精心打理,看起来顺滑了许多。
Harry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根本没有听到Ron对自己的评价,当然他也不在意是否有女生被他迷倒——他只关心自己这一身打扮会不会被Severus认出,他会不会喜欢呢……
八点的钟声响起,学生们纷纷走下楼梯,来到礼堂。礼堂中央摆着一颗巨大的圣诞树,树尖几乎要碰到礼堂的房顶。小精灵们绕着圣诞树一圈一圈地飞着,有细小的雪花从他们身后飘落。
“嘿,那是Hermione吧!”Ron用胳膊捅了捅正四处寻找Severus的Harry。
“我要请她去跳舞!”说着就丢下Harry跑去找女友了。搜寻恋人无果,Harry叹口气站到一旁,举起一杯果汁小口抿着。
正如Ron所说,Harry这一身打扮吸引了不少姑娘,不过姑娘们矜持着,不敢上前邀请,只是在Harry附近小声交谈着,盼望着面前这个帅气男孩能注意到自己。
Severus一进礼堂就看到这个画面,一个黑发男孩被一群姑娘们围着,而直觉告诉他这个男孩是他的恋人。 Severus的脸一下子阴沉下去,身上爆发出的气场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
“呼神护卫!”嘴唇微动念出咒语,空气中凝结出一条银色的巨蛇,快速地游向Harry的方向。巨蛇把人群分开,停在Harry身边,盘起身体把他圈了起来,占有欲十足地向周围的人吐出信子。
围在Harry身边的姑娘们被吓的不行,纷纷散开远离这条看起来恐怖十足的巨蛇。
Harry在看到这条蛇的时候,一扫之前的心不在焉,他知道这条蛇是Severus的守护神,Severus一定已经来这里了……
显然Harry没有注意到刚才围着他的姑娘们,也不知道恋人正为此大为光火。
Severus满意地看着姑娘们离开Harry身边,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恋人。
“我可以请你跳支舞么?”正四处张望寻找恋人的Harry回过头,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正弯下腰,朝他伸出手。
随着男人的身体靠近,熟悉的草药味包裹全身,男人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刻在Harry心上一样,回荡在Harry的大脑中。黑曜石般的眼睛正透过面具看着他,Harry对上那双眸子,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心跳骤然加速。
仿佛被蛊惑般地张嘴:“好的…”不由自主地把手搭在恋人的手上。
手搭在一起的那一瞬间,Harry就被Severus猛地拉进怀里,腰间被紧紧地禁锢,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男人。
音乐响起,两人随着乐点开始舞蹈,从未在跳舞时与人贴的这么近,近到可以听见对方和自己的心跳声。Severus低下头,把唇贴近Harry的耳朵,亲亲耳垂,再吹口气,满意地看着恋人的耳朵变得绯红。
“Potter先生打扮得这么诱人,是故意来吸引姑娘们的么?”记仇的男人最可怕。
“不是……”Harry小声嗫嚅着。
“那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想和你跳舞……”
男人满意地轻笑一声,收紧了男孩腰间的手。
音乐逐渐加快,舞蹈即将高 | 潮,两人的舞步却没有被打乱,依旧与对方,与音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周围的人们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动作,被礼堂中央的两人吸引了目光。那好像与生俱来的默契和时不时的耳鬓厮磨,让人感叹真是天生一对。
舞曲接近尾声,Severus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一株槲寄生缓缓落下,刚好落在两人的头顶。
“我爱你,Harry…”说完,在身边人的惊呼中,低头深吻下去。
Harry环上男人的腰,回吻的同时想到,不知什么时候听人说过: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