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哀歌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维勇|YOI] It's Called Fashion(一发完)

一个不会起名字的勇厨cp粉all勇控:

【授权翻译】新出的图把大伙都炸飞了,包括我心爱的Yuripaws太太,一篇It's Called Fashion送给大家。


“这是时尚,勇利!”

勇利确定这能被叫做很多名字,但是时尚是否是其中之一却不得而知。而且,他真的跟这种东西绝缘。他有些疲惫的看着更衣室里整齐的放在沙发上的外套,不知该作何感想。他经常穿纯黑色的衣服,比如说Eros的表演服就非常合身,但是眼前这件贵的不正常的外套却让他望而却步。他确信这件衣服自己甚至自己的家人一辈子都买不起。

而且,上面夸张的搭扣是在搞什么?

维克托已经跟他说过很多的名词,都是勇利不知道的流行品牌,当然不了解可能更好。尽管他心里十分喜欢这一次拍摄,但是时尚界的东西却让他感到不自在。

无论如何,他的脑袋正固定在天杀的高领毛衣里,在他徒劳挣扎时,他甚至感到毛茸茸的手卡在他脖子上,在将衣服拉下去时他的眼镜差点飞出去。

“抱歉!”维克托高兴的说,在他光裸的前额上啄下一吻,“来吧,快一点!尤里奥好了。”

“滚蛋,”角落里的尤里奥反射性的说道,眼睛没有离开手机。猩红色的漂亮外套让他看上去优雅极了,勇利忍不住想他为什么老是穿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

说道奇怪,维克托看上去似乎像是在cos反乌托邦朋克动画的人物。Oversize款的的红色-准确说是血橙色(维克托默默责备道)大衣像是持枪的反动分子才穿的。搭配的亮橙色手套形成强烈的对比,但维克托驾驭的很好,这一点毫无疑问。

维克托帮着勇利穿好衣服然后将手套递给他。当然也是黑色。勇利感到有点奇怪,就像要滑上冰场表演Eros一样,他狡黠的接过手套,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维克托的笑容闪烁了一下,眼睛锋利起来,就行见到猎物一样,但在他将勇利的脸掰向他之前,摄影助手进来提醒他们时间到了。

维克托在他们跟着她离开之前冲着勇利甜蜜一笑,贴到他身后耳语,“你。晚一点。”

在勇利开口之前,尤里奥发出作呕的声音。

“老天啊,这是公众场合。”

“暂时的。”维克托反驳,非常不含蓄的摸了勇利的屁股一把。尤里奥发出的声音就像喉咙里有一个坏掉的发动机一样,勇利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拍摄过程,说好点,简直是地狱。维克托的造型太过,勇利完全不够。尤里某种意义上,很自然,他看上去无聊极了,而且像是如果相机不离开他的话就要把它丢出去一样。这,显而易见,是“时尚。”

勇利尝试了几次,但他的表情,用维克托的调侃来说,就像生气的金花鼠。他重新试了一下,小心的摆出比赛中常用的沉思的表情,导演小心翼翼的问他是否杀过人。勇利猜他应该用最习惯的样子,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完全不设防的“谁?我么?”表情。至少这不费什么力气。

维克托的动作十分雅致,这是勇利能想到的最合适的词。他的未婚夫在单独拍摄中一直非常的卓越、优雅,但合照是另一码事。

现在,他们在沙发上,环境十分日常,对于三个人而言轻松而舒适。他们随意的坐着,但维克托就像要打破这一切一样,躺了下来。

“我比较高,”他对导演陈述事实,“所以我应该躺着,这是最基本的构图方法。”

勇利通过眼角看到导演崩溃的抓着头发,猜想雅科夫为什么秃顶。

维克托小心翼翼地靠在他身上以便在沙发上伸展开。勇利的胳膊有些不适的压在沙发上,他尽量小心。他不是特别介意,维克托很暖,也很好闻。

尤里奥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被维克托的腿困住。他生气的低吼着,用胳膊肘撞了他的膝盖一下,靠在靠背上对着镜头怒目。

“好吧,如果你想这样,那你也会派的上用场。”

他们最终的姿势确定后,灯光开始调试,相机排放到合适的位置,助手上前帮他们整理头发和衣服。

维克托在有人上前的时候兴奋的坐直,勇利甚至听到阴影里的导演在大声叫骂。

“嘿,帮我们拍张照好么?”

维克托心满意足后,他重新躺回勇利怀里,在倒霉的助手决定该做什么的时候满意的闭上眼睛。其中一个认为维克托应该握住勇利的手,他们两个毫不犹豫的照做了。维克托将手伸向勇利搭在他肩头的手,轻轻覆了上去。勇利发誓他听到房间各个角落传出一阵阵暧昧的赞叹,他希望自己的脸没有变的那么红。

随着拍摄的进程,勇利渐渐开始走神。他的身体笔直,但是心却飘远了。他饿了,但很温暖,可能有些温暖过头。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维克托很暖,也很好闻。他身上的气味总是很好。勇利用眼角看着他的头顶。他的头发小心的打理成适宜的样子,顺着前额撇到耳后,有几缕恰到好处的落到眼前。维克托本人便是艺术品,高端时尚的代名词,是精雕细琢的优雅姿态的典范。

勇利真的很想吻他。

他也这么做了。

他懒懒的低下头,就像在打盹一样,将嘴唇印到他的发顶。他能感到维克托的身体因为这个惊喜而绷紧,理智因为勇利突如其来的温情而溃散。尤里奥警告的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好吧,你现在搞砸了,混蛋。”勇利承认,他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花了五秒钟,但他僵住了,周围是接连不断的快门按下的声音还有闪光。

维克托像是一团软泥一样滑到他的大腿上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爱意和赞叹。

“勇利,这太可爱了!”

他伸手抚摸他的脸,拉下来给他一个温柔的亲吻,在他重新抬起头时,半个摄影棚都沸腾了。导演的一句“去TMD”的将这里点燃。

就像平常一样,尤里奥看上去生气极了,但是他的嘴角扭曲着似乎想憋回笑意。勇利意识到这不会是一个好看的笑容,但他的心有点下沉。

“什么这么好笑么?”

“没有。只是希望你能喜欢新的杂志封面,就是这样。”

勇利回过神来,脑袋在摄影师和助手来回奔走的时候晃来晃去,他们彼此交换着相机兴奋低语。

“你拍到了么?”

“没有,这一张糊掉了。”

“哦,这一张!完美!”

“这是我们打算用的。人们会疯掉的。”

勇利不看便知道他们哄抢的是哪一张,但是还是有人拿给他了。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将脸埋进维克托的肩头大声哀叹,“这太难堪了!”

“不,勇利,”维克托开朗的笑着,诱哄勇利抬头吻了吻他的鼻梁,“这是时尚。”


END



【虫绿】日常三十题

想吃糖的知了:

主虫绿,有EC,盾冬,锤基成分


忙到窒息偷闲的摸鱼


小心食用


一发完结




1.三块方糖


“用这三块方糖换你的玩偶好吗?这是我爸爸泡咖啡用的,可甜了。”


本想以“这是我自己第一次做出来的布偶谁也不给”为理由拒绝的Peter,看到对面Harry一脸渴望的表情后,突然萌生了把自己换过去的想法。




2.光阴的温和


兜兜转转多年,吵过闹过和好过。


唯独枕边人没换过。




3.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绿魔滑板俨然成为了寻找不按时归家男友的工具。


跳上滑板满心抱怨“他以为他是超人吗”的Harry,在找到Peter后心里只剩下了“哪有这么蠢的超人”。


顺便滑过一群兴奋的迷妹一把捞走不知道怎么脱身的Spiderman.




4.橱窗里


“就这只金毛了,看到他我什么都不想要了,Steve这个名字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


Harry掏出钱包为好友Bucky的生日礼物结账,面前的伙计看着自己也不接钱反而一脸思考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你每天都会经过这条街吧。”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伙计火速跑到橱窗边。


“嘿,Peter,别睡了快起来,你每天都盯着看恨不得砸碎玻璃跟人家跑的男孩子来了。”


下一秒Harry被一只大型拉布拉多扑倒在地。




5.灵魂互换的一天


本想以蜘蛛侠身份出去做一些坏事,没想到被Peter看出来了,还被威胁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对方就用绿魔的身份去做好事。


Harry不得不就范,因为那对于一个反派来说太丢人了。




6.机会错失


因为没足够的钱买一只婚戒的Peter错失了很多向Harry求婚的好时机。


所幸Harry一直都在等他。


所以才有了今天。




7.套着戒指的中性笔


“你要是想给他个惊喜,可以找一样代替他手指的东西去试戒指的尺寸,也避免了不合适的尴尬。”


Peter认为Thor说的非常有道理,约好第二天和对方一起去看戒指后,Peter拿着一根比划好了尺寸的中性笔早早等在了路口。


拿着中性笔上试戒指会不会有些奇怪呢。


这么想的Peter一抬头看到了也想给Loki买些什么的Thor拿着鸡腿过来了。


还好他想买的是不用试的镯子。




8.许愿池前


“蜘蛛侠,许个愿望吧,我妈妈说这里的许愿池最灵了。”


帮一个小姑娘找到了丢失的狗后,Peter被拉到了一个偏僻的许愿池边。


看着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Peter实在不忍心告诉她自己平常根本没多余的硬币去扔许愿池。


“那我给你许一个好啦,经常看到你一个人,就祝你会找到陪伴自己的灵魂伴侣,相互喜欢,相伴一生。”


小小年纪浪漫的话倒是很会说。


谢过小姑娘并把对方送回家后,Peter在门口谢绝了小姑娘妈妈的谢礼,三两步跳下台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过路人。


对方有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和一头金色的头发。


完全听不到对方抱怨自己走路不看路的Peter长这么大第一次看一个人看愣了。




9.停电了


在Peter的一次蛛丝实验中,家里停电了。


赌上自己理工科的尊严,Peter修了一次又一次。


这家伙是不准备放弃了吗?


对Peter沉迷实验不满而弄坏总电闸的Harry无奈的递过去下一个Peter需要的工具。


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已经订好酒店房间了?




10.你为什么会对我家这么熟悉


哪怕自己搬了多少次家,Peter来之后都熟悉的像住过几天一样。


疑惑的Harry没发现的是,其实Peter每次来的第一件事是想办法清理掉屋里残留下的蛛丝。




11.料理培训班


“很好吃。”


Harry转身又去厨房后Peter火速的吐进自己包裹好的蛛丝袋里。


还好自己有修复功能。


这哪里是Harry参加完料理培训班给自己的福利,这明明是拿自己当小白鼠啊。


还好Harry是自家的,否则别人怎么受的了。


也不可能再是别人家的了。




12.褪色的衬衫


出差回来的Harry私人飞机提前飞回来了。


忙着去接Harry回来的Peter被电话震醒后,睡眼朦胧的却一点也不耽误手速的穿上了衣服。


虽然不知道自己穿了什么,但感觉自己把最好的穿上了。


接到Harry后,却被对方笑了一通。


“这是我的衣服,Peter,你穿着就不觉得不合身吗?这衬衫还褪色了……等等。”


这是Peter表白的时候自己穿的衣服。




13.鬼屋求婚


“如果两位是情侣的话,可以打折哦。”


鬼屋门口的售票女孩看着面前的两人眼睛闪闪发光。


“我们是。”“我们不是。”


Harry惊讶的看着Peter.


有这样分手的吗?


怪不得一直紧张的手在口袋里乱摆弄着什么,是在想怎么开口吗。


“虽然很突然,不过我担心再拖下去,我会激动到把戒指掰断的。”


在尖叫声中,Peter拿出了戒指看着Harry.


“这不是个好时机,但是我还是想问……”


“好啊。”




14.逆风飞行


出差在外的Harry突然看到天空中划过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人们尖叫着“蜘蛛侠”才让他意识到自己不是想念过度。


熟悉的身影冲到自己面前温柔的抱起自己一跃而起。


风扑在脸上让人不禁闭上眼睛,只想回抱着这个在空中荡来荡去的人。




15.把灯关了


在被父亲送到寄宿学校后,Harry在很长时间都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


尤其是身边没有Peter.


于是在关灯之后,他抱着自己的枕头,把对方想象成Peter,跟对方聊会儿天。


但那终究是个没反应的枕头。


于是Harry开始接受新生活,试图忘记过去的一切,包括Peter.


不过现在还好。关灯之后,自己抱的是真实的Peter.




16.猫眼


Harry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门上的眼叫猫眼。


是因为小巧吗?


还不如自己男朋友眼睛又大又亮的好看。




17.糟糕的夏日祭


“所以,在夏日祭活动上……”


早知道不选修其他国家历史了,虽然很有趣但是要记的东西太多了。


光是异国文化带来的活动就要记一堆,现在讲的这个夏日祭要记的东西简直长到让人脑子糊成一团。


真糟糕啊。


看着旁边座位上翘课陪自己,却早就睡着的Peter,Harry偷亲了一口。


好了,这下记再多的东西也没问题了。




18.触不到的恋人


“你胡说什么啊,Peter学长明明已经是我男朋友了,你想碰他一根手指都不行。”


“怕是石乐志,我男友是Harry学长才不会跟你抢呢。”


被两个女孩吵的烦不胜烦的前排男孩恼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整天吵,你们跟他俩说过一句话吗?再吵我就祝这俩人在一起!”


第二天他如愿以偿了。




19.高贵的情书


在Harry第一次给Peter写情书的时候,这也是他第一次给男孩子写情书。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给男孩子写情书?


虽然这是第一次给男孩子写情书,但是一定要留个好印象。


白金信封,晕染信纸,标准花体字,顺便喷上男性香水。


拿着沉甸甸的情书Harry觉得这件事稳了。


然而Peter吓得很久后才打开这封看起来跟自己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情书。




20.空冰箱


冰箱被填满,又被吃空,再填满,只用了一天的时间。


“我就说冰箱买小了吧。”


“毛巾是不能放进冰箱里的,Harry,这些也不用,而且锅也不是用一天就扔的。”


自己忘了自家的小少爷在这方面一窍不通了。


再也不信他信誓旦旦的有自理生活能力鬼话了。




21.失物冒领


人们是如何知道蜘蛛侠和绿魔在一起这件事的?


当蜘蛛侠不慎落下东西在消防队员那里时,消防队第一时间贴出了失物招领,期待蜘蛛侠会来领。


结果引来了绿魔,东西也被绿魔拿走了。


惊慌失措的消防队长后来遇到蜘蛛侠说明了情况,对方只是笑着告诉他那就相当于自己拿了。




22.圈


对于这次的新蛛丝发射器,源于Peter的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Harry开会的时候,迅速的用蛛丝把对方黏过来,亲一口再把对方放回去。


最好是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做这件事,想想都觉得刺激。


然而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


比如说今天Oscorp集团的地板太干净了,挑好时机黏住Harry的时候,Harry的鞋打滑了,转着一圈一圈的来到玻璃窗外Peter面前。


众目睽睽下,Harry被包裹的像个白馒头,还站不稳摇摇晃晃的。


至少今天回家发生的情况可能会很刺激。




23.垂钓


“前面有个鱼饵,但它就是看不到。因为那个饵对他来说太诱人了,让它忘记了其他的一切。”


不愧是教授水平,晦涩的文章讲的如此通透简单易懂。


X学院一日游的Harry坐在角落里懒洋洋的趴在Peter肩膀上,向陪在Charles旁边的Erik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24.老电影


有些经典的黑白电影值得一遍又一遍的品味。


尤其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回味的时候。


坐在对方怀里,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一样。




25.危机


“这壁纸颜色太深了。”


“床还是朝着这头吧。”


买新房即将要同居的两人突然发现彼此对房间布置一窍不通,不禁陷入了各种补救危机中。




26.好久不见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十年?”


“八年。”




27.穷极一生


本以为要穷极一生才能追上曾经的一字眉牙套男孩。


还好前面一直走不回头的英俊少年转过身主动牵起了自己的手,还问自己要不要一起走。




28.胆小鬼


“Peter实在太胆小了,一个小虫子就把他吓得抱我抱的紧紧的。”


看着一脸嫌弃但又控制不住上扬嘴角的Harry,Felicia果断决定不告诉老板“他要是怕虫子不可能会成为蜘蛛侠的”。




29.猫鼠游戏


“他们说我长的很像猫鼠游戏这部电影里的男主之一。”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对啊,年轻时候的他。”


“是吗?他跟和我一起过一生的人很像?那我赚了。”


“我也是。”




30.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是Peter和蜘蛛侠选一个?这简直是大冒险啊,这么不按规矩来的?


“反正都是我的选什么选?”


想不出的Harry放弃了。


“说的也是,都是你的。”


Peter被答案逗笑了,伸手把Harry抱进了怀里,亲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正确答案的奖励。



END

【虫绿】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故人未辞:

看起来很直的基佬PeterX看起来很gay的直男Harry【其实是对着别人宁折不弯对着Peter弯成蚊香的伪直男Harry】

弃权声明:他们属于彼此而OOC属于我

*没有青梅竹马没有遗传病,傻白甜HE一发完

*第一段非常啰嗦,但是实在没法改了,笔力不够很伤心

*不懂酒,因为刚看王男2,就强行用了1里哈老师教蛋蛋的,虽然看起来违和,我高兴。

*同不懂香水,用的涵涵拍过广告的那款Pr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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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I…I'm Parker,Pe…Peter Parker,可以请你喝一杯吗,果…果汁就好。”

男孩结结巴巴地说完,几乎忍不住自己逃跑的欲望,狠狠将头低了下去,留下Harry对着他红透的耳根若有所思。

这是个直男。

Harry在心里总结道。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有些滑稽的一字眉,还有身上几乎称得上捡到什么穿什么的糟糕搭配。

这绝对是个直男。

Harry在心里再次肯定。他瞟了眼不远处起哄的人群,猜测着Peter大概是在大冒险,因为他看起来实在太过青涩,也许是第一次邀请别人,甚至是第一次进酒吧——没有哪个在酒吧如鱼得水的男人会结巴着请人喝果汁,甚至不敢抬头看着对方。

当然,Harry选择性忽略了自己那张看起来就像未成年的脸。

“可以,”Harry点头,直接略过他吩咐酒保:“我要一杯马汀尼,搭配杜松子酒,不要伏特加,搅拌十秒,再加少许未开瓶的味美思酒。”

酒保显然认识Harry,他有些惊讶,用“这家伙到底走了什么运”的不解目光看了Peter一眼才转身去做自己该做的——毕竟,这可是Harry第一次,接受别人的邀请。

而Harry接受,完全是因为Peter长得足够顺眼,倒不是说他好看到Harry愿意为他破例,尽管他确实符合Harry的审美——哪怕是直男对着男性也有一套自己的审美。Harry接受,只是因为Peter是唯一一个请他喝酒的直男,这也许是“我想和你交个朋友的信号”。

Harry非常愿意和一位顺眼的,羞涩的,带着朝气的男孩交朋友,以往他的拒绝也只是因为请他喝酒的人以及请他喝酒的目的不对而已。

Come on,没有哪个直男会接受一个gay的酒,那通常代表着我愿意和你共度一夜(如果合拍的话可能是很多夜),而Harry,Harry可是个比美国旗杆还要直的直男——哪怕他有着另所有gay都惊叹的审美,他的眼光总是犀利得知道哪件衣服哪套搭配最适合自己,最适合自己的衣服里又有哪套最时尚。

他甚至比半数女性都懂香水!

比如此刻他身上的L’Homme Prada,那是一款非常经典的男女对香,Harry觉得这完全足够代表他试图对女性散发的“来约我”的信号。

然而没有。

在这个酒吧,所有有资格约Harry的女性,都非常懂得一条守则——不要试图掰直一个gay。

Harry委屈,但Harry不说。

如果不是和Felicia那该死的,三个月内,自己不能主动的前提下脱单的赌约,他根本不会来酒吧应付一个又一个妄图睡他的gay的邀约。


“不…不行!”Harry还在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傻到答应和Felicia打赌的,那边原本低着头像接受审判的小鹿斑比激动地抬头:“你还没到喝酒的年龄!”

Harry呆了一秒,周围正密切关注着Harry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大笑,仿佛Peter说了个什么了不起的笑话

“呃……事实上,我已经27了,Peter,也许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Harry有些哭笑不得,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当成未成年了,但当那个人是Peter时,他仿佛又有了第一次有这种奇妙经历时的乐趣。

“What?”Peter呆呆地张开嘴,脸瞬间红透,蜜糖般眼里带了些惊慌:“Sorry……”

Harry看着Peter六神无主的呆样,哧哧的笑了起来。他得承认,才短短两句话,他就已经开始喜欢Peter了——单纯意义的喜欢,他们都是直男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

至少Peter不是直男。

看在上帝的面子上,所有,所有知道Peter是个纯gay的人,几乎都惊慌得仿佛Tony终于决定和他的盔甲结婚了——事实上Tony和Mark随便几号结婚的可能性都比Peter是个gay的可能性要高。

Peter能让所有gay的gay达失效。

不止是他几乎震慑灵魂直击心灵的糟糕审美以及写满了“本人钢管直”的脸。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像你看到美国队长就会想到正直一样,看到Harry,就会觉得他是gay,看到Peter,就绝不会认为他不是直男。

所以,好吧,在他为了自己糊里糊涂恍恍惚惚莫名其妙约到Harry而惊喜时,他完全不知道,Harry已经在心里把他当成了最可靠的兄弟。

——一个绝对绝对不会觊觎他屁股的兄弟。

多么悲伤的误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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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他接受了你的酒,就代表他愿意和你睡。伟大的蜘蛛侠先生,像个成年人好吗,你们已经约会两个月了,Come on,就算是老冰棍都不会约会两个月连手都不牵的好吗!”

“可是……可是他也没提过这个啊,我请他喝酒才不是这个意思,他万一也只是想交个朋友呢。”

Peter·处男·Parker,抱着个蜘蛛侠的Tusm在沙发上扭捏得像是给男神递情书的女孩子。而Tony,Tony的目光已经从恨铁不成钢变成可面无表情,如果说他现在最想做什么,大概是穿上钢铁战衣去绑了Osborn把他扔Peter床上。

嘿,Tony Stark,坚持住,你可是Iron man,没有你搞不定的事。

“相信我的眼光好吗kid,作为一个真正的钢铁直男,这么多年我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在觊觎我这个全美第一翘的屁股,鉴Gay雷达从未失误——你这个连Nat都蒙蔽了的挂逼不算,Osborn绝对是个Gay,如果他一直不对你出手,只能是你太直,来吧,现在开始,改变自己。”Tony挥挥扳手不等Peter说话语速飞快的吩咐Friday:“好姑娘,联系最好的造型师团队,务必让他们找到最适合Peter但最Gay的造型,kid快走快走,相信我就这么办,潜移默化他让他知道你也可以是他的狩猎对象!”

Tony无视了Petet欲言又止的表情将人推出门外彭地关上了门。

世界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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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总觉得最近的Peter有哪里不对。

他用了很长时间去思考Peter到底哪里不对。

并以此为借口逃掉了三个会。

感谢Peter。

“死心吧,别想着还有第四次,Peter哪里不对?他弯了算不算?”

Felicia冷笑着将两张照片拍在Harry年前的办公桌上,照片里的分别是以前的Peter和最近的Peter。

Harry捏起两张照片仔细对比,然后恍然大悟:“哦——你是说他品味变好了?啧,还真是,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收拾收拾还真是好看的有点过分。”

Felicia原本愤怒的神色平静了,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给里给气的二傻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同情Peter还是同情Harry。

——收起你多于的同情心Felicia,Harry Osborn这种人,活该被日得屁股开花。

Felicia吞下了她已经到嘴边的那句“Peter Parker喜欢你”,意味深长的看着Harry:

“是的,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so,好好签你的文件,Peter好的很,他就是恋爱了而已。”

“恋爱了?”Harry皱眉,Felicia心里暗道有戏,脸上笑得更甜了:

“是啊,一个人突然变得非常在意形象,肯定是恋爱了。Harry,你作为Peter的朋友,这时候就应该鼓励他,告诉他他已经很棒了,让他勇敢的去告白。”

“是这样吗?”Harry眉头皱的更紧,忽略了心里淡淡的不爽。

拜托,最好的朋友心里最重要的人已经不是你了而他还是你最重要的人,是个人都会不爽好不好。

但是好吧,谁让他是这个世上最善解人意的朋友呢。

“你说得对Felicia。”Harry松开眉头,站起来将Felicia推到他的椅子上,后退两步边退边说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到门外了。

“所以下午的文件就交给你签了Peter需要我!感谢你!伟大的Felicia!”

Felicia:“……”

你看,居然还有上赶着被日的直男。

Felicia在心里冷笑。

——至于Felicia是怎么知道Peter是Gay的?拜托,就算她没有Gay达,也不是特工,但凡是有点情商的人,都能看出Peter看Harry的眼神究竟有多热切多赤裸裸,瞎了才看不出来。什么?Harry?他不瞎,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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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Are you ok?”

Harry将手里细心挑出来的扁长石头掷进湖里,石头在湖面上调皮地跳跃了两下就沉了进入湖底,Harry在心里不满地鼓嘴,看着身边的Peter魂不守舍面部表情切换的像PPT一样,时而担忧时而害羞时而紧张时而期待时而激动,不满乘以二。

“啊……?Yeah,yeah,I'm ok。”Peter被突然出声的Harry吓了一跳,本来就紧绷的心情一瞬间紧张到心跳爆表。

“Peter,你是不是恋爱了?”

“What????!”Peter这下真的跳了起来,一句我不是在和你恋爱吗险些脱口而出,然后沮丧的意识到,Harry真的没在和他约会。

“Peter.”Harry皱眉:“我又不会阻止你,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了,就去告白好吗,你看起来棒呆了,没有人会拒绝你的。”

Harry是在暗示我和他告白吗?

这个念头在Peter心里一闪而过,他看Harry的目光立刻热切了起来。

“Yeah…我是有喜欢的人了,Harry,你真的觉得,无论谁都不会拒绝我吗?”

“当然!Peter,相信自己,没有人能拒绝你。”

Harry还没来得及细想自己心里微妙的失落是因为什么,就见眼前的Peter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

“Harry…I…I love you,I need you,你…你可以和我交往吗,我会对你好的!”见Harry不自觉得张开嘴震惊的样子,Peter一瞬间明白刚刚是个误会,他急得声音都带上哭腔,语无伦次得剖白:“我…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一直以为你知道的,oh…God,我到底做了什么蠢事,Sorry,Harry,I'm so sorry,but…but i love you.Harry,别,别忙着拒绝我好吗,我可以等的,等多久都可以,你可以慢慢考虑,当然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我们还是朋友?拜托……别离开我,please—— ”

Harry,Harry已经惊呆了。

没有人能被钢管直的好兄弟告白还冷静得下来!没有人!

Harry傻呆呆的看着Peter一言不发,看得Peter眼眶都红了才喃喃自语一样吐出一句话,话里的委屈似乎都要溢出来了:

“可是……可是我是个直男啊。”

于是震惊的变成了Peter,他情不自禁张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良久才慌慌张张眼眶通红得甩下一句Sorry荡着蛛丝跑了。

Harry:“……………………”

“……………………………………”

?????????????????????

他刚刚????????是荡着蛛丝跑了是吧???????

——————————————————————

Peter很委屈,很难过。

他失恋了,他搞砸了,Harry甚至不是Gay,他向一个直男告白了,而那个直男一直把他当朋友。

Harry一定觉得我很恶心。

Peter坐在Osborn大厦顶上吹着风,沮丧的心情让他最近打理得整齐的头发都耷拉了下来。如果说他现在觉得胃里有一千只蝴蝶在翻涌的话,他的心里一定有一万只蜜蜂在叮他。

他失去Harry了,连当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和Harry一起的两个月就像一个美好的梦,而现在梦已经醒了。

………………

Harry很委屈,很难过,还有点生气。

他搞砸了,Peter不是直男,Peter喜欢他,Peter现在一定觉得之前的两个月是我在逗他玩,他讨厌死我了。

明明他自己也有错!我把他当朋友!而他只想睡我!他知道我不是gay甚至连朋友都不要做了!

而且我也没说我不能弯啊?他为什么不听我说完。

如果是他的话,男人也可以啊……

Harry将手里下午回家时鬼使神差买回来的蜘蛛侠的tusm狠狠扔在地上,又跳上去踩了两脚。

“I win!F**k!他甚至没告诉我他是蜘蛛侠! ”

——————————————————————

一周后,Osborn新产品发布会。

Felicia将准备好的演讲稿递给Harry时还是有些不解:

“你以前从来不搞这个的?演讲?认真的?我以为你已经彻底把这件事甩给我了,当然这不代表我喜欢做,但是你真的没问题?”

“Yeah,Felicia,相信我好吗,我不喜欢不代表我不会。”

“如果你要闯什么祸,最好现在告诉我,我让公关待命,要是你敢先斩后奏,我就用高跟鞋踹你屁股,前几天和SI的CEO学的,她说这招对Stark很有效。”

“怎么会,”Harry心虚:“你去忙你的,让我熟悉一下演讲稿。”

“嗯哼,我走了,考虑清楚Harry。”

Felicia似笑非笑地走了,Harry心有余悸地摸摸屁股,觉得自己牺牲的实在太大了。

但是,干完这票,谁还怕这个。

Harry走上台的时候得意又心虚,他目光扫过场下,在某个努力将自己隐藏在人群里的棕色脑袋那停了一秒,然后十分从容地将演讲稿折起来放进西装口袋,笑了:

“Osborn的新产品相信刚刚我伟大的Felicia女士已经为你们介绍过了,我在后台听了,介绍得非常好,我相信即使是我也不会介绍的比她更好了,放心,回去就给她加薪。”

底下传来一阵善意的笑,记者们握紧相机敏锐的猜到这个年轻的CEO接下来怕是要宣布一件大事。

“为了不浪费大家的时间,我就长话短说了,公事Felicia已经讲完了,但是我觉得Osborn CEO的私事也是值得一个小小的报道的?不管如何,请在Osborn的版面给我留一个小小的空间,谢谢各位。”

“我要说的是,Spider man,我知道你在现场,给你五分钟,带我走,我就是你的了。 ”

现场爆发出一阵惊叫,快门声经久不绝,所有人都被这句话惊到了。

年轻的Osborn CEO和Spider-man?

还有什么比这个新闻更有爆点!

就连Felicia都呆了一秒,然后冷静的吩咐公关部准备干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所以,当两分钟后——是的,当然有人看着表。

两分钟后Spider-man从天而降抱起Harry Osborn离开时,现场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房顶——这太浪漫了不是吗!

而接下来的兵荒马乱,都与Peter 和Harry无关了。

他们只要好好的去解开彼此的误会,再享受来之不易的爱情。

天塌了有复仇者和秘书侠Felicia顶着:-D

                                                   END



彩蛋1:

因为发布会正好在三月之期的最后一天,所以Harry赢了他和Felicia的“在自己不主动搭讪的情况下脱单”。

Felicia敢赌,是因为她非常肯定不会有姑娘来勾搭Harry,她失策的是,Harry最后选了个男人在一起。




彩蛋2:

最浪漫的从来不是总裁与蜘蛛侠的世纪之恋

而是我爱你,与性别无关

就只是你而已



【21授翻】Tired of using technology -- Chapter 20

TwentyOne:

Twenty One:排版君质保:没有鼠标排版排到手指头要酸掉啦!宝贝们揉揉才能好(╯▔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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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今日重点】

致21读者的第二封公开信:
       大家好,出本子的事情我们一直没有放弃,针对大家最关心的cute大大的回复情况,我们再次和她确认,并得到了cute大大最新的回复,截图如下;在截图里,可以看到21组明确地提到不盈利,而cuteandtwisted本人没有提出异议,并且愿意配合合集后期事宜。
       因此,关于盈利的讨论我们暂时告一段落,如果还有任何疑问,可以私信21组进一步询问,但鉴于之前留言区的一些情况,出于保护自己和保护读者的立场,21组将不再继续回应非理性言论,希望大家理解,此次活动我们只想尽力做好,给大家一份以后可以有之回味的记忆。21组想陪大家走得更远,还有不成熟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
       合集校对和印出的情况,我们会不定期告知大家,当然到了正式下印成书的阶段,我们会正式地再告知大家,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爱你们的21组敬上

【截图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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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合集▶

【TwentyOne21】短篇合集

【TwentyOne21】中篇合集

【TwentyOne21】长篇合集

过往BGM合集▶

Skam同人文BGM

原文链接▶

Tired of using Technology(skambition)

传送门▶

📶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番外1:Homemade Popcorn

📶Chapter 4   📶Chapter 5

📶Chapter 6   📶Chapter 7

📶Chapter 8   📶番外2:The Inner psychologist

📶Chapter 9   📶Chapter 10   

📶Chapter 11 📶Chapter 12

📶Chapter 13 📶Chapter 14

📶Chapter 15 📶番外3: somthing in the way you move

📶Chapter 16 📶Chapter 17 

📶Chapter 18 📶番外4: summer vacation

📶Chapter 19 📶番外5:“We all know how good you are for him. How good you are together.”


🎵BGM▶: En stund på jorden - Lal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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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前备注:默认左边为Even或其他角色,右边为Isak)



-To be continued-

【Evak】俗套爱情故事

cogcogmutt:




summary: 工作狂Isak在难得的假日里完美变身家里躺网瘾青年,Even决定带他去游乐园。
 




1.


Isak玩手机成瘾了。打炉石、刷ins、看视频,空闲的时候,他好像永远都在盯着手机。周末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掉在地上的iPhone,翻十分钟才起床。刷牙也不忘看消息,嘴角粘着的泡沫都快掉到衣领,标准型网瘾青年。
 


Even有点头疼,不是说Isak把太多的注意力交给手中的屏幕,搞得他吃手机的醋。实在是因为他刷手机太频繁了,晚上关灯后都能在黑黢黢的被窝里玩很久,早上起来眼球全是血丝,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一直这样下去,他的视力也开始下降,平日里的精神也越来越不好。再累,Isak都要撑着眼皮把手头这局打完。
 


还有,这家伙在大街上走路也爱看手机。尤其是等红灯的时候,Isak盯着消息,一只脚踏上斑马线。要不是Even手疾眼快把他拉回来,那辆白色丰田早就把他挂飞。为此,Even对Isak说了好几次重话。网瘾青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即便手里的ins下拉了几百次都没有新内容,他还是情愿做着无用功来滑手指,不肯暂时收一下手机看看路。
 


“你拉着我就好了呗。”网瘾青年如是说。
 


“你还是小孩吗,你已经26了Isak!”Even第五次把手机从他手里抢走,一只手高高地举着,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迫使他必须抬头看着自己。Even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说:“我在还能拉着你,要是你自己一个人就这样看着手机走在路上,出了事怎么办?”
 


“那我就专门等你走在我旁边的时候玩手机。”Isak吐了吐舌头,整个人像树懒一样趴在Even这棵大树身上,伸着手去够那部金色的iPhone。Even拗不过他,只能任由Isak又把他的手机搜刮回去。
 


Isak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昨天做饭,他的拇指划了个小口子,贴着创可贴,不方便指纹解锁。Even还在肉色的胶布上画了一朵小小的雏菊,可能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谁才是小孩。细细的黄色水笔隔着胶布画在指尖,逗得Isak咯咯痒。Even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这个神经过粗的人,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
 


193的瘦高个揽着自己再一次沉迷于手机的182男友,无奈地站在街口,看着来往车辆嗖嗖飞过。红灯亮起,他下意识把手臂收紧,警觉地朝左右看去。确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车突然冒出来之后,加快步子,推着男友就是往前走。
 


“你走路怎么老这样啊,多少年了都。”Isak手里的游戏死了一局,头也不抬,又开始下一局。
 


Even敢打赌,他绝对翻了个白眼。
 
 



2.


别看大龄网瘾平日沉迷手机无法自拔,他工作起来还是很认真的,起码上班时间敬业的Wi-Fi都不连。实验室工作很繁琐,经常一呆就是十几二十个小时出不来,饭也不一定能吃得上。Isak又有点低血糖,Even担心他忘了吃饭,于是在他出门前会给他塞几个亲手做的三明治,夹心是他最喜欢牛肉和鸡蛋。Even得闲的时候也会拎着饭盒去投喂,里头装几个小面包,一盒现做的意面,一般再带瓶牛奶,有时候是果汁,偶尔是啤酒。
 


科研楼一层有个小的咖啡馆,Even提着纸袋子坐在那等。早早收到简讯的Isak风一样的跑下来,迅速扫干净午饭,再塞了一嘴的面包往楼上跑。
 


“呜进!”(“再见!”)
 


Even举起手挥了挥。男友嘴巴里塞满食物的样子很可爱,鼓鼓的,像一只饿慌的仓鼠,拼命往腮帮子里送吃的,生怕被人抢。仓鼠吃急了还会打嗝,Even就
憋着笑给他递过去自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看着Isak咕咚咕咚把剩下半瓶喝完。
 


虽然最后是按时吃了,但每次都吃那么快,胃也一样容易坏。等两人放了假,一起窝在带着白色阳台的小房子里,Even变着法儿的给他做吃的。Isak馋了,把里屋的木椅子搬到厨房,一边闻着在煎锅里滋滋作响的肉,一边低头玩手机。Even拿不准自己的调味,只好每完成一个步骤就扭头给那人尝尝。
 


“好吃吗?”Even攥着锅铲,怕又做出什么顶级难吃的食物。
 


“好吃!你尝尝?”食物的酱汁黏在Isak的嘴角,他自己没注意,但Even看的仔细。他低下头亲吻Isak的嘴角,舌尖舔舔他的下唇。
 


“的确好吃。”
 


他俩高中的时候曾细细规划过未来。Even最终去学了摄影,工作有一阵没一阵,收入也不稳定,有时候还得自己贴钱拍片。Isak在大学实验室工作,时不时给本科当助教赚外快,日子苦是苦了点,但好歹收入稳定,除掉日常开销,还能余点儿钱。他电脑里有个小文件夹,里头记好了每个月的余亏,暗戳戳计划买房。
 


“我们总有一个人要考虑一下我俩的未来啊。”高中的时候,即将十八岁的Isak骄傲地抬起下巴,Even揉揉他的后脑勺,说:“一起考虑。”
 


上大学,Isak拼命读书,兼职也是见缝插针地做。工作日累得像条狗,休息日懒得如同咸鱼。在家摊着打游戏,随便吃点什么,就又是便宜的一天。
 


Even让他别一下子就做那么多事情,会累垮的。
 


Isak说不会,说他真的挺开心,让Even好好在剧组工作,别想太多。
 
 


3.


但Even怎么能不想多呢?
 


工作的时候就废寝忘食,休息的时候手机就不离手。Even总认为他睡不够,一把把人扑在床上,把手机扔的远远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你睡会儿呗,别老玩了。”Even把头蹭在身下人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再让我玩一会儿,就一会儿嘛。平常被实验报告烦死到都没时间玩了。”Isak想把他推开,Even却把他抱的更紧。
 


“不,要么你现在就给我睡在这床上,要么你就在这床上睡我。”Even磨到他耳朵边,呼呼地吹气。Isak怕痒怕极了,这么一折腾,整个人都酥了,哪还愿意去捡什么破手机,在身上人的软磨硬泡下彻底缴械投降。
 


才几个回合,Isak眼皮开始打架。Even搂着他去洗澡,牛奶味的肥皂在Isak的皮肤上滑出细腻的泡沫。Even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拿着澡巾慢慢地在他背上搓。不一会儿,Isak就靠在他的肩膀上沉沉地睡过去。
 


Even抿着嘴偷笑,手里的动作放得更缓。给他冲干净后,自己也快速地洗了一下。Isak的卷发早就湿透,软趴趴地搭着。Even细细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觉得他似乎从来就没长大过。
 


Isak的金色卷发又留回来了,长长的睫毛紧闭着,嘴唇微张,隐约能见到他的小牙缝,看上去还是第一次遇见他的样子。
 


Even不自觉地眨眨眼,鼻子有点发酸,不知道是浴室里的蒸汽熏的他眼睛痒,还是怀里疲惫的青年让他心疼。
 


Isak努力地实现着他对于未来的诺言,拼命工作,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他很想在奥斯陆买套房,但实验室的收入实在是够不上,所以总是有点焦虑。他曾经是个任性的人,可现实不允许他太任性。繁重的工作已经快把他压死,也就在难得的休息时间里,手机里五光十色的虚拟世界能让他暂时逃离一会儿。
 


他们已经一两年没去旅行,Even觉得是时候再带着他一起去别的地方走走。他突然想到下午从摄影棚走出来的时候,公车站的广告牌上印着一个巨大的摩天轮。
 


Even从不让这个人湿着头发睡觉,怕老了容易中风。这个时候用吹风机又容易把好不容易睡着的他吵醒,于是他就让Isak侧躺在自己的腿上,拿着毛巾,轻轻地擦他的头发。一边擦,一边在心里盘算下一次休息日两人的计划。
 
 



4.


“游乐园?”Isak一脸懵逼地看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花哨门票的男友。
 


“游乐园。”Even灿烂地笑着,牵过他的手。
 


“我想在家休息啊,去游乐园听起来好累。”Isak委屈地撅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可是宝贝呀,你再不出门都要发霉了。”Even把不情愿的他从被窝里捞起来,推着他刷牙洗脸,“快点快点,去晚了,热门项目都要排好长的队呢!”
 


“不去!”Isak想拒绝,被身后的人塞了一个已经挤好薄荷味膏体的牙刷,再悲愤地塞嘴里刷牙。
 


Even笑眯眯地注视着镜子里的他,微微低头,嘴唇在Isak凌乱的卷毛里蹭。
 


“乖。”
 


“哼!”嘴里冒泡沫的Isak翻了个白眼,表示强烈的不满。
 


在Even絮絮叨叨的攻击下,Isak磨磨蹭蹭地刷好牙,洗好脸,换上外出的衣服,咬了几口小面包,扶着墙在玄关换鞋。看着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得意的男友,Isak龇牙咧嘴地比了个鬼脸。
 


Even笑的更欢了。
 


我就说他根本还是个小孩子嘛
 
 
 



5.
 

纵使Even再催,小情侣们还是没赶上刚入园的时机。等他们从公车站走出来,游乐园的入口都要给人潮淹没了。Isak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Even也不喜欢。来都来了,硬着头皮也要进去。太阳很大,晒得他俩脸疼。都还没正式进园呢,两个人就焉了吧唧的,Isak趴在Even身上哼哼唧唧,也不嫌热。
 


好不容易刷票进园,第一个问题就来了。
 


“飞龙探险应该往右边这条路走。”Even端着地图,用手指着花花绿绿的图案给Isak看。“不,应该是右后方这个入口才对!”Isak义正言辞地纠正他,“以我生物研究室主任助理的名义和我的博士论文起誓!”
 


“不对不对,不可能是那里,你看,那个设施外面标的序号都不对。”“序号是错的,我刚刚就和你说了,楼上的序号和地图上的不是一回事。听我的,走这条!”
 


“走这条!”
 


“这条!”
 


他俩此时正站在人流量最大的路口,周围很闹,但这两个人的争吵声隐隐有盖过喧嚣的气势,听起来简直和刚刚在入口排队的衰样完全不是一回事。来来往往的行人不乏拖家带口的,已经有好几个小孩子牵着巨大的气球看着眼前这两个高高的男人为了该去哪个方向吵架。
 


站在旁边的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小心翼翼地走近这两个人,弱弱地开口:“您好,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飞龙探险走哪条路?”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吼出声来,眼神带着刀射向那个比他们矮上整整一个头的工作人员,盯的她头上冒虚汗。
 


她咽了口口水,颤抖着抬起手臂,指向了左边那一条路。
 


下一秒,Even拉着Isak就往那边走,不忘回头嘟囔一声谢谢打扰了。工作人员注意到,那个矮一点的男生耳朵似乎已经红到要烧起来了。
 


好丢脸啊。
 


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事情的一对小情侣,这下就面红耳赤地不作声了。
 


除开两个路痴的尴尬本质之外,还有一件事让Even有点头疼。
 


他晕车,过山车。
 


这个游乐园的云霄飞车很厉害,专以环数多出名。有些胆小的人根本不敢坐,有的人站着上去扶着下来。Even看着两三个刚从过山车人正对着塑料袋呕吐,心底有点发怵。Isak倒是很兴奋,环着男友的腰,大步大步冲去排队。Even难得看到自家男友兴奋的神情,强压着心底的恐惧,颤抖着坐进位置。
 


等他第五次测试安全带究竟有没有拉好的时候,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坐的是第一排。
 


要命啊宝贝,等会儿记得找个坑把我埋了。
 


过山车慢慢启动,Isak欢快地叫着,完全不像个26岁的人,反倒像一个16岁的青少年,精力旺盛,莽着头就四处冒险。Even就惨了,他现在看上去也完全不像一个28岁的人,像一个8岁的小男孩,刚从噩梦里醒来,脸色煞白,似乎下一秒眼角的泪水就要像泉眼一样咕咚咕咚冒出来。
 


车子哐哐地往上爬,Even的声音已经细的像蚊子叫。
 


“Isak,”
 


“Evi?”
 


“我现在叫停还来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车子一个俯冲,Even的那个“急”字彻底淹没在惨叫里。
 


Isak欢呼雀跃,过山车每翻过一个圈,他就大声地喊一句爽,他身旁的Even脸白的像死鬼。
 


车子停稳,安全带自动打开,Isak已经察觉到Even的不对劲了,连忙扶着他从车里站起来。Even的脚步虚浮,抓住Isak的手臂,抖着下了楼梯。纪念品商店的柜台上挂着他们坐过山车时抓拍的照片,Isak一个个看过去,看到了他俩,趁工作人员不注意,掏出手机咔嚓地照一下。
 


Isak自己的头发全向上竖起来了,眼睛发着光,兴奋地手舞足蹈。但旁边的Even看上去很惨,面如死灰,嘴唇紧闭,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的难受。
 


“哇!”虚到扶着柜子的Even吐了,污秽粘了一裤腿。
 


“Evi,看来我们得在这给你买条新裤子了。“Isak熟练地顺着他的背,低声打趣到。
 



 
6.


换了新裤子,坐在长椅上休息了半个小时的Even起身,表示自己已经好了很多了。
 


“咱们去哪?”Isak问到。
 


Even抬头向上看去,太阳已经西斜,天色暗淡,淡紫色的光辉笼罩在游乐园之上。
 


他对Isak说:“摩天轮。”
 


“你也是有点俗气了。”
 


Even笑着,俗气怎么了,俗的也很好啊。
 


傍晚,游乐园的主街上有游行,园子里大批大批的游客都往这儿涌,人流密集,大家肩擦着肩,背抵着背。Isak紧紧跟着Even,有点怕走丢。男友正费力举着地图,焦头烂额地找路。人实在太多,Isak怕牵着手把人胳膊给扭了,只能是能贴多近贴多近。
 


裤子口袋突然震动,Isak低头拿出手机。是同事发来的短信,让他明天记得把报告修改了交给老板。等他抬头,周围又涌上了另一批人,而Even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Even!!”Isak有点慌,无措地望向四周,伸长脖子也看不见自己的男朋友。
 


Isak挤过人流,想找一个人少点的地方打电话。但后背不知道给谁推了一下,人直接摔坐在路边,手机啪嗒一下也碎了。他咒骂着,死命按住开机键,但屏幕也只是闪了闪,就彻底变黑。
 


Isak狠狠骂了句操。
 


他站上街边的椅子,向人群扫视过去,努力寻找着Even。但他怎么看都看不到。他急了,不管不顾地往人堆里冲。Isak有点后悔,明明Even无数次叮嘱过他不要在走路的时候看手机,他还反击说只有Even在身边的时候才会看。
 


不远处,游行的花车已经慢慢开过来,欢呼的人们一波一波地往中间挤,Isak好几次都站不稳,差点就被拍在护栏上。周边挤满了快乐的人们,他们笑着,叫着,为精彩的花车表演鼓掌庆祝,不时回头看看自己的朋友,孩子,父母,爱人,他们足以在这汹涌的人潮里幸福着。
 


周遭的欢声笑语让Isak心里没来由的空落。他后悔没早早地抓着他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他后悔没听Even的话,把空闲时间都交给一块小小的屏幕。他被推搡来推搡去,像一个漏了气的皮球,在风里打着卷飘摇。
 


他想起多年前的寒夜,自己抱着他的衣服,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跑着。那时候路上都没什么人,无助和恐惧早就把喉咙捆死,心躁地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清冷的大街处处都是未知,他还记得当时肺灌进冷风像刀割一样疼。现在,他站在被人流堵死的游乐园,胸膛里肆虐着暴风雪,这里很闷很热,但他觉得自己冻得像陷入冰窖。
 


他大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眼眶早就喊红了。他隐约听到有人回应,但周围太嘈杂,他不敢确定该往哪走。
 


“Isak!”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他的手被另一只熟悉的宽大手掌包住。
 


终于,他们在这人潮里十指紧扣。
 



 
6.


Even面无表情地牵着他的手,向不远处的摩天轮走去。
 


他应该是生气了。
 


Isak心虚,不敢讲话,彼此沉默着。他也不知道该讲什么,任由这人把他带着往前走。Even死死抓住他,相握的手心早出了汗,也只是攥得更紧。明显感受到男友的低气压,Isak亦步亦趋地跟着,那一句对不起始终哑在嗓子口。
 


摩天轮那里没什么人排队,Even直直牵着他上去,甚至都没有跟为他们开门的工作人员道谢。Even平日里很温和,Isak基本就没看到过他和谁发过火,反倒是Isak自己脾气不好,总能跟谁吵起来。朋友们都说Isak捡到了个宝贝,遇到了一个永远不会冲他耍小脾气的男人,Even总是更柔和的那一个,会帮着邻居的老奶奶收拾牛奶瓶,会和送报纸的人聊的起劲。有天Isak下班回来,看到Even正站在草坪上,和楼上新搬进来的小女孩玩得正欢。他会微笑着和每一个人说日安,他会注视着你的眼睛然后温柔道别。他很少冷着脸对着谁,他也从没冷着脸对着Isak。
 


除了现在。
 


摩天轮缓缓地转着,他们面对面坐在车厢里,渐渐远离地面。
 


Even低着头,嘴唇抿得很紧很紧。头发被挤散了,刘海遮着眼睛,看不清神情。Isak身体前倾,手抚上他的膝盖,摇一摇,他还是没有动。Isak害怕了,软着声音道歉,Even终于抬头,Isak发现他的眉头锁的比以往都紧。
 


“对不起,”Isak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我错了。”车厢里的光有点暗,Even眼里的蓝色变得深邃,看不见底。他还是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Isak。
 


摩天轮的转盘带着他们越升越高,眼看着再转一会儿就能到达顶端,Even终于舍得开口。
 


“你,”他顿了顿,声音发涩,似乎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你该让我怎么办才好…”
 


“我错了。”Isak哑着嗓子,听起来有点可怜
 


“你——”霎时间,转轮突然停下来,头顶上的灯也在那个瞬间跟着灭掉了,陷入黑暗,Isak看不清Even的脸,有点害怕,可就是忍着不说出来。
 


窗外吹过一阵风,整个车厢也跟着晃起来,摇摇欲坠。Isak脸都白了,死死扣住把手,喉咙里发出一点点恐慌的呜咽声。
 


车厢的另一头传来一声悠悠的长叹,Even摸着黑,慢慢起身,把Isak抱在怀里,说:“别担心,有我在。”
 


Isak心底里压着的那股酸劲儿一下子爆发了,眼泪不自主地流下来,把Even胸前的衣服都染湿了一小片。
 


“嘘……好了好了,没事儿呢,我找到你了,我在这。“
 


车厢渐渐停止摇晃,Isak松开Even,两个人就这么跪在狭窄的踏板上,肩碰肩贴着。Isak悬着的心才安稳下来。
 


Even贴着他的额头,缓缓蹭着,再分开。窗外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莹莹的白光照着他的半张脸,Isak看见他在笑。
 


只要你笑着,一切都好了。
 


Even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Isak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本来想开开心心牵着你,坐着你觉得俗气的摩天轮,等着我们升到最高点,再把这东西给你。“Even的声音不再干涩,恢复到往日的温柔,眼睛亮盈盈的,Isak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谁知道某个小傻瓜光顾着看手机,居然走丢了,害我找了好久好久,害我为他着急,害我生气,害我难过。“
 


“好不容易把你带上来了,本来想俗气地跟你单独呆着,谁知道这破机器也和你一样懂得如何气我。“
 


“好吧好吧,看来我也只能现在说了,天知道这个大箱子会不会在下一秒掉下去,咱俩全玩完。 “Even无奈地笑着,瘦长的手指打开了那个小盒子。
 


一对银白色的戒指安安静静地在盒子里依偎着,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月光照进来,还能看到光滑的戒面上,有点点星光在闪耀。
 


“Isak Valtersen,我的挚爱,你是我见过这个星球上最好最好的人。虽然你有点小脾气,做饭也毛毛糙糙割到手,工作起来总是忘记吃饭,低血糖了还得我跑过去给你送饭,最最过分的是,你对手机的关注居然都比对我的都多。但是啊,这些小小的毛病,总是让我更爱你,连同你调皮的牙缝,好看的眉毛,薄薄的嘴唇,绿色的眼睛,还有,我最爱的那一头金色卷毛,都让我一天比一天更爱你。”
 


“虽然你前几年趁我不注意,偷偷跑去剃了个平头,但那也很帅。毕竟,我的男朋友怎么着都帅。”
 


“你以前和我谈过未来,说过你要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要赚多少多少钱,要在奥斯陆买一个怎样的房子。你怕开车,却总嚷嚷着要存钱给我弄一辆最酷的特斯拉。你其实不算很喜欢老式的爱情片,总说他们俗套,却总是不厌其烦地窝在我的怀里一遍又一遍的看。你讨厌所有难闻的奇怪味道,却在我吐了一地的时候耐心地收拾,为我擦洗换衣。我曾经看不见未来,但,就是因为遇见你,我才有了活到下一分下一秒的勇气。我承认生活有时的确很糟糕,糟糕的不行,可一想到你在,一想到你正陪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会为了我有人冒着最寒冷的雨跑过大半个奥斯陆,除了你。”
 


“不会有人小心翼翼地顾及着自己的爱会不会妨碍了我真正的想法,除了你。”
 


“不会有人愿意整晚陪着我不睡,不会有人完完全全包容我发病时阴晴不定的脾气,除了你。”
 


“不会有人像你这样爱我,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爱你。”
 


“我曾经以为自己没救了。但就在我遇见你的那一天,我笃定,这个人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我知道这样有点肉麻,但我也知道你喜欢,Isak Valtersen。”
 


“我知道你会不安,知道你会为了明天而无比焦躁。我知道你想要一个未来,也知道你对这个未来其实并不是那么有信心。”
 


“那么,如果这个未来再加上我的分量,你会不会过的没那么辛苦?我明白我自己的健康状况不太乐观,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走。”
 


“你总是为我着想,顾不上自己。我们认识快十年,你也为了我,一颗心揪着快十年。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亏欠你。我曾以为所有的爱情故事都得是悲剧才能伟大。去他妈的伟大爱情,我只想和你好好把这一生过了,普普通通地过了。我们会吵架,但我们一定会和好。我们会让对方生气,但我们一定不会让对方失望。过点普通的小日子很好,起码我总能看到你笑。我无法把握生活中的大起大落,但我一定会用尽全力保护你,支持你、去爱你。”
 


“我想了很久,该怎么样才能减少你对于未来的焦虑。也许这是一个好主意,也许这主意真的坏到不行。无论如何,我总得试一试。”
 


“我还记得你嫌弃那些甜蜜爱情电影的表情,它们的结局都是俗套的皆大欢喜。”
 


“这么说的确俗套的不行,但我还是要问这一个问题。”
 


“Isak Valtersen,你愿意和我结婚吗?”Even从盒子里取出一枚戒指,举到他的眼前。
 


摩天轮突然启动了,天花板的灯一闪一闪地也恢复了光亮。Isak终于看清楚了眼前人的脸,Even正忐忑不安地注视着他。
 


他一时玩心大起,故作深沉,不说话,看着Even脸上的焦虑越聚越多。他的余光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时间。车厢还有十秒就要到达顶端,Isak才拿过戒指,一下子就穿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再从对面人的掌心里取出另一个戒指,给他戴上。
 


Even哭了,手背擦拭着眼泪。Isak也在流泪,但他们彼此眼底的笑意已经完全遮不住了。
 


摩天轮把他们带到最高点,Isak亲在Even的嘴唇,再微微分开,亲昵地依偎着。
 


他说好。
 
 
 
 
 
 

安能如風:

《亲爱的今晚想吃啥》

夫夫之间讨论晚餐安排的日常
全恶搞,慎入

CP按顺序排列,请自行取餐:
1 蝙超
2 绿红
3 Wondersteve
4 Jaydickjay
5 米乔
6 绿虫
7 贾尼
8 AL
9 SBHP
10 拔杯

【维勇︱授权翻译】Take Hold 紧握【四】(灵魂伴侣AU︱原著向)

森日aka: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595502?view_adult=true#

 

作者:lavenderprose

译者:原po

本文不得转载,不得进行与商业有关的任何活动,文章归作者所有,谢谢配合。记得给作者打kudo哦。

TH(四)

 

在冈山比赛时,勇利最后向维克托伸出手,好似要越过护栏。看见勇利脸上的眼泪和鼻血,维克托忍不住想要在这一刻把他拉到怀里亲吻。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知道自己爱上了另一个人的灵魂。维克托刚刚看见了勇利脸正对地撞上了护栏,但却很快地爬起来完成了自由滑,最后他一只手放在心脏的所在之处,另一只手指向维克托,这是一首代表着他整个滑冰生涯的曲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越一步,躲开了勇利的胳膊,并笑着不走心地抱怨了勇利的鼻血。但当他看见勇利没有抱住自己,反而又一次脸朝下摔倒在了护板的边缘时,维克托极度后悔。

 

“勇利!”他哭着说,走过去帮助他的花滑选手站起来,“勇利!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

 

“没事。”勇利说。维克托感觉自己肯定是哭了,从那水汪汪的眼睛,鼻音严重的声音中推断。当维克托抬头时他看见勇利在。勇利打了一下维克托的手掌心,并大声说道:“我没事!天哪……你真是个哭鼻子虫!”

 

“对不起!”维克托又说了一次,可这一次是笑着说的,并牵着他的手,把勇利从地上拉了起来。

 

医生检查了勇利的鼻子,确保了那些软骨都在它们本应该在的位置。裁判等到勇利把纱布塞进鼻孔后宣布了分数,这个时候维克托才发现他竟然抱着勇利!他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维克托将自己冰凉的额头贴上了勇利的微微出汗的额头,这样可能会不舒服,可维克不在意。

 

颁奖仪式后,他们被美奈子和西郡一家疯狂地索取着签名。可能他们只能在火车上,互相依偎着,靠着车窗休息一下。

 

“你知道我为你感到骄傲吗?”在静谧的,空气有些浑浊的火车上,维克托轻声说。那种语气好像在说你知道我爱你吗?他用这种语气是因为他真的想这么说。

 

“谢谢。”勇利也轻声说道,维克托的视线越过肩膀,看见了勇利温柔似水的表情。维克托几乎就要倾下头,几乎就要亲到勇利。可结果是令维克托厌恶的。大家不知道的是,这节车厢有一个脑内极度失礼的人潜伏在其中。

 

然后,一个多月后,维克托还是这么做了。

 

他把勇利弄哭了,他听见勇利叫喊着:“只需要呆在我的身边!”然后他看见勇利在自由滑的最后跳了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维克托的代名词。这把维克托炸得里焦外嫩,他迅速沿着护栏跑了起来,跑到出口,扑向勇利,护住他的头。这可能会让他的头撞在冰上,也会让他的前臂受伤,可维克托不在乎,现在他什么也不在乎。

 

勇利的嘴唇很柔软,可以感受到淡淡的香草味和维克托的昂贵的润唇膏。维克托愿意在自己剩下的时光里,每天在冰场里为勇利涂上润唇膏,然后在昏暗的休息室将它舔掉,最后两人淋浴完后一起依偎斜靠在沙发上。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给勇利一个惊喜。”维克托说,他总是热爱给人们带来惊喜。他其实想用这种方法让勇利接受这个吻。这个如同爱情宣言一般的令人惊讶的动作是维克托的特征。

 

维克托的一个新的特征是,他爱惨了胜生勇利

 

“真的吗?”勇利轻声说,他的嘴唇变成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好吧,这起作用了。”

 

维克托想再亲一次,想到喉咙感觉都要烧起来了。但是周围发生了一些轻微的骚乱,一对安保人员正在护栏旁看着他们,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们不自己下来的话,我们就要帮你们下来。维克托和国际滑联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上天的地步,他可不想这个赛季还没开始就被禁赛,所以他站了起来,同时也帮助勇利站了起来。麦克风传来官方的声音,在英文和中文间切换着:“请安静下来,裁判正在考虑是否以引起喧闹来处罚胜生勇利。”

 

最后,虽然现场混乱了一下,但勇利的分数很高,足以让他站上领奖台。维克托没有看勇利被公布的最终成绩,勇利高举着银牌站在披集旁边。有很多摄像机对着维克托的脸,可他并没有屈尊看向任何一台,他的视线牢牢地固定在勇利的身上。

 

在颁奖仪式结束后和记者采访之间的空档,维克托把勇利拉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对他说:“他们问的时候,你就说任何你想说的,我支持你。如果你说我们是灵魂伴侣,我会认同这个说法。如果你想说这只是判断的失误,我也会认同。如果你想说是我发了疯,自顾自地抓住了你——”

 

“维恰。”勇利低声说,维克托剩下的话语,以及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堵在了喉咙里。勇利靠近了维克托的脸,举起一只手捏住了维克托的脸颊。维克托能感觉到勇利的拇指擦过他的上嘴唇,留下了美好的时刻。不久前,他也这么对勇利做过。维克托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学生成长了,为什么他的呼吸如此急促。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勇利说。

 

维克托微微颤抖说:“只是建议……这都取决于你,我是属于你的。”

请让我待在你身边直到再也不能,请让我亲吻你,让我每个夜晚睡在你的身旁,直到你找到某个能代替我做这些事的人。然后——至少也让我帮助你赢得比赛,让你开心。

 

勇利深吸一口气,好像他没有料到这样的回答。维克托感觉到勇利吞咽的声音,嘴唇上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勇利的嘴唇。尝起来感觉是勇利的第一次。勇利将手搭在维克托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维克托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勇利的腰部,感觉自己的肌肉在发抖。

 

勇利将维克托推开,与他距离一寸的空间。轻柔地说:“好吧……”然后又亲了一下。

 

“真的是……太好了…我…好吧。”他的嘴唇由于按压,红得感觉要滴血。他尝起来很清爽。

 

 

“我的教练是一个很热情的人。”勇利说,果然这个问题在他们开始被采访后的六秒钟就提了出来。

 

“Mr.Katzuki,Victor Nikiforov是你的灵魂伴侣吗?”

 

“从事情发生的一些角度来看,可能的确是这样的。但维克托只是很兴奋,他想要祝贺我,就是这样。”

 

非常神奇的是,没有一家新闻机构的摄像机能拍到被维克托的手臂挡住的两人的头,不能确定那个是否真实的吻。所以没有人能反驳这是一个拥抱这一说法。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勇利低语,手指滑到维克托的腹部。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维克托的衬衫。维克托整理好了床单。他们俩很早起来一起洗了个澡。头发潮湿的勇利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轻盈,一个亲热时咬出的红肿印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睫毛很浓密。勇利忍住了想要再亲一次维克托的思想,继续说道:“你认为我们可能是灵魂伴侣吗?”

 

“一切皆有可能。”维克托轻声道,他的手指在勇利黑色的,触感极好的毛茸茸的头发里打着转。“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感觉和你靠得这么近的悸动,我觉得这肯定是有意义的。”

 

勇利把下巴靠在维克托的胸膛上,每次说话的时候会一下下按压,有点疼,可维克托并没有关心这个,也没有动。他用他湛蓝的眼睛,盯着在深蓝的夜空里,几乎变成黑色的勇利的大眼睛。

 

“我们是恶人吗?如果我说比起灵魂伴侣,我更想要你,我会变成坏人吗?”

 

“我是你的。”维克托轻柔地说,“只要你想要我,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

 

勇利,那个美丽可爱的勇利在他卧室的墙上贴满了维克托所有时期的海报,他一直担心他所崇拜的英雄维克托会为此而反感,所以造成了维克托差点确信勇利讨厌他。

 

他看着维克托在这个充满橘柑香的酒店里与他做·爱,在浓浓的黑暗中,维克托说:“我怕我也是个自私的人,因为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维克托吻了他,抱起勇利,卷起勇利身上过长的衬衫露出臀部。勇利有力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把脸埋在勇利的脖子里。勇利用指甲擦着维克托的背部,希望这些痕迹永不褪去。

 

 

 

 

 

胜生真利在银花冠机场接他们,车里有薄荷香烟和淡淡的难闻的硫磺味,这些味道是属于胜生家的,即使不在温泉那儿。闻到这个味道维克托就感到很亲切,这让他想起了自己闻到勇利毛衣上的气味,更重要的是勇利身上的气味。

 

中国的驾驶规则和这挺不一样。美奈子坐在前排,没有人说话,鬼鬼祟祟的日本真利,她带着不常带的眼镜,把头发挽起竖在头顶。维克托在真利后面坐着,他觉得现在是最安全的时候。勇利只是盯着窗户上自己的缩影,他也很焦虑、不确定。维克托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自信、性感的勇利,把自己的眼镜摘掉,平放在北京酒店的床头柜上,然后是……他的背部。想到这里,维克托立即切断了自己的大脑思维。

 

他们先把美奈子载到她的公寓,看见美奈子高兴地跑回去去见那个迎接她的妻子,维克托只见过她几次,他只知道她也是一个舞者,讲一口流利的法语,模模糊糊得好像和莉莉娅认识,可她并没有解释。美奈子站在门口向他们挥了挥手,真利说:“你们最好谁上前来,我开不好车。”

 

勇利打开车门,听见真利的话差点跌倒,维克托看见勇利坐在了自己的前面,他把自己的手从座椅和车门之间滑过去,安慰性地拍了拍勇利的屁股。

 

他们进入乌托邦时很安静,在几个小时前这里的客人都睡觉去了。

 

“爸爸妈妈都睡了。”真利和他们蹑手蹑脚地进入旅馆,悄声对他们说。

 

“好,那我明天早上再和他们谈。”勇利提着他的手提箱白色的把手,他的眼神在真利和维克托之间打转,最终嘟囔着说:“好吧……那…晚安,姐姐。”

 

真利让勇利先走了,然后在维克托准备穿过走廊时叫住了他,她抓住他的手肘说:“我能和你谈一会儿吗?”不容拒绝的语气,维克托点了点头,心想肯定是关于勇利的。

 

他们一直等到勇利关门的声音响起后才开口,真利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常带的眼镜后面是一双敏锐的眼睛,维克托想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和弟弟有着相同的脸,相同的鼻子,相同的眼睛,相同的眉毛,相同的嘴巴。

 

“你和勇利是灵魂伴侣吗?”她问道,像往常一样直言不讳。维克托很欣赏她,她是维克托生活里对自己要求非常高的人之一。

 

维克托很爱勇利,爱惨了,他的心、他的灵魂都爱着这个人。爱勇利如同在穿过一个雷区,可能随时都会触发一个勇利对他“完全关闭”的开关。

 

维克托低下头看见自己搅在一起的手指,说:“不……我们没有配对。”

 

瞬间安静了下来,真利过了一会儿说:“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维克托的目光再次投射在真利的脸上,她的表情没有变,对她来说这个表情是严肃的,可对维克托来说这个表情是混乱的,他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关心的意思。

 

“我们认为可能是的。”维克托说得很慢,非常谨慎地挑选着自己所需要用到的词汇,在这里他可能说错话的机会太多了。“我并不是那种很想找伴侣的人。勇利已经在做转移前的梦了,他可能随时都能配对,但是我……”

 

“你爱他。”真利说着,点了点头,她的肢体语言一下子变得很开放,明显是对维克托的回答很满意。“我知道,他也爱你。勇利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他还不认识你,可你却改变了他的生活,这样的事情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我不得不相信。”说完,她眉头紧锁,让人感觉到这就是她的弟弟,然后她再次点了下头,说:“没错,我要相信你们。”

 

“他也改变了我的生活。”维克托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他也只是无数次在他的贵宾犬耳边低语:“马卡钦,他救了我,我敢肯定。”可他从没在人的面前说过。

 

“在他找到我之前,我大概是迷失了方向。他绊了一下,倒在我的怀里,我抓住了他……就这样,我变了,我非常爱他,我会做一切让他开心的事情。如果他明天就配对,而且对象不是我,我仍然爱他。即使这意味着他会离开,我也不会停止爱他。如果让我试一下的话,我相信我做不到。”

 

真利的眼神是维克托从未见过的柔和,她抬起头说:“我希望那是你,你们俩这么有缘分。我希望他醒的时候说是你。听你说的话后,我觉得勇利是值得的。他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孩子,他值得被托付给一个能发现他的闪光点的人。”

 

他们不一会儿就分开了,两人相互点头示意,维克托扼制住了想要拥抱真利的念头,因为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他慢腾腾地走到他的卧室,把他的箱子提起离地一寸的距离,避免轮子滚动的声音吵醒客人们。他好奇自己是什么时候与客人的身份相脱离。可能是第一次宽子对维克托说可以叫她妈妈的时候。

 

勇利坐在维克托的大床上,一只脚压在腿下,另一只脚吊在床边,离地板有几寸的距离。维克托一时感到惊讶,但并没有持续很久。如果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就是感觉今晚他俩要在一张床上睡觉。勇利通过泡温泉去除了身上的疲倦,来到维克托的房间,他已经知道了在这里他是非常受欢迎的。

 

“Hi.”勇利柔声说道,在这个时候他变得很自信,除了他的汗衫和短裤,勇利把其余所有的衣服都脱了。马卡钦躺在勇利身边,把头枕在他的腿上。他们看起来都昏昏欲睡。维克托再次意识到,这是他每天都会幻想的景象。

 

“嘿。”维克托回答,他把手提箱放在门口,走过去吻了吻勇利的额头,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然后开始做睡觉前的准备。

 

“你们说了些什么?”勇利咕哝着,声音有些沉重,他的目光紧跟着维克托,看着维克托脱掉了外套,身上只剩下和勇利一样的打扮。在完全不含性欲的温暖、静谧的目光下被看脱衣服,这种亲密性维克托喜欢得不得了。勇利温暖带着困倦的目光看见维克托向他们要分享的床这儿走来。

 

“我不……当然我可以解释。”维克托慢慢地说,他关上灯,盖上毛毯。勇利也盖上了自己带的毛毯,然后侧躺面对着维克托,温馨可爱。维克托的眼睛几乎要累得关上了,他的嘴唇盲目地在黑暗中找着勇利的,“她并没有生气,我觉得你的父母也没有,我认为他们很理解我们。”

 

“嗯。”勇利的呼吸均匀而迅速,他的体格很快无力对抗维克托,维克托像蛇一般的手臂滑过他的腰侧,然后是鼻子,最后是柔软的黑发。

 

“勇利?”过了一会儿,维克托温柔地叫了一下他。

 

勇利含糊不清地说:“嗯?”

 

“真利有灵魂伴侣吗?我的意思是,她配对了吗?”据维克托所知,真利快三十岁了。其实维克托是不知道如果自己到三十岁了怎么办,他还没有经历调移。

 

“嗯,”勇利喃喃的说,“是艾,福冈大学医学系的一个学生,他们很少见面,因为他们各自在现实生活中都有各自的追求,当他们配对的时候,他们达成协议,说各自做自己想做的事,让他们的生活规划在以后的相处中保持。”

 

“哦…..”维克托说,他的气息扰乱了勇利的头发,“这……”

 

“真利很独立。”勇利说,“据我所知,艾也一样,他们俩也同样都是有爱心的人,真利姐说这样挺好的,有一个人在支持你和爱你,即使以一个安静的方式,即使不能现在就在一起。”勇利的手很软,维克托用一种促眠的方式上下抚摸着勇利的手臂,“我相信他们总有一天会相处得很好的。但是现在,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没有谁认为他们是错的,不是吗?。”

 

 

“说得好,亲爱的。”过了一会儿维克托说道,他感受到勇利已经睡着了,他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得好。”

 

 

TBC.

 

 

音乐随身听:

《Talking to myself》(《自言自语》)是林肯公园(Linkin Park)5月所发布的新曲。

歌曲推出2个月后,林肯公园YouTube频道于20日上午9点发布官方版MV,记录他们今年巡演的台前幕后。没想到主唱查斯特也正好在上午9点,被发现自缢于洛杉矶家中,年仅41岁。巧合的时间点,让这支原是查斯特自省的歌曲,变得像是献给他的最后的礼物,令人唏嘘不已。

查斯特·贝宁顿(Chester Bennington),1976年出生于美国亚利桑那州菲尼克斯。2000年,查斯特·贝宁顿所属乐队“林肯公园”发行第一张录音室专辑《混合理论》 (Hybrid Theory),专辑销售量超过2400万张。2002年——2014年发行专辑《流星圣殿》、《末日警钟 毁灭·新生》、《烈日千阳》、《生命 进化 原点》、《狩猎聚会》5张专辑;其中2002、2006年两获格莱美奖。2017年5月19日,林肯公园发行第七张专辑《光芒再现》(One More Light)。作为一支老牌摇滚乐队,Linkin Park在欧美影响力巨大。

【维勇】俄罗斯日常

ユイ:

#维勇#


被我拖到了快千粉的百粉点文。


俄罗斯的训练日常(说俄罗斯的日常更准确些。)


正文


01 关于飞机


今年的商演过后,勇利便依照着和维克托的约定乘着飞机飞到了圣彼得堡,顺带一提,他这回和去年去比赛场地的待遇不一样,他坐在了头等舱的座位上——没错,还是维克托特地要求的头等舱。


原本为了节省资金打算一如既往地定经济舱的机票,然而维克托却说什么也不肯,理由讲了一堆,最后连教练失格都搬出来了。勇利拗不过他,只好僵着,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


但头等舱的机票却在维克托提前离开日本时放在了勇利的书桌上。


对此,胜生勇利只知道,他大概这辈子都别想在非必须条件下坐上经济舱的坐位。


相比于经济舱,头等舱显然很符合它贵得多的价钱,不仅地方宽敞、座椅柔软,连服务也要比经济舱热情得多。


勇利回忆着去中国站时维克托对他说『这么狭窄的地方真亏你能睡得着呢』时,坐在头等舱上昏昏欲睡的他不由得咧着嘴苦笑。看来他比他预想得还要委屈了他的那位教练。想必在成为他的教练之前,说不定那人连经济舱座位的软硬度都没感受过吧?更别提还在那种只容得下人规规整整正坐的座位上睡觉。


但转念再想想维克托每次坐在经济舱的坐位上都靠着自己睡着的样子,勇利又不由得看着手机屏保翘起嘴角发出一声小得听不见的轻笑。


胜生勇利因为瞌睡虫而怏怏的,虽然他笑了,但其实从那张脸庞上只能看出柔和的线条而已。但那声饱含着喜悦的轻笑却引得旁边路过的乘务员忍不住侧头偷看了一眼——那张屏保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它的爱犬马卡钦一起安睡的画面。


乘务员其实是维克托的铁粉,她差点没忍住上去问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哪来的这张私照。但良好的职业素养和对方右手无名指的戒指以及明显的亚裔特征却让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推着推车走向了下一个乘客。


右手戴着和冰上传奇同款的戒指,还是亚裔的男人,除了日本的胜生勇利还能有谁?


乘务员可是至今也忘不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一脸桃花宣布胜生勇利是他最爱的学生时的表情;当然,她也忘不了去年大奖赛时维克托订婚的新闻满天飞的情景,当时炸飞的可不止那些拍到了照片的记者,粉丝自然也是被炸得外焦里嫩,一个个惊掉了下巴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而现在,她似乎看到,再过不久之后两人就会对着世界宣布结婚了。


以及,从今天开始她也是胜生勇利的粉丝了。爱屋及乌的理念,凡人是不懂的。


 


题外话: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胜生勇利收到了来自于美丽的乘务员小姐姐异常热情的招待,甚至包括飞机降落前温和地把他叫醒,专程提前提醒他飞机即将降落。也多亏如此,这次抖动有点剧烈地降落也没让胜生勇利有多难受,顶多脑袋有点昏。比起其他醒得晚的乘客来说,他的状态简直好到让同一班飞机的人嫉妒。


 


02 关于称呼


公寓里多了一个人之后,很多东西自然就要重新置办,比如牙刷和配套的漱口杯,比如对付俄罗斯水质的护肤品,再比如日常的食物。尽管维克托自认为把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可事实告诉他那些还远远不够。


食物的采购,显然不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拿手的行当。


看着对方挑挑拣拣拿起看起来漂亮的蔬菜,勇利忍不住上前夺过,在蔬菜堆里挑出了品相并不怎么好看,但非常新鲜的蔬菜:「维克托,除了西兰花,还要些什么吗?我来挑。」


「勇利决定就好了……我厨艺也不太好。」不把厨房炸了的程度。


当然,后半句话维克托是没说出来的,毕竟在伴侣面前哪个男人不要面子?


但对于和维克托生活了一年多、差不多熟悉了维克托那些小动作的胜生勇利来说,他基本能立马补出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但他没戳破,只不露声色地在心里决定除了泡咖啡和清洗以外的,打死也不让维克托进厨房。


「噢!这不是维恰吗?好久不见。」


店铺里走出来了一位嘴角扬着的灿烂笑容中年女性。她的头上包着头巾、身上穿着在书里见到的俄罗斯民族服装,胜生勇利判断出她大概是个传统的人;温和脸庞上有几道浅淡的皱纹和几粒棕色的小斑点,那抹笑容很像宽子,热情又温柔,让他忍不住对她亲近起来。


女人看了维克托几眼,马上把目光移到了旁边看起来还没成年的人身上。她活了一把年纪,看人的好坏自然是准的,只不过这位到底是几岁、究竟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她便拿不准了。


「克谢尼希夫人,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吗?」


维克托走上前拥抱了这位名叫克谢尼希的女人,而对方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显然他们很熟悉。


「过的很好噢。维恰,能给我介绍一下他吗?」


「这是我的伴侣,和我一样是花滑运动员哦!是我最出色的学生。」维克托看着勇利红了耳朵的样子,忍不住拉起他的手,对他说:「这位是克谢尼希,我还很小的时候她就住在这儿了。」


胜生勇利看着满面笑容的女人不由得有些紧张:「您好,我叫胜生勇利,是维克托的伴侣。」


克谢尼希听着维克托提起『运动员』『学生』的字眼后,立刻就回忆起了那位常常在银屏上坐在维克托旁边的日本人。欧洲人对亚洲人都有那么点脸盲的小毛病,因此克谢尼希没能在第一瞬间认出胜生勇利。


克谢尼希重新把胜生勇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但还是没能找出这个比家里的女儿幼时还要羞涩的男人哪里像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不是说他不稳重,只是亚洲人总让欧洲人猜不准年龄。


但不管怎么样,克谢尼希看得出这个孩子品性很好,也适合维克托。因此,在胜生勇利同她打招呼时,她便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和额头吻。随即她注意到青年对维克托的称呼,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揶揄意味地问道:「你们已经结婚了,怎地还叫他维克托?」


维克托和勇利都被这个问题问得措不及防,只好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还是克谢尼希先打破沉默,往他们拎着的口袋里塞了一些西红柿道:「就当做是见面礼好了。」


说完后,克谢尼希便走到了一旁和丈夫一起招呼客人了。大概是不想他们继续尴尬下去。


看起来对话已经结束,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狼狈地匆匆离开了店铺,走了好远才放缓了脚步。


「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好客呢。」


「其实俄罗斯人都很好客的,不过勇利说得没错,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好客哦。说起来,克谢尼希有个女儿,叫玛丽娅。」


「那她一定很被人喜爱。」


「一点儿没错。那个孩子小的时候我抱过她,很可爱的姑娘。如果你们有机会见到的话,她会很喜欢勇利的。」


气氛逐渐轻松起来,之前的尴尬像是消失了一样。


维克托侧头看了勇利好几次,忍不住开口问:「勇利真的要一辈子都直呼我的名字吗?」


「……」


勇利缩了缩脖子,把通红的耳朵藏在了隆起的灰色羊绒围巾里面——尽管红透的耳尖还是露在外面。


维克托摇摇头轻笑着伸手拦住了勇利的肩头,也不强求,本来他也没抱希望的。但生活处处充满了惊喜,而他最爱的学生自然也不会落后:「维恰……维特涅卡。」


维克托有些傻傻地瞪大眼,看得勇利一阵好笑:「维特涅卡,不是还要去买东西吗,不走了?」


回应勇利的是维克托紧得不能再紧的拥抱,好像车水马龙的街头只有他们两个一样,完全无视了来往路人的目光。


「……在外面还是叫我维恰吧。」


这句话因为埋在勇利的肩头有些闷闷的委屈。


「不喜欢维特涅卡的称呼?」不可能啊?明明他还特意查过的。


「不是。只是不想被别人听到。所以勇利还是在家里再这么叫我吧。」


勇利看着维克托百般不愿意的样子,要误会这句话的意义也没有能误会的余地了:「好。」  


为什么不让他在外面叫他维特涅卡呢?


——说白了不过是维克托的那点儿小心思罢了。


 


Ps:


克谢尼希在俄罗斯的名字中意味好客,玛丽娅意味受人喜爱。


维恰是亲近的称呼,维特涅卡是恋人的特称。(来自百度)


 


03 关于教练的教练


既然到了圣彼得堡训练,该面对的东西自然躲不过去。


除了采购东西以及维克托家附近的熟人外,还要面对冰协。


尽管他确实不擅长应对这些事,但与冰协的交流却还算顺利,即便遇到什么尖锐的问题也只需要他装傻一样打个哈哈,要是还有更进一步尖锐的事情,维克托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开口,避免冰协的人过多地揪着某些问题不放。


但就像中国四大名著《西游记》里取经通过九九八十一难一样,最后一难不仅难,还得自己面对——维克托的教练雅科夫,他总不能叫维克托替他打完全部招呼吧?


又不是打BOSS能带团刷血条。


况且,雅科夫在去年大奖赛的莫斯科站时也很关照他,而雅科夫也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于情于理,胜生勇利都必须面对这位典型的俄罗斯硬汉。


于是,胜生勇利在做好心理准备后,扯着笑容递上了礼物,又说了一些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说辞,但雅科夫只是接过礼物应了一声,随即便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看个透。这让胜生勇利整个人不自然地僵硬着,只有脸上的温和的笑容还显得正常些。


当教练的爆脾气教练冷着脸死死盯着你,并且平常绷直的唇角都往下弯,每一处都显着他的心情直线下降的时候,换了谁也做不到若无其事吧?


再何况,他基本算是把对方最自豪的学生横刀打劫了过来。这样看来,硬要说有仇也还是合理的。如此想着的胜生勇利忍不住把手臂和腿绷得笔直,活像军训时犯了错被教官拉出来站军姿的混小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胜生勇利就这么穿着冰鞋在入场处和雅科夫僵持了接近三分钟,差点没忍住侧头像不远处的维克托投以求救的目光。即便他忍住了,现在内心里也已经被诸如『教练的教练对自己虎视眈眈应该怎么办』『如何讨好一个爆脾气的俄罗斯人』『人际交往的一百个方法到底什么时候能用』的想法刷屏,甚至越走越歪,已经跑到了『论俄罗斯的战斗力能徒手撕几头熊』上面去了。


总算在胜生勇利脑海里的刷屏标题飞到『俄罗斯黑熊和老虎叫外卖被毛子吓跑是真的』『是否小命不保』之前,雅科夫的嘴角又绷上去了,甚至上翘了一点点,也不再直勾勾得盯着他:「好好加油,别让维恰的努力白费。」


他,他这算是合格了?


「谢谢您,我会加油的。」          


说完之后,胜生勇利赶紧弯下腰鞠个躬就马不停蹄地飞奔着滑进了冰场并且加速来了个四周跳,又在落地后『意外』地滑进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怀抱,和对方完美表演了一次男子双人托举,看得一旁在喝水的尤里,普利赛提差点把瓶子捏得变形或者直接扔到那两个黏糊糊的人身上。


——还能不能好好滑冰了?要秀恩爱不能去外边吗?


 


04 在冰上


要说胜生勇利来到圣彼得堡的训练场之后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心情呈直线上升,尤里,普利赛提的心情直线下降了。


处在两者中间当夹心饼干的勇利和米拉感受最为深刻。当勇利去找尤里说话的时候,尤里瞪过来的眼神几乎让他以为他踩到了猫尾巴,甚至还搓了两下;而当米拉去和维克托说话的时候,对方的心形嘴基本就没消失过,哪怕让他多演示一遍跳跃,也绝对不见半点儿不悦。


感触深刻的除了亲近的同伴之外,还有冰协和与维克托合作的赞助商。因为维克托变得很好说话,只要是对胜生勇利有益的事情,维克托基本都不会有异议,甚至显得很配合,这让冰协和赞助商察觉到维克托,尼基弗洛夫那条怎么也刷不上去的好感度竟然被慢慢刷上去了——这种破天荒打游戏刷好感度的感觉基本让每个相关人员都抽起了嘴角。


记得某年某个游戏公司推出了一款刷好感度去打boss的游戏,然而怎么刷好感度全靠玩家摸索。到最后所有人都发现有一个热门角色的好感度怎么刷都在零到十游移不定时,才有人意外发现刷他的好感度,需要先刷另一个角色的好感度,还要求同时刷——然后那家公司的投诉电话被打爆了。


然而,让冰协和赞助商苦恼的是,尤里.普利赛提那条刷不上的好感度更难刷了。他们说话十句话有九句都能踩中爆点,简直和火箭筒交谈没区别。


至于引发这些连锁反应的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明白维克托喜悦的原因,因为他也怀有同样的喜悦;但他还没摸清楚尤里整天就像个炸毛的猫一样到底是为什么。


被喂狗粮并不可悲,可悲的是发狗粮的人没自觉。


胜生勇利和维克托一如既往地在冰场滑冰,但谁也说不清楚他们怎么能在雅科夫训斥不到三分钟又黏在一起活像个连体婴一样上演现场版男子双人滑。


他们总能时不时地就滑到一起,明明一开始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但让人绝望的是一转头就会发现他们又滑在一起了,看男子托举简直成了每个人的日常。


好吧,他们玩儿托举也被雅科夫骂够了,于是玩儿出了别的花样,硬是把单人滑滑得比双人滑还缠绵,顺带还绝对不荒废练习,两个人的跳跃也越发得熟练。


这叫什么?


——对方不想听你的抱怨并且狠狠甩了你一脸狗粮。


雅科夫一开始的时候还严加制止,但看两人既没有耽误训练,也没有偷懒谈情说爱的情况下,索性眼一斜、嘴角一撇、发大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雅科夫和一众队员并不怀疑,如果花样滑冰还有一个项目叫做男子双人滑的话,这两个人一定会去参一笔,顺带包揽近几年的所有金牌。


维克托亲近勇利的现象很明显,而米拉和尤里对勇利的亲近也同样引人瞩目。因此,很多人都对胜生勇利很感兴趣,甚至不论男女都偶尔有人会过来约胜生勇利去玩儿或者吃晚饭。这些人或怀着目的,或单纯想交朋友,抑或动了别的感情,但总之除却真心想交朋友的那类人外,还没有人能把胜生勇利约出去。


绝大大部分的邀约被维克托挡了,少部分的被右手无名指上亮晃晃的戒指挡了,还有一部分被尤里或者米拉挡了,最后剩下的那部分便由胜生勇利自己决定到底接不接受了。


毕竟冰场并不是什么人杂的地方,也不会突然多出来很多新的成员,对于同一个冰场上练习的伙伴,无论是维克托还是尤里和米拉都很清楚哪些人适合结交,哪些人只适合打个照面不得罪。


尽管着看起来有些保护过度,却也是在胜生勇利彻底对冰场所有人熟识之前最好的保护方式。


 


Emmmm……百粉点文里的俄罗斯训练日常……咳咳,虽然被我写成俄罗斯日常了,但还是写得挺开心的。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顺带我终于把债还了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