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哀歌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维勇|YOI] It's Called Fashion(一发完)

一个不会起名字的勇厨cp粉all勇控:

【授权翻译】新出的图把大伙都炸飞了,包括我心爱的Yuripaws太太,一篇It's Called Fashion送给大家。


“这是时尚,勇利!”

勇利确定这能被叫做很多名字,但是时尚是否是其中之一却不得而知。而且,他真的跟这种东西绝缘。他有些疲惫的看着更衣室里整齐的放在沙发上的外套,不知该作何感想。他经常穿纯黑色的衣服,比如说Eros的表演服就非常合身,但是眼前这件贵的不正常的外套却让他望而却步。他确信这件衣服自己甚至自己的家人一辈子都买不起。

而且,上面夸张的搭扣是在搞什么?

维克托已经跟他说过很多的名词,都是勇利不知道的流行品牌,当然不了解可能更好。尽管他心里十分喜欢这一次拍摄,但是时尚界的东西却让他感到不自在。

无论如何,他的脑袋正固定在天杀的高领毛衣里,在他徒劳挣扎时,他甚至感到毛茸茸的手卡在他脖子上,在将衣服拉下去时他的眼镜差点飞出去。

“抱歉!”维克托高兴的说,在他光裸的前额上啄下一吻,“来吧,快一点!尤里奥好了。”

“滚蛋,”角落里的尤里奥反射性的说道,眼睛没有离开手机。猩红色的漂亮外套让他看上去优雅极了,勇利忍不住想他为什么老是穿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

说道奇怪,维克托看上去似乎像是在cos反乌托邦朋克动画的人物。Oversize款的的红色-准确说是血橙色(维克托默默责备道)大衣像是持枪的反动分子才穿的。搭配的亮橙色手套形成强烈的对比,但维克托驾驭的很好,这一点毫无疑问。

维克托帮着勇利穿好衣服然后将手套递给他。当然也是黑色。勇利感到有点奇怪,就像要滑上冰场表演Eros一样,他狡黠的接过手套,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维克托的笑容闪烁了一下,眼睛锋利起来,就行见到猎物一样,但在他将勇利的脸掰向他之前,摄影助手进来提醒他们时间到了。

维克托在他们跟着她离开之前冲着勇利甜蜜一笑,贴到他身后耳语,“你。晚一点。”

在勇利开口之前,尤里奥发出作呕的声音。

“老天啊,这是公众场合。”

“暂时的。”维克托反驳,非常不含蓄的摸了勇利的屁股一把。尤里奥发出的声音就像喉咙里有一个坏掉的发动机一样,勇利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拍摄过程,说好点,简直是地狱。维克托的造型太过,勇利完全不够。尤里某种意义上,很自然,他看上去无聊极了,而且像是如果相机不离开他的话就要把它丢出去一样。这,显而易见,是“时尚。”

勇利尝试了几次,但他的表情,用维克托的调侃来说,就像生气的金花鼠。他重新试了一下,小心的摆出比赛中常用的沉思的表情,导演小心翼翼的问他是否杀过人。勇利猜他应该用最习惯的样子,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完全不设防的“谁?我么?”表情。至少这不费什么力气。

维克托的动作十分雅致,这是勇利能想到的最合适的词。他的未婚夫在单独拍摄中一直非常的卓越、优雅,但合照是另一码事。

现在,他们在沙发上,环境十分日常,对于三个人而言轻松而舒适。他们随意的坐着,但维克托就像要打破这一切一样,躺了下来。

“我比较高,”他对导演陈述事实,“所以我应该躺着,这是最基本的构图方法。”

勇利通过眼角看到导演崩溃的抓着头发,猜想雅科夫为什么秃顶。

维克托小心翼翼地靠在他身上以便在沙发上伸展开。勇利的胳膊有些不适的压在沙发上,他尽量小心。他不是特别介意,维克托很暖,也很好闻。

尤里奥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被维克托的腿困住。他生气的低吼着,用胳膊肘撞了他的膝盖一下,靠在靠背上对着镜头怒目。

“好吧,如果你想这样,那你也会派的上用场。”

他们最终的姿势确定后,灯光开始调试,相机排放到合适的位置,助手上前帮他们整理头发和衣服。

维克托在有人上前的时候兴奋的坐直,勇利甚至听到阴影里的导演在大声叫骂。

“嘿,帮我们拍张照好么?”

维克托心满意足后,他重新躺回勇利怀里,在倒霉的助手决定该做什么的时候满意的闭上眼睛。其中一个认为维克托应该握住勇利的手,他们两个毫不犹豫的照做了。维克托将手伸向勇利搭在他肩头的手,轻轻覆了上去。勇利发誓他听到房间各个角落传出一阵阵暧昧的赞叹,他希望自己的脸没有变的那么红。

随着拍摄的进程,勇利渐渐开始走神。他的身体笔直,但是心却飘远了。他饿了,但很温暖,可能有些温暖过头。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维克托很暖,也很好闻。他身上的气味总是很好。勇利用眼角看着他的头顶。他的头发小心的打理成适宜的样子,顺着前额撇到耳后,有几缕恰到好处的落到眼前。维克托本人便是艺术品,高端时尚的代名词,是精雕细琢的优雅姿态的典范。

勇利真的很想吻他。

他也这么做了。

他懒懒的低下头,就像在打盹一样,将嘴唇印到他的发顶。他能感到维克托的身体因为这个惊喜而绷紧,理智因为勇利突如其来的温情而溃散。尤里奥警告的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好吧,你现在搞砸了,混蛋。”勇利承认,他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花了五秒钟,但他僵住了,周围是接连不断的快门按下的声音还有闪光。

维克托像是一团软泥一样滑到他的大腿上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爱意和赞叹。

“勇利,这太可爱了!”

他伸手抚摸他的脸,拉下来给他一个温柔的亲吻,在他重新抬起头时,半个摄影棚都沸腾了。导演的一句“去TMD”的将这里点燃。

就像平常一样,尤里奥看上去生气极了,但是他的嘴角扭曲着似乎想憋回笑意。勇利意识到这不会是一个好看的笑容,但他的心有点下沉。

“什么这么好笑么?”

“没有。只是希望你能喜欢新的杂志封面,就是这样。”

勇利回过神来,脑袋在摄影师和助手来回奔走的时候晃来晃去,他们彼此交换着相机兴奋低语。

“你拍到了么?”

“没有,这一张糊掉了。”

“哦,这一张!完美!”

“这是我们打算用的。人们会疯掉的。”

勇利不看便知道他们哄抢的是哪一张,但是还是有人拿给他了。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将脸埋进维克托的肩头大声哀叹,“这太难堪了!”

“不,勇利,”维克托开朗的笑着,诱哄勇利抬头吻了吻他的鼻梁,“这是时尚。”


END



【维勇︱授权翻译】Take Hold 紧握【四】(灵魂伴侣AU︱原著向)

森日aka: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595502?view_adult=true#

 

作者:lavenderprose

译者:原po

本文不得转载,不得进行与商业有关的任何活动,文章归作者所有,谢谢配合。记得给作者打kudo哦。

TH(四)

 

在冈山比赛时,勇利最后向维克托伸出手,好似要越过护栏。看见勇利脸上的眼泪和鼻血,维克托忍不住想要在这一刻把他拉到怀里亲吻。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知道自己爱上了另一个人的灵魂。维克托刚刚看见了勇利脸正对地撞上了护栏,但却很快地爬起来完成了自由滑,最后他一只手放在心脏的所在之处,另一只手指向维克托,这是一首代表着他整个滑冰生涯的曲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越一步,躲开了勇利的胳膊,并笑着不走心地抱怨了勇利的鼻血。但当他看见勇利没有抱住自己,反而又一次脸朝下摔倒在了护板的边缘时,维克托极度后悔。

 

“勇利!”他哭着说,走过去帮助他的花滑选手站起来,“勇利!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

 

“没事。”勇利说。维克托感觉自己肯定是哭了,从那水汪汪的眼睛,鼻音严重的声音中推断。当维克托抬头时他看见勇利在。勇利打了一下维克托的手掌心,并大声说道:“我没事!天哪……你真是个哭鼻子虫!”

 

“对不起!”维克托又说了一次,可这一次是笑着说的,并牵着他的手,把勇利从地上拉了起来。

 

医生检查了勇利的鼻子,确保了那些软骨都在它们本应该在的位置。裁判等到勇利把纱布塞进鼻孔后宣布了分数,这个时候维克托才发现他竟然抱着勇利!他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维克托将自己冰凉的额头贴上了勇利的微微出汗的额头,这样可能会不舒服,可维克不在意。

 

颁奖仪式后,他们被美奈子和西郡一家疯狂地索取着签名。可能他们只能在火车上,互相依偎着,靠着车窗休息一下。

 

“你知道我为你感到骄傲吗?”在静谧的,空气有些浑浊的火车上,维克托轻声说。那种语气好像在说你知道我爱你吗?他用这种语气是因为他真的想这么说。

 

“谢谢。”勇利也轻声说道,维克托的视线越过肩膀,看见了勇利温柔似水的表情。维克托几乎就要倾下头,几乎就要亲到勇利。可结果是令维克托厌恶的。大家不知道的是,这节车厢有一个脑内极度失礼的人潜伏在其中。

 

然后,一个多月后,维克托还是这么做了。

 

他把勇利弄哭了,他听见勇利叫喊着:“只需要呆在我的身边!”然后他看见勇利在自由滑的最后跳了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维克托的代名词。这把维克托炸得里焦外嫩,他迅速沿着护栏跑了起来,跑到出口,扑向勇利,护住他的头。这可能会让他的头撞在冰上,也会让他的前臂受伤,可维克托不在乎,现在他什么也不在乎。

 

勇利的嘴唇很柔软,可以感受到淡淡的香草味和维克托的昂贵的润唇膏。维克托愿意在自己剩下的时光里,每天在冰场里为勇利涂上润唇膏,然后在昏暗的休息室将它舔掉,最后两人淋浴完后一起依偎斜靠在沙发上。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给勇利一个惊喜。”维克托说,他总是热爱给人们带来惊喜。他其实想用这种方法让勇利接受这个吻。这个如同爱情宣言一般的令人惊讶的动作是维克托的特征。

 

维克托的一个新的特征是,他爱惨了胜生勇利

 

“真的吗?”勇利轻声说,他的嘴唇变成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好吧,这起作用了。”

 

维克托想再亲一次,想到喉咙感觉都要烧起来了。但是周围发生了一些轻微的骚乱,一对安保人员正在护栏旁看着他们,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们不自己下来的话,我们就要帮你们下来。维克托和国际滑联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上天的地步,他可不想这个赛季还没开始就被禁赛,所以他站了起来,同时也帮助勇利站了起来。麦克风传来官方的声音,在英文和中文间切换着:“请安静下来,裁判正在考虑是否以引起喧闹来处罚胜生勇利。”

 

最后,虽然现场混乱了一下,但勇利的分数很高,足以让他站上领奖台。维克托没有看勇利被公布的最终成绩,勇利高举着银牌站在披集旁边。有很多摄像机对着维克托的脸,可他并没有屈尊看向任何一台,他的视线牢牢地固定在勇利的身上。

 

在颁奖仪式结束后和记者采访之间的空档,维克托把勇利拉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对他说:“他们问的时候,你就说任何你想说的,我支持你。如果你说我们是灵魂伴侣,我会认同这个说法。如果你想说这只是判断的失误,我也会认同。如果你想说是我发了疯,自顾自地抓住了你——”

 

“维恰。”勇利低声说,维克托剩下的话语,以及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堵在了喉咙里。勇利靠近了维克托的脸,举起一只手捏住了维克托的脸颊。维克托能感觉到勇利的拇指擦过他的上嘴唇,留下了美好的时刻。不久前,他也这么对勇利做过。维克托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学生成长了,为什么他的呼吸如此急促。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勇利说。

 

维克托微微颤抖说:“只是建议……这都取决于你,我是属于你的。”

请让我待在你身边直到再也不能,请让我亲吻你,让我每个夜晚睡在你的身旁,直到你找到某个能代替我做这些事的人。然后——至少也让我帮助你赢得比赛,让你开心。

 

勇利深吸一口气,好像他没有料到这样的回答。维克托感觉到勇利吞咽的声音,嘴唇上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勇利的嘴唇。尝起来感觉是勇利的第一次。勇利将手搭在维克托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维克托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勇利的腰部,感觉自己的肌肉在发抖。

 

勇利将维克托推开,与他距离一寸的空间。轻柔地说:“好吧……”然后又亲了一下。

 

“真的是……太好了…我…好吧。”他的嘴唇由于按压,红得感觉要滴血。他尝起来很清爽。

 

 

“我的教练是一个很热情的人。”勇利说,果然这个问题在他们开始被采访后的六秒钟就提了出来。

 

“Mr.Katzuki,Victor Nikiforov是你的灵魂伴侣吗?”

 

“从事情发生的一些角度来看,可能的确是这样的。但维克托只是很兴奋,他想要祝贺我,就是这样。”

 

非常神奇的是,没有一家新闻机构的摄像机能拍到被维克托的手臂挡住的两人的头,不能确定那个是否真实的吻。所以没有人能反驳这是一个拥抱这一说法。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勇利低语,手指滑到维克托的腹部。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维克托的衬衫。维克托整理好了床单。他们俩很早起来一起洗了个澡。头发潮湿的勇利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轻盈,一个亲热时咬出的红肿印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睫毛很浓密。勇利忍住了想要再亲一次维克托的思想,继续说道:“你认为我们可能是灵魂伴侣吗?”

 

“一切皆有可能。”维克托轻声道,他的手指在勇利黑色的,触感极好的毛茸茸的头发里打着转。“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感觉和你靠得这么近的悸动,我觉得这肯定是有意义的。”

 

勇利把下巴靠在维克托的胸膛上,每次说话的时候会一下下按压,有点疼,可维克托并没有关心这个,也没有动。他用他湛蓝的眼睛,盯着在深蓝的夜空里,几乎变成黑色的勇利的大眼睛。

 

“我们是恶人吗?如果我说比起灵魂伴侣,我更想要你,我会变成坏人吗?”

 

“我是你的。”维克托轻柔地说,“只要你想要我,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

 

勇利,那个美丽可爱的勇利在他卧室的墙上贴满了维克托所有时期的海报,他一直担心他所崇拜的英雄维克托会为此而反感,所以造成了维克托差点确信勇利讨厌他。

 

他看着维克托在这个充满橘柑香的酒店里与他做·爱,在浓浓的黑暗中,维克托说:“我怕我也是个自私的人,因为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维克托吻了他,抱起勇利,卷起勇利身上过长的衬衫露出臀部。勇利有力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把脸埋在勇利的脖子里。勇利用指甲擦着维克托的背部,希望这些痕迹永不褪去。

 

 

 

 

 

胜生真利在银花冠机场接他们,车里有薄荷香烟和淡淡的难闻的硫磺味,这些味道是属于胜生家的,即使不在温泉那儿。闻到这个味道维克托就感到很亲切,这让他想起了自己闻到勇利毛衣上的气味,更重要的是勇利身上的气味。

 

中国的驾驶规则和这挺不一样。美奈子坐在前排,没有人说话,鬼鬼祟祟的日本真利,她带着不常带的眼镜,把头发挽起竖在头顶。维克托在真利后面坐着,他觉得现在是最安全的时候。勇利只是盯着窗户上自己的缩影,他也很焦虑、不确定。维克托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自信、性感的勇利,把自己的眼镜摘掉,平放在北京酒店的床头柜上,然后是……他的背部。想到这里,维克托立即切断了自己的大脑思维。

 

他们先把美奈子载到她的公寓,看见美奈子高兴地跑回去去见那个迎接她的妻子,维克托只见过她几次,他只知道她也是一个舞者,讲一口流利的法语,模模糊糊得好像和莉莉娅认识,可她并没有解释。美奈子站在门口向他们挥了挥手,真利说:“你们最好谁上前来,我开不好车。”

 

勇利打开车门,听见真利的话差点跌倒,维克托看见勇利坐在了自己的前面,他把自己的手从座椅和车门之间滑过去,安慰性地拍了拍勇利的屁股。

 

他们进入乌托邦时很安静,在几个小时前这里的客人都睡觉去了。

 

“爸爸妈妈都睡了。”真利和他们蹑手蹑脚地进入旅馆,悄声对他们说。

 

“好,那我明天早上再和他们谈。”勇利提着他的手提箱白色的把手,他的眼神在真利和维克托之间打转,最终嘟囔着说:“好吧……那…晚安,姐姐。”

 

真利让勇利先走了,然后在维克托准备穿过走廊时叫住了他,她抓住他的手肘说:“我能和你谈一会儿吗?”不容拒绝的语气,维克托点了点头,心想肯定是关于勇利的。

 

他们一直等到勇利关门的声音响起后才开口,真利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常带的眼镜后面是一双敏锐的眼睛,维克托想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和弟弟有着相同的脸,相同的鼻子,相同的眼睛,相同的眉毛,相同的嘴巴。

 

“你和勇利是灵魂伴侣吗?”她问道,像往常一样直言不讳。维克托很欣赏她,她是维克托生活里对自己要求非常高的人之一。

 

维克托很爱勇利,爱惨了,他的心、他的灵魂都爱着这个人。爱勇利如同在穿过一个雷区,可能随时都会触发一个勇利对他“完全关闭”的开关。

 

维克托低下头看见自己搅在一起的手指,说:“不……我们没有配对。”

 

瞬间安静了下来,真利过了一会儿说:“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维克托的目光再次投射在真利的脸上,她的表情没有变,对她来说这个表情是严肃的,可对维克托来说这个表情是混乱的,他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关心的意思。

 

“我们认为可能是的。”维克托说得很慢,非常谨慎地挑选着自己所需要用到的词汇,在这里他可能说错话的机会太多了。“我并不是那种很想找伴侣的人。勇利已经在做转移前的梦了,他可能随时都能配对,但是我……”

 

“你爱他。”真利说着,点了点头,她的肢体语言一下子变得很开放,明显是对维克托的回答很满意。“我知道,他也爱你。勇利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他还不认识你,可你却改变了他的生活,这样的事情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我不得不相信。”说完,她眉头紧锁,让人感觉到这就是她的弟弟,然后她再次点了下头,说:“没错,我要相信你们。”

 

“他也改变了我的生活。”维克托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他也只是无数次在他的贵宾犬耳边低语:“马卡钦,他救了我,我敢肯定。”可他从没在人的面前说过。

 

“在他找到我之前,我大概是迷失了方向。他绊了一下,倒在我的怀里,我抓住了他……就这样,我变了,我非常爱他,我会做一切让他开心的事情。如果他明天就配对,而且对象不是我,我仍然爱他。即使这意味着他会离开,我也不会停止爱他。如果让我试一下的话,我相信我做不到。”

 

真利的眼神是维克托从未见过的柔和,她抬起头说:“我希望那是你,你们俩这么有缘分。我希望他醒的时候说是你。听你说的话后,我觉得勇利是值得的。他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孩子,他值得被托付给一个能发现他的闪光点的人。”

 

他们不一会儿就分开了,两人相互点头示意,维克托扼制住了想要拥抱真利的念头,因为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他慢腾腾地走到他的卧室,把他的箱子提起离地一寸的距离,避免轮子滚动的声音吵醒客人们。他好奇自己是什么时候与客人的身份相脱离。可能是第一次宽子对维克托说可以叫她妈妈的时候。

 

勇利坐在维克托的大床上,一只脚压在腿下,另一只脚吊在床边,离地板有几寸的距离。维克托一时感到惊讶,但并没有持续很久。如果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就是感觉今晚他俩要在一张床上睡觉。勇利通过泡温泉去除了身上的疲倦,来到维克托的房间,他已经知道了在这里他是非常受欢迎的。

 

“Hi.”勇利柔声说道,在这个时候他变得很自信,除了他的汗衫和短裤,勇利把其余所有的衣服都脱了。马卡钦躺在勇利身边,把头枕在他的腿上。他们看起来都昏昏欲睡。维克托再次意识到,这是他每天都会幻想的景象。

 

“嘿。”维克托回答,他把手提箱放在门口,走过去吻了吻勇利的额头,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然后开始做睡觉前的准备。

 

“你们说了些什么?”勇利咕哝着,声音有些沉重,他的目光紧跟着维克托,看着维克托脱掉了外套,身上只剩下和勇利一样的打扮。在完全不含性欲的温暖、静谧的目光下被看脱衣服,这种亲密性维克托喜欢得不得了。勇利温暖带着困倦的目光看见维克托向他们要分享的床这儿走来。

 

“我不……当然我可以解释。”维克托慢慢地说,他关上灯,盖上毛毯。勇利也盖上了自己带的毛毯,然后侧躺面对着维克托,温馨可爱。维克托的眼睛几乎要累得关上了,他的嘴唇盲目地在黑暗中找着勇利的,“她并没有生气,我觉得你的父母也没有,我认为他们很理解我们。”

 

“嗯。”勇利的呼吸均匀而迅速,他的体格很快无力对抗维克托,维克托像蛇一般的手臂滑过他的腰侧,然后是鼻子,最后是柔软的黑发。

 

“勇利?”过了一会儿,维克托温柔地叫了一下他。

 

勇利含糊不清地说:“嗯?”

 

“真利有灵魂伴侣吗?我的意思是,她配对了吗?”据维克托所知,真利快三十岁了。其实维克托是不知道如果自己到三十岁了怎么办,他还没有经历调移。

 

“嗯,”勇利喃喃的说,“是艾,福冈大学医学系的一个学生,他们很少见面,因为他们各自在现实生活中都有各自的追求,当他们配对的时候,他们达成协议,说各自做自己想做的事,让他们的生活规划在以后的相处中保持。”

 

“哦…..”维克托说,他的气息扰乱了勇利的头发,“这……”

 

“真利很独立。”勇利说,“据我所知,艾也一样,他们俩也同样都是有爱心的人,真利姐说这样挺好的,有一个人在支持你和爱你,即使以一个安静的方式,即使不能现在就在一起。”勇利的手很软,维克托用一种促眠的方式上下抚摸着勇利的手臂,“我相信他们总有一天会相处得很好的。但是现在,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没有谁认为他们是错的,不是吗?。”

 

 

“说得好,亲爱的。”过了一会儿维克托说道,他感受到勇利已经睡着了,他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得好。”

 

 

TBC.

 

 

【维勇】俄罗斯日常

ユイ:

#维勇#


被我拖到了快千粉的百粉点文。


俄罗斯的训练日常(说俄罗斯的日常更准确些。)


正文


01 关于飞机


今年的商演过后,勇利便依照着和维克托的约定乘着飞机飞到了圣彼得堡,顺带一提,他这回和去年去比赛场地的待遇不一样,他坐在了头等舱的座位上——没错,还是维克托特地要求的头等舱。


原本为了节省资金打算一如既往地定经济舱的机票,然而维克托却说什么也不肯,理由讲了一堆,最后连教练失格都搬出来了。勇利拗不过他,只好僵着,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


但头等舱的机票却在维克托提前离开日本时放在了勇利的书桌上。


对此,胜生勇利只知道,他大概这辈子都别想在非必须条件下坐上经济舱的坐位。


相比于经济舱,头等舱显然很符合它贵得多的价钱,不仅地方宽敞、座椅柔软,连服务也要比经济舱热情得多。


勇利回忆着去中国站时维克托对他说『这么狭窄的地方真亏你能睡得着呢』时,坐在头等舱上昏昏欲睡的他不由得咧着嘴苦笑。看来他比他预想得还要委屈了他的那位教练。想必在成为他的教练之前,说不定那人连经济舱座位的软硬度都没感受过吧?更别提还在那种只容得下人规规整整正坐的座位上睡觉。


但转念再想想维克托每次坐在经济舱的坐位上都靠着自己睡着的样子,勇利又不由得看着手机屏保翘起嘴角发出一声小得听不见的轻笑。


胜生勇利因为瞌睡虫而怏怏的,虽然他笑了,但其实从那张脸庞上只能看出柔和的线条而已。但那声饱含着喜悦的轻笑却引得旁边路过的乘务员忍不住侧头偷看了一眼——那张屏保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它的爱犬马卡钦一起安睡的画面。


乘务员其实是维克托的铁粉,她差点没忍住上去问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哪来的这张私照。但良好的职业素养和对方右手无名指的戒指以及明显的亚裔特征却让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推着推车走向了下一个乘客。


右手戴着和冰上传奇同款的戒指,还是亚裔的男人,除了日本的胜生勇利还能有谁?


乘务员可是至今也忘不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一脸桃花宣布胜生勇利是他最爱的学生时的表情;当然,她也忘不了去年大奖赛时维克托订婚的新闻满天飞的情景,当时炸飞的可不止那些拍到了照片的记者,粉丝自然也是被炸得外焦里嫩,一个个惊掉了下巴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而现在,她似乎看到,再过不久之后两人就会对着世界宣布结婚了。


以及,从今天开始她也是胜生勇利的粉丝了。爱屋及乌的理念,凡人是不懂的。


 


题外话: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胜生勇利收到了来自于美丽的乘务员小姐姐异常热情的招待,甚至包括飞机降落前温和地把他叫醒,专程提前提醒他飞机即将降落。也多亏如此,这次抖动有点剧烈地降落也没让胜生勇利有多难受,顶多脑袋有点昏。比起其他醒得晚的乘客来说,他的状态简直好到让同一班飞机的人嫉妒。


 


02 关于称呼


公寓里多了一个人之后,很多东西自然就要重新置办,比如牙刷和配套的漱口杯,比如对付俄罗斯水质的护肤品,再比如日常的食物。尽管维克托自认为把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可事实告诉他那些还远远不够。


食物的采购,显然不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拿手的行当。


看着对方挑挑拣拣拿起看起来漂亮的蔬菜,勇利忍不住上前夺过,在蔬菜堆里挑出了品相并不怎么好看,但非常新鲜的蔬菜:「维克托,除了西兰花,还要些什么吗?我来挑。」


「勇利决定就好了……我厨艺也不太好。」不把厨房炸了的程度。


当然,后半句话维克托是没说出来的,毕竟在伴侣面前哪个男人不要面子?


但对于和维克托生活了一年多、差不多熟悉了维克托那些小动作的胜生勇利来说,他基本能立马补出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但他没戳破,只不露声色地在心里决定除了泡咖啡和清洗以外的,打死也不让维克托进厨房。


「噢!这不是维恰吗?好久不见。」


店铺里走出来了一位嘴角扬着的灿烂笑容中年女性。她的头上包着头巾、身上穿着在书里见到的俄罗斯民族服装,胜生勇利判断出她大概是个传统的人;温和脸庞上有几道浅淡的皱纹和几粒棕色的小斑点,那抹笑容很像宽子,热情又温柔,让他忍不住对她亲近起来。


女人看了维克托几眼,马上把目光移到了旁边看起来还没成年的人身上。她活了一把年纪,看人的好坏自然是准的,只不过这位到底是几岁、究竟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她便拿不准了。


「克谢尼希夫人,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吗?」


维克托走上前拥抱了这位名叫克谢尼希的女人,而对方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显然他们很熟悉。


「过的很好噢。维恰,能给我介绍一下他吗?」


「这是我的伴侣,和我一样是花滑运动员哦!是我最出色的学生。」维克托看着勇利红了耳朵的样子,忍不住拉起他的手,对他说:「这位是克谢尼希,我还很小的时候她就住在这儿了。」


胜生勇利看着满面笑容的女人不由得有些紧张:「您好,我叫胜生勇利,是维克托的伴侣。」


克谢尼希听着维克托提起『运动员』『学生』的字眼后,立刻就回忆起了那位常常在银屏上坐在维克托旁边的日本人。欧洲人对亚洲人都有那么点脸盲的小毛病,因此克谢尼希没能在第一瞬间认出胜生勇利。


克谢尼希重新把胜生勇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但还是没能找出这个比家里的女儿幼时还要羞涩的男人哪里像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不是说他不稳重,只是亚洲人总让欧洲人猜不准年龄。


但不管怎么样,克谢尼希看得出这个孩子品性很好,也适合维克托。因此,在胜生勇利同她打招呼时,她便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和额头吻。随即她注意到青年对维克托的称呼,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揶揄意味地问道:「你们已经结婚了,怎地还叫他维克托?」


维克托和勇利都被这个问题问得措不及防,只好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还是克谢尼希先打破沉默,往他们拎着的口袋里塞了一些西红柿道:「就当做是见面礼好了。」


说完后,克谢尼希便走到了一旁和丈夫一起招呼客人了。大概是不想他们继续尴尬下去。


看起来对话已经结束,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狼狈地匆匆离开了店铺,走了好远才放缓了脚步。


「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好客呢。」


「其实俄罗斯人都很好客的,不过勇利说得没错,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好客哦。说起来,克谢尼希有个女儿,叫玛丽娅。」


「那她一定很被人喜爱。」


「一点儿没错。那个孩子小的时候我抱过她,很可爱的姑娘。如果你们有机会见到的话,她会很喜欢勇利的。」


气氛逐渐轻松起来,之前的尴尬像是消失了一样。


维克托侧头看了勇利好几次,忍不住开口问:「勇利真的要一辈子都直呼我的名字吗?」


「……」


勇利缩了缩脖子,把通红的耳朵藏在了隆起的灰色羊绒围巾里面——尽管红透的耳尖还是露在外面。


维克托摇摇头轻笑着伸手拦住了勇利的肩头,也不强求,本来他也没抱希望的。但生活处处充满了惊喜,而他最爱的学生自然也不会落后:「维恰……维特涅卡。」


维克托有些傻傻地瞪大眼,看得勇利一阵好笑:「维特涅卡,不是还要去买东西吗,不走了?」


回应勇利的是维克托紧得不能再紧的拥抱,好像车水马龙的街头只有他们两个一样,完全无视了来往路人的目光。


「……在外面还是叫我维恰吧。」


这句话因为埋在勇利的肩头有些闷闷的委屈。


「不喜欢维特涅卡的称呼?」不可能啊?明明他还特意查过的。


「不是。只是不想被别人听到。所以勇利还是在家里再这么叫我吧。」


勇利看着维克托百般不愿意的样子,要误会这句话的意义也没有能误会的余地了:「好。」  


为什么不让他在外面叫他维特涅卡呢?


——说白了不过是维克托的那点儿小心思罢了。


 


Ps:


克谢尼希在俄罗斯的名字中意味好客,玛丽娅意味受人喜爱。


维恰是亲近的称呼,维特涅卡是恋人的特称。(来自百度)


 


03 关于教练的教练


既然到了圣彼得堡训练,该面对的东西自然躲不过去。


除了采购东西以及维克托家附近的熟人外,还要面对冰协。


尽管他确实不擅长应对这些事,但与冰协的交流却还算顺利,即便遇到什么尖锐的问题也只需要他装傻一样打个哈哈,要是还有更进一步尖锐的事情,维克托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开口,避免冰协的人过多地揪着某些问题不放。


但就像中国四大名著《西游记》里取经通过九九八十一难一样,最后一难不仅难,还得自己面对——维克托的教练雅科夫,他总不能叫维克托替他打完全部招呼吧?


又不是打BOSS能带团刷血条。


况且,雅科夫在去年大奖赛的莫斯科站时也很关照他,而雅科夫也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于情于理,胜生勇利都必须面对这位典型的俄罗斯硬汉。


于是,胜生勇利在做好心理准备后,扯着笑容递上了礼物,又说了一些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说辞,但雅科夫只是接过礼物应了一声,随即便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看个透。这让胜生勇利整个人不自然地僵硬着,只有脸上的温和的笑容还显得正常些。


当教练的爆脾气教练冷着脸死死盯着你,并且平常绷直的唇角都往下弯,每一处都显着他的心情直线下降的时候,换了谁也做不到若无其事吧?


再何况,他基本算是把对方最自豪的学生横刀打劫了过来。这样看来,硬要说有仇也还是合理的。如此想着的胜生勇利忍不住把手臂和腿绷得笔直,活像军训时犯了错被教官拉出来站军姿的混小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胜生勇利就这么穿着冰鞋在入场处和雅科夫僵持了接近三分钟,差点没忍住侧头像不远处的维克托投以求救的目光。即便他忍住了,现在内心里也已经被诸如『教练的教练对自己虎视眈眈应该怎么办』『如何讨好一个爆脾气的俄罗斯人』『人际交往的一百个方法到底什么时候能用』的想法刷屏,甚至越走越歪,已经跑到了『论俄罗斯的战斗力能徒手撕几头熊』上面去了。


总算在胜生勇利脑海里的刷屏标题飞到『俄罗斯黑熊和老虎叫外卖被毛子吓跑是真的』『是否小命不保』之前,雅科夫的嘴角又绷上去了,甚至上翘了一点点,也不再直勾勾得盯着他:「好好加油,别让维恰的努力白费。」


他,他这算是合格了?


「谢谢您,我会加油的。」          


说完之后,胜生勇利赶紧弯下腰鞠个躬就马不停蹄地飞奔着滑进了冰场并且加速来了个四周跳,又在落地后『意外』地滑进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怀抱,和对方完美表演了一次男子双人托举,看得一旁在喝水的尤里,普利赛提差点把瓶子捏得变形或者直接扔到那两个黏糊糊的人身上。


——还能不能好好滑冰了?要秀恩爱不能去外边吗?


 


04 在冰上


要说胜生勇利来到圣彼得堡的训练场之后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心情呈直线上升,尤里,普利赛提的心情直线下降了。


处在两者中间当夹心饼干的勇利和米拉感受最为深刻。当勇利去找尤里说话的时候,尤里瞪过来的眼神几乎让他以为他踩到了猫尾巴,甚至还搓了两下;而当米拉去和维克托说话的时候,对方的心形嘴基本就没消失过,哪怕让他多演示一遍跳跃,也绝对不见半点儿不悦。


感触深刻的除了亲近的同伴之外,还有冰协和与维克托合作的赞助商。因为维克托变得很好说话,只要是对胜生勇利有益的事情,维克托基本都不会有异议,甚至显得很配合,这让冰协和赞助商察觉到维克托,尼基弗洛夫那条怎么也刷不上去的好感度竟然被慢慢刷上去了——这种破天荒打游戏刷好感度的感觉基本让每个相关人员都抽起了嘴角。


记得某年某个游戏公司推出了一款刷好感度去打boss的游戏,然而怎么刷好感度全靠玩家摸索。到最后所有人都发现有一个热门角色的好感度怎么刷都在零到十游移不定时,才有人意外发现刷他的好感度,需要先刷另一个角色的好感度,还要求同时刷——然后那家公司的投诉电话被打爆了。


然而,让冰协和赞助商苦恼的是,尤里.普利赛提那条刷不上的好感度更难刷了。他们说话十句话有九句都能踩中爆点,简直和火箭筒交谈没区别。


至于引发这些连锁反应的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明白维克托喜悦的原因,因为他也怀有同样的喜悦;但他还没摸清楚尤里整天就像个炸毛的猫一样到底是为什么。


被喂狗粮并不可悲,可悲的是发狗粮的人没自觉。


胜生勇利和维克托一如既往地在冰场滑冰,但谁也说不清楚他们怎么能在雅科夫训斥不到三分钟又黏在一起活像个连体婴一样上演现场版男子双人滑。


他们总能时不时地就滑到一起,明明一开始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但让人绝望的是一转头就会发现他们又滑在一起了,看男子托举简直成了每个人的日常。


好吧,他们玩儿托举也被雅科夫骂够了,于是玩儿出了别的花样,硬是把单人滑滑得比双人滑还缠绵,顺带还绝对不荒废练习,两个人的跳跃也越发得熟练。


这叫什么?


——对方不想听你的抱怨并且狠狠甩了你一脸狗粮。


雅科夫一开始的时候还严加制止,但看两人既没有耽误训练,也没有偷懒谈情说爱的情况下,索性眼一斜、嘴角一撇、发大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雅科夫和一众队员并不怀疑,如果花样滑冰还有一个项目叫做男子双人滑的话,这两个人一定会去参一笔,顺带包揽近几年的所有金牌。


维克托亲近勇利的现象很明显,而米拉和尤里对勇利的亲近也同样引人瞩目。因此,很多人都对胜生勇利很感兴趣,甚至不论男女都偶尔有人会过来约胜生勇利去玩儿或者吃晚饭。这些人或怀着目的,或单纯想交朋友,抑或动了别的感情,但总之除却真心想交朋友的那类人外,还没有人能把胜生勇利约出去。


绝大大部分的邀约被维克托挡了,少部分的被右手无名指上亮晃晃的戒指挡了,还有一部分被尤里或者米拉挡了,最后剩下的那部分便由胜生勇利自己决定到底接不接受了。


毕竟冰场并不是什么人杂的地方,也不会突然多出来很多新的成员,对于同一个冰场上练习的伙伴,无论是维克托还是尤里和米拉都很清楚哪些人适合结交,哪些人只适合打个照面不得罪。


尽管着看起来有些保护过度,却也是在胜生勇利彻底对冰场所有人熟识之前最好的保护方式。


 


Emmmm……百粉点文里的俄罗斯训练日常……咳咳,虽然被我写成俄罗斯日常了,但还是写得挺开心的。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顺带我终于把债还了一个呢。

原野(上) |YOI|维勇|PM paro|

终期於尽

>我流文艺清新pm paro;如果可以的话请配合这个bgm食用:Lover;送给 @Aii - As High As Learning 感谢巨巨的配队!以及,对不起我卡文了……所以变成了上中下(土下座



胜生勇利在寻找一个答案。



下午晚些时候,他坐的船准时靠了岸。闸口旁边小服务台里坐着的女士帮他换了船票,退回来大概三分之一的钱,票钱和航行距离基本成正比,他提早了两站下船。

就这点来看,每个港口、就算是再小的港口也有的退换票服务还是对旅行者们极为照顾的,说走就走说下船就下船。而他自觉算得上是异类了,当年在外的时候可都是按部就班、跟着自己的计划走的。这个好习惯一直保持到一年半以前某位以随性著称的先生介入他的生活为止,如今连带着自己在某些方面被同化了。

他猜那位女士该是和他母亲一样的年纪了,但那不苟言笑的严肃样却是和宽子妈妈太不一样了。他任由思绪放飞,面前的工作人员已经结束了工作,最后往他那张票上敲了个章,和零钱一起放在小碟子里推给了他。趴在他肩上歇息的叶精灵在耳边叫唤了声他才反应过来,匆匆忙忙地收好向女士道歉。对方倒是看着他的搭档和蔼地笑起来道:“这孩子培养得很不错呢。”

叶精灵大概明白自己是被夸奖了,愉快地蹭蹭他的脸颊。他愣了愣,觉得自己还真是看人不准,也勾起嘴角来礼貌道谢。


走出这栋建筑物的时候被远方地平线上的落日晃得有些晕,青年眨眨眼,满眼都是绿茵茵的光斑,好一会儿才缓解过来。等眼睛适应了这光线,视野变得清晰的时候,原先在远处站着的着装正式的老先生已经走到跟前了。联盟那边说会有人来接,想来就是这位先生了。

旅行至此站,他身上的现金没剩多少,于是昨夜在海上用邮件联系了联盟在这儿的负责人,对方几乎可以说是立马回复了他,给予了份报酬相当可观的工作。

他正想去掏背包里的训练师证,不料对方微笑着摆摆手示意不用,身体前倾小幅度鞠躬:“久仰大名,胜生勇利先生。”

这下他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有点热,叶精灵从他肩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没有声音。“过奖。接下来几天还要麻烦您了。”他颔首,顿了顿,又道:“喊我勇利就行。”

“敝姓田沼。那么勇利先生,还请跟我来。”



胜生勇利,24岁,现任联盟草系天王,目前正在旅行当中。


在勇利的再三请求下他们还是为他安排了在精灵中心的房间,而没有“特别对待”。

精灵中心的二楼通常对各路旅行者开放,话是那么说,但如今训练师几乎成了旅行者的代名词。早年在外闯荡的时候他就经常住这儿,对里面的设施等等都熟悉万分。中心提供热水,只象征性地收取一些费用,一楼的餐厅价格也一样便宜。作为联盟一员,即使不在财政部工作,他对联盟每年在这部分的拨款也略有耳闻,不是个小数目。

这个小镇并不是出门的旅游景点,房间有一半空着,他可以随自己喜欢挑间风景好的。窗户看出去能把市中心最繁忙的街道收入眼中。


在这个时代,冒险这个词如“生活”一般常见。

勇利有时候会觉得这荒唐而又不可理喻,无论时代还是人都是。人们赞美冒险精神,城市向着为训练师提供便利的方向发展,路上走着十个人里有八个自称训练师。森林荒野里这个比例更高、几乎百分百,尽管当中可能只有三四个拿得出证件。十来岁的孩子还未有自保的能力就被放任在外流浪——是的,流浪,这个称呼可比旅行准确多了。虽然他自己也是很早就独自在外闯荡了。

这当中或许有部分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先生的功劳。伟大的冒险者的故事将永垂不朽,同传说中的精灵一起被后人津津乐道。但如果把一切都怪到尼基弗洛夫先生身上也未免有些过分了,毕竟把小孩子们放出去旅行的“习俗”在他出生之前就有,只不过随着他的成名达到了种前所未有的风靡程度。那可是十六岁就被传说精灵所认同的世界冠军,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复制这个奇迹?

胜生勇利十二岁就知道维克托了,不过真正认识就要晚很多,也许是十九岁也许是二十三岁,他也讲不清怎么才算是认识了。如果说交换了联络号码就算是的话,那就应该是前者;可那确确实实只是段萍水相逢,何况那之后四年他们从来没拨通过对方的号码,一次也没有。

他第一次遇见维克托的时候还只是个新晋精英训练师,队伍也不是全草系阵容,而维克托已经是大名鼎鼎的冠军。就是在某个精灵中心里,银色短发的青年跟在乔伊小姐身后敲响了他的房门,礼貌颔首微笑:“请问我是否可以与您合住一晚?”

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就要向后推到勇利二十三岁、成为四天王之后。他接到联盟的任务,在等离子团动手之前拿到存放在美国国立博物馆的漆黑岩石,护送回联盟总部,不料毫无生气的漆黑岩石在他接近的那一刻晃动起来。正当勇利不知所措之际,身后传来他绝不会认错的声音,那人的身影映在眼前的玻璃上:“看样子,你和捷克罗姆很有缘呢。”

他转过头去看到一张笑脸,维克托对他眨眼:“大概我们俩也很有缘。”


熟悉的宿舍式房间会给勇利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并且在他时隔多年、再一次旅行在外的这一年里很多次地唤醒他久远的记忆。他在十九岁与二十三岁遇见的维克托交替地出现在梦里,有时候他们一起坐在这样的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促膝长谈,有时候是在联盟总部的训练场,斯拉夫人在指点他的战斗方式;而梦的最后他们总归会进行战斗,结局也总是以他的惨败告终。无论他是年轻的精英训练师还是后来的草系天王,他都赢不了维克托。

等离子团基地的残桓在霞光尚未收尽的傍晚显得摇摇欲坠,月亮已经升起,不合时宜的静谧把他们两个人埋没在这个冬日里。这个场景总是以这么一种静止的状态出现,勇利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永远无法把自己唤醒。

银白色头发的高个青年站在场地的另一端,面无表情的脸在背光里给勇利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而勇利此刻已没有能够使用的精灵了,他的手持们、他作为草系天王的标志——乐天河童、坚果哑铃、巨大南瓜、罗斯雷朵、妙蛙花、以及最为引以为傲的叶精灵都伤痕累累。他是失败者。维克托说了些什么,勇利看见他开了口,可是他什么也听不到。

——你在说什么?

狂风骤起,身后的黑色龙神张开翅膀,许是在嘶吼,但他同样听不见。失去战斗能力的精灵被收回球里,捷克罗姆温顺地低下头来示意他上来。勇利有些懵,脑海里只剩下维克托线条锋利的脸,他像对面看过去,维克托身后,白色龙神安静地伫立在那儿。他脸上有些凉,手一摸发现湿了一片。

那一刻他突然反应过来维克托的质问是什么。一字一句的,每一个口型都对上了,清清楚楚。

他说:“你原本的搭档们呢?”



胜生勇利是个胆小鬼。

分别代表了理想与真实的捷克罗姆与雷希拉姆,黑与白,胜生勇利与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然而事实是从勇利成为四天王开始,他就把原本的搭档们和理想一起放入电脑箱子里了。没人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王与道馆主们专精于一种属性好像成为了一个默认的事实,接受了这个职位就相当于接受了这个游戏规则,勇利选择草系不过是因为狠不下心把从小陪伴到大的草精灵也一同放入电脑里作为一堆数据存在。

但,就算如此捷克罗姆还是承认了他,承认了它主人的懦弱。这点勇利当然明白,当捷克罗姆在没有他指令的情况下载起他从维克托面前扬长而去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它纵容甚至助长了他的自我逃避,带着他从维克托身边逃跑。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就像他也依旧不明白维克托那句“有缘”是真心还是客套、也不明白他对自己的那点照顾是出于什么理由。

——我不是有资格得到传说精灵认可的人啊。

这场“逃亡”持续了一年,准确来说离满一年还剩下16天。他从美国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把除了叶精灵之外的手持精灵都留在了联盟继续履行他作为四天王之一的职责,然后,从电脑箱子里取出他最初的伙伴们,再一次踏上旅途。去尝试寻找一个晦涩的答案。


被闹铃叫醒的时候指针走向了七点。等他洗漱完,又在餐厅和精灵们瓜分了种类不算丰富的早餐之后,田沼先生刚好来到门口。

工作地在市中心地带,那本来是个道馆,很多年前就已经弃置不用了,但镇里还是有派人定期清扫,偶尔承办些活动用。田沼先生为他开了门,指明了内部构造之后把钥匙递给他就告辞了。勇利把告示牌挂出去的时候,门外路过的小孩子们惊讶地停驻,眼睛都睁大了。勇利看着他们在五米开外窃窃私语,最后有一个看起来是“头儿”的男孩被推出来,蹬蹬蹬地跑过来开口:“请、请问——这活动是什么意思?你是训练师吗?”

“是的哦。”勇利眨眨眼,温和地笑起来,他向来对自己在孩子间的受欢迎程度有自信。他把训练师证拿出来给那孩子看,故意捏住了“证件类型”后面写了“联盟四天王”的地方。

“巡回道馆。战胜我的话——能拿到’巡回徽章’哦。”


巡回道馆,和城市道馆不同,没有固定的建筑物。它可以存在于任意地方,可能是临时搭建的舞台、可能是废弃道馆、也可能直接在野外开始战斗,只要道馆主乐意。也因此有“流浪道馆”的戏称。有资格开设巡回道馆的,除了各位城市道馆主们之外,就是四天王和冠军了——用雅科夫博士的话来说,就是“游手好闲,不好好工作就只会瞎胡闹”的家伙们。

确实是再适合他不过的工作了。

这个消息很快被传播开来,“镇里来了一位黑色头发好脾气的巡回道馆主”。在勇利接连兵不血刃地拿下三四位挑战者的时候,加在前面的形容词已经变成了“强得可怕的”。只是有些轻微伤的烈咬陆鲨轻蔑地瞧了对面一眼,场上沙暴飞扬。勇利冷静地推推眼镜,示意挑战者使用下一只精灵。

好吧,沙隐。挑战者咽了口口水,觉得这一定是场噩梦。


事实证明勇利低估了消息传播的速度,正午休馆的时候他就接到了披集的视频联络请求,那时候他正坐在阳光满溢的办公桌前拆三明治包装。于是披集看到的就是他的挚友咬着三明治的一角调整通讯器屏幕的画面,整个人像融化在光里,显得——有些轻松,他很久没在这人身上见到的轻松感。

“那么——我们亲爱的勇利训练师,你什么时候准备回来?”披集靠在训练场边和他通话,隔着屏幕都能听到那边的吵闹声。

勇利听到这话沉默了半晌,摸摸下巴:“如果我说不知道会怎么样?”

“会让我很想打你一下。留着等你回来了打。”披集接话道,“作为说话不算话的惩罚。”

“那个时候我说的是大概一年——大、概!”勇利撇嘴,重重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过他得承认披集总是知道怎么让他放松。

“怎么就成了说话不算话了?”

“可是你都把日本兜过一遍了!……好吧好吧,随你高兴啦。”


勇利知道自己的确是在拖延时间,想尽办法在外混,就是不回联盟。至于出于什么目的,谁知道呢?或许就是在躲尼基弗洛夫先生。他狠狠咬了口夹着鸡蛋培根的面包片,含糊地嗯了一声。

“……也可能绕到别的国家去看看。”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想了想这么回答。披集不会为难他的,他知道。“比如泰国?”

“你来了我带你去玩呀!”披集笑起来。


那男孩确实没再说什么,可是他接下来的消息却是吓得勇利把三明治掉在了桌上。

“维克托输了,勇利。”披集说,“新的冠军诞生了。”


tbc.



【维勇/论坛体】YOI放字幕时为什么维克托名字上有框?

司醉

☆预警☆
☆二人双演员设定。
☆无脑小甜饼,希望喜欢。
☆一发完短打。

  BBC》讨论区》明星娱乐
  
  1L
  RT。因为他是主演吗?可是胜生的并没有打。
  
  2L
  嘿呀,来了,日经
  
  3L
  这个是真的萌新哇,大家小心点
  
  4L
  没错,就是因为他是主演,后期太爱他了
  
  5L
  净瞎说23333
  新人不要信,其实演员名上加框指演员已经去世,所以你懂得2333
  
  6L
  沃日,我维恰强行被死亡,维恰不依
  双料影帝突然死亡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腐坏!
  
  7L
  很好来UC工作吧
  估计是因为秃了
  
  8L
  都不是,是勇利太盐齁死了他。
  
  9L
  能不能给维皇一点爱hhh
  
  10L
  不能不能,这个真不能
  港真YOI勇利死后他整个人都一种要随着勇利去死的感觉,好像还哭了,嗓子哑得哟
  
  11L
  因为你勇来了后你维就进入了zqsg模式
  你们没看花絮吗 你维说拍得很痛苦 再也不要拍这种
  
  12L
  是,再不拍了,因为你维不演了(冷漠)
  
  13L
  是,真情实感,因为你维恋爱了(冷漠)
  
  14L LZ
  是说维克托和胜生——?求解答。
  
  15L
  不要再歪楼啦
  我先给LZ解释标题,YOI编剧是披集大佬你们都知道吧,安心与信赖的糖刀混杂,勇利嘎嘣一下给写死了
  维克托看到剧本后闹了一场,说我可以代替勇利去死只要勇利不死就好,当然没有成功啦,但后期还是决定当彩蛋,于是给维克托扮演角色的名字上打了框hhh
  当时没想到票房这么好嘛,结果反应过来已经全世界热映了hhh
  
  16L
  ……这个人是不是见不了勇利一点不好啊??
  上次也是,那个主持人挑事说勇利不好,维克托脸瞬间就冷了
  
  17L
  你维,强无敌。
  当然勇粉可以理解,看到我蒸煮死时我在影院里一下子哭开了,旁边妹子看zz一样看着我。
  他演技太逼真了,看着维克托的那个眼神,我都不能好了。
  
  18L
  还因为演得太好了差点把我维吓哭(。)
  
  19L
  他们俩怎么还没结婚 ??
  
  20L
  原谅热恋小情侣 让他们再黏糊会儿吧
  
  21L  LZ
  诶,懂了,谢谢!
  所以说他们真的在恋爱吗?我有翻到这张图片,的确是气氛很好的样子。
  [勇利和维克托相拥而笑.jpg]
  我记得他们是师兄弟吧?
  
  22L
  妈呀LZ太上道了hhhh还翻到了这一张照片,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23L
  看这对视的眼神,这亲密的动作,这温和的微笑
  ……也不会让我忘记YOI的40米长刀(手动黄豆再见)
  
  24L
  是,是师兄弟,原本勇利的经纪人是ciao ciao,经他介绍勇利到了雅科夫门下
  他们还是校友,不过勇利入学时维克托已经毕业了
  
  25L
  lss的姑娘,不要怕长刀,去看花絮吧,甜到哭
  
  26L
  噢噢那个花絮我也看了,救命救命
  
  27L 版主
  本帖已加精~有不懂的新人可以看这一帖,不要另发帖子了哦
  
  28L
  哇版主!抱紧大腿!
  
  29L
  版主稳!
  那个花絮太牙白了,就是勇利牺牲那段,不是满身血吗
  你维在拍完后一个箭步蹿了过去,也不管别的直接把勇利搂怀里里了,搂超紧,我看见他手上青筋都爆了,还把头埋勇利肩膀上了
  尤里奥过来说话他也没松,最后还是回神的勇利把他劝开的,就这样还非要拉勇利的手,十指相扣那种
  我全程“什么这个三岁小孩到底是不是拥有上亿美少女粉丝的双料影帝是我看错了吧”
  
  30L
  没看错。
  他只是恋爱了。
  
  31L
  恋爱使人智商降低(。)
  
  32L
  本帖其实是维勇安利帖哈哈哈
  
  33L
  什么维勇当然real了
  我当初看那个拉郎视频就觉得他俩好配,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34L
  视频是伴我吧!?
  记得是当时我维刚得奖,有个双担的太太剪的《罗恩格林》勇和《麦克白》维的拉郎!
  超级好吃,他俩那时候cp感就爆表了!
  反正我就又跑去翻了勇利以前的剧,要命了,越吸越沉迷,撸起袖子准备产粮
  ——然后他俩就合作《EROS》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35L
  当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都在抖
  
  36L
  😭eros超好看的
  我勇跳芭蕾那段我哭了,你维狠,面对这么一个天使也能拒绝,看剧时想把他打死
  好在最后是he
  
  37L
  《EROS》是入坑作,《索契之夜》是最爱
  喝醉的勇利是什么是诱惑的小恶魔吧(失去言语能力)
  维恰的大佬造型好看炸了,相爱相杀是我这辈子吃定的梗
  枪战帅吐
  
  38L
  背头,背头勇,是神吗(痛哭)
  
  39L
  勇利的大腿勇利的腰勇利的舌头我要疯了我要去吸一口
  
  40L
  已经成为勇利痴汉帖(。)
  
  41L
  然而你勇再好也是你维的。
  
  42L
  我靠41你出去
  
  43L
  能不能让我们妄想一下!!
  
  44L
  不过想想也是呢……
  维皇这个人,转行了都要带勇利呢
  
  45L
  “主演不是勇利我不拍!”
  你们维恰就是这样的人
  
  46L
  “当了导演之后?作品都要选勇利当主角。”
  你们维恰就是这样的人
  
  47L
  😂还记得那个访谈节目里勇利被女主持人提问时,维皇面无表情,抓着勇利的手鼓捣来鼓捣去
  
  48L LZ
  等等我缓缓,有点太甜了!!
  
  49L
  本来只是提问的lz动摇得非常严重hhhh
  
  50L
  这还甜?给你大招:
  他们俩,戴了对戒。
  
  51L LZ
  ??????!!!!!
  
  52L
  还都戴在了右手无名指
  顺带一提俄罗斯婚戒戴右手无名指哦
  
  53L
  还是勇利买的,亲手给维恰戴上的
  
  54L
  不要讲了原女友粉心很痛
  
  55L
  拍GPF之前还在推上发照片,是维皇亲吻戒指。
  ……但不是自己手上的戒指。
  那个表情温柔得,我第一次看眼神能掐出水来的人
  
  56L
  紧接着万年不发推的勇利也发了图,是他俩十指相扣的手
  ……戒指太闪了我得吃把狗粮冷静一下
  
  57L
  已经是圈内公认的一对儿了
  
  58L
  真好,想看他们虐一辈子狗
  
  59L
  真好,想看他们再发一波刀,太甜了不想吃狗粮
  
  60L
  ……楼上你还是出去吧
  
  
  END
  

【维勇】I Found A Boy (短篇一发完)

臻凛

灵感来自萌团的歌 I found a girl 可当BGM用
最后歌词改动
维勇傻白甜+偏欢脱向。
女生名字瞎起,ooc请注意。
感谢阅读!





1

我...我也许...喜欢上了一个人,一见钟情的那种。

即使昨天晚上我还是个看完十本bl漫画的腐女,也完完全全无法阻止这恋爱热浪。

中午我是被一阵敲门声所吵醒的。拥有着超坏起床气+深层黑眼圈的我从床上暴走下去,抓着门把手狠狠一拉。

“谁啊!!!!!”
要知道今晚还要蹲新番的直播!!这时候就要好好睡觉啊是不是!!!!!

......
气氛有一丝尴尬。

“不好意思...”

听到那个人的声音我抬起头来,看见他的脸我下一秒就差点骂出句脏话。

我的妈呀。

这种dokidoki的感觉。

那个人有着黑色的短发,刘海搭在额前,皮肤很白,一副蓝框眼镜透着一点可爱,酒红色的瞳孔忽然让我老脸一红。
不得不承认,真...真好看啊!!!

要知道...已经很久没有符合我喜欢的type的男生了,上一个还是在某动漫里的小受..。

也许这是一见钟情。
......不醒醒!!我要醒醒!!!我一定只是一时被男色冲昏了头脑!!

...他眼里的酒红色,真的,真的很好看。

可是我刚才对着他大吼了。他的神情明显有些慌张。

“那个...抱歉打扰你了,我是新搬进隔壁的胜生勇利,今后请多多指教。”

“...早川茜。请多,多多指教。”

“这个,是一个小礼物。” 他轻轻笑了笑,也许因为天气冷的原因脸颊上有些淡粉,然后把礼物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收到了一个三角形的团子抱枕。




2

“早川さん,请问你家里还有食用盐吗?发现我家里的用完了。”

住在我隔壁的那个男生有些歉意的笑着说。

胜生搬进来快半个月了,前后我也试着帮了他很多忙。唯一得到的收获就是——

我正式进入了暗恋期。

可是最近的他,很...怪!!!非常怪啊!!!!!

他的身边总是会有一个银发的外国人,应该是俄罗斯人,长的特别特别帅..。总会黏在一起说说笑笑,肢体接触特别的多。似乎常常会在他的家里留宿,然后第二天又一起出门。多年入腐的我第一眼就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倒是有点耐人寻味。

可是我不要什么腐女的第六感,我想要的是胜生勇利啊!!!!!!

我打算问个清楚。
某天正好在公寓的电梯里碰见了对方,于是我赶紧问。

“诶?你说维克托?...只是...是...朋友...” 他的脸立马就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慢慢说出来。

鬼信啊。


我觉得我该付出点行动了,特别是当我敲开他的门看见了衬衫领口大开面色潮红的胜生勇利。

太...太糟糕了。

不论结果如何!!暗恋是要说出口的啊!!!!
少女漫画耽美漫画都好,都告诉我们传达自己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早川さん?”
多年的老司机还是会在告白时怂一怂的。

“胜生君...我..”



“勇利!!中午吃猪排饭吗!”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句。

“......”被打断了。

“又是猪排饭?不会腻吗?”
听到声音后胜生转过了身望向屋里。

“因为勇利做的很好吃嘛(*´♡`*)”

“够了够了...啊抱歉,早川さん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就糖吃多了有点牙疼,牙疼。”



3

“胜生君我喜欢你!!”

窗外在下着雪,二月的雪。

他怔了怔,然后笑了出来。

这种,恋爱多拉马的感觉!!!

我忽然觉得我能遇见他,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

“早川さん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只不过,我喜欢的是男生。”



我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假的世界。

“那个人眼瞳中的浅蓝色,真的,真的很美。”

这句话,真是莫名熟悉。

我好像是失恋了?????
——因为喜欢的人是弯的。

我早就该醒悟把他抛之脑后了,可是今天胜生勇利又敲了我家的门。

他把刘海梳起来了,露出来额头,眉宇间透着秀气和性感。

唉,就算他是弯的也是我的type。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在看他的刘海。

“啊因为有些长了做事有点碍事就梳起来了,晚上维克托会帮我再剪的。”

后面半句不需要!!!

“那个我就是想问下,因为早川さん是女生应该会比较清楚,情人节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呢?”

...把你自己送出去就好了,他绝对会开心死的。



我在失恋后的某天夜里抱着团子思考人生。很难过之时,摸出一本bl漫画慢慢看。一直追的漫画完结了,相爱的两个人幸福的生活了在一起。

拍床而起。
对啊!!如果喜欢的人能幸福对我来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这也能算是好事啊!!我不能消沉!!我应该祝福他们!!
人生要积极一点啊!

第二天,我准备下楼去找基友出去玩转换心情,就看到了胜生勇利,还有那个叫维克托的男人。

我刚想跟他们打招呼,就看到维克托轻轻托着胜生勇利的下巴,轻轻吻着脸颊。

金色的对戒闪闪发光。

吻毕,他回过头朝我笑了一下,然后搂着胜生勇利下了楼。


突然很想打死昨天晚上的我。


“那个秃头gay !!!!!!!!!!!!!!”


——I found a boy, who's in love with a boy.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END



开学就被作业深海淹没(手动再见)
还有很多脑洞让我慢慢想慢慢写...(T▽T)

感谢阅读!







【维勇】Yuuri, be my coach!(6)

七桃-日语修行中

*穿越时空,教练学生身份互换梗

*原作背景,五年后已婚设定

*勇利设定为原作线五年后,即将退役的“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因不明原因穿越到十七年前,给少年维克托做临时教练

*少年维恰长发美如画,时间设定为青少年组得冠的前一年

*ooc属于我,糖属于他们



Yuuri's side

圣彼得堡的日出很晚,夜晚几乎占据了一天的三分之二。然而勇利又一次失眠了,在不知原因的穿越以后,他经常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发呆,思考过去、现在和未来。如果给他一个机会回到大学,他大概可以去学哲学了。

不过今晚不太一样,他的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但是他的大脑却异常活跃,不得不坐起来眺望窗外的星空。

他能辨认出来的星座不多,他的学习生涯只能让他找到大熊座和猎户座。在九州的冬季是见不到大熊座的,然而在圣彼得堡却能看得很清楚。

他借来了维克托最近在JGPF上的录像带,维克托一如他记忆里那样完成了比赛,摘得了一枚银牌。他的节目完成度在赛季中期不错,如果不是因为挑战后内结环四周跳(4s)失败,没有选择稳妥的三周跳,他很可能压过现在的第一名得到金牌。

维克托表现得很好。作为一名十五岁的年轻选手,他表现得实在太好了。如果星星也有感情,它们当然会聚集在维克托的身上。这也让勇利变得心烦意乱。他有什么能教给维克托的呢?

诚然,那些复杂的四周跳是很好的选择,但是事实证明他没有勇利也能学会五种四周跳。他的两个节目和表演滑已经在赛季初就被设计好,即使要调整也只是技术动作的变化罢了。他甚至可以自己编舞而不需要太多的帮助。

勇利从来不觉得自己比维克托要强大,但是当他在冲动下答应了维克托的请求后,他注意到他的身份变了。作为教练,他必须要值得被信赖。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成为切雷斯蒂诺或者雅科夫那样的优秀教练,但他确信自己无法成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那样的人。

他不可能对维克托说你要先减肥才能上冰,他不可能让维克托展现猪排饭的魅力,他也不可能在维克托胜利之时亲吻他的嘴唇和手指。

勇利不确定他能不能把维克托带上原先的轨道,他害怕他的介入导致维克托不能赢得他应得的奖牌。如果赢的人不是维克托,而是别的什么人,比如一直掩藏在维克托光芒下的格奥尔基,他也有足够的水准。

说起格奥尔基,勇利不免想到他和维克托都是雅科夫的学生。如果雅科夫没有时间照顾维克托,那格奥尔基还有米拉他们这些选手又要怎么办呢?这让他挫败地咬紧了下唇,没有猜想他这份临时工作是否还得罪了圣彼得堡冰场上的领主。他希望雅科夫不会以为是他引诱了维克托做他的学生,事实上很可能要相反才对。

事实上,维克托没有对他说谎,如果不是他率先鲁莽地同意了,或许他们能找到更合适的方式说服雅科夫,而不是在事后通知他。这让勇利不禁摇了摇头,但是他又不免细思为何维克托要他做自己的教练。

只可能是他的花滑技巧了,他想。无论如何,来自十八年后的技术水平肯定发展得更好,原先做不到的旋转和跳跃最终总会被找到解决的方法。也许真的有一天,有人会完成不可能的阿克塞尔四周跳。

只要一点就好,只要他能给维克托带来一点更好的变化就好。勇利想,无论如何他也要让维克托在两周后的俄青赛上夺冠,然后维克托才能有机会在世青赛上崭露头角。

然后年轻的自己会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维克托……

他再一次播放了维克托的短节目录像,悠扬的旋律再一次在房间里响起,甜美柔和的女声像是春天和煦的阳光一样明媚,这是一首关于初恋的歌曲。维克托难得地选择了一套碧绿色和白色渐变的考斯滕,渐变的色彩上搭配了闪烁的水钻,这使他看上去比平时青涩一些,鲜嫩得像是带着露珠的嫩芽。

尽管后来维克托声称这是他的黑历史服装,从后面捂着他的眼睛不让看那时的录像,但是这并不妨碍勇利喜欢他现在的造型。勇利对比了一下他自己那套糟糕的罗温格林,他觉得维克托的黑历史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嘛。即使维克托穿上韩国选手李承吉曾经那套色彩鲜艳的服装,他相信维克托也会帅气到荷尔蒙爆炸。

俄语的歌词勇利辨认得有些困难,但是他仍旧跟上了维克托步伐的节奏。

这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长夜里明月高悬,最深的秘密藏在我心底。蔚蓝的海上泛起白色的浪,我很快就会明白我心底突然的涟漪。即使远离了暴风雪我也难以入眠,距离入春已经过了两周,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又是什么人?

勇利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维克托也许自己都不知道,当勇利十二岁第一次看到他的节目时,他就带走了勇利的心。



Vitya's side

他在场外看到了注视着他的勇利,不禁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我刚才滑得怎么样?”他很快滑到栏杆边上问。

勇利的眼睛里又开始闪着他熟悉的光芒。他喜欢勇利闪闪发亮的眼睛,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能够触摸到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梦想。

即使他被雅科夫骂了一顿,并且承诺会在俄青赛上夺冠才能保留他这位临时的新教练,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维克托·贪婪的·尼基福罗夫总是想要最好的。

米拉之前评价他已经丧失了理智,面对一位国际知名的教练和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就像雅科夫自己说的一样,他只是去离个婚又不是死了,为了世锦赛他不介意放弃一些自己的利益。维克托猜想莉莉娅也是一样,这对夫妻只想尽快结束这段婚姻,雅科夫要带着他们准备世锦赛和世青赛,莉莉娅还要跟随芭蕾舞团去欧洲巡演。

但是维克托知道自己很清醒,不能够再清醒了。雅科夫是他最尊敬的教练,但并不代表雅科夫能解决他一直以来的问题。

他想要的比雅科夫想象得还要多。

更何况他对勇利还很有好感。当他第一次看到勇利的表演时,他就被那双眼睛里深沉的感情所征服了。是勇利向他先伸出了手,他便再也不想放开。

尽管他们约定的时间只到世青赛结束,但是这也让维克托心生微笑。两个多月足够他了解勇利了。

“很好,我是说表演得非常好。”勇利总是不吝惜他赞美的言辞,维克托都觉得如果他真的像勇利所说的那样,他也许早就拿到成山的金牌了。

“短节目里我想加一个四周跳。”维克托问道,“放在开场尝试一下怎么样?”

勇利沉思了一会儿,他看上去很是犹豫。维克托知道是JGPF上那个失败的四周跳造成的影响,这让他有些失落。雅科夫之前也不赞成他的想法。

“我想我阻止你也不管用的。”勇利给出了这样的答案,这让维克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勇利看起来很无奈,但是这就是维克托本人的性格,没人比他更自我了。

“你想练哪一种四周跳?”勇利也踏上了冰面,他的眼镜被放在了场外,看起来和戴眼镜时完全不一样。黑色的头发比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长了一点,勇利试图把它们从眼前晃开,但是没有发胶的帮助他很快就放弃了。

“后内点冰四周跳(4F)。”维克托说,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总是直截了当地索取他最需要的东西。

勇利小小地惊叹了一声,不过被维克托优秀的听力捕捉到了。

“当然是4F,当然是4F……”勇利喃喃自语道。这让维克托有些困惑,勇利很多时候的反应都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就好像勇利说了个圈内笑话,而维克托完全没有明白。他觉得也许他应该听懂的,但是勇利总是神秘得让人捉摸不透。

他曾经猜想过勇利是个基督山伯爵式的人物,他的花滑技术非常好,临场经验也很丰富,但是没人能解释为什么一个有能力站在最高领奖台的选手会如此默默无闻。

他一定受过很好的教育,英语说得很标准,对俄语适应得也很快。他大概去过许多地方,他的厨艺非常好,他肯定是个很棒的爱人。他总是很安静,但是没人能拒绝那双棕色的眼睛。

勇利为什么会在那天出现在冰场?维克托不知道如果那天他没有去加练,勇利是否还会成为他的教练?如果那天出现的是米拉、格奥尔基——米拉的母亲芭比切娃夫人也可能会把钥匙给他们——那么勇利会成为他们的教练吗?

他是否只是个幸运儿?如果勇利看过他的比赛,那么他也很可能看过只比维克托小一岁的格奥尔基的表演。勇利也会对格奥尔基说他真的很喜欢对方的表演吗?

维克托突然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他不喜欢这样的猜测,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的,一切只是庸人自扰。

“不管怎么说在两周内学会4F是不太可能的。如果你想在俄青赛上表演四周跳,4T和4S是更好的选择。”勇利对他说,“我见过你的4T了,你掌握的很好。让我们先从4S开始吧。”

然而他读懂了勇利的潜台词:在两周的俄青赛后,他会得到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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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乐选的是Алсу的Весна ,含义是春天。歌词翻译参考了中文和英文的翻译,原文俄语实在看不懂了。这首歌的mv很有趣,故事讲的是一个年轻的修女偷偷爱上了一个在教堂落下背包的小伙子。


勇利:要是维克托没赢怎么办?会不会未来的传奇就是格奥尔基了?
维恰:那天我要没去是不是勇利就成格奥尔基的教练了?
格奥尔基:不不不我不是!我是无辜的!

[维勇]纯甜

过翼

维勇甜饼,无脑纯甜,一发完结。


祝小天使食用愉快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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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勇利真是太可爱了”为中心。



婚后,普通的一个清晨。


床上,银发的男人首先醒来,他睁开眼,感受到熟悉的重量正压在胸膛上。低头,黑发青年正趴在他的身上熟睡着,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低垂,还算清瘦脸蛋压在他的身体上,嘟成了可爱的婴儿肥。


可爱到犯罪啊……维克托欣赏着爱人的睡颜,一边怕吵醒他不敢动一动睡僵的身体,一边又忍不住伸手去戳他白净的脸蛋。


“唔……维恰……别……”黑发青年迷迷糊糊地,去拨正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


“勇利,”维克托把比自己小一号的手包住,放在唇边亲了亲,“起床了,我的小猪。”


“再一分钟……”勇利抽回手,像曾经抱着维克托等身抱枕一样,手脚并用地箍住维克托,满意地蹭了蹭,再次陷入梦乡。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维克托苦笑着带着这只八爪鱼进了洗手间,一手托着他的屁股防止他掉下来,另外一边熟练地单手挤好了牙膏,把牙刷塞进勇利的嘴里。至此,勇利终于稍微清醒过来,顶着一头乱毛唰啦唰啦开始刷牙,然后搂着维克托,交换今天的第一个吻:“早上好,维克托。”


今天的天气真好,在前往训练场的途中,勇利这样说。


“是的,你的笑容也很可爱,”维克托回应,亲了一口勇利冻红的脸颊,并认真地欣赏自己亲手打扮出来的爱人,和运动服相比,勇利穿着帅气的机车夹克也很可爱,或者说今日的晴天衬得勇利格外可爱?


就在两年前,他都绝不会想到自己终有一天,会这样爱一个人,并且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后半生同他绑在一起。而且,自己现在还非常遗憾没能早点认识他,了解现在已经无法了解的更年轻的爱人。


“真想提前十年遇见你,”维克托晃晃两人相扣的手,“小时候的勇利一定很可爱。”


“也并没有啦,”勇利摇摇头,“小时候的我除了滑冰和维克托之外什么都不关心,可能有点无趣。”


“现在的勇利也只关心我和滑冰嘛,”维克托挑挑眉,莫名地有些得意,“这样的勇利很棒哟。”


“唔……不过十年前的维克托的话,才升组没多久吧,正是拿到成人组第一块金牌的时候,”勇利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十七岁的维克托,真像个天使。”


勇利脸上的表情让维克托几乎开始嫉妒起那时候的自己。


“不过,如果那时候维克托出现在长谷津的话,我一定会紧张到手足无措!”


“十年后也一样嘛,手忙脚乱满脸通红。”


“真想看看十四岁的勇利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样子啊~”这样感叹过后,维克托莫名其妙地突然回到了拿到第一块金牌的时候。


“喂,雅科夫,我要请假!我要去日本!”


“集训的关键时期你要做什么!不允许!”


“我要去追寻我一生的幸福,祝福我吧雅科夫!”


“幸福个屁!不许去!听见没有!喂!喂!……坏小子!”


第二天的清晨,天还黑着,长谷津的胜生乌托邦紧闭的大门就被一个远方来客敲开了。


“您好……胜生乌托邦还没有营业呢……”顶着一头乱毛的勇利睡眼朦胧,声音听起来粘粘糊糊的“唔……等等,维克托先生?!!!”


“是的,勇利,你好~”维克托挥挥手,笑出了标志性的心形嘴,此刻他顶着满头的白雪,拖着巨大的行李箱,赶了最早的一趟飞机来到了日本。睡眼朦胧一头乱毛的小勇利和十年以后简直如出一辙,果然是手忙脚乱满脸通红呢~听见勇利的拒绝,维克托露出失望的表情,“没有营业吗?真遗憾……”


“不不不不请!请进!”勇利同手同脚地把维克托领到客厅坐好,“请稍等!”说着如同旋风一般冲回了房间,啊啊啊啊啊啊是维克托啊!现在应该是赛前集训啊维克托为什么会来!刚才我的表现还好吗!我还穿着睡衣!我还没梳头发!!维克托先生对我的印象一定很糟糕吧嘤嘤嘤嘤嘤……勇利缩在角落里进行了一番严厉的自我唾弃。


等到勇利换好衣服收拾好自己,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请喝茶……”勇利抖抖索索地端上了茶杯。


“勇利在紧张什么呢?”维克托安抚地拍拍勇利的手,把他拉到身边坐下,“我看过勇利滑冰,勇利是个很棒的孩子!你的表演给了我很多灵感呢。”


“谢谢您……”维克托夸我了夸我了!!!爸爸妈妈姐姐老师!!你们来看呐!我给你们表演后内点冰四周爆!维克托夸我了!!!


“所以我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看看你日常的训练,作为报酬,我可以给你一些指导,好不好?”维克托伸手捏捏勇利此时还没有消退的婴儿肥。


“……”


“好不好?”


“好!”勇利已经彻底沉醉在了这双深邃的灰色眼睛里。



接下来的一周,维克托按照约定,认认真真地辅导勇利的每一个动作,看着这个孩子,日复一日努力地进行着很无趣日常训练。在同伴们都离开后的冰场,勇利还在重复着最基本的跳跃,稚嫩的脸上满是投入,真像啊……维克托第无数次地示范完,靠在场边擦着汗看着他,忍不住轻笑。


这一次跳跃,很完美!


“维克托先生!您看!!”勇利看向维克托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


“完美!勇利很厉害!”维克托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也,也并没有……”勇利在维克托的怀里烧成了一只大虾。


回去的路上,勇利走在维克托身后,维克托伸手过去,把他拉到了身旁。“去海边走走吧,来了一周了,我还没有见过长谷津的海呢,”维克托提议道,于是两人转而向海边走去。


夕阳西下,整片海都被镀成了温柔的金色,浪花拍击着岸边的岩石,哗啦——哗啦——


注意到勇利很多次的欲言又止,维克托主动开口问:“勇利有什么要说的吗?”


“维克托先生,到底为什么会来长谷津呢……”勇利的头垂得低低的,只能看见头顶的发旋。


“嗯……大概是心灵感应吧。”维克托戳戳那个小小的发旋。


“?”


“我感应到勇利喜欢我啊,因为。”


“啊啊啊啊啊啊啊!喜欢什么的……不不不不不是的……”


“不喜欢吗?”维克托露出有些难过的表情。


“也并不是……”勇利嘟嘟的脸蛋涨得通红


“其实是很,很喜欢维克托先生的!”勇利向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周以来,双眼第一次勇敢地直视维克托,“其实最喜欢维克托了!”


啊啊啊啊说出来了维克托先生会讨厌我吗会觉得我不自量力吗啊啊啊啊啊啊——


维克托噗嗤笑出声来,弯下腰抱抱勇利,在他通红的耳边轻声说,“我也最喜欢勇利了哟。”


长谷津的海,同十年之后一样美丽,十四岁的你,也同十年后,一样可爱。









尼基福罗夫先生说他恋爱了

just for

①文笔差注意
②初次尝试注意
        维克托为认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他的好友克里斯,因为他昨晚用了各种方法来邀他来酒吧,尽管雅科夫额令要他禁酒并在今天将他狠狠训了一番,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现在的心情,雅科夫教练的训话从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他一直这么认为。
        克里斯用的理由是:欢迎雅克托回到单身,他们又成为同一群体了。没错,亲爱的传奇先生维克托昨天刚和他的女友,不,是前女友分手了。
        “WOW,我想我爱上了那个男孩!”
        如果冰场有块砖,那么米拉认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朝面前这个男人欠揍的脸上拍去。天知道他今天已经是第八次说这句话了,就连已经充分适应维克托无厘头行为的雅科夫也少有得给了他一个关爱傻子的眼神。
        “哦亲爱的,我想你昨天才和女友分手,或许你应该表现的沮丧一些,如果你前女友看到你这幅样子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用板砖拍你”顺便带上我那一份。
        “不不,那无关紧要,为什么你们的反应像‘今天晚上要加盐’那样平淡,我想我已经过度强调了不止一遍。”
        你已经大声说了八遍了,米拉一脸鄙夷地看着这个一脸“快来和我谈谈”表情的维克托•有病•尼基福罗夫先生。这时正巧做自主练习的尤里•普利赛提从他们身边经过,并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得了吧!你整年都在发情,别摆出这样纯情的样子来,真是让人恶心透了!”
        看着尤里滑远,米拉决定是时候结束这个愚蠢的话题了,她再也不会相信尼基福罗夫这个人的爱情了!她想了想她瘦掉的钱包,她在和波波维奇等人打赌时输了一大笔钱,而打赌的内容是:维克托和他女友恋情能持续多久,她赌了至少两周,于是她输了。
         于是她说:“好吧,那你来谈谈你的心仪对象?”
        “纯情”的尼基福罗夫先生顿时站直了身体,眨着他的大眼睛,这让米拉莫名感到什么恶心。
        “噢!他简直就像天使,他的眼睛太美了,当他注视你时,他的眼底就像是融进了星辰般闪闪发光——”。
        “停,好吧,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告诉我他的名字就足够了。”天知道不制止他,他会说上多久,他那表情越来越令人反胃了,她必须结束对话,雅科夫已经在瞪他们了。
        “嗯,好吧,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不过……”
看着维克多瞬间吃瘪的表情让她有些舒畅,但更多的是震惊,于是她大喊了出来,甚至整个冰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哦!我的天!你竟然连名字都不知道!!!”但她很快就压低了声音“很好,我们伟大的维克托先生的恋爱要无疾而终了。”
        见怪不怪,场上的所有人早已熟悉米拉这个女人的大大咧咧,于是他们周围并没有迎来别人疑惑的目光,但维克托认为,他的脑壳就要被教练雅科夫的目光戳破了,于是他滑到冰场中央,不再搭理米拉,而去练他的四周跳去了。他有一种预感,他相信他可以陪在那个男孩的身边,他只缺一个契机。
        尤拉奇卡表示他看着维克托的脸,竟完全吃不下爷爷做的皮什罗基。
        胜生勇利昨晚去了酒吧,这个亚洲男孩混在俄罗斯人中,确实十分显眼并且他感到很多视线向他投来,这导致这个腼腆的亚洲人不敢看周围,而是直直地走向吧台。
        吧台的女性调酒师看了好一会儿他,然后善意且直白地告诉这个亚洲男孩未成年人不要喝酒。男孩感到更多人的视线向他投来,他十分尴尬,他小声但十分有力地强调了他实际上二十四岁了,事实上他并不是第一次被人认错年龄,但由于某种不服的心理,他选择性地无视了调酒师震惊的表情并要了一杯烈酒,是的,烈酒。
        一边全程盯着他的尼基福罗夫先生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猫咪挠了一下一样,他看着男孩拿着那杯酒坐到了离他很远(在他眼里是这样)的地方,他有些坐不住了,以至他完全没听到克利斯在对他说了些什么。他站起身神使鬼差的向男孩走去,以达到他想调戏,噢不,和男孩打招呼的某种心理。
        “嘿!我想未成年人不该喝酒,还是这种浓度的。”他使自己的声音尽管轻柔些,以免吓到这个小家伙,而实际上他的男孩确实被吓到了,他喝了半杯酒,头脑昏昏沉沉的,眼里浮起了水汽,因此他把眼睛摘了——他全然没注意到旁边站了个人。
        但男孩十分不爽,他看不清眼前人的样貌,而反复聚焦后还是看不清,这使他更加焦躁,他快速地干了剩下的半杯酒并蓦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那人的领带。他头脑昏昏沉沉的,他甚至完全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做些什么。
        WOW,amazing!维克托在心中大喊,他就快要保持不住表面的平静了,他可怜的黑色领带被捏的起了皱,但它的主人心思可不在这上面。男孩焦糖色的眸子里泛着水汽,男孩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此时是多么的……性感,这时维克托脑内唯一剩下的糟糕的形容词了,这或许是他有生之年见过的最美的眼睛了!他的眼睛里藏着点点星光,那些星光在他的眼底熠熠发光。
        就像蕴含了整个宇宙一样——
        维克托感觉那些星星脱离了轨道,像陨石一样砸到了他的心里,泛起大片涟漪,他甚至听到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并且把胸膛敲击的生疼。
        事实上本来他们的脸就挨得相当近了,而当他意识到男孩还在向这个方向贴过来时,虽然有些诧异,但下意识的没有躲开(或者说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好吧,现实总会和想象有些偏差,就当一动不动的尼基福罗夫先生期望着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事件的时候,他的男孩偏过了头,转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吹得他耳朵有些痒。
        “嗖——”他听见他的损友克利斯向他们吹了声口哨。
        但维克托认为克利斯完全不用这么做。因为就当维克托以为他的男孩会和他说一些调情的话时,男孩开口了“我明明早就成年了——”他这样说,并把声音延的很长。
        噢!他的男孩把他当做了抱怨对象,这可真令万人迷尼基福罗夫先生感到无比沮丧,并略带失望地看着男孩放开他的领带,端坐在他原来坐的椅子上,并戴上了厚厚的镜片。
        这时候男孩又望上维克托,可他就那样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当情圣维克托先生想要打破沉默,问他点什么时——比如名字,联系方式,家庭住址什么的,他可对自己充满信心。
        而就在他这么想的一瞬间,他的男孩却像突然惊醒一样惶恐地盯着他,然后他像个心虚的孩子一样又开始转移视线,他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而在维克托反应过来时,男孩就只给了他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在逃跑时还踉跄了几下,很是狼狈地逃了。
        这样子就像看到了野兽一样。
        就像我们的情圣维克托先生对一个可爱的孩子做了些可怕的事情一样。至少在场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而当事人只是一脸无辜的站在那,极力表示受到最大惊吓的是他。
        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他当时那样想,而现在也同样。
        那天距维克托收到克利斯给他发来的花滑视频还有一个月。
        距胜生勇利给他戴上戒指还有九个月。
        尤里•普利赛提,像九个月以前那样滑进俄罗斯训练冰场,今天格外阳光明媚,是的,阳光明媚,而且不知名的光芒已经快要把他闪瞎了。
        发光者尼基福罗夫先生,正在冰场上做着优美的动作。当然这都是屁话,这个年老的秃子只是在变着法的秀他的金戒指,而一旁看着的那头猪却毫无自觉地赞美着,尤里已经忍不住摔他的手机了。
        但同样被光芒包围的米拉倒是表现得相当镇静,甚至她十分愉悦——这来自于她再次和波波维奇打赌并狠圈了他一笔,尼基福罗夫的爱情还是可以相信的嘛。对了,谈到波波维奇,他现在一定身心俱疲,他上个周末被女友甩了,并且他现在正在离光源最远的地方思考人生。
        光芒万丈的俄罗斯训练冰场,还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