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哀歌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奥尤/维勇】有病要抓紧时间治疗(一发完)

青杳j:

※一个尤里奥要把奥塔别克毒死的故事(划掉)


※用烂的设定才是最带感的


※别说了这大概是篇假文章


※维勇现在大概就只有秀恩爱的作用了



1.我可能得了假的花吐病


尤里奥悠哉悠哉的躺在沙发上吃苹果。


躺在,维克多家,的沙发;吃着,勇利切的,苹果。


大写的卧槽。


维克多蹲在沙发旁边拿着报纸恶狠狠的指着尤里奥,第十五次问他:“你暗恋的真的不是勇利?”


尤里翻了个身,凑近维克多的脸,一脸不屑的挑衅他:“对啊,老子就是暗恋那头猪怎么样?”


说话间三束风信子砰砰砰的从他嘴里冲出来打在维克多的脑门上。


“真的?!”


“假的。”


……


勇利在厨房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叹了口气,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这三天来第几次听到这个对话了。


起因都是因为这个狗逼设定。


花吐病,同学们,花吐病。一个矫情到死的病症,因为暗恋一个人思念成疾,无法吐露的话语变成花瓣从嘴里吐出来,一旦患上迅速就会死掉。


划重点,吐花瓣。


勇利踢了踢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脚边的一束风信子心情复杂。


我们天赋异禀的俄罗斯妖精可能是暗恋的太狠了,几片花瓣根本无法表示他惊天地泣鬼神的暗恋心思,他一开口,都是连茎带梗的一整束花突突突的往外冒。


一个移动的鱼雷发射炮!维克多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目瞪狗呆然后鼓起了掌,这是你为我的回归准备的魔术表演吗?


谢谢你那屎一样的想象力。尤里一边朝他竖中指一边拿自己吐出来的风信子抽维克多的脑门。


一整束风信子的攻击能力还是挺高的,毕竟谁都没尝试过被接二连三的风信子砰砰砰的往脑袋上撞。


最近三天维克多难得的嘴炮一直处于下风。尤里自从认识到自己的攻击技能不在局限于扫堂腿这一点后,这两天维克多一有点风吹草动他就跟在人家屁股后头唱国歌。


“我的后脑勺要是秃了就是因为那个小鬼。”昨晚维克多和勇利一起挤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维克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郁闷的说。


勇利摸了摸维克多的脑袋以示安慰,没敢把心里的吐槽说出来。不要为你的头发找借口了,早晚会秃的。


然后维克多对尤里的怨念在即将要睡觉的时候上升到了极点。


“给我。”维克多循循善诱。


“不可以。”勇利用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丝合缝。“尤里奥在隔壁。”


“你可以叫的小声一点。”


“维克多你个变态。”不为所动。


“变态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勇利朝旁边努了努嘴“厕所在那边。”


维克多很委屈,维克多不高兴,维克多觉得自己要气秃了。


“那你到底暗恋的是谁?!”他再一次对沙发上掏耳朵的尤里怒吼。


傲娇其实是个可麻烦的属性,他们在守口如瓶这一点上的技能点从生下来就是满的,就连面对勇利,尤里也是支支吾吾的就是把他那个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说出来。


“难不成你喜欢维克多?”死活问不出来的勇利突然想到这一念头惊恐的问,然后他也迅速享受到了被人跟在屁股后头唱歌的待遇。


与唱国歌不同,尤里这次更狠,他唱的Rap。


风信子打在后脑勺真的好疼啊。勇利一边道歉一边想。


可见比起暗恋勇利来说尤里更不能接受的是被人误会暗恋维克多。


勇利蹲在地上忍不住抱怨“你真的是的病了快要死的人吗?”


尤里奥得意洋洋的转着手中的风信子“我可能是得了假的花吐病吧。”


2.一个烂大街的设定如何配得上如此清新脱俗的我们


勇利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维克多和尤里已经开始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他赶在尤里把手里的风信子塞进维克多嘴里之前制止了他们。


“风信子是有毒的啊。”他哭笑不得的看眼前的两个幼稚鬼。


“勇利,你快说说他嘛!现在就这么暴力不管暗恋哪个女孩子都不会喜欢你的哟~尤里奥再这样下去憋说可爱的女孩子了连男孩子也不会跟你做朋友……啊!”


话唠的维克多遭到了新一轮的暴击,他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击倒了。


我刚刚说的话有哪里戳到他了吗?维克多摸着自己的脑门意外的发现尤里奥突然恼羞成怒了,连脸都气红了。


……男孩子……的朋友啊。勇利眼睛一眯,察觉到一些有趣的事。


也许一会我可以试着打一下电话?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解决战争问题。


“你们两个!给我看看周围被你们搞成什么样子了?尤里我都说了你不能多说话!”


“我给你买的那个小黑板呢?!”


“维克多你也是的!你都28了!居然还陪着小孩子闹腾!”


“老子不是小孩子!!”尤里气的上窜下跳,恨不得拿风信子抽死对方。


“好好好我知道了,成熟的人是不会大吵大闹的。”


胜生勇利是家里最小的,他还有个姐姐,从小真利姐哄骗勇利的时候都是用的这个语气。无奈最小的勇利没有能继续发泄的对象。现在长大了姐弟俩越来越不像,这个哄骗的语气勇利到是学的淋漓尽致。


一个字说一遍是肯定,说两遍是撒娇,说三遍就是敷衍。全球通行不分国界。


让你狠的牙痒痒却无从下手。


“成熟的尤里能不能去把厨房的碗刷了呢?”


胜生勇利如果不是一名花滑选手绝对是一名成功的幼儿园老师。


被禁言的尤里心不甘情不愿的进了厨房,内心无比怀念那个躲在厕所哭唧唧看到他还会吓得发抖的窝囊废。


收拾好小朋友的勇利转身就看到维克多泪光闪闪的双眼(…)。


“……维克多你除了第一次有把我吓到之后你这招已经用了太多次了没用了。”


于是维克多一秒收回泪水“勇利好凶,心痛。”


“因为你们俩太闹了。”


“我也是为了勇利你的幸福生活啊”


狗屁。


“我不也是着急吗?”维克多为自己找借口。


你急得到底是哪?勇利极力忽略对方一直似有若无蹭着他臀缝的某处。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维克多从背后抱住勇利,亲他的耳朵尖“其实勇利也很想知道吧?尤里奥喜欢的孩子。”


这个人天天除了撒娇就是耍流氓,莫不是个假的吧。勇利转过身靠在维克多肩膀上,他觉得这两天面对两个活宝真是要累死了。


“维克多呢?你和尤里认识了这么久,有想过会是谁吗?”


维克多抱紧勇利,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发顶。“不知道啊,那孩子除了他爷爷对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说实话,我之前真的以为他喜欢勇利来着。”


勇利闭着眼睛想起三天前尤里刚刚跑来他们家时的情况。虽然他们开始都被吓了一跳,不过从维克多查询了花吐病的原因之后脸色就一直不太好。


我觉得我的正宫地位即将受到挑战。维克多当时把勇利堵在卫生间里严肃的下了结论。


什么正不正宫的,我倒是想上了你这正宫你给过我机会吗。


勇利望着维克多严肃的表情,深切认为维克多最近被他的那群粉丝推荐的一堆意义不明的小说带的太跑偏了。


我打开论坛全都是那臭小鬼ntr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文章!!维克多义愤填膺,觉得他一定错过了什么不可告人。


后来勇利才知道他进错了板块。


麻烦你在你看到英文页面上硕大的"yuri"这个单词时能不能注意一下前面那个和它一样大的"double"啊?


英文害人,少学为好。


总之即使尤里对着维克多脑门发射了一堆风信子来解释自己真的是因为怕爷爷担心才跑来找他们帮忙的,维克多依然沉浸在小三横叉一脚三角虐心大戏之中无法自拔。


“其实我好像知道尤里喜欢的人是谁了。”勇利窝在维克多怀里懒懒的回答。


“你怎么会知道!?尤里和你说过什么了吗?”维克多猛地把勇利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鬼。


各位请放宽心,维克多并不是不信任勇利,他只是对一个情商高的不明显,或者说明显不高的人今天突然表示“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件事感到惊讶罢了。


他在震惊之余不禁回想起他追眼前这个人时的艰苦历程。


想当年维克多对勇利又摸又撩的,擦个唇膏亲个鞋都不算个啥,连吻都吻过了,就差没在世界面前拿个话筒对他大喊“我喜欢你啊我在撩你啊你怎么连点反应都不给我啊!”


结果后来勇利在教堂给他带上戒指的时候他还天真的以为勇利终于开了窍。激动莫名,连给勇利带戒指的手都抖的要死。维克多的小心脏砰砰直跳,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到底哪款[哔——]比较好用。


车已经准备好,油是满的,车门是开的,就差两个人坐上去一起冲向生命的大和谐。


结果没过两天人勇利就一本正经的坐在酒店里对人维克多说。啊,谢谢你做我教练啊我们就结束了吧,你长久一来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我都看在眼里实在是感激不尽。


对于旁观者来说是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对于维克多来说,是真的眼泪掉下来了。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把勇利都吓了一跳。


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自乐自娱自乐自导自演……


虽然由此可见勇利可能智商真的不低,但是情商也绝对高不到哪去。而就是这么迟钝又单纯的勇利今天突然这样一幅胸有成竹的说辞,维克多表示小说的情节有时候就是个大写的flag,除了明明白白的表白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性。


“我猜的。”勇利老实的回答,不过他观察了维克多的表情就知道维克多此时的智商大概是不在线的状态,一定在乱七八糟的想些有的没的,关键词大概定在表白,出轨,ntr。


自从维克多把勇利拐到手之后,他的双商就好像完全用尽,每天都以光速在飞速退化,晚上在浴室里吵闹着要勇利帮他洗头的时候勇利还以为自己领养了一个三岁小孩。


当然洗了几次经历了一些需要马赛克的事情之后勇利就意识到了这只是个阴谋,在此不提。


不过智商退化的维克多在脑洞方面不断的开拓新世界也是不争的事实。


“尤里暗恋的这个人我们应该都挺熟的,我打算还是先去偷偷打个电话问一下。”勇利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卖个关子,不然到时候要是不对自己又要被维克多嘲笑——毕竟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他打开门“我顺道去楼下扔个垃圾。”


……


事情的转机总是出现在令人出乎意料的时刻,两分钟不到,勇利就回来了,维克多还没来得及发出“勇利打电话好快啊,问清楚了吗”这样的感叹,他接下来的话就硬生生的憋在了肚子里。


垃圾是丢出去了,可是带回来了一个更大的。


勇利最近行动力有这么高吗。说是打个电话直接就把人带过来了。


维克多望着跟在勇利身后进门的奥塔别克•阿尔京,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两分钟而已啊,现在哈萨克斯坦到俄罗斯都已经这么快了吗?难不成是坐战斗机来的?


他联想了一下俄罗斯航空突破天际的战斗力,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非常的合理且具有说服力。


“不是……我下楼丢垃圾的时候发现奥塔别克就站在我们家楼下。”


维克多把勇利拉到一边,“你说尤里奥喜欢的就是他?”勇利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八成没错。”


那就太简单了,维克多一拍手,我们把他压到厨房对着尤里奥的嘴吧唧一口,然后他们过他们的happy ending,我们继续我们的性福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勇利一脸冷漠,在没有搞清楚事实之前就把人往车上塞是一种拉郎配的行为,极其可耻。而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他看着维克多看起一本正经的脸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依次四个大字:欲求不满。勇利的身体本能告诉他,不能答应对方的任何要求。


他转身面对着从进门开始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奥塔别克,“我们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奥塔别克瘫着一张脸,朝他们两个点了点头。


“你们好。”


啪嗒。一个脸一样大的向日葵花掉到了地上。


3.该说的话麻溜的说憋着会死吗?


晴天一个霹雳,霹雳一个惊雷。


终于与厨房碗槽里的一堆盘子战斗完后的尤里奥走到客厅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景象。


两个看上去灰败的人蹲在一起,看着地上的某个东西。


他忍住开口询问的欲望,走上前想看看这两头猪又搞了什么幺蛾子。


然后他看到了被两个人刚好挡住同样蹲在地上此时正抬头一脸迷茫望着他的——他的挚友,他心窝子里的白月光,脑门上的朱砂痣,奥塔别克•阿尔京站了起来。


“尤里,好久不见。”


啪嗒,又一个脸盘子一样大的向日葵花掉在地上。


……


少年,你经历过绝望吗?


尤里奥头晕目眩,在他认识到奥塔别克这个症状明显是花吐病的时候他懵掉了,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瞬间划过无数想法,鉴于一个一个叙述太为麻烦,我们大致简化了一下。


我心里的白月光好像有了自己的白月光,朱砂痣在自己的脑门上也点了一个红点。


老子暗恋的人有了暗恋的人。


如上。


再加上现在我还患了暗恋不成就会死的病。一瞬间不管是以前看过的听过的yy过的苦情大戏使尤里奥悲从中来。


看来我要死了。


这个世界会不会对我太过分了,我才十六岁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花吐病是什么重感冒一样的烂大街的病吗?这种设定都能撞到一起你看我们是不是很有缘,要不你把你那个喜欢的不知道从哪来的哈萨克美女抛弃一下我俩凑合着过得了?


勇利那头猪一定猜出来了老子暗恋你,大老远的把你叫过来,结果你开口就是要表示你也有暗恋的人了叫我死心吗。


***,奥塔别克•阿尔京,有种你就再也别给我发短信!


故事有时候就是这么戏剧性,维克多和勇利还蹲在地上吓成两座石像,而唯一看起来正常的尤里奥现在看上去也离正常有着不小的距离。


果然莫名其妙的吐向日葵还是太让人不能接受了。奥塔别克想。


所以被打击到的他硬生生的把那句“我来找你”给憋回了肚子里。


……


虐不虐?虐不虐?就问你虐不虐?


每次不管是你家亲戚撕逼打架还是电视剧里误会得不到澄清,一群人昏天黑地大搞一通后,总会有个人跳出来指责始作俑者“你***怎么不早说?!”


但是不管是作家还是编剧,甚至是现实,它就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说出来,硬生生的把故事使劲的往不好解决的地方扒拉。


于是好想急死你急了两个季,死神小学生播了九百集。


我们的奥塔同学也成功的错过了最好的澄清的表白的时机。


他眼睁睁的看着眼眶刷的变红的尤里奥委屈的瞪着他,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凝视着尤里发抖的嘴唇还在思考如果这时候吻上去被推开然后踹一脚的几率有多大。


然而他没有吻,也没有被踹,不过的确是被推开了——尤里一把推开他冲了出去,狠狠地摔上了门。


奥塔别克依然是瘫着一张脸望着被摔上的大门,事实上他的内心已经是一片蒙逼外加不知所措。


唉?等等?我还没表白呢,怎么就气哭了?


就这么不喜欢向日葵吗?


被惊吓到的勇利和维克多终于缓过神来,勇利站起来脸色很不好的问奥塔别克:“奥塔君,你问你暗恋的那位我们认识吗?”


奥塔别克傻愣愣的把头转回来,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你告诉我们,然后维克多去和她谈,总之不管你俩介不介意,你必须要让尤里奥亲一口,亲完之后你和你那位再把你的花吐病治好然后亲亲我我怎么着都行。”


“我不能眼看着尤里奥死掉。”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气氛严肃过头了吧。奥塔别克一瞬间产生了在黑帮谈判桌上的错觉。


不善言辞的奥塔别克脑袋也稍微有点转不过弯,他的神经就和他的韧带一样掰都掰不过来,他在听了勇利的话后陷入了所谓的“维克多去找尤里谈让他亲我一口,我再亲他一口我和尤里亲亲我我又和尤里一拍两散然后尤里什么死掉不死掉”的怪漩涡里,绕都绕不出来。


在他怎么捋都捋不清之后他放弃了,奥塔别克向来是个很果决的人,想不出来就不想,做不到的动作就不做,以此类推,想要追的人就一定要追到手。


于是他直接就放弃思考勇利噼里啪啦一堆话要表达什么东西,也忽视了勇利和维克多随时间越来越焦躁和不耐烦的神情。义正言辞态度坚决的表示:“你好,我今天来是来找尤里奥的,我有点事想和他说。”


所谓现实就是那狗血编剧。


维克多一把拉住了蹦起来的勇利,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对他吼,


“你***怎么不早说?!”


4.自白这种东西说出来跟认罪服法似的


大家好,我叫尤里•普利塞提,今年16岁,超过法定结婚年龄2年。处于心中小鹿活蹦乱跳到处乱撞的年龄。


我的这个小鹿比较内敛,活了16年一直都很安分,没想到人生第一次往别人身上撞就把自己给撞死了。


因为它以前太安分了,我一直不知道它撞起来是个什么样,曾经年少无知的时候,我还错以为老子喜欢某个秃子。原因在于我爷爷和我说那叫憧憬我不承认。


既然不是崇拜那它蹦哒啥,傻逼的我就以为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心动吧,这大概是我这辈子产生的最大错觉。为此我还和某头猪有过激烈交锋。这是段黑历史,我谁都没说过,你们得给我保密。


后来我知道了,它不是在撞,那是在尥蹶子。


说到这里,我得提一下我的粉丝团,我的粉丝团都是一群蠢女人,人都很好就是脑筋有些问题。非要叫我妖精,还叫我小猫咪。本大爷哪里像猫咪了?哪里像妖精了?24k纯爷们带把的。


直到后来我知道她们私底下偷偷叫那头猪“女王”的时候才稍微有点平衡。


说起我的粉丝团啊,其实我超怕她们的,现在的女生都这么恐怖吗?我真的不知道她们是真的粉我还是黑,每次收她们的礼物时我都心惊胆战,不是猫耳就是猫咪的小玩偶,还有一次是一整套女仆装吓了我一跳。


那件玩意后来被维克多那家伙喜气洋洋的拿走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要拿去干什么龌龊事,就是不知道成没成功。


不过八成是成功了,那头猪简直是世界第一宠他。


扯远了,我要表达的是我的那群不知道是粉是黑的女生们都有些奇怪的喜好,比如写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每次都会上小号跑去论坛上偷看,我才知道平时我和勇利的相处在他们眼中居然有那么大的信息量,故事蜿蜒曲折的,每篇还都不一样,看完我自己都怀疑我到底是喜欢那头猪还是那个秃子。


所以年少无知的我还在我的粉丝和猪排饭粉丝在论坛上撕起来的时候帮过腔,这就是那段黑历史,希望以后不要再提起来了。


现在想想,那对狗男男管我什么事啊?我觉得我的粉丝眼光都很有问题。


不过也要感谢她们,不然我心里那头鹿这辈子估计要死在那了。


巴塞罗那那次真是太惊险了,我觉得她们从来没有那么疯狂过,我漫无目的的在城里乱跑,感觉自己在演生化危机。


奥塔别克来的十分突然,他和他的哈雷如同神祗一般出现在我眼前,当时我就蒙了,他当时说的那句“上来,还是不上来?”真是帅毙了。


超酷的哈雷,超酷的头盔,超酷的墨镜。


直到我的头发被吹得四处乱飞时我都没回过神,他一脸淡漠的述说他和我的相遇。虽然我完全没印象了,那时候我心里的小鹿还执着于尥蹶子呢。


然后他说到喜欢我的眼神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真的是,我活了16年头一回知道什么叫小鹿乱撞。


我连话都不会说了,结果他把手一伸,


“要当我的朋友吗?要,还是不要。”


奥塔别克说话总是充分的给人余地,所有的问句都是肯定加否定,可是一般人根本否定不了。


你们老说那个词什么来着?霸道总裁。


说的就是我。


从那天开始,奥塔别克•阿尔京,我尤里•普利塞提,看上你了。


那时心情激动啊,老子总算是有朋友了。对,没错,朋友。当时我可以用良心保证我没什么其他的想法,真的就是因为有人和我做朋友感到开心。


没想到当天晚上我就蒙了,维克多和猪排饭那金戒指闪的花花的,加上泰国那黑小伙一嗓子结婚,连奥塔别克都跟着鼓掌了。


卧槽,还能这样。


不是说小说都是骗人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生气的我第二天就气势汹汹的去挑衅维克多去了,他站在海边一副沉浸在新婚中的样子。


作为我的对手,没出息,你们两个都一样没出息。


这次挑衅不十分成功,回到宾馆后我的脸还在痛,还是很生气的我就找了我的新朋友求安慰。


求安慰这个词用的不是很准确,准确一点是听我单方面的骂人。


我这边还在噼里啪啦的编辑着短信,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打电话过来。我接起电话还没说话就被打断,奥塔别克说了老长一段话,现在我都还能清楚的背下来。


他说“尤里,不要只看着他们,你的对手还有我,你记住,你才16岁,维克多只能占去你四分之一的职业生涯,剩下的四分之三,有我陪你。”


“所以也请注视着我好吗。”


我当时举着电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就冒出一句话:我完蛋了。


脸红的要死要活的我在电话那头喂了半天之后才缓过神来,然后我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个问题。


奥塔别克应该是个直男。


这不是我随意猜测,我后来问过好几个蠢女人,其中一个说过奥塔别克的直男气息大概是个JJ同等级别的。


简直f**k级了,但是说起来我以前看过的所有小说里还真的就没他出场过,他甚至连拉郎配都没有。


这大概是直的惊天动地的类型了。


不过心存侥幸的我一直极力忽略这个问题,照样每天和他发短信打电话联机玩游戏。


真的不是我说瞎话,奥塔别克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男人。从他明明没玩过游戏却硬说喜欢玩结果陪我打了一晚上游戏就可以看出来。


我本来以为我们俩就这么下去也挺好,没有必要非要到哪一步,每天光看看某头猪和某个秃子的日常我都觉得已经够了。


结果三天前我早上起来刷牙看着洗手台里那一束风信子的时候就知道我可能不能这样下去了。


暗恋的病?听上去就好笑,我就是暗恋奥塔别克了怎么着?还能让我去死啊?


……还真能。


提着大包小包跑到勇利家去避难,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逃避既可耻又没用。说实话我还是挺害怕的,毕竟人命关头的。我总不能因为暗恋把自己整死了吧?


在勇利家胡吃海喝了三天,维克多看我的眼神里都冒着火。这种程度无视掉就好,我一边拿风信子怼他,一边拿手机和奥塔别克聊天。


最后试一把吧,侥幸还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现实反手就是一巴掌甩我脸上了。刚刚在家看到奥塔别克那个向日葵从他嘴里掉出来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最后一点侥幸都没了。


听说哈萨克斯坦美女多,谁知道哪个妖精把他勾引走了,反正不是我。


臭奥塔,烂奥塔,明明前几天还说要陪我看电影的。


明明之前还答应我陪我玩一晚上游戏的。


明明还说什么四分之三的时间都给他,让老子注视着他的。


明明昨天上午还发短信说今天来找我的。


明明……诶?


……


……


……


大家好,我叫尤里•普利塞提,这次自白到这里结束,我突然想起一些很重要的事,人命关天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5.全世界就只有屏幕前的你还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奥塔别克是在和尤里奥相遇的,因为不太熟悉路浪费了他好长时间,所以停下来的时候有点喘,但他没想到尤里奥看上去也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十多分钟前维克多和勇利拿着一堆风信子磕磕巴巴的向他解释了前因后果,他望着那一束束风信子瞬间进入了蒙逼状态。直到维克多把花砸到他的脸上。


“追去啊!!”他们俩又是异口同声的喊,一把把他推出了门外。


奥塔别克在门外站了半天,突然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的跑了出来。


我怎么能傻成这样?他回想尤里夺门而出时泛红的眼眶自责的想。


我一直以为你们都看得出来。刚刚他还试图在勇利面前为自己这样辩解。


抱歉你可能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看上去最直的了。维克多面无表情。连JJ都有可能比你弯一点。


奥塔别克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穿着,真的有那么直男吗?


他在奔跑的途中构想了20多种解释的方法,不过当他看到尤里奥的一瞬间,那些台词全都哗的一下全飞走了。


恋爱时的脑子智商是0,暗恋时根本不存在脑子这个概念。


对面的尤里奥一直不说话,奥塔别克张开嘴最先想到的竟然是到底是说俄语还是英语还是日语。


“尤……尤里”他难得的结巴了“你误会我了,我没有喜欢别人。”


一个个向日葵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对面的尤里奥还是不说话。


奥塔别克急了“其实我喜欢的是你!”


“我喜欢你的。”


“我真的喜欢你。”


既然不知道用什么语言那就每样说一遍吧,总有一个能传达过去。


尤里奥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边脸,他拿一只眼睛盯着奥塔别克,半天了终于说了一句话“奥塔,你知道风信子是有毒的吗?”


奥塔别克不明所以,他只顾着看着尤里奥嘴里突突往外冒的风信子呆呆地点头。


“听说误食花瓣就有可能导致身亡呢。”尤里奥又说。


奥塔别克继续蒙,他一点都不知道尤里想表达什么。


“所以”尤里奥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向他扑了过来抱住了奥塔别克的脖子。


他狠狠地冲对方的嘴吻了上去。


“老子他妈的毒死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


没有了风信子,没有了向日葵,掉在地上的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暗恋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奥塔别克反手搂住了尤里奥纤细的腰,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毫无经验的年轻人站在桥上第一次用这样毫无距离的感受彼此,像是获得了一次新生。


他们俩在肺叶爆炸的边缘才不舍得分开,分开的一瞬他们同时开始大口的呼吸。


“……呼……你……吻技真烂。”


“……你也一样”


“怎么样,有没有被我毒死?”


“还没有,下次继续努力。”


“……早晚我毒死你。”


奥塔别克亲吻尤里的发旋“我等着。”


……


两个小年轻终于能开开心心手拉着手一起回去了。尤里奥一边走一边偷偷的瞄旁边的奥塔别克,他突然有点明白维克多刚和勇利在一起那段时间不断傻笑的心情了。


尤里奥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成熟又严肃,过了几秒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智障情侣组在今天又新增了两位新人,从此在抛弃智商的大道上越走越远。


他们一直走到维克多家门口才智商回升一点,尤里奥终于成功的把嘴角撇了下来。


门上面夹了张纸条。维克多本来好看的字写得龙飞凤舞。


[看到这张纸条的如果是尤里奥,请出去找奥塔别克,他正在找你,有个惊喜在等你。


如果是奥塔别克看到这个纸条请转身离开,尤里奥你都没找到你还好意思回来?


最后,如果你们两个一起回来了,就请你们两个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互诉衷肠吧,房主有事中,勿扰。]


尤里奥一脸嫌弃的看着“有事”这两个字,仿佛要把它洞穿。


“啧,狗男男,不要脸,白日宣淫。”


奥塔别克看了一眼手机,估摸着一时半会他们应该都进不去,行李还是晚些再拿吧。


他望着尤里,语气有些迟疑。


“我能去你家吗?”


“……可……可以啊。”


“……你爷爷在家吗。”


“应……应该在。”


“……那……额,我们先找个宾馆……吧?”


“……好……”


……


啧,狗男男,不要脸,白日宣淫。


                                                          end.


※基友说让我写花吐病,说这个设定虐起来老带感了。我写了,写完发现我对“带感”的意思大概有什么误解。


※其实有好几个情节想写进去但是没地方写。比如奥塔别克蹲在地上从自己吐的向日葵花盘里扣瓜子问尤里奥吃不吃(……)又比如一堆向日葵花盘卖又卖不出去都贴在墙上当装饰把维克多家装修成太阳花幼儿园(……)


※第一次正儿八经写奥尤,OOC就不要告诉我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祝大家新年快乐!!!!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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