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哀歌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YOI/维勇】Sugar,Honey

一碗白糖粥:

--新的一年请大家吃白糖味狗粮啦,没什么剧情就是甜甜甜,反正开心就最好啦




--大明星维克托x御用伴舞勇利,勇利第一人称




--文里歌曲有原型,脑洞来自黯总的《花犯》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一)










明星是一种一年到头忙到出头的职业。




除此以外,服务于他们的化妆师、服装师、道具师等等都是这样,别人在欢天喜地过大年的时候,他们通常在后台忙到吐血。




我看着化妆师樱井晴子眼睛下面遮瑕膏都盖不住的黑眼圈,安慰她:“今天过了就好些啦,这是今年最后一场了。”




小姑娘拿起腮红刷在我脸上龙飞凤舞的挥,那架势像要把我的脸画成猴屁股:“勇利才是,这次结束了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你看你最近一直陪着老毛子赶各种现场,气色都不好了,等下别动,我再给你遮遮黑眼圈。”




“维克多最近的确通告有点多,”我听着外面主持人报节目——还有三个就该我们上场了,“不过这也是好事嘛,说明他红。”




晴子把我头发梳上去,抹上定型发胶:“老毛子红不红还需要在新年场刷存在感吗?勇利你就是太天使了,过年这么多场舞一直是你陪着跳,年后还有个MV录制伴舞也是你,换其他人早就辞职了。”




“我体力比较好嘛。”这估计也是维克托选我当御用伴舞的原因。




“那家伙就是不知道心疼你……”晴子还想说什么,就被一个刚化好妆穿着表演服的人型自走发光体走进来打断了。




“Amazing!勇利穿这套西装真好看!”我的老板兼老师维克托围着我转了一圈,眼睛亮得像是在说把我的小星星给你。




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我伸手把他右边的头发别在耳后,“别到处乱晃了,刚做好的造型都散了。”




“米拉说她待会儿还要帮我别个夹子。”他满不在乎的坐在我旁边,托腮盯着晴子给我抓头发,“勇利的发型要有点凌乱感的,比现在还要狂野一点的那种。”




晴子啧了一声:“还狂野呢,待会儿送你个女王。”




“那也可以啊。”




快闭嘴吧你。我被他盯得脸上发烫,维克托你要早点来晴子都不用给我打腮红了。




晴子终于看不下去了,飞快的打理完端着一脸“这口狗粮我不吃”的高傲表情,背着化妆包去其他房间上妆去了。她刚关了门,维克多就过来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




……你要干嘛。




“勇利你瘦了好多。”




谢谢啊今天我被好多人说过了,减肥成功我也很开心。




“我心疼。”




……那老板你干嘛不放假还一直接通告。




他瘪着嘴,拇指轻轻从我眉骨上划过,触感很温柔。我看出他有点不开心了——这么多年和他一起,他只要一眨眼我就知道他想撩我。我叹了口气,握住了他的手腕。




“过了这个月就能休息了嘛,维恰。”




他还是用那种伤感的眼神回望着我。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勇利。”




“嗯?”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下个月初要去尤里的演唱会上当嘉宾。”




你还是闭嘴吧。








(二)








讲真,我上场之前心里是有点生气的。




主持人报完幕灯光在一瞬间暗下来,我们在黑暗中走上舞台站好。最前面的一把椅子坐着维克托,我站在他身后。他的迷弟迷妹们高举着闪闪发亮的“Victor”和荧光棒,我在黑暗中用力捏了下他肩膀。




他在灯光亮起来的前一秒挠了挠我的掌心。




……我这么快消气是不是不太对?




不过音乐一开始我就想不起其他事了,维克多戴着面具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像掌控整个舞台的王者。他缓缓将面具摘下来,全场尖叫快要掀翻屋顶。我盯着他的后脑勺,不用想也知道他脸上的笑是有多具诱惑力。




他站起来,踩着节奏往前走。我拿起椅子旁边的手杖,领着后面的伴舞跳起来。




跳舞总是能让我大脑放空,有时候觉得身体像是有自我意识。当初维克托还是我老师的时候说我是天生属于舞蹈的,一张一弛之间有自己独特的力度。但我以为没人比维克托更适合跳舞,他才是那种只要音乐一响起来,全身上下都能吸引别人沉醉其中的人。




音乐到副歌部分,“My head is a jungle,jungle,.”维克多的声音像一品就上瘾的毒,观众们都摇头晃脑的打着节拍。这次换我坐在椅子上,他踏着重音踱步回来站在我面前,一颗颗解开我西装衬衫上的前三颗扣子。




尖叫声更高涨了,我都担心粉丝的嗓子。维克托伸手把我从座位上拉起来,我转身背对着他,距离近到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他的手搂着我从胸膛上划过,最后停在腰上。




“My head is jungle,jungle,jungle.”




唱歌带起的气流吹起我耳边的碎发,耳廓肯定红得发烫了。我闭着眼贴着他的身体扭腰——这个动作有点微妙,按照原有的阵型变换到这里应该是女生来跳。但维克托坚持不换伴舞,我陪他练了一个星期才把动作改成男版。我有时候拿他的倔强一点办法都没有。




然后很快我就尝到了纵容他的苦果——每次到这里我都感觉自己在当众求欢。




好羞耻,不管做多少次都好羞耻。




灯光在气氛最高潮突然熄灭,维克托松开紧紧搂在我腰上手。他坐回椅子,我面对他单膝跪地。领带被他拽在手上,黑暗中我借助微弱的光芒,维持着这种仿佛献祭的姿势盯着他的眼睛。




好了维克托,不要冲我眨眼了。




灯光乍起,我们定格在最后的一刻。观众的欢呼和尖叫如潮水般涌来,维克托松掉领带站起来向他们挥手。演出结束,他被主持人留下来送出新年祝福,我随着大家退回后台换衣服卸妆。




胸腔里的动静还没平复下来,我捂着热度还没消退的脸在更衣室的角落蹲下来。




下次!一定不要再跳这首歌了!








(三)








一切结束的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我拖着庆功宴上发酒疯的维克托向大家挥手作别——他家经纪人因为要去给前妻送早餐早早的离开了,毫不留恋的把这个大麻烦甩给我。大家纷纷露出“你们先走吧,没事我们都懂”的表情,晴子还亲自把一个小包交到我手里。




“我知道这几天你们两个都忙工作去了,身上肯定没带这个。你一定要让老毛子用啊,你好他也好。”




……我代表正直的群众决定和你们划清界限。




拒绝了大家的好意,我搬运着大型人体腿部挂件上了车。在回旅馆的路上,我的手指不受控制的点开了论坛,潜水看着各路人马讨论这次新年演唱会。




【老毛子诚意满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久违的Jungle!!!我爱Jungle!!!】




【你维自从走出柜子之后越来越骚气了。】




【我一直在流鼻血,纸巾用完了都止不住。】




【他的那个伴舞小哥也好色气!扭腰那段我先石更为敬!】




【伴舞小哥今天的黑西装和大背头超帅气!造型师晚饭加只鸡!!!】




【我受不了你维摘下面具的眼神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年的演唱会我要看十次!!!】




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在我的手机上戳来戳去,刚才还在发疯说再来一瓶伏特加的人现在眼神十分清醒。他把头靠在我肩上,剩下一只手环住我的腰,致使我们两人像皮肤饥渴症患者一样紧紧贴在一起。




“勇利也有好多粉丝啊,”他翻到其中一条,用深情的朗读腔念出来:“‘小哥最开始的那段椅子舞太帅了,妈妈就是这个人我要嫁给他。’勇利有人想嫁给你哦。”




我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人喜欢,一时间深刻的体会了什么叫做爱屋及乌。我走神了两秒,两秒之后就看见维克托飞速的登陆了自己的帐号,找到刚才的评论回复她:“不可以哦,他是我的~♥”




完了。




【卧槽正主出现了!!!】




【大过年的居然发狗粮!一脚踢翻!】




【刚才的妹子已经被老毛子锁定hhhhhh】




【你维厉害了,出柜了的就是不一样,想秀就秀。】




【为什么我一个唯饭会脑补出维克托压着伴舞小哥说‘不可以娶她哦,你是要嫁给我的 ’这种糟糕场景?】




……你们这些女孩子,心灵要纯洁。




你们的男神现在并没有压着我,也没有用邪魅狂狷的眼神盯着我,他正捧着我的手机一边翻评论一边毫无形象的笑出眼泪。




“现在这些孩子真是太可爱啦。”




最后他笑够了,在我右脸颊上留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




“不过勇利最可爱。”




我感觉有点热,可能是车里的空调和刚才喝的一杯果酒共同作用。








(四)










等我心力交瘁的回到房间,差不多已经错过了一晚上的好梦。维克托从进门就开始脱衣服,走到浴室刚好能直接进去洗澡。我坐下来用他的手机给经纪人雅科夫发了条一切平安的短信,没有回音,可能是忙着挑选早餐食材。




我把手机扔到床的某个角落,如释重负的倒下去。床上的羽绒被包裹着我,一时间只想长睡不起。长期练舞使腰和膝盖隐隐作痛,一旦放松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闭着眼心想,现在就算妈妈端着猪排饭站在面前我也不会睁眼的。




一滴水滴在我脸上。




“勇利?你睡着了吗?帮我吹下头发吧。”




我花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才分开黏在一起的上下眼皮——好吧,你比猪排饭重要。




维克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了,整个人撑在我的正上方,我一睁眼就闯进他的海蓝色的眼睛里。银灰色的头发还没干,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我的脖子上,激起一小串鸡皮疙瘩。




我们对视了许久,他俯下身将那一滴水吻走,然后像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瘫倒在我身上。我侧脸就能闻到沐浴露的味道,心脏一时间柔软得像身下的羽绒被。




但是,“维恰,你好重。”




他满脸怨念的爬起来,盘腿坐在我身旁。我也起身在旅行箱里拿出吹风机,回到床上单膝跪着给他吹头发。手指绕过他的发丝,忍不住在发旋的位置戳了一下。




“勇利,我是不是要秃了QAQ”




“没有,”我忍着笑不再逗他,仔仔细细的将头发梳好:“维恰的头发很茂盛。”




“勇利你的安慰一点都不诚恳QAQ”




“那我要怎么安慰你才够诚恳?”我关掉吹风机,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这样够不够?”




猝不及防的一个回头,我被他封住了唇。我又躺进羽绒被的甜梦里,右手还握着吹风机。缓慢的闭眼,任由他缠绵地吻过嘴唇,鼻尖,脸颊,最后是眉心。




“这样才够。”他说。




这句话像是麻醉剂,我整个人彻底被放倒。吹风机被他拿开,我们十指相扣眷恋的吻在一起,安静的房间内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维克托另一只手缓缓地解开衬衫扣子,我突然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单方面按了暂停键,我双腿夹着他的膝盖问他:“你明天早上不是还要去接受采访吗?”




“你又不用去,”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自己没问题的。”




“那好吧,”我看他作恶的心思坚决,只好弃军投降,勾住他脖子,亲了下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别忘了要早起。”




“雅科夫会叫我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按掉了灯,剩下一室漆黑的愉悦。我的大脑在混沌的快乐和难以言说的爱意中热到一片空白,恍惚之间被抱起来,他温柔的抚摸过我的背脊,敏感的皮肤感受到掌纹摩挲着停在腰上,最后在黑暗中紧紧相拥。




“勇利……勇利……”他在耳边叫我,微哑的嗓音饱含着热烈的情愫。




“嗯,我在。”






【开车会熄火所以拉灯了.......  


   说一句迟到的 宝贝们新年快乐!如果老维上联欢晚会我一定天天重播


   有没有后续的话......看最近有没有空吧Orz(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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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蕉仔~全職葉黃狂熱中❤拖延症晚期一碗白糖粥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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