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哀歌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YOI / 維勇】那些情侶間的二三事

威猛大叔與他的三樓小花園:

※試著在不被LOFTER BAN掉的情況下寫看看阿斯巴。

※大家眼中的白痴新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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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吶,勇利。」

  「哼嗯?」

  潮紅的臉蛋皺得跟顆小籠包一樣,勇利一邊大口喘息,面有難色地以哭腔和鼻音哼出了單音試圖回應維克多的呼喚。看勇利一臉難受的樣子,維克多不禁蹙眉,輕輕撥撫黑色的濕潤髮絲,並在潔白的額上輕輕點吻,他低聲問。

  「會痛嗎?要不要退出來呢?」

  「為、為什麼⋯⋯不要⋯⋯」一聽到這樣的發言,勇利立刻慌亂地抓住維克多的肩,兩腳也扣上維克多的腰肢,似乎承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刺激,勇利眼角的淚水滾落,但仍然窩在維克多的身下嬌吟著,「不要離開我⋯⋯」

  「可是⋯⋯勇利你看起來不舒服⋯⋯」

  「哪有!我覺得很舒服!只是⋯⋯只是我⋯⋯」

  似乎越來越心虛,越說越小聲,維克多不禁歪過頭表達他的困惑。直到勇利一個挺腰,抬起上身捧起維克多的臉,獻上自己的唇舌與維克多的交戰一番之後,他才在維克多的耳邊輕語。

  「⋯⋯只是看不清楚你的臉而已⋯⋯、啊,等、等一下!維克、嗯啊啊!慢、太快了呃呃呃——⋯⋯、」





二、

  「你跟勇利吵架了嗎?」

  飄蕩著醇醇酒香的昏暗空間裡,美奈子晃著手上的玻璃杯,撐著臉頰看那個曾經只在電視上迷倒全世界觀眾的男人,現在正用銀色的髮漩面對自己倒在桌上看起來失落無比,美奈子不禁勾起調侃的微笑。

  「明明是個把全世界女人都迷得七葷八素的大帥哥,居然連個純情的日本小男生都搞不定,也太讓人意外了吧。」

  「⋯⋯吶,美奈子,妳說我該怎麼辦呢?」

  「你啊,一點都不懂那個孩子。」將酒杯湊到左邊輕啜,美奈子笑語,「那孩子的心沒那麼容易被打開的,就像個小動物一樣,太快靠近他的會可是會將他嚇跑的喔⋯⋯但是維克多,我相信,能夠打開勇利的心的關鍵一定就在你手上。你一定可以讓所有人看見不一樣的勇利的。」

  「⋯⋯是嗎⋯⋯不要太快靠近他嗎⋯⋯」

  終於從桌上爬起來,維克多撐著臉頰開始沈思,一會而過後,他抬起頭,瞇起眼睛直直看著美奈子,並且一臉正色地鄭重開口問。

  「那美奈子,妳覺得一週三次如何呢?」

  「⋯⋯蛤?」





三、

  維克多·尼基福洛夫的床下其實有一大盒保險套。是當初為了和他的戀人過初夜的時候,他的戀人拼死拼活堅持說要戴他才去買的。

  不過自從有一次他的戀人喝醉,正當他要拿出保險套的時候,被那個醉醺醺紅透臉的戀人大喊「戴什麼戴,戴了怎麼讓我懷孕、你還是不是男人啊」然後打掉了手之後,他就再也沒用過了。

  所以現在不管他的戀人用可愛的聲音對他撒嬌、或是生氣地冷落他,他都只是一笑置之,輕輕拿下他的眼鏡給他一個吻後,再強制把人壓在床上。

  他到現在都還在思考那一大盒到底要分送給美奈子好,還是西郡豪才好。





四、

  「你以為你逃得過嗎。」

  「啊啊、勇利,不要了⋯⋯我不行了⋯⋯」

  「不行。」

  「唔唔唔勇利啊啊⋯⋯」

  三更半夜又再次被馬卡欽抓門打擾的聲音吵醒,然而走下床一打開房門就聽見從走廊另一端他弟弟的房間傳來的聲音,其台詞更是令人耳紅。看著門邊的紅色大貴賓犬,勝生真利忍不住紅臉嘆息。

  「難怪你要跑來我這裡避難⋯⋯他們感情也太好了吧,這禮拜已經第幾次了⋯⋯」蹲下身,將手掌覆上馬卡欽的頭頂,一邊揉著馬卡欽蓬鬆的毛,真利看著那雙圓滾滾的黑色大眼,低聲對牠說,「不過,晚上最吵的是你的主人沒錯,但是早上都是勇利起不來啊⋯⋯你知道為什麼嗎?」

  「——」馬卡欽猛力地晃著尾巴並且舔舐真利的手。

  「⋯⋯好吧,問你也得不到答案,總之你進來睡吧。」





五、

  「喂カツ丼,你什麼時候開始擦香水了?」

  俄羅斯大會前不知為何老是在電梯裡意外遇到那碗カツ丼,心情超差地站在電梯裡用踏腳來掩蓋尷尬到不行的沈默,不過密閉的空間裡時不時傳來一陣微香,尤里·普利謝茨基忍不住轉頭開口問了那個跟自己同名日本人。

  「欸?香水?」

  「啊啊,整個電梯都是那股味道,你都沒感覺嗎?」看著那張依舊傻呼呼的臉,不知怎地火氣就上來了,他皺著眉嗅了嗅,「而且這味道⋯⋯好像在哪聞過⋯⋯」

  「⋯⋯啊,那個應該是⋯⋯」

  「蛤?」

  「嗯,就是⋯⋯」有點靦腆地搔搔頭,不知為何看了更讓人憤怒,那個日本人晃著過長的袖子,紅著臉笑語,「應該是維克多的⋯⋯這件外套是他的,剛才找不到我的外套就將就穿了⋯⋯」

  「當我沒問好了。」

  「欸?」





六、

  『維克多那個大笨蛋!』

  哄了自家三個小女孩兒上床睡覺之後,西郡豪接到了來自現任國家特別強化滑冰選手的電話。正想著怎麼是不是要去拿溜冰場大門鑰匙和磁卡之際,按下通話鍵的同時,電話另一端傳來了帶著不滿情緒的怒吼。

  「⋯⋯你也不用特別打電話來跟我抱怨這種事吧。」抹著臉坐在沙發上,他已經聽勇利抱怨將近半個小時了,然而電話另一端的情緒似乎還是沒有平息下來,西郡豪只能緩聲說道,「維克多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吧?也許他很擅長讓觀眾為他喝采,不過並不表示他很擅長跟人相處啊,想想一直都是站在頂端的人,哪有什麼機會好好跟人相處⋯⋯應該是還不能好好拿捏跟你之間的距離吧,至少我是這樣想啦。」

  『⋯⋯可是⋯⋯』

  「?」

  『可是再怎麼說!』勇利的聲音似乎還帶有點哭腔,『再怎麼說、一週五次也太誇張了吧!難道這對俄羅斯人來說很正常嗎!我的體力再好也會撐不住的啊!那傢伙果然只是個笨蛋吧!』





七、

  「呃,那個,勇利君。」

  趁著練習的中間休息空檔,西郡優子將毛巾遞給在冰場邊喝水的勝生勇利,在對方接過毛巾並低聲道謝的時候,她忍不住出聲叫了對方的名。

  「?」

  「你需不需要⋯⋯OK蹦?」支支吾吾地,看著勇利還一臉不清楚的樣子,優子的臉開始泛起紅暈,「就是⋯⋯可以稍微遮一下⋯⋯你的脖子⋯⋯」

  「嗯?」聽著優子的話輕輕將帶著手套的手擺到鎖骨前面摸著自己的喉結,勝生勇利歪過頭,依舊一臉不解,優子只能用雙手掩住自己的臉後,大聲說道。

  「你的後頸!有吻痕啦!」

  一會兒過後,當冰宅三姐妹走進冰場要找自己的母親時,就看見勝生勇利一手摀著自己的後頸,另一手握著拳,臉紅脖子粗地在偌大的滑冰場上跟他的俄羅斯帥哥教練玩你追我跑的遊戲。





八、

  身為一個重度SNS中毒者,披集·朱拉暖當然在第一時間就得知維克多·尼基福洛夫宣布要成爲自己過去的同門·勝生勇利的教練,隨後他也就開始密切關注他倆的Instagram。不過這幾個月看下來,他發覺好像有哪裡感覺不太對境。

  摸著下巴滑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看著用戶名稱 v-nikifrov 的用戶主頁,點進一張在夕陽照射下的電車裡維克多和勇利面對面坐在一起的照片,他皺著眉沉思許久,然後開始隨意滑動前面與後面的照片。


  『早安。(附上勇利的睡顏照片)』

  『拉麵!(附上正在吃拉麵的勇利照片)』

  『我的小豬豬正在努力練習呢,不過四周跳還要再加油喔~(附上正在冰場上的勇利的照片)』

  『Amazing!!(附上背景是煙火晚會的勇利的照片)』

  『It’s so beautiful, don’t you think?(附上勇利和馬卡欽站在櫻花樹下的照片)』

  『晚安,明天也要加油喔。(附上勇利抱著貴賓犬睡覺的照片)』


  「⋯⋯!」

  沈思好一陣子之後,披集·朱拉暖突然想通了什麼,將手搥在手掌心上,心底醞釀已久的違和感在一瞬間全數消失,披集一臉豁然開朗地笑了起來。

  什麼嘛,原來他看的是新婚夫妻的丈夫方的Instagram帳號啊!他還以為他看的是世界五連霸花式滑冰選手維克多·尼基福洛夫的Instagram帳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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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第七則的那個吻痕。

最近筆記本上都是這種東西呢,明明已經很久沒有畫圖了可是勇利豪可愛喔,話不好也想畫啊。

豪可怕喔,熱門作品真可怕。

想著再三滑我的人生就要完結了以後我到底該靠什麼過活啊(?)


九話的死亡氣息真的很凝重,雖然大家都說很甜很甜,可我一直覺得這糖有玻璃啊,吃得很痛欸。

我開始有點害怕十滑⋯⋯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雖然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接受分手結局了唔無唔唔唔唔無唔唔唔唔⋯⋯

抱著這樣的心態寫了這些短短的白痴白痴的,大家眼中的新婚夫妻的段子。我也想安息了。

偉哉⋯⋯維勇⋯⋯(話都說不好了)


期待十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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