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哀歌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维勇】Young And Beautiful(睡前甜文)

哭晕在学年论文地狱中:

【维勇】Young And Beautiful

 

正文:

大奖赛结束了。

然而紧接着,新任的大奖赛冠军·胜生勇利就宣布了退役,而他那帅气又人气超高的花滑巨星教练·维克多,重新回到了俄罗斯,以28岁这样的花滑界“高龄”继续参加比赛。

一系列的变故,弄得外界一阵迷糊,前者放手的干脆利落,后者离开的毫无留恋。知道其中二人关系密切的媒体,以及广大吃瓜群众,都被这谜一样的故事走向,弄得众脸懵逼。

——等等,不是说好的大奖赛结束就该结婚了么?我们礼金、新婚贺礼……都准备好了,你们就给我们看这个?

 

然而,两个当事人,仍旧维持着自己的脚步。

胜生勇利退役后,安安心心的帮助父母经营着自家的温泉旅馆,有时间闲暇便会回到滑冰场练习,顺带当一当滑冰场的免费幼儿滑冰教练。即使维克托走了,他已经是个退役选手,他仍旧很注意保持身材,没有再随心所欲的来,于是他看着仍旧是那个大家所熟悉的花滑选手,纤细苗条的清秀黑发青年。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回到俄罗斯之后,果不其然挨了雅科夫一阵骂,然而暴走的雅科夫被维克托的一个拥抱轻易就击败了。他仍旧照常参加训练,飞翔在冰场上,有镜头的拍到会配合的给一个灿烂的笑容和开心的挥手。他看起来仍旧是那个自信而矜傲的冰上王子,他的步伐从不会停止。

 

时隔半年。

当胜生勇利再度想到半年前的冠军,以及那段和维克托一起生活的日子,忽然觉得那已经遥远的如同梦境一般了,唯有家中的证书提示着他那段时间的相处绝不是他的梦境——金牌被他送给了维克托,不过与其说是送,不如说是献更加合适一点儿。

他没有再联系维克托,不是没想过联系,他每天都想联系维克托,上推特会暗搓搓的用小号混在一群维粉中,看着他的推特动况。他总会将手机放在离手边最近的距离,不是因为这样来电可以快速接起,而是因为每当他想要联系维克托的时候,都可以最快拿出手机。

他看到温泉的时候会想起来。

——“勇利,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教练了,然后我会让你在大奖赛决赛上,获得优胜哦!”

他看到猪排饭的时候会想起来。

——“好吃!这是神的食物么?!”

他看到滑冰场的时候会想起来。

——“早上好,勇利!能让我等这么久的,也就只有俄罗斯航空和勇利你了哦~”

他看到海滩的时候会想起来。

——“那么勇利希望我以什么样的立场面对你呢?父亲一样?哥哥?朋友?那就是恋人咯?这个要努力一下。”

 

长谷津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处景致,每一条街区,都能勾起他的回忆。

等到回过神的时候,他往往已经取出了手机,有时候是停在了电话的拨打界面,有时候是已经打完了长长一大串话,却停在了发送界面。

明明只是一个按钮的事情,可无论如何犹豫,无论如何颤抖着手指,他始终无法摁下去那个键。

每一次看到那个那串英文构成的名字,他同样也会想到。

 

——“勇利……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不、啊不…………没有…………”

 

维克多走的时候是怎样的呢?

他没有敢抬起头看他,只在他登机后,徒劳无功的看着白色的巨鸟飞向了天空,载着他念念不忘的那个人,飞去千里之外的俄罗斯。

明明想着飞机落地就立刻给他打电话的,然而事到临头却又开始害怕畏惧,他在畏惧着什么呢?他潜意识应该知道,却始终不敢深想,只想着,过一会儿再打这个电话吧,一个一会儿,两个一会儿,三个一会儿……

于是,一直到了现在,越发的不敢联系对方。

 

又是一个下午消磨在滑冰场。

勇利慢慢走回了家,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孤单。

他在刚刚联系四周跳的时候失败了,那个倒地的瞬间,他又想起来了,维克多说过的“勇利只要一想事情跳跃就会失败呢~”。

他确实是在想事情,他在想维克多。

胜生勇利清楚的知道自己状况很糟糕,他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水气从口出呼出须臾便化作白雾然后消散于空中。

或许还要很久,他才能戒掉这个名为“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的毒瘾。

 

“勇利!维恰来信了哦!”

走回家的时候,父亲大声的喊着。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勇利是茫然的。

他一脸茫然地接过信封,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里面是两张门票,和一张卡片。

门票是今年大奖赛俄罗斯站的门票,门票上的座位位置很好,勇利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新的赛季开始了,这应该是维克多这个赛季的初战?

他翻过卡片。

纯白的卡片上,是黑色签字笔留下的字迹。流畅而华丽的花体字,维克托不擅长日文的书写,而勇利也不擅长俄文,所以用的是英文。

那张卡片上只写着很短的一句话。

“我在俄罗斯等你”

 

——维克托……在俄罗斯等着我?

 

信件已经寄出去了,然而维克托仍旧无法放下心来。

他曾经觉得胜生勇利是个非常容易猜透的人,勇利的心思直白的就会表达在脸上,鲜明无比,他甚至连猜都不用猜,仅仅看上一眼他便能懂了。

维克托不得不承认,他最开始来到胜生勇利这个人身边,并不是外界传得满天飞的一见钟情,而仅仅是在他身上看见了突破瓶颈的契机。

然而就在那些一天天的接触中,维克多同样也不得不承认,他被吸引了。

从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小猪猪,到纯情诱惑暴力的Eros,又或者那个行走于溜冰场上的追逐者?

哪一面呢?

他每天都在期待更多的不同的勇利,不同角度,潜藏在深处的那个灵魂,即使有着教练作为理由,但是维克多也清醒的知道,他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教练这个借口所能掩饰的范围。

他回到了俄罗斯。

圣彼得堡的家中还是老样子。

然而他却无端觉得陌生了许多,而这种陌生感随着回去的时间增加,反而有增无减,并不是因为间隔的时间太长,而是因为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呢?

维克多早上会固定苏醒在一个很早的时间,曾经他在圣彼得堡训练的时候,从不会起的这么早。他习惯性的坐起来,穿上了衣服,然后坐在沙发上,才恍恍惚惚的想起来,他已经回到了圣彼得堡,他不再是一个教练,而是一个选手,他已经不用起的这么早,以身作则了,也不会有一个需要自己等待苏醒的人了。

而在冰场训练的,他下意识的搜寻起别人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他被雅科夫叫住了,被他痛斥了一通训练不认真。

路过的格奥尔基嘲笑他,说是他和上赛季的他一样,失恋心碎期。

这一句话,雅科夫听了沉默了,然后问了一句:

“你和勇利怎么样了?”

维克多被雅科夫问的一脸茫然,什么怎么样?

 

雅科夫贴心的提早放了维克多的假。

维克多难得早回去了一次家,然而,仅仅是从日常的滑冰训练场,回到家的短短路程。明明如此短,明明如此熟悉,他还是觉得缺了什么……身边路人来来往往,他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透过围巾,有着温热的白气冒出来,和着俄罗斯常有的大雾混合在一起,无法分辨。

他走回了家,马卡钦扑了上来,缺失感被弥补了一丝,然而那种缺失感却仍旧没有停下他的提示。

我少了什么呢?

维克多想了想,他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看了看——自从回来后这个动作他都快做成习惯了,然而他等待的那个人还没有来电话。

我少了什么呢?

离开胜生勇利一周零三天十一个小时,维克多不得不承认,他少了胜生勇利。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维克多不得不承认,这个事情。

当他在吃猪排饭的时候。

他会想起他的勇利。从初见战战兢兢的看着他吃猪排饭,到后来为了身材被禁了猪排饭,只好哀哀怨怨的在一边看着他吃,到最后拿到了胜利后,他们一起开开心心的吃着猪排饭。

勇利有时候吃着饭嘴角会沾到米粒,他用手指点在他的嘴角,然后轻轻向着嘴唇方向一抹,米粒会顺从的沾到他的手指上,最后自己吃掉。

最开始的时候,维克托只是想逗一逗小猪猪罢了,只是想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而勇利,确实不辜负维克多的想法。他瞬间涨红了脸,手脚无措,一脸震惊到难以置信的样子,甚至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维、维、维克托?怎、怎么了?”

他向对方露出一个笑容,从容的仿佛刚刚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说道:

“不,没什么。只是你嘴角粘上了米饭。”

涨红着脸的胜生勇利在偶像的注视下,食不知味的吃完了这一顿期待了很久的猪排饭。

然而随着这件事情发生的越来越多,勇利的反应变得越来越淡定,维克多在思考要不要放弃这种撩人手段的时候。

“维克多。”

正在吃着猪排饭的勇利忽然叫了一声维克托,彼时勇利大奖赛刚刚拿到了冠军,然而当他们如同往日坐下吃着猪排饭的时候,气氛却沉凝的可怕。

维克多顺着勇利的声音抬起头,然后一个吻落到了他的嘴角,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柔软的舌头伸了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嘴角。

难以形容当时维克多的难以置信,勇利只是涨红着脸的重新坐正,说道:

“维克多,你的嘴角沾到米饭了。”

勇利那个可爱的样子,仿佛刚刚是维克托撩他一样。

那个吻,带着勇利一贯的羞涩与腼腆,然而一个羞涩腼腆的人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么?那轻轻的一舔,仿佛不是舔到了维克多的嘴角,而是一发金箭直击入维克多的内心,一种被轻微电击后的酥麻痒意,从心间蔓延开来。

 

休假过后,他的状态仍然不是很好,这遭到了雅科夫和尤里的双重嫌弃。

他自己也很清楚。

然而,从长谷津离开后,离开勇利后,他就觉得他找不到滑冰的感觉了,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动作仍旧精准,点冰仍旧干脆利落的漂亮,跳跃仍旧成功率高的可怕。

从表面看起来,他和往日毫无区别。

然而他就是知道的,他少了什么。

如果说在去日本前,他只是演技稍有缺陷,那么他回到俄罗斯后,完全可以说是,毫无演技可言了。

雅科夫冷漠的表示:

“在表演中看不到丝毫的感情,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时间一天天的推移,一天两天三天,一周两周三周,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他仍旧没有等到那个人的联系。

哪怕只有个短信也好,哪怕只有张简单的明信片也好,哪怕只是个拨了又马上挂断的电话也好。

让我,找到你。

他也不知道一向主动的自己,为何迟迟没有联系对方。熟记于心的号码,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自顾自的输入了进去,然后几经犹豫,他还是没有拨打。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也有会如此犹豫忐忑的时刻啊。

内心嘲笑着自己的畏缩不前。

 

他最终给勇利寄去了两张门票。

随着门票寄去的东西他同样犹豫了很久,他最开始想写信,抱怨勇利没有联系过自己,可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就是一年,他是否已经忘了自己,他是否已经被时间冲淡了感情,他是否……还有着和他一样的思念?

千言万语,几经犹豫与删改,最终只写作短短的一句:

“我在俄罗斯等你”

在投递出信件的时候,他彻底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种惶恐,他是否会站在冰场的边上看着他跳完这曲?他是否能看出其中的意味?他是否会……接受自己?

没有他会不会来的疑问,维克托清楚,他会来的,他必然会来的。

 

胜生勇利是个很内向的人,心思敏感,多愁善感,怯懦而犹疑不定。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的性格缺陷了。

他犹豫了一下。或许并没有犹豫,他只是在看见那句“我在俄罗斯等你”,就已经做下了决定。

他会去的,他必然会去的。

然而到达了圣彼得堡后,他仍旧没有去现场看他的比赛。

而是在酒店看的转播。

然而维克托的表现出乎意料的……糟糕。

并不是说很差,相反,在俄罗斯一众选手中,他的表现相当的出色,可若是和他以前的水准相比,只能用糟糕来形容了。

动作与跳跃毫无瑕疵,问题只出在表演构成上了。

他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他仿佛在因为什么而失望。

是我么?

一个念头突然升了上来,这个念头挥之不去。在这样堪称妄想的念头的驱动下,自由滑的那天他到了赛场,低调的,到了赛场。

他惴惴不安,直到维克托出场。

音乐响起,仿若帷幕拉开。

钢琴敲出孤独的节奏,钟鸣为他加上沉重的气息,婉转而沉郁的女声带出苍凉的吟唱。

 

{这首歌名为《Young And Beautiful》,是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中的插曲,据闻维克多·尼基福罗夫选手这个赛季的主题是“爱”,恰好和上个赛季退役的胜生勇利选手的一样呢……}

解说简单说着歌曲的来历。

 

他视线已经全部被冰场上的人所吸引。

随着歌声响起,他已经全身心的被他吸引。

 

勇利清楚极了这首歌,他曾和维克多一同看过那部电影,这首象征着女主自白的插曲曾被他保存在手机中,循环了一次又一次。

这一刻再听到这首歌他的心情复杂极了。

这一刻的维克托呢?

他是电影中的黛丝么?还是电影中的盖茨比?

那么此刻坐在场外的他呢?

他是黛丝?还是歌曲中爱如往昔的盖茨比?

又或者,他是那个目睹着悲剧发生的未成名作家尼克·卡罗维?

 

I've seen the world, lit it up as my stage now

Channeling angels in the new age now

Hot summer days, rock 'n' roll

The way you play for me at your show

And all the ways I got to know

Your pretty face and electric soul

 

荣华过场,舞台聚光

时年轮转,冠冕新王

仲夏夜梦,歌舞激昂

你盛装登场,独为我唱

我一睹难忘

你精致脸庞,不羁魂灵

 

‘The way you play for me at your show’

你盛装登场,独为我唱。

那个瞬间,他看见了他,四目相对,他露出笑容,欣慰而喜悦。

他找到他了。

那一刻起,维克托的表演,截然不同了,仿佛有光从他身上发出,璀璨若珠宝,灿烂夺目。

 

时年轮转,他仍旧记得,那冰场上一次次的Eros。

那个小镇的第一美女,那个小镇的高岭之花,她的笑颜,她的光彩只为她的爱人而绽放,一如那一场场Eros的美丽与光彩,纯洁与色气,都只是为了那一个人。

为了那个从俄罗斯来到他身边的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哪怕周围坐满观众,世界转播,可那一曲,可这那一舞,都只是为了一个人,那一个人。

 

他盛装登场,独为他唱。

 

而如今,冰场上的人,与台下的人,倒置了过来。

这一次,他坐在台下,而他在场上。

 

勇利突然听懂了这首歌。

连同那一次次循环的自问自答……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I know you will,I know you will

I know that you will

 

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天荒地老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天荒地老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这不是黛丝的独白。

这是维克多的告白。

 

我深知你爱我如初,我深知你爱我不变。

他的回答呢?

 

On that grace,oh that body

Oh that face makes me wanna party

He’s my sun,he makes me shine like diamonds

 

惊鸿过影

令我沉沦疯狂

彼为吾日,令我光芒若珠宝夺目,璀璨闪亮

 

歌声已经说出了一切。

——彼为吾日。

 

节目已经将近尾声,维克托还在做最后的旋转。

胜生勇利没有看完,他跑向了后台。

 

节目已经结束在女声最后一句提问“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中,维克托再度看向那个座位,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难言的失落充满心间,即使赛后知道自己自由滑分数已经再创新高,也提不起精神。

采访过后,他走向后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来得及细看,他扑入了他怀里,耳边是一句:

 

“You know that I will”
你深知我的爱恒久绵长。

————————————————————————————

好了,故事到此为止,再写下去我也不知道写什么了。

虽然已经很长了,但是还是很想写点儿题外话,没办法,我比较话唠。

这首歌的是来自于电影小李子版的《了不起的盖茨比》中的插曲。

半夜写学年论文的时候,听着这首歌灵感忽然来了,因为那一句“你盛装登场独为我唱”瞬间想到勇利拽着维克多的领带,说“请一定要看着我”。

谁是黛丝,谁是盖茨比?谁都不是,仅仅只是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和胜生勇利。全文没有实际的告白,但是最后一段我相信你们已经看出来了,歌曲一直在问你是否会爱我如初,而勇利给出了答案。

全程行文拖沓,两个人感情纠结的想要人抢过手机替他们打电话过去,维克多可能有点儿OOC,但是个人觉得,沉浸于爱情的人必然和以往不同,越是看的重,就越是无法放手施为。反倒不如没发现自己感情的时候会撩,嘿嘿。

YAB这首歌,是女子在表达对爱情的惶恐与不安,我知道你会爱我如初,但我仍旧忍不住一次次追问。正如同当时维克托在进行自由滑的时候的心情,我知道你会来,我也很清楚你爱我,但我仍旧不安,我仍旧想要一次次的问你,你是否会爱我如初?

我写到一半的时候,其实忘了写维克托的对自身惶恐,他怕勇利爱着的是花滑冠军维克托,而不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爱着的是我的名誉?我的容貌?还是我的灵魂?歌中女声的一次次提问,何尝不是维克多当时的问题?

所幸,勇利都听懂了。

如果说是主题的话,这一篇想表达的就是:挣扎于爱情的惶恐之中的人。其实感觉并没有完全的切合上歌曲。这和我自身的写作状态有关系,我的锅。不过写完了就懒得动了_(:зゝ∠)_

最后,举爪!这回真的是睡前甜文了!最后的最后,我三夜两天,维勇都写出快万字了,学年论文还只写了三千六百字……

那么下篇文再见了,举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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