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哀歌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SBHP】Starts With A Mistake(全)

Rosslyn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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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ts With A Mistake

CP:Sirius/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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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脚板最近的行为异常古怪。

狼人语气不快地说。而且绝不止有我一个人有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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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格里莫广场的早上九点。

“我真的是一点都想不起来我把那些该死的文件放在哪了。”西里斯直起腰对站在他身后的哈利说。他们两个现在站在古老、高贵的布莱克家族最顶端的阁楼上。现在这里脏乱破旧,活像一个麻瓜用来扣老鼠的倒三角支架棚。连克利切都不经常来这里。阳光从墙壁上倾斜的窗口倾泻到地面,地板上被印出狭长三角,照亮空气里的浮灰。哈利站在楼梯口,犹豫着自己应不应该更上前一步。他想帮忙,但狭小的房间看起来不足以在容纳他高大教父的同时也准许他加入。

“赫敏说那些东西要的很急吗?”哈利询问。他看见西里斯摇了摇头。

“不急。”男人不得不弓着腰,在被灰尘覆盖的那些家具抽屉里翻找。从声音听起来他现在似乎并不很暴躁:“但是迟早得找到。口头证明没有魔法效力,得找到那些他妈活见鬼的有家徽的文件才行。”

哈利又一次打量了他们正身处的这个狭小的阁楼。古老的地板现在看起来倒是暂时还没有会断裂的可能。他踏上前一步,尝试建议:“如果交给多比来找呢?或者我们可以尝试一下。如果你记得文件名字的话,Accio——”

“所有家族产权文件都高度保密。”西里斯直起身,转头打断了他。“设置了只有纯血统的男性继承人才能发现的迷惑咒。不能召来。连我那个精神错乱的堂姐也不行。”他在昏暗的阁楼里对他伸出一只手:“来吧,哈利。帮我个忙。”

“我?”哈利惊讶,随即迟疑。他重重地咬着下唇,“可我也不是一个布莱克。”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又上前了一步。身后被拉长的影子随之迈上了一个台阶。

似乎早知道他要说什么,西里斯的手稳稳的拉住他的。“我有办法。”他说,“不管怎么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找要快。这样我就能在这见鬼的活地狱里少待一段时间。越少越好,你我都是。而且,”他顿了顿,“你可以站近一点,我恰好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这个理由看起来说服了哈利。他站到他的身边,将袖子挽到手肘上,看起来已经下定决心打算从漫无边际的灰尘里捞出那些能拯救他们脱离苦海的珍宝。在工作开始以前,他倒没为此便显出嫌恶和厌倦。西里斯用眼角余光注视着哈利表情放松的脸,这是成功的第一步。他的手又轻轻的握了他的一下才松开。就像他年轻时候和詹姆斯他们溜出去到麻瓜餐厅里将小费放在手心,又握给姑娘们(有时候这会让她们尖叫)时一样。当然,只是这样不会让哈利尖叫。但是他不能确定接下来发生的事会不会。

他的手已经够到了自己口袋里的盒子,指腹摩挲黑天鹅绒的包裹的边角。喉结滚动。西里斯仅有的经验来自记忆中看见詹姆求婚时莉莉明亮翠色眼里的泪水和她微笑着潮红的面颊。他不记得自己人生中有几次这样不安和焦虑。如果有,那大概是快乐记忆的一部分。他应该再不能回想起来太多过去,而现有的那些全都和站在他身旁的年轻男孩有关。上一次这样记忆的留存也还是在上一个圣诞节,在槲寄生和小仙女的围绕下他吻了那男孩。

他深吸一口气,让阁楼里的灰尘进入肺里。同时舔舐嘴唇,回想起那时在壁炉柔光的温暖中嫣红的嘴唇碰触到他的甜蜜。如同莱姆斯说的,甜食能令人心情愉快,还能舒缓紧张。他清了清嗓,但阁楼楼梯下面忽然的传来不止一人的脚步声却突兀地打断了他准备好将说出口的话。

“你们在干什么,哈利?”

两个红色的,蓬乱的,形影不离的,可恨的脑袋从楼梯下面冒了出来。就像是随时随地能从巴克比克的房间墙壁洞穴里钻出的小老鼠。愤怒令他完全忘记自己应该对这个想法感到抱歉。

而更可恨的事还在后面。哈利没有注意到他打算开口,所以他转过头去抓了抓蓬乱的头发:“乔治,弗雷德?”两张笑嘻嘻的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里。双胞胎勾肩搭背的走上阁楼,他们脚下老旧的楼梯吱呀作响。

“我们可没想到你和你教父这时候会在这里,哈利。”乔治开口说:“我们只是有一个可以点燃的烟花筒找不到了。”

“所以来阁楼上碰碰运气。”弗雷德说。他没注意到西里斯在背光的黑影里显得阴沉的脸:“你们在找东西?我们能帮忙吗?”

“嗯,恐怕不行。”哈利挠了挠头发,说:“要找一份只有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才能找到的家族文件,为了证明这个房子已经被他转让给了凤凰社作为活动场所。西里斯说他有办法让我也能看到。所以我们一起找。”

双胞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是这所房子现在不就是属于你教父的吗?我们听说过纯血家族的这种规定。如果所有的布莱克都已经成家立业或者离开这里,他是唯一的活下来的继承人,那自然而然就会成为这里的主人,即使不需要过去的魔法文件也可以转让房屋的所有权。”

哈利的双眼睁大,翠色眼睛泛出明亮光彩:“这是真的?”
双胞胎点头:“据我们所知,适用所有纯血家族,哈利。”

“那太好了。”哈利转过身面朝着他的教父,西里斯的脸色在漂浮着灰尘的空气里阴晴不定:“这样我们可以省下很多时间了,西里斯。只要你直接去签文件就行。乔治和弗雷德帮了我们大忙。”

“帮了大忙。”西里斯喃喃着重复哈利的最后一句话。他抬起眼睛,像是要数清楚他们脸上到底有几颗雀斑似的缓慢的扫视双胞胎。

“不用客气。”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说。乔治朝哈利挤了挤眼睛:“那你现在有时间帮我们在这一起找一个能用的烟花筒吗,哈利?”

“没有问题。”哈利立刻答应。他转过头看着似乎从刚刚起就僵立在那里的西里斯:“我们先下去吗?我记得你刚才说有件事想和我商量。”

“你和他们留在这吧。”西里斯嘶哑地开口。他在擦过哈利肩膀的时候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颈,然后从双胞胎中间挤了过去,下楼。

回头注视,直到那个背影从视线里消失,双胞胎转过脸来,面面相觑。

“你觉得他刚刚是不是瞪了我们一眼?”弗雷德问。

“没准,也许是因为身上长了虱子。”乔治回答。

***

现在是格里莫广场的十一点。

“我觉得现在准备午饭还为时过早。”哈利被背后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像只受惊的小兽那样迅速警觉的转过身,看见的却是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西里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他的目光僵直的追随着他身影逐渐从门后出现的教父,脸颊发烧,仿佛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被人揭露。脑中却还盘旋着他刚刚在古老房间折损壁纸的一角看见的那个蛀洞。

西里斯走到他面前。他看似随意的扫视了周围:“只有你一个人在?”

“…”他点头,迟疑一下,然后回答:“他们都出去采购了。晚上有很多人要来,莫丽说原来准备的食材还不够多。”

西里斯点头。他抬起头注视哈利所在的这个房间,因为视角忽略障碍在进门的时候被高于地板的深绿毯子绊的踉跄一步。本来面对壁纸站着的哈利下意识上前伸出手扶住了他,却被男人沉重的手臂扯的自己身体也向下倾斜。

“不要紧。”他紧抓着哈利手腕站稳。再起身时不动声色的在他额头上偷去一个吻。

“西里斯。”男孩因为惊讶眨了下眼。翠色眼睛随即睁大,耳根涌起肉眼可见的清晰潮红。但是他被攥紧的手腕却没挣开。男人在站稳以后放开他的手臂,揽过腰肢便将他轻松带进怀里。在下一声抱怨出口以前已经低下头先占领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细腻绵长。结束之后,他仍用拇指摩挲着怀里年轻情人染着水光的嘴角延续着难得的短暂温存。哈利不知道因为惊讶还是被吻到缺氧的满面潮红。他的头倚靠在年长者的胸膛低声喘息,露出的后颈被爱抚着揉捏。

“不用紧张。”他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感受手下轻抚的脊背随着剧烈呼吸轻微起伏:“你清楚他们都不在,哈利。”

“卢平教授和唐克斯随时可能提前回来。”哈利说,呼吸急促,“他们只是去一趟蜂蜜公爵。”

西里斯不动声色,拇指却轻轻拨动他的嘴角:“不用紧张,月亮脸早就知道。”

倚靠着他胸膛的小脑袋忽然一僵。哈利猛地抬起头,他看见那双翠色眼睛因为惊愕睁的浑圆:“卢平教授知道?!什么时候?”

“上一个圣诞节。”西里斯漫不经心的回答,“你回学校以后他找我谈过。”莱姆斯说当他第一眼看到我看你回来时的眼神时就发觉不对。那不是一个父亲注视他的儿子时该有的方式,即使他们之间的情感远不仅限于此。狼人敏锐的嗅觉甚至比他更早地发现了他在对他超乎寻常的溺爱与纵容意味下的欲望。甚至那时当他变成狗在哈利腿间和他戏耍,金褐色双眼没有一刻放松在他们身上的担忧目光。因为他还记得他们在长桌两侧时他会化身大脚板趴在哈利的脚下,粗硬的长尾一下一下的轻抽着男孩赤裸的小腿和脚背。而那男孩的一只手时常会从上面伸下来,轻按他支起的兽耳,从后向前的紧压着覆盖着一层温暖柔和皮毛的头盖骨抚摸。受到安抚的野兽发出舒适的呼噜声。莱姆斯不会完全没有察觉在长桌下发生的一切,但他只是没有说。

这些他没有告诉他。他从未考虑要将一切对他和盘托出。

他不动声色的轻吻他在七年级以后就渐渐褪色的伤疤安抚恐慌,舌尖舔去发根额角溢出的细密汗水。像是出于狗的本能做出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动作。哈利意外的怔愣被他的舔舐和爱抚打断,他还没在紧密的攻势中缓过神来,西里斯就又将他带入一个更紧的拥抱。这回他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几乎令他喘不过气。

“我没想到你介意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他在那个拥抱里低下头,轻声在他耳边说。“我以后会注意。”

如果是熟于体察犬类情绪的人在这一刻绝不会被他语气中流露的柔软所欺骗。但哈利不同。即使他对他的了解早已远超任何一人,即使他知道这只是他刻意暴露出伪装的退让,那男孩依然会在每一次都仍献祭般地跌入陷阱。屡试不爽。

哈利忍不住在他怀里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不安和些微怒火:“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西里斯。”他嗫动嘴唇,声音如同脸颊沾染红晕:“我当然不是不想被别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你怎么会认为我在害怕这种事?”

他的手滑到男孩后颈。他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已有了准备,但是仍按捺不住发自心底的期待。他的目光没有从他自耳后泛起红潮,又在顷刻间被羞涩和内敛占据的面容上挪开,脑海中却在无形勾勒,随着伸进裤子口袋的指尖触碰到戒指盒的边缘浮现出当他将它在他面前打开时男孩的模样。他会不会比露出比现在更加羞怯甜美的神情?他心里似乎有一个模糊的答案,又根本无法肯定那个答案究竟会有多好。

他期待着由他亲口说出的那一刻。

“我的意思是,西里斯,我——”

那男孩鼓足勇气的声音被不远处的楼下突然传来的一声‘啪’的轻响打断。

“哈利,西里斯!”莫丽的声音紧接着幻影移形的爆破声传来:“你们都在楼上吗?能不能来帮个忙?”下面更多的脚步声和杂乱的嗡鸣嘈杂响了起来。如果不是在之前他们将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动了些手脚让她能在他们想要的时候保持安静,这些声音里绝对不会错过引发一阵尖厉恶毒的咒骂:“或者克利切?有人在吗!”她拉长声音,这回听起来小声了些,像是在和她身边的人说话:“罗恩,别毛手毛脚的!小心壁炉里的火烧到你的袍子。”

哈利要说的话彻底被这一连串的长发言打断了。他们面面相觑,几秒后,他从他的怀抱里探出头,支起耳朵听着下面的嘈杂。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罗恩他们先回来…但他们可能需要点帮忙。”哈利缩回头。他踮起脚在手臂仍环在他腰上的男人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我得先下去看看。剩下的我们回头再说。”他不太自然的拉开那只还没放开他的手臂:“西里斯,你有什么急事要现在说吗?”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你早上的时候就说有件事,是不是?”

“…”

“不。”男人艰难地从声带里发出声音回答。他的手垂下去,另一只又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我可能并没什么…要说的。我还可以等一等。”

这没什么不能等的。

而直到哈利下楼,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反应过来刚刚男孩主动吻了他的嘴唇。

西里斯回过神来。他手按着自己下唇,回身,然后并将身后的房间门带上。

***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的格里莫广场。

“泰迪他们吃过午饭就睡了,到现在还没起来。”

客厅里的壁炉中木柴正在温暖燃烧,不断发出哔剥的轻响。阳光倾泻在地板上。他从被午后笼罩的昏昏欲睡的困倦里抬起头,看见哈利正从楼梯上走下来。年轻的男孩在路过大脚板身边的时候弯下腰抚摸它的脑袋。熊般巨大的黑狗抬起头,在一个呼吸之间又变回了高大的男人。他从地板上的软垫起身,打了个哈欠,自然而然地坐到哈利身边的沙发上。

孩子们正在楼上午睡,韦斯莱一家在吃过午饭后又出去了,他们可能会在晚上的时候才一起回来。哈利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他纵容他将手放到他的膝盖上。在厚实牛仔裤的遮盖下那凸起的膝盖骨的形状也变得不大明显。他没有错过哈利忽然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按在沙发垫上的那只手轻轻松开,掌心覆上了更小些的那只。古老的软垫随之弹起受伤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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